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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夏吃了一张直播间秩序太差的警告牌,但总好过直接被封禁。他前几天刚刚看到网站的一百三十二个封禁直播间名单——里边有十七个是因为传播封建迷信思想,都是在线接单给人算塔罗的主播。 虽然人家粉丝非但没关上门吵架,还吵到了他的直播间里,林秋夏仍插不上嘴。 他一门心思放在赶路和餐盒上,或许是运气守恒,东边不亮西边亮,餐盒里的冰块和弹幕截然相反,老实无比地各自坚守着岗位,没闹出任何幺蛾子。就算车子都被地上的雪块颠簸起来,五个小冰球仍巍然不动。 唯有中间堵车的十来分钟,几个冰块莫名冻得愈发厉害。林秋夏本来想换冰,但是手伸到箱子里,就像有自己的想法,拐了个弯去调整了蝴蝶结。 冰块瞬间又恢复了原状。 直播间里也已吵得告一段落—— “风筝”们纷纷觉得弹幕的字数限制有碍吵架发挥,只能发挥平A的战斗力,心有灵犀地转战豆瓣论坛,可以用小作文决斗。 留下的主力军又成了那些灵异爱好者,纷纷拿着显微镜看直播,他们看不到冰块细微的变化,困惑地问: “主播在干什么啊,看了半天就为了调整蝴蝶结?” 每到这种时候,林秋夏都会像小助手一样,可耻地更宁愿大家在他的直播间大吵大闹。 区别只在于小助手是为了绩效奖金,而他是为了基本工资……两厢对比竟然有点辛酸。 林秋夏硬着头皮回答弹幕上的问题: “啊,对。我其实是个强迫症患者,看到蝴蝶结歪了就会难受。 “这里很漂亮,像是个公园?其实是住宅区,有钱人的生活是我们难以想象的,这个小区的户型都是二百平以上,一平米要卖五万多。” 弹幕居然屈服于金钱的魅力,隐约有倒戈的意思: “所以单子是要送到这个小区?好吧,忽然觉得住在这里的人要求多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了。” “好想看看什么人才能住在这啊,这得积德几辈子?” “也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老板帅么是1么?” 林秋夏这一路身心俱疲,在这黎明前的黑暗里,怨念道: “不能拍,住在哪的客户都有隐私。” 贺凌风正要去门口迎接外卖,就听他怨气撞天地说: “老板不帅,他年纪挺大的,尊老爱幼一点谢谢……积德?刚刚谁说资本家都是丧良心的。” 贺凌风: “……” — 看到评论区有问更新时间,这里回答下:社畜作者不太稳定,一般不算太阳间,建议大家早上看。会努力调整,尽量固定个ddl 刚做了防盗设置,目的是防盗文网,不是防读者。如果大家有频繁被卡防盗的情况,可以在评论区反馈,我会适当调整~
第25章 领地 找1人群被老板的年龄问题打击,认认真真消沉起来。 但也就过了半分来钟,林秋夏开着小电驴凑到保安亭前出示特管局标识,安保人员一拉开窗户,他们便又沸腾起来: “我可以啊啊啊啊!他有八块腹肌么!哥哥找0么!!!” 保安先是高冷严肃警告: “住宅区不许直播。” 然后看到林秋夏的身份卡,他的态度顿时三百六十度急转弯,态度和善又亲切地说, “……原则上是不许的,如果您有直播需要,我在这做个登记就行。您要去的1栋位于小区中间的山顶,路程约三点五公里,请问需要乘坐摆渡车么?” 林秋夏叫这手川剧绝活震撼到了,连忙拍拍自己的座驾,表示用不着,劳烦指个路就行。 保安立即贴心地拿来地图,细细讲解: “进入小区后,您沿着主路行驶,无需转弯……” 林秋夏听罢道了谢,迅速拧动油门。他被热情得浑身哪哪都不自在,只想尽早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正好看见弹幕,他困惑地喃喃重复: “……问问制服小哥是不是1? 缺不缺0?” 于是,小电驴窜出去的一刻,保安的声音又成了羞涩,只来得及在他身后娇羞地说: “……哎呀其实人家是小0的,别以肌肉取人啊……” 这话一五一十地转播到直播间里,众人再度发出失恋的声音,重新将目光聚焦到了“老板”的身上,认为真爱可以跨越年龄的代沟,只要别存在型号的鸿沟就好。 林秋夏道: “我们老板到底多大?他至少二百多……年龄的话,他有六十来岁了! “主播刚刚想说二百什么,是不是身家二百亿个?……倒也不是,我……我其实——对!我是看成体重了,他二百多斤!” 林秋夏刚刚没多想,念及高大爷的年纪,老板肯定比这位大爷年长,险些直接脱口而出二百来岁,幸好他急中生智圆回来了。 就是圆的方式太粗暴了,让他问心有愧,不得不在心里想着: “扣1老板原谅我, 1111111……” 一路上和弹幕吵吵闹闹,林秋夏也没忘了高大爷的嘱托,不能让这位大人出镜。 他在门口停下车,先和弹幕告过别,才拿着餐品去摁门铃。 但还没来得及摁下去,大门便迫不及待地轰然打开! “卧槽!” “……卧槽!!!” “!!!!!!!!!!” 直播也还没来得及关,镜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门内身形修长的男人,以及林秋夏因为惯性没剎住的手——直接敲到了对方胸前。 男人顺势捏住他的手腕,沉声问: “……二百多斤?” 林秋夏: “?” 他觉得这个人特别眼熟,遂迅速划归为“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人才都千奇百怪”,仰起头去确认门牌。 直到门牌上花体的“1栋”映入眼帘,他才蓦然想起这么件事:贺影帝姓贺,贺大人……也姓贺! 林秋夏终于后知后觉地对号入座,难以置信地同弹幕一起叫出了那个名字: “贺贺贺贺贺凌风?!!” “贺凌风?