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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白紧紧扣着他的后脑,起初还是发间茉莉花的清香,而后就只剩下津液的甘甜,兰桥反抗得实在是不着调,更像给足了一个内心饥渴的人想象和侵犯的空间。 “乖乖,把腿分开。” 疯了!兰桥剧烈的喘息着,根本还没从深吻的窒息里逃出来,两条腿就被人强硬的分开,萧以白整个人贴近他。 不可逃离的控制。 “不......”兰桥呜咽地求饶,然后被抱着走出了浴室。 浴室和卧室的隔断区是一个走道式的换衣间,雪白的装饰中间是一块落地镜。兰桥被放下来,整个人晕乎乎地被抵上镜子。 镜子里的人好陌生,沾满情和欲望的脸,一塌糊涂的唇,眼神也不清白,欲盖弥彰似的勾引,白发散落着,衣服凌乱,露出大片胸口。 兰桥有些羞赧的别过眼,不愿意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萧以白......你放开我!” 男人从身后贴近,一直忽视的坚硬抵着他的身体,兰桥面红耳赤:“萧以白!萧以白!” 萧以白置若罔闻,只是将他的脸转过来又继续吻下去,兰桥实在是不经事,几秒钟又整个人软成了水,扶着镜子往后靠。 “怎么这么红?”手划过那些被用力搓过后留下的红痕,兰桥瞬间浑身颤栗。 “我、我搓澡......” “不许。”萧以白直勾勾盯着镜子里像抹了胭脂的皮肤,和额头上的红痕辉映出不一样的感觉来,“不许这样碰自己。” 要你管啊!兰桥心里呐喊,演什么霸道总裁!要摸就摸,要亲就亲,别整这出! “你不许再离开我的视线。” 温柔和深情都不在,这句话只剩下警告。 和恐惧。 兰桥一怔,被吓得发抖。止不住地哭,红着一双眼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凶......好凶。” 没有在萧以白眼里看到的一点心软和动容,反而是更汹涌的欲望,兰桥心一沉,又委屈又有点害怕。 这还是他的小白吗?兰桥直觉今天肯定要被翻来覆去了,现在的萧以白没有多少理智,他得哄:“小白......” “你别想再离开这里了。”萧以白的一根手指触碰到他柔软的舌头,兰桥没哄出来的话变成呜咽。 萧以白阴沉沉的说:“我要把你锁起来,就在这间阁楼上,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你一辈子都不要出去了,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你说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你说不会再离开我,你要守信知道吗?我一直都不喜欢你在舞台上,你不要笑,你不要跳,你不要唱,我不喜欢别人看你,我不喜欢。” 兰桥呜呜呜地哭。 “害怕?”萧以白一顿,又低低地笑,“害怕也没用了宝宝。” 老疯子!谁害怕了!谁是你宝宝!我带你那会儿你才是我宝宝!兰桥刚要破口大骂,又觉得这逻辑不对劲,他还没来得及思考,瞳孔却骤然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萧以白。 疯子疯就疯吧,竟然还做了准备工作? 这算什么?有点礼貌但不多,霸王硬上弓但也不怎么霸? 兰桥有苦说不出,镜子里的人一脸媚里带着苦,还真是有点那味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怎么就不让他说句话呢? 不知道萧以白弄了多久,兰桥本就糟糕的身体更是没了一点控制权,而后他尖叫着弓出很漂亮的弧度,哭得更厉害了。嘴巴终于没被控制,兰桥哭出声音来,却只是单音节的哼,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白天到黑夜,如果没有空气净化器,恐怕一个房间都是不好的味道。兰桥脱力埋在萧以白怀里,任由他还在又摸又亲的,开口嗓子都哑了:“萧以白,我好渴。” FA///情的公狗本来还捧着他的脸啄个不停,跟得了什么病似的,一瞬间忽然有些凝滞。 萧以白最后亲亲他的额头,把人小心裹好,先去倒了热水。 兰桥在他怀里咕咕咕喝完了一大杯,然后又没骨头地倒下,很是摆烂。 “我也饿。”兰桥不满的背对他,在人凑上来前还很刻意地躲。 “不许躲。”萧以白去转他的脸,“我要看着你。” 兰桥:“......”他脾气上来,就是不转过去,“你要饿死我。” “我没喂饱你?” 兰桥睁大眼睛转过来,又羞又恼:“不许放黄腔!” 萧以白看了他一会儿,利落地爬起来去弄原本就带回来给他吃的东西。胡闹了这几个小时,确实过火。 他心里升起愧疚,抬着蛋糕过来的时候看起来明显正常了不少。兰桥松了一口气,总算恢复理智了吗? “吃完我抱你去做饭。” 兰桥差点一口喷出奶油来。 他把这句话里几个动词反复琢磨了一道,一言难尽看向萧以白。 “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萧以白认真道。 兰桥无奈闭眼,好的,还疯着。 “那你说你要把我关起来,是真的吗?”兰桥问。 萧以白犹豫了一下,然后不看他,点头。 兰桥短暂愣神。 原来他是认真的啊。 那个连想和他贴在一起睡觉都不敢、只敢握着头发的小孩,认真的说要把自己关起来。 虽然床上体力很好,可萧以白还是瘦了,精神状态也很差,整夜整夜不睡觉。产生幻觉,惊惧和疼痛缠身。 记忆更是刀刀向肉,道道见骨。 兰桥难过地低下头,眼泪砸在精美的蛋糕盘里。 “哭也没用。”萧以白故作生硬,好像真的铁石心肠,却伸手来给他擦眼泪,又轻又柔,“我受不了兰桥,我真的受不了,你让我好好活着,我怎么活?” 平淡的语气,剜心的痛苦。 兰桥摇摇头,把蛋糕放到床头柜。 “我会照顾好你的。”萧以白艰难地吐字,“再等一个月,院子和其他房间就装好了,我做了音乐室和舞蹈室......” 他话还没说完,兰桥猛地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抽抽嗒嗒地哭。 萧以白一怔,那面看似坚硬的墙轰然倒塌。 “兰桥......” “好吧。”兰桥埋在他肩头泣不成声,“那好吧。” 他抱着这具柔软身躯,承载爱欲心脏,不用严刑逼迫,反而缴械投降。 萧以白闭上眼,眼泪落进兰桥的脖颈。 他早已无计可施,无路可逃。 【作者有话说】 艾玛终于来啦!
