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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 这姜白的脸顿时黑了两个度。 骂骂咧咧的问系统:“XX的!特么谁给爸爸穿的裤子?” 【池决......】 “哦,原来是我小祖宗给我穿的。” 姜白瞬间淡定了。 系统忍不住腹诽:这个愚蠢的男人....... 姜白扭了扭肩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勒的生疼,忍不住吐槽:“到底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五花大绑?” 【就这么对你一个而已。】 系统幽幽的补充。 “我做什么了这么绑我?” 【友情提示:宿主大大建议你看一下任务面板。】 系统把面板投影到他眼前,姜白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标红加粗:99.99。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情绪稳定?” 【是挺稳定的啊。】 稳定在99.99。 姜白不由想到这几天的种种,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心。 “这是去哪儿?” 【请宿主大大努力探索发现。】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还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人家拿个系统,称霸宇宙都行。 他拿个系统,除了漏电屁用没有! 【我也很无奈,目前情况危急,请宿主大大努力!】 说完系统哔了一声,直接下线。 姜白气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这辣鸡系统,都到生死关头了还半点用没有,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余光偷瞄旁边两个二头肌异常壮硕的工字背心墨镜男,悄悄打量,心里评估逃跑的可能性…… 默默咽了口唾沫,这肌肉块大的特么快赶上他脑门了,还跑个屁跑。 姜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先打探打探具体什么情况,在做后续打算。 用手肘撞了撞右边的二头肌:“大兄弟,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目镜男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直接无视。 姜白也不气馁,又用手肘顶了顶左边的二头肌:“我是池决的朋友,不是坏人,能不能给我松开?” 墨镜男也是目视前方,装哑巴不说话。 姜白嫌弃的挑了挑嘴皮子,伸长脖子问司机:“师傅,往哪儿开啊?” 司机瞥了眼后视镜,然后沉默转了回去。 姜白咬住牙后槽,什么勾八玩意儿! 然而还不等发作,车速渐渐慢下来,他好奇的往外张望,突然被蒙上口鼻。 刺激的味道弥漫,两眼一抹黑,直接晕了过去。 翻白眼之前只有一句‘草他吗的’! * * 姜白再次醒来是一个潮湿的地下室,双手仍旧被反绑,四周无窗,唯一的一扇门还落了锁。 艹! 他用力挣了挣绳子,两条手臂都已经发麻。 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不是说来人是池决的家人,为什么要把他绑在地下室? 池决呢? 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 【宿主!宿主!警告警告!任务目标生命力正在流逝!】 “说什么鬼话?”姜白面色骤变。 【任务目标死亡,任务同样判定失败!】 “这他吗到底都什么事!” 姜白忍不住破口大骂,开始剧烈挣扎。 但是绳子绑的巧妙,紧紧勒着手腕嵌在皮肉里面,他又看不到,只能来尽量把双手贴在一起然后来回摩擦,试图找到一点空隙把手抽出来。 【警告!警告!】 【警告!警告!】 “艹!别喊了!” 姜白咬着牙,整个脸涨的通红。 绑在手上的绳子早就浸满了血,愣是卡在掌心不上不下,继续耽误下去别说救池决,他自己的手都要废在这里。 干脆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抽,额头两侧青筋猛的凸起,不好还在最后还是被他给套了出来,但是大拇指整个骨折耷拉的挂着。 他也顾不上许多,解开脚上的绳子就开始撞门。 地下室铁门并不容易撞开,来来回回撞了几十次,也只是微微的变形,正当他一鼓作气准备冲刺发力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姜白一身热汗,警惕的盯着来人,沉声问道:“他在哪?” “跟我过来。”司机淡淡扫了他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白走出来才发现门边躺倒两个彪形大汉,心中有疑,不过情况紧接也懒得多想,先找到人要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关着我,池决在哪里?他是不是有危险?” “姜先生,如果你真的喜欢少爷就带他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什么意思?” 司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姜白紧跟其后。 地下室很大,七歪八拐走了将近两分钟,司机贴着墙壁停下,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 姜白侧身探出头去望了望,前面已经没有路,只有一扇门,有人把守。 “我们怎么进去?” “打晕了进去。”司机卷起袖子,收起眼镜,表情淡淡的说。 姜白看了眼门口壮硕的两个肌肉男,捏了捏血淋淋的手。 司机猫着腰出去,还不等门口两人开口,直接一拳放倒一个,姜白惊讶的张大嘴巴,正准备上去帮忙,只见另一个也倒在了地上。 姜白:.......。 真正的勇士从来都是深藏不露。 司机朝他勾勾手指,两人打开门溜进去。 