是贺凌风?!!” “啊啊啊啊啊啊凌风哥哥!” “林秋夏何德何能居然能摸到贺影帝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此情此景,林秋夏实在没感觉到自己有任何积德的痕迹,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蛋了,我下半辈子全拿去扣1也不够了啊……” 他十分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试图打招呼: “啊,你住在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房子可真大啊……” 与其说贺凌风住在这个别墅区,不如说这片庄园一样的住宅建造在了他的领地上。 当然,那是往前倒数几百年,至少大清还没亡的时候了。 建国后试图划地为王的妖魔鬼怪早被贺大人亲手揍了一圈,领地收归公有,再变成学龄前儿童,封印法力,送去接受九年义务教育。 念完还要去特管局考试,一门是当年的全科中考试卷,一门是现今人类社会的道德与法律。 在尝遍外卖网购和智能手机的甜头后,大多数非人生命都觉着占山为王不如当条咸鱼,却总是挂在前边那科,顺延“刑期”继续读高中大学,乃至于二战三站上岸读研。 最惨的是一只想统治都江堰的熊猫,怕考不上还得复读,高考前哭天抢地不愿意进考场,嚎叫着“人类有义务保护我们国一的心理健康”,引起了一定的骚乱,被判博士学位有期徒刑。 好不容易毕业,她声称自己被数据摧残得无法化作人型,去安华医院做了全身体检。 检查结果则显示,她的黑眼圈和原形没半点关系,完全是因为熬夜太多导致的黑色素沉积。 于是,熊猫博士痛哭流涕,哭着喊着说自己一定改过自新,可千万别让她进所做科研了,作为一只有知识有文化的熊猫,她应该回到大熊猫保护基地,在竹子上演示地心引力和摩擦力的关系,刺激门票消费,从而带动经济发展。 此类事件不胜枚举,也正是贺凌风有如今威望的重要原因。 杀人不过头点地,碗大个疤的事,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他让人家寒窗二十年,按照特管局的管理规定不能影响人家高校的就业率,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个公司,上赶着给人家当一个月牲口。 虽然大家本来也是牲口,但是当家畜和当社畜根本不是一个难度的事情啊! 这手段实在太阴狠毒辣了! 可惜此等威名的实际应用不够广泛,对林秋夏就没什么用。 即便贺凌风的耳边和脑子里无限循环着“六十来岁”和“二百多斤”,肝火快烧穿了,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关掉他的直播间,把人拎进自己家,道: “……你就是直觉系?想象力是挺丰富的。” 林秋夏大脑完全当机,颤巍巍地回答: “谢,谢谢老板……” 贺凌风差点一口气从喜马拉雅岔到索马里亚纳海沟: “?” — 今天有点短,但是早八人必须睡了,争取明天多写点orz
第26章 初见(补昨晚) 贺凌风通身的龙气四散开来,惊起门前一树的麻雀,叽叽喳喳地扑棱棱飞远,流浪猫也炸着尾巴毛躲起来,方圆十里的妖怪皆不敢大声喘气。 离得近些就在小区里的,诸如山下那栋洋房的狗妖一家,已经屈于本性变回原形,向真龙大人所在的方向行五体投拜大礼。 小狗妖叩首在地,汪呜乱叫,急得不小心说了实话: “汪呜呜呜!!!我都要推到水晶了!!!!” 大狗妖怒道: “……推什么?你小子刚刚还说在写作业?!!!” 离得稍远,修为稍强倒还好些,街区小广场上遛弯的黄鼠狼老太只是双腿一软,就地跪倒。 周围的人顿时“唰”散开一片,纷纷举起手机,惊恐地开启摄影,还有个别缺德的在录短视频。 黄老太太尴尬地说: “不用扶不用扶!” 众人: “不敢扶不敢扶……” 但世上到底好人多,有几个年轻人已经准备打120急救电话了。 黄老太太怕自己拒绝了更显得可疑,于是朗声道: “哎呀妈呀!我大侄子不孝顺啊!我来找他都找不到人……哪位好心人借我二十元车费回家啊!” 围观群众发现这事智商税的可能远大于见义勇为,赶紧捂着钱包散了。 此等阵仗之下,知道的说贺大人是从楼上影音室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九幽黄泉十八层地狱出公差了,才能带回这么一身新鲜出炉的煞气。 而在这位大人“你脑子是不是缺点什么零件”的困惑审视中,直面龙怒的林秋夏却物极必反地乐观起来。 他在高度紧张下屏蔽了全部的直觉提示,也就对真龙之怒无知无觉——可见这世上的人心比鬼怪还有震慑力,当年董存棋鬼敲门都没把人吓成这样; 他还对顺理成章地自动来了场移花接木,完全担得起贺凌风刚刚夸的那句想象力,自动自觉地将此情此景理解为: “……啊!我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许您是贺大人的,呃……孙子?” 贺凌风: “……” 贺大人莫名被子孙满堂,语言功能差点气得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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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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