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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文:“嗯。” 果然是我的两个颜狗,兰桥心里美滋滋,不能上网骂夜如霜的日子,总算有两个知音。 兰桥正笑着,忽然瞳孔放大,然后表情僵在脸上。 丁羽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兴高采烈的表情也噎住,姜若文倒是很淡定,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 面前走过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高挺又匀称,日光散射下整个人熠熠生辉,他背后能看到一点海岸线,蔚蓝和奶白辉映成一幅绝美的画面,但骤然出现的人却将这座岛上的风光衬得黯然失色。 好像诗篇的最后一页,也好像是故事的开端。 丁羽禾辨认出他身上的风衣是某个大牌的高定系列,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叫《Sunlight Bard》,主设计师携手世界顶级摄影师为这个系列创作的摄影作品,还曾轰动一时。 但因为做得太长太飘逸,这个系列在国内一直没有多少市场,明星红毯才会偶尔看见这个系列的风衣,虽然丝毫不影响《Sunlight Bard》在时装界的地位。当初丁羽禾还去面试过模特,被以“没有穿出主题”为由Pass,那时他还听面试的HR说: “大多的只是能看,好看的没有几个,但几乎没有灵魂。” 丁羽禾那时没什么感觉,好看不就行了,还要什么灵魂?难怪国内市场不好哦,就不想想是不是自己衣服的问题吗? 现在他忽然就懂了所谓穿出灵魂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很高,仪态还很好,虽然不是专业模特,但那张脸实在是迷惑人。这么长的风衣,反而把他的腿衬得修长笔直。 最主要还是“灵魂”。 丁羽禾想起一首歌里的歌词: “她已跟随黄昏来临,升起火焰一直烧到黎明。” 原来这就是日光诗人的意思啊,捋着风,诞生于光,结束在纸张上,意犹未尽。 萧以白走到他们面前三步距离停下,眼镜下深邃的眉眼定定地看着兰桥。 “兰桥。” 兰桥浑身一僵,甚至想闭上眼睛开始祈祷: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丁羽禾没忍住:“哇!”救命,他声音也很好听! 兰桥不可置信地看向丁羽禾,确认了他一脸的花痴:“?” 兄弟,你背叛我?!靠,果然还是得看姜若文! 姜若文还是面无表情,兰桥非常欣慰,呜呜呜我的好兄弟! 然后就他木楞地张口,没有感情地吐出一个字节:“哇。” 兰桥:“......” 【作者有话说】 兰桥:被未来男朋友还好兄弟同时背刺了,吐血。 一白:孔雀开屏,装逼buff点满! 歌词来自《董小姐》
第32章 椰子 “兰桥,你认识的人?这是什么领导吗?”丁羽禾附在兰桥耳边窃窃私语。 领导?哈,可恶,又让他装到了。 兰桥扯扯嘴角:“我不认......” “我是兰桥的经纪人。”萧以白声音大了一些,“公司这边有事和他商量,这段正片直播都不会有,你们放心。” 丁羽禾乖乖点头:“哦哦兰桥你快去吧。” 兰桥:“......” 姜若文看着兰桥别别扭扭一步三回头跟着领导离开,才后知后觉:“我也是星域的人,为什么我没有经纪人?” “啊啊啊刚才那位领导,呸!小兰桥的经纪人!他穿的Sunlight Bard啊!”丁羽禾疯狂花痴,“你们星域好有钱啊,经纪人都穿这么好!” 姜若文没理会丁羽禾发癫,还是很疑惑:“那为什么我没有经纪人?” “你有个屁经纪人,出道了吗你就经纪人。”丁羽禾拍拍姜若文肩膀,“走啦,我回队咯。” 姜若文原地苦恼:“可是兰桥也没有出道。” 我和兰桥一个公司,我和兰桥一个队,我和兰桥肯定都能出道,那我应该共用一个经纪人。 姜若文豁然开朗,面上虽然还是冷冷的,但脚步已经欢快起来了。 他们站在椰子园里,面面相觑五分钟。 萧以白拎着饭盒,表情非常纠结,兰桥甚至怀疑他要把那个饭盒砸在自己头上。 “兰桥,我......”萧以白抿了下唇,欲言又止。 OK,兰桥确定了,他不会砸自己头上,萧以白是来道歉,或者解释的。好的我等着了,我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要是我不满意,今天必然不会和他说一句好话了! “我......你......”萧以白歉疚的表情忽然一变,“对了,忘记告诉你,《熄秋》是一部三人情感纠葛的文艺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网友称为虞忘川的黑历史,你刚才接的话,非常不合适,像是默认你和另外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一样。下次自己不知道的,不要乱说。” 兰桥:“......” 兰桥傻眼,兰桥震惊,兰桥无话可说。 男孩子缓缓竖起拇指,几乎是咬牙切齿:“谢谢、夜如霜老师、提点。” 去你大爷的!他真是高估萧以白了,道歉?解释?不存在的。 他差点忘了,这货可是第一次见面就掐着他脖子把他往家里拖的混蛋!还是个不打招呼就走的无礼男人! 兰桥转身就走,觉得自己真是吃多了才跟着他离开。 “等等!”萧以白听他语气就知道不好,结果兰桥直接离开属实是让他受到了惊吓,他一时不顾抓住他手腕,下意识就用力扯。 潜意识里,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兰桥离开,动作、语言,都不行。 兰桥也许是因为舞蹈功力很深,他的行动总是快而稳,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为数不多的几次转身,都让萧以白感受到“决绝”。 