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锦带着炽热的气息埋首在白玺脖颈间,那双紧紧扣着他手腕的手忽然松了松,顺着他的腰线一路抚摸下去…… 正这时,白玺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恢复自由的双手毫不留情地猛地一推! 终于推开了那个像石头一样压着自己的人。 白玺甚至顾不得看一眼对方被推到哪里去了,连忙一骨碌从床榻上跳下来,二话不说拔腿就跑,风驰电挚般一路跑回了自己房间。 正当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准备缓口气时,房门忽然被人很暴力地一脚踹开了。 白玺悚然一惊,瞪着门口处一脸寒霜的墨锦,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墨锦一步一步走进来,衣衫有些散乱,脸上却一点酒气都没有了,目光定定扎在白玺身上。 白玺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后飞快奔到一处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陶瓷的木架前,迅速拿起一个花纹繁复的小花瓶,利落地拔掉木塞,视死如归地喝道:“站住!你要是还想对我怎么样,我就一口气喝了这瓶子里的鸩酒!” 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墨锦脚步一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手里的小瓷瓶,微微蹙了蹙眉。 白玺语气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别以为只有你才有毒药,你要挟我给你办事就已经很过分了,还想对我图谋不轨,你真的是……” “是什么?”墨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本王就是要你当我的男宠,有何不可?” “你想得美!”白玺差点破口大骂起来,“我是不会当你的什么男宠的,你要是敢逼我就范,我就死给你看!” 他脸上神情一点没开玩笑,还将那个小瓷瓶放到了嘴边,就差仰头一口闷了。 墨锦自打停住脚步后,便没有再向前一步,他定定看了白玺好一会儿,像是终于打算放过宁死不从的他,垂眸轻笑一声:“可惜。” 白玺梗着脖子,紧张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转身,皱眉问:“可惜什么?” 墨锦于是又似笑非笑地回眸,意味深长道:“可惜今夜不是你情毒发作之时。”
第二十九章 你与我同行 闻言,白玺瞬间明白了墨锦的言下之意,不由得脸色一变,一颗心又变得哇凉哇凉的。 这老流氓心里绝对在打等他下一次情毒发作就趁机办了他的主意! 白玺内心活动十分波涛汹涌,脸上的反应也被墨锦尽收眼底,他颇觉有趣得意地朗声笑着离去。 那爽朗得逞的笑声激得白玺一阵牙痒痒,真想冲上前把手里这瓶鸩酒给那家伙灌下去。 这晚,白玺又一次辗转难眠,他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一直盯着昏暗的床帐,开始忧愁下一次情毒发作时该怎么办。 …… 几日后,白玺忽然觉得自己房内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来回看了几遍后,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原来那个放满了瓷器和陶器的木架竟然不翼而飞了——连带着他那瓶珍藏许久的鸩酒。 这一看就知道是谁动的手脚,白玺也只是稍微惋惜了一下,并没有心思去找墨锦问个清楚。 一来是他大概也能猜到墨锦为什么这么做——就是怕他下次再拿着鸩酒以死威胁他嘛。 嘁,没了那瓶鸩酒,他不会想别的招么! 这二来,是他最近这段时间真的不想看见墨锦那张脸。 现在白玺对墨锦可谓是避之唯恐不及,是绝不会主动找上门去的。 但当手下来传话时,他还是不得不去找墨锦。 因为这次是关于他大姐和小妹的。 早在两年前墨锦就承诺过白玺,只要白玺愿意听命于他,便能每年都去看她们一次。 去年白玺得到应允后,急急忙忙动身赶往江南,不料那日恰逢白澜白嫣她们出城去了,听邻居说是去一座很神的山上拜很灵的神佛,路途遥远,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 白玺本意是要等她们回来,可墨锦见他迟迟未回都城,硬是每日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书信催他回去,白玺没有办法,只得将带来的东西托那位好心邻居帮忙转交,又给她们留了封信,抱着遗憾回去执行那挨千刀的任务。 这次白玺心里打定主意了,他要把大姐小妹她们接回都城来住。 他边走边设想了许多关于往后的打算,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墨锦卧房门前。 白玺看着那扇门,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抬步走进去。 距离那晚的不愉快已经过去了好几日,白玺不想提那些破事儿,而墨锦也不开口,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白玺都要叫他盯出鸡皮疙瘩来了,硬着头皮一板一眼道:“王爷找我是不是要放我去江南的假?” 墨锦挑了挑眉,矜贵地“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本王去江南办点事,你与我同行。” 白玺下意识反对:“我自己轻车快马……” 被墨锦轻飘飘地反对:“若你不愿与本王同行,那便等年底再去。” 白玺顿时心里憋了一股气,臭着一张脸气鼓鼓地瞪着墨锦。 若是今天他没有听到可以去江南看望大姐小妹的消息,那年底再去也没什么,偏偏他今天听到了,并且心里已经有所期待了。 墨锦很受用地欣赏着白玺气到灵动的神情,胜券在握般笑问:“如何,你是去,还是不去?” 白玺十分讨厌被他拿捏的感受,却不能发作,只能隐忍着咬牙恨恨道:“我、去!”