第69章 可以 “我不要补钙,我都几岁了还缺钙。” 萧以白手里捏着钙片,看着床上又背对着他的人有些无奈:“你昨晚腿抽筋了。” 说起这个兰桥就来气,他哗地坐起来,早就换了几次花色的丝被滑落,一身红红紫紫:“我腿为什么抽筋你心里没点数吗?我都多久没拉筋了?我告诉你萧以白,浴室那个台子你要是不给我拆了,我这辈子都不洗澡了!我脏死你!” 萧以白皱眉,然后深呼吸,扯着被子把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裹起来,顺便低头亲了一下圆润的肩头,声音都哑了:“兰桥,好好说话,别撒娇。” 兰桥:“......夜如霜你去死吧。” 萧以白嗤笑,手又作乱去轻抚,兰桥嘴上不饶人,这件事却意外的配合听话。 “够了......我真得下床了。”兰桥抓着他的手臂,没使出太大的力气,眼睛却红了一片,他布满咬痕的腿伸下床,“我要喝水。” “不行。”萧以白把人直接拖回来,死死钳制在怀里,“你哪里都不能去。” 兰桥晕倒,怎么病还没好?他要打120了喂!拉两个! 一个精神病金主和一个被弄过头的小明星。 “吃药,甜的。”萧以白捏过他正在翻白眼的脸,又变得温柔磁性,“乖,宝宝。” 兰桥:“......你下次装之前把眼镜戴上。” 这样他看不到这双眼睛里的欲望,还能被哄骗一下。 萧以白认真考虑:“好的,你先吃药,好吗?” “吃吃吃。”兰桥也不挣扎了,就着萧以白的手掌直接把药舔进嘴巴,因为咀嚼说话含糊不清,“真没必要大惊小怪啊你,我很长时间没拉筋了才这样,对了你的舞蹈室弄快点啊,我现在不确定我的舞台会不会出问题。” 萧以白看到他殷红的舌卷过手心,忍不住吞咽,刻意地忽略了兰桥说的话,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我总是想到当年分开的时候,你的样子。” 兰桥一怔,本来还有些抗拒被抱的身体柔软下来,乖乖倚靠在他坏里:“那都是穿越的一些副作用,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久病无力的人总之不会很好看,不管是萧以白还是萧柚白,都不愿意看到他凋零。 画纸上的兰桥,永远鲜活明亮,像不灭的星光。 “所以我总会害怕。”萧以白和他接吻,抱着他满目依依不舍。 兰桥想了一会儿,问他:“你还记得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怎么可能忘记?” “我只是和你们说过,我想要更大的舞台,但其实从没说过我是一个明星,对吗?” 萧以白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两秒,认真点头。 “可柚白给我的闭环里,我就是一个巨星,那个游戏,你也参与过前期剧本,这十五年你一直陪着柚白看我成长。你知道,那不是柚白的一厢情愿。”兰桥笑笑,“小白,如果我是你的星星,为什么会在这里?可如果我是你的港湾,你又为什么要把我还给星空?” 萧以白抿着唇,不说话。 “别害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兰桥捧着他的脸,“星星夜晚才出现呀,港湾要到大海才能抵达,可我永远是你的。” 他们没有戒指,没有法律可以保证的关系。 “我们结婚吧。”兰桥认真看着他,思索了很久,把这几天让人一想就脸红心跳的画面仔细盘了一遍,最后试探问,“老公?” 萧以白看了他很久,才沙哑着声音唤他:“兰桥。” “嗯?” “别撒娇,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兰桥彻底笑开了花,像落日的海岸,可以接受天使的降临,可以许愿。 全都可以。 “所以爷爷奶奶前几年就去世了吗?”兰桥坐在院子里的吊椅上小口吃烤红薯,看萧以白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他们是因为......” “年纪大了。”萧以白回答道,“之前因为孩子生病的事也操劳,正常的去世。” “嗷。”兰桥有些难过,他低下头,看着红薯不再下口。 虽然短暂,虽然可能不再记得他,但是兰桥被他们温暖过,这个小小的院子,就是见证。 “别难过。”萧以白走到他面前,把人抱起来,“爷爷奶奶的屋子我没动过,后来他们的女儿送过我一本相册,我以前不敢看......以后,我们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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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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