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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客厅落座,良澄在两人脸上扫了个来回,脑子乱糟糟:“其实上次见面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当时打了个岔忘了,你们怎么想?” 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突然越来越像,太诡异了。 池瞻脸色难看,下意识去摸兜里的烟盒,摸出来刚准备抽出一根,脸色一变,更难看了。 他以前很少抽烟…… 齐景詹掏出自己兜里的烟盒撂到桌上,目光锐利:“你仔细想想,是什么时候不对劲的?” 良澄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烟盒,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冒了出来,咽了口口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瞻手里的烟盒被捏变了形:“在我想起——多出那些记忆之后。” “除了这个呢,还有没有其它变化?”齐景詹问。 良澄帮忙补充,他回想:“比如口味,我记得你口味偏酸,吃辣一般,老齐吃不了酸,能吃辣,刚好相反……” 池瞻和齐景詹不约而同投来目光,前者心酸,回想起了曾经一起相处的种种,没想到居然还记得他的口味,后者整个人都酸,心道我吃不来酸,但能吃醋,一次喝一瓶的那种。 良澄后知后觉,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我就是举个例子……” 猛然想起来,眼前两人可是前任现任的关系,这要搁正常人身上,王不见王才对,有几个能坐下来平心气和聊天的。 果断搂过抱枕装起了鹌鹑。 池瞻收回目光,仔细想了想,说:“好像确实变了一点,我前天吃了中辣的火锅……”他从前最多吃微辣,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更重了,眉间聚起阴沉,“是它在捣鬼?” 良澄也蹙起了眉,说出自己的疑惑:“奇怪,它为什么要让你像老齐?难道因为我喜欢老齐,它觉得让你像老齐,我就会跟你在一起?” 这也太…… 替身梗过不去了是怎么滴? “也许?”齐景詹若有所思,看起来也不太确定。 良澄脑洞大开:“可能因为我把剧情蝴蝶的乱七八糟,潜移默化改了?替身梗来了个交换,变成我把池瞻当替身,老齐代替了乐舒的角色?” 齐景詹额角一抽。 池瞻听着他一口一个替身,心里控制不住黯然,更叫他难受的是他满不在乎的语气,和曾经控诉他情绪激烈到跳海的仿佛是两个人。 他垂眸,一瞬间有点无法呼吸,这一刻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不一样了,不管是从前的嘉良还是记忆里和他相濡以沫到老的嘉良,完全不一样。 齐景詹问良澄:“你得到的那些记忆里有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喜好?” 良澄想了想:“好像看不太出来,它塞给我的都是老年相伴的记忆,看着挺温馨——” 想起他刚刚嗖嗖飙过来的眼神,果断闭了嘴。 齐景詹这回倒是没在意,沉思了起来。 一时间三个人还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难住了,倒不是想不出原因,而是能想出来的可能性太多了。 本来出现命运就很玄幻,玄幻自然是无厘头的,思维发散能散出一大堆来,谁知道它有什么莫名其妙的逻辑, 良澄除了替身梗,还能想出n个梗来。 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先放一放,等有了进一步的线索再推。 话题拉回来,良澄就不客气了,直接道:“上次我们说的,你想通了吗?” 池瞻脸色不好,从进门就没好过,来之前的准备已经被打乱,思绪完全跑偏。 沉默片刻,说:“我想不想通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不能想通,你们打算怎么做?” 良澄撇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脆点不行吗,含含糊糊干什么,他最不喜欢就是模棱两可,想说随便爱想通不想通,奈何昨晚发生的事让他不能随性来,忍住吐槽的欲望道:“你能想通当然是最好的,首先自然是希望能有办法帮你摆脱那些记忆,找回真正的自己,如果你能和我一样看破,或许就会迎刃而解。” 听起来有点喊口号说漂亮话的嫌疑,但却是能想到最有效的,命运为什么要给池瞻记忆,还不是为了维护他们之间莫须有的情意,他没有了,就拉池瞻下水,如果他们都不惦念对方,说不定自然而然就拆了c。 原本可以撇开池瞻他们自己想办法,奈何昨晚发生的事直接掐断了这条路:他和齐景詹试验失败了!