第三十章 你要的是这种谢? 离江南越近,暑气便越发有所消减。 新鲜采摘的荔枝剥了壳,莹白的果肉迸发出沁人心脾的甜——才吃第一口,白玺就感动得眯起了双眼。 眼看离姑苏城不远了,白玺的心情也随之复杂起来。 两年前他和云斐就是在离这道城门不远处分离的,那一次他们没能成功地一起走进城门内……如今时过境迁,城门可以自由进出,却做不到两人一起。 白玺从没有停止过寻找云斐的踪迹,却一直一无所获。 当他成功见到白澜白嫣,欣喜庆幸之余,心里总忍不住想到云斐。 当初白府的一切几乎都葬送在那场大火里了,除了他们四个幸免于难,而今他也和大姐小妹重逢了,就差……下落不明的云斐了。 白玺收回思绪,询问眼眶通红的白澜白嫣是否愿意同他前往都城定居,得到她们肯定的答复后,终于露出一个稍微安心一些的笑容来。 至少她们人在身边,不必提心吊胆地担忧,平时也能彼此有个照应。 只是回程时墨锦看到她们两个跟着白玺上了同一辆马车,却是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 直到回了长安城,白玺打算带白澜白嫣去他给她们安置的宅院时,墨锦才不紧不慢地出声:“不如让她们都在王府住下。” 白玺当即不同意,心里也升起了警惕,生怕墨锦会对白澜白嫣打什么主意,忙婉言谢绝道:“我已经安排好住所了,大姐小妹是女眷,住王府多不方便。” 墨锦轻哼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像是随白玺做主去。 白玺便迫不及待地带着白澜白嫣走了。 一直忙到傍晚,总算将一切安定下来。 吃了顿大姐小妹亲手做的家常便饭,白玺在夜色中回到王府,一进屋,就见王府的主人正十分悠然自得地半躺在他的床榻上。 那一刻,白玺都险些以为是不是自己进错屋了。 他站定在离墨锦好几步远的地方,凉飕飕道:“要是王爷看上这间屋子了,那我就去别地儿住。” 墨锦缓缓抬眸看向他,冲他一抬手:“过来。” 白玺警觉地一动不动:“王爷有何吩咐?” 墨锦像是被他的反应逗乐了,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笑问:“你紧张什么?” 白玺看着他越走越近,整个人也越来越紧绷。 虽然往返江南的这段时间一直相安无事,但墨锦毕竟曾经想对他行不轨之事,这给白玺给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他不可能放下戒备,何况眼下墨锦那家伙还用这种带着征服和捕获意味的眼神看着他。 但心里再怎么紧张戒备,白玺也不会让这些情绪体现在脸上的,只听他不动声色地回道:“我没紧张什么。” 墨锦哼笑一声,一眼就看穿了什么似的,他几步走到白玺面前,在白玺想要后退时猛地抓住他双肩,一把将他按倒在桌上。 白玺惊弓之鸟一般要弹起来,又被墨锦的身体给压了回去,他顿时又羞又怒:“你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墨锦双手缓缓游走到白玺手腕的位置,紧紧扣住了,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能如此顺利地接了你的大姐小妹来都城,不该谢一谢我么?” 白玺敏锐地感觉到了墨锦很无耻地撞了一下自己,立刻不敢乱动了,涨红着脸粗声粗气质问道:“你要的是这种谢?” 墨锦一副没听懂的模样,笑问:“你说的是哪种?” “没门儿!”白玺没心情也没功夫同他周旋,卯足了劲儿用力一推,他才将人推开,还未完全直起身,猛地又被一把按住了腰,整个人都被带着旋转了一圈,以一种更为羞耻不堪的姿势被按趴在同一张桌上。 身后随之覆上来一具沉重的身体,白玺脸色一变,想都不想地回肘一击,这一下竟然实打实地打在了墨锦的腰腹间。 墨锦短促地闷哼一声,二话不说地抓住白玺那一双极其不老实的手,牢牢按在他头顶,与此同时,极具危险性地埋首在他脖颈间:“你再乱动,本王可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你放开我唔……”白玺话还没说完,后颈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猛地反应过来是墨锦在用牙齿碾磨他后颈的肌肤,霎时间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挣动得也越发剧烈。 墨锦险些按不住他,他没轻没重地啃咬了好几下,这才意犹未尽般松开白玺,看着白玺被气急了的羞恼模样,邪魅地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薄唇。 白玺五指用力扣着桌沿,气得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你这样捉弄羞辱我有意思么?!” 墨锦笑得既浪荡又痞气:“怎么没意思?你这副模样……不知多有意思。” 白玺恨恨瞪着他,紧紧咬着牙。 墨锦悻悻然一挑眉:“怎么,又在琢磨寻死的法子?这次又藏了什么毒药?” 他边说着,边缓缓逼近白玺,目光沉得瘆人。 白玺屁股已经抵在桌边退无可退了,只能梗着脖子道:“你管不着,把我逼急了,我不但敢灌自己毒药,还敢拉上你陪葬!” “狠话倒是放得豪迈,”墨锦轻声一笑,指间轻抚白玺的眉眼,语气竟然变得宠溺温柔了几分,“好了,不逗你了,早些休憩罢。” 白玺厌恶地极力偏过头去,仍没能躲过那只手。 墨锦抚摸够了,这才收回手,笑意盈盈地转身离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