姜白好奇的打量周围,装修诡异,各种黄纸条幅挂的满满当当。 里面围了不少人,每个人身上都披着白色的罩衫,分不清楚男女,正中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诡异的音乐伴着听不懂的吟唱,一阵高过一阵。 姜白猫着腰挤到前面,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池决躺在石桌中间,周围有两条凹槽,里面流动着红色的液体。 两边跪着几个面具的男人,裸着上身画着奇怪的图腾,嘴里正在念念有词。 最上面站着一个黑袍男人,头上戴着冲天极乐鸟尾帽,朝四方一通跪拜之后,开始往池决身上泼奇怪的水。 姜白就是再傻也知道他们正在举行某种奇怪的仪式,但是他不理解为什么池决会躺在那里,然而还不等他细想,黑袍男摸出一把匕首,抓起池决的手就是一刀,源源不断的鲜血涌出,石床周围的红色液体开始往外溢,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 那是池决的血! 身体快过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冲上祭台,把人一脚踹翻在地。 “什么人!”黑袍男在地上滚了两圈,大声呵斥。 “老子要你命!” 姜白因为气愤,表情几乎扭曲,双眼赤红,抬脚就是一个连环踢,直到对面昏死过去才罢休。 原本在旁边吟唱的人,扑上去想要帮忙,被怒火攻心的姜白通通踹到楼梯下面,引得底下不少人失声尖叫。 姜白冷冷的扫了眼底下的人,居然在里面发现不少年轻人,忍不住嗤笑。 深深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走到男人身边检查他的情况。 池决因为失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甚至隐隐发青,手腕上有4条深可见骨的划伤,而旁边凹槽里的血几乎要溢出。 姜白沾了一点液体碾了碾,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 四处看了看,抓过面具男的外袍摸了摸,是棉质的,直接扒下来用牙齿撕开成条,快速扎紧血管止血,看着男人越来越青得脸,心里一阵慌乱,必须马上去医院。 把昏迷的池决小心搂进怀里,不管不顾的往外冲,在逼近门口的时候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男人掀开罩衫,一身西装革履,头发精致,五官与池决莫名有几分相似,不用猜也知道就是那所谓的家人。 西装男面露凶光:“你是谁!” 姜白理智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如果可以恨不得把这里所有人都揍一顿。 “我他吗是你爷爷!” “放肆!” “我放你个P!”姜白对着一群人面兽心的畜生怒吼::“你们都疯了吗!什么垃圾玩意儿二十一世纪了还搞这种迷信活动!是不是脑子有病!” 怪不得池决不想活了,所有人拿他当祭品! 这到底都是什么家人? 拿活人血祭天?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了,他居然会在现实生活中碰到,真的活久见! “混账东西!哪里跑出来的瘪三在老子面前撒野!来人啊!来人!老子花那么多钱让你们守个门都守不住!”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西装男因为祭祀被打断,显得有些歇斯底里,愤怒的一通吼叫,然而门外没有一个人进来。 池娟突然低笑着站起来,脱掉自己的罩衫,妆容一如既往的精致,然而不同的是以往疯魔的脸,今天是难得的温柔:“大哥,别喊了。” “怎么?你也想造反了?” “哥哥这是哪里的话,妹妹怎么敢呢?”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啊?这人是不是你故意安排?你不知道今天这个祭祀有多重要吗!老子看你是又欠了!皮痒啊!” 说着就一把掌扇在女人脸上。 池娟被打的一个趔趄,半点不生气,反而抱着肚子笑起来。 池铭自觉晦气的瞪她一眼,倒退两步就要往外走,恶狠狠警告:“等我回去跟你好好算账!” 池娟讲掉落的刘海撩到耳后:“哥哥要跟我算账何必回去,就在这里好好说个清楚。” “你什么意思?”池铭戒备的看着她。 池娟笑着攀上他的手腕,死死拽住,声音冰冷:“哥哥还不懂吗?你们今天既然进来了,就别再相出去,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归宿啦。” “你疯了!” “池娟你什么意思啊!” “我们可不吃你这套啊!我要走了!” “走?你们以为自己还走的掉吗?大伯,三婶,还有我的好表妹,三表哥....... 今天,谁都不能走。” 池娟一个个亲昵的叫过去,然而表情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差不多得了!大哥,你管管她!” “池娟,你别忘了你妈还在我手里!”池铭死死捏着她的手腕,然而池娟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听到他提起自己的母亲 ,池娟疯狂大笑,抬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什么母亲?我哪里还有母亲!哥哥,我母亲在刚才已经死了!她死了,我亲手杀的。” 池娟用力擦了下脸颊,面无表情道:”你!还有你们!全都得死!一个,都别想跑。” 众人面露惊恐,一窝蜂的挤到门口,发现真的已经打不开,纷纷开始辱骂池娟,逼她就范。 不多时,门缝里突然飘进一阵又一阵的浓烟,当场所有人脸色骤变。 池娟松开池铭,跑到祭台上面开始砸东西:“你们不是喜欢祭吗!我今天就把你们全都祭了!让你们也尝尝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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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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