第六十二章 试一试 时间倒回昨天,距离九天期限的最后一天,良澄正歪在沙发上嗑糖炒栗子,外卖送来的,虽然海城冬天的温度一直在零上不算很冷,但比起春夏还是凉了点,风一吹,越来越不想出门,两人只要没事就窝在家里不出去。 齐景詹剥好一个完整的塞到他嘴里,冷不丁说:“今晚我们试一试。” 良澄注意力正在电视上,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哦了一声,等两个栗子送到嘴里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不确定问:“你刚刚说什么?” 齐景詹眼含戏谑:“你说呢?” 良澄脑子轰一声,直接坐了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手里剥了一半的栗子丢到桌上:“还等什么今晚,现在就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别急。”齐景詹将他拉回来,抽了张湿纸巾给他擦手,“你先别抱太大期望,我觉得恐怕不一定能成。” “怎么可能!”良澄脱口。 你可是bug! 齐景詹将拖鞋踢到他脚边示意他穿上:“可不可能试试就知道了,我是怕你到时候太失望,先打好预防针。” 他这么一说,良澄心里跟着忐忑起来,不太想相信:“不会的,你肯定可以,没问题的……” 越说越虚,匆匆擦完手:“不行,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没底了,走,现在就试,早试早死心。” 齐景詹已经习惯了他在这种事上的直白,当下也不和他拗:“行。” 等上楼进了房间,良澄拉着他直奔浴室:“就在这里,有水方便。”扒拉了一下洗手台上的油和小雨伞,“东西也齐全。” 二话不说就扒起了衣服。 齐景詹扶额,上前将人拉进怀里:“虽然是做试验,也不用这么直接……” 先给了一个吻将人安抚住,顺手点了按键给浴缸注水。 两人不是没有在浴室玩过,但这一次格外不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稍微贴一下就烧得发烫,却谁也舍不得后退,飞蛾扑火般恨不能融到一起。 “乖,别急,先给你亲……”齐景詹哄着,耐心十足。 良澄还沉溺在深吻里,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温水迎面浇下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马桶上,齐景詹打开了花洒,强力的水流瞬间浸湿了全身。 齐景詹低笑着俯身下来,水流随着他的动作冲击到了胸前。 良澄一个激灵,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不让水落到眼睛里,水珠顺着脸颊下落,划入已经完全湿掉的衣领。 他眨了下眼,主动抓住了齐景詹的手,引着他将花洒往下。 齐景詹霎时呼吸一促。 两人仿佛踩在炙热的火里,只一个眼神就能燃烧起来。 “先洗一洗……”齐景詹哑声,拿来沐浴乳。 沐浴乳效果极好,又滑又腻,滑到良澄几乎坐不住,直往下溜,腰部腾空,双脚失去了着力点,只能靠后背抵着马桶盖,反手抱住水箱,另一只手抓住短硬的头发。 等冲完澡,整个人虚脱般瘫在了浴缸里。 “缓缓,让我缓一缓。” “缓不了。”齐景詹后他一步冲完澡,过来将他从水里捞起来,低声哄道,“不想做试验了?” 他在浴缸边坐下,撕开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声音沙哑:“乖,帮我戴上。” 良澄红了眼睛。 …… 天时地利人和,这么多天的亲昵不是白亲的,齐景詹熟门熟路抽出手指,一切准备就绪。 结果意外出现了。 先是莫名其妙滑进水里被淹,换到地上两人齐齐摔了一跤,想着床上总安全了吧,结果躺上去摆好姿势,床塌了。 ——新买的,花了好几万的床塌了敢信? 良澄和齐景詹大眼瞪小眼,当下什么心情都没了,显然命运还在作祟,根本不让他们做成。 “你说如果再试,会不会房塌了?”良澄看着天花板幽幽道。 “也有可能天降一道雷进来。”齐景詹冷幽默了一句,起身去衣柜里拿睡袍,他早有心理准备,并不意外。 “那正好,把我们一起劈死算了。”良澄气恨道,随即沮丧起来,“完了,连你都不行,这是铁了心要把我和池瞻拉到一起。” 齐景詹拎了睡袍过来,笑骂:“胡说,我哪里不行。”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良澄爬起来,愁得头发都耷拉了下来,“等哪天我一觉醒来躺在池瞻身边,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瞎说。”齐景詹板起脸,给他套上睡袍,“它如果真能做到,早就做了,别着急,总有办法,想不想听我说说。” 良澄一听有门,心情立马安定下来,乖乖坐好:“你说。” 齐景詹将他拉起来:“塌了,别在上面坐,换个地方。” 两人换去了二楼的吧台,齐景詹拿了瓶酒出来,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醇香的酒下肚,焦灼的心情得到缓和。 “过来坐。”齐景詹又从柜子里拿了零食出来,招呼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等安置妥当,才将人拉到怀里,手指插入细软的发丝,慢慢按摩,安抚说,“别气,为这个把自己身体气出毛病不值得,也怪我之前没有给你通气。” 他知道嘉良对这件事看重,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 良澄心里的确憋着火,他以为是救命稻草,结果给了他重重一击,怎么能不气,虽然知道跟齐景詹无关,但还是气,不想吭声。 齐景詹长长叹气:“原来我就是个工具人,怎么办,现在我没用了要被抛弃了……” 良澄眼睛翻上去瞪他:“别演。” 齐景詹闷笑,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别担心,没事,我在,咱们一起想办法。” 被这样哄着,良澄心里好受了很多,理智回归:“什么办法?” 齐景詹给他分析:“我是bug只是我们单方面的猜测,它并没有出来肯定,所以成功和失败的几率一半一半,成了,当然皆大欢喜,不成,咱们就想想不成的办法。” 良澄叹气,其实他心里也是没底的,不能百分百肯定,这下结了,不用猜来猜去了,他气馁地把自己摊成饼:“你想吧,我头疼想不出来。” 动脑子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齐景詹乐得享受他的依赖,撸着他的头发道:“先说为什么不成,可能它觉得必须让你和它指定的主角,其他谁都不行,也可能按照咱们猜的,是剧情的缘故,或许剧情结束就能跳出桎梏,如果是这样,咱们只需要等着,等到明年六月——你和池瞻hayendg的时间,一切自然而然结束,如果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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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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