好像很多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就这么离开了他。 从他记忆里走失,从他生命里消散。 兰桥刚想说等什么等,就发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极大的力气拉扯着他惯性后退两步,他忍住开始叫喊:“啊。啊?啊!” 砰! 萧以白也一个措手不及,兰桥猛地撞进他怀里,回过来的力量直接将他往后推。后背咚地抵到一棵还不是很健壮的椰子树上。 两个人双双顺着树摔在沙子上。 萧以白下意识保护他,手穿过他的腰和后背时惊讶,好细。 像柳条一样,很韧。 兰桥看着自己身下的萧以白,和他糊了一层沙砾的眼镜下的眼睛对视:“......” 很好,他记得自己的剧情设定里有这种桥段来着,他和女主一起高空坠落,然后兰桥为了保护女主。躺在了下面。配上bgm,应该壮烈又唯美。 现在,就很诡异,但是结束了吗?没有。兰桥觉得自己脸应该红了,多半是气的,他要找回一点场子,才能挽救一下现在的局面。 “萧以白,你......” 身下的人却眼睛忽然一亮,宽大的手掌迅速抵上兰桥的后脑勺,天旋地转。 很好,真的很好,他现在和游戏里的体位一致了。 兰桥捏紧了拳头,准备直接挥一拳给萧以白,却听见一声清脆有力的“咚”。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椰子两段跳滚到身边,而萧以白的另一只手正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痛苦皱眉,那张哇声四起的脸上难得破防,让兰桥深刻体会到了这首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兰桥想笑,但是没敢笑出来:“要不,你去照个片看看脑袋?” 萧以白说不出话来,他觉得有点丢脸。 不是有点,而是二十七年来,他自认没什么能够受人指摘的人生留下了非常丢脸的瞬间。 被一个椰子砸得抬不起头来,说出去大概能被慕奕华等人谈个十年不止。 他那么装逼的出场,现在不还是只能坐在沙子上愁眉苦脸,兰桥抱着那个椰子,还是没忍住哈哈哈笑出声来。 这个人古板正经看着很像个搞文学的领导,自大无礼又对一切都运筹帷幄,现在因为一个椰子郁闷,还真是兰桥没见过的萧以白。 萧以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捂着自己的头,疑惑地看过去。 那是秋天的海岛和细白的沙,少年抱着一个椰子笑得前仰后合,辫子从前胸坠落到地上,眼睛都弯成弦月,正午细碎的光穿过椰树林,将他的白发晃得发亮。 “我和妹妹小时候经常跟着妈妈一起去过海边。”萧以白忽然开口道。 兰桥笑声渐停:“啊?” 萧以白也跟着他弯了弯嘴角:“她说,海岸是许愿的地方,我和妹妹一人跑一边,跑到看不到阳光的礁石再折回,如果能够遇到彼此,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嗯?”兰桥琢磨了一下这个路线,恍然大悟,“看不到阳光的礁石,那都是快日落了吧,不然就正午的太阳高度,除非遇到比人还高的礁石,不然怎么都看得见。” “对。”萧以白点点头,“夜风太冷,她希望我们不要玩得忘记了时间,为了许愿,必须要在落日前,回到她的身边。那时候我有很多愿望,玩具、电脑、和游乐场,但当我往回跑的时候,只看得见光。” 顾秋白背对着日落的太阳,冲他伸出手,从小就内向的妹妹紧紧地抱着她的小腿,她们在海浪和日落里,披着霞光和玉辉,等着他归来。 兰桥疑惑地看着他。 他有些不能感同身受,兰桥的记忆都是假的,人工编造,想起来如同小说里阅读到的某一段,只是恰巧和自己同名而已。 他没有童年,没有父母亲人,他所有的一切,都来自那个微醺的午后,忽然就撞进了萧以白的怀中。 萧以白看到他眼里的亮光,比正午的太阳还耀眼。 他第一次悦纳于自己的超忆症,无论过多久,都能记得面前这个人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就等日暮的时候,再来许愿呗。”兰桥无法理解他看起来又怀念又悲伤又高兴的表情,只能干巴巴地安慰,“我陪你来?哦哦我不行,我晕海。” 萧以白低下头,不知道是不是高处掉落的椰子砸晕了自己,还是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晕海”这个词,那段模糊的记忆又闪现出画面。 “你还在生气吗?”萧以白突然问。 兰桥笑容戛然而止:“你说呢?夜如霜老师。”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不生气了?你可以不吃小灶,但是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萧以白有些紧张,“夜如霜这件事不是故意要瞒你,当时看你很反感夜如霜,我就没有说实话,抱歉。” 兰桥瞪着他,被他的真诚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刚才那个大力出奇迹空手套椰子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样:“可不止夜如霜这一件事。” 萧以白震惊。 “萧以白,我以为我们算好朋友了。”兰桥气不打一处来,“朋友之间起码要平等吧?我的事你都知道,你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起码得坦诚相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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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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