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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养你啊。】 沈淮臣从系统商城兑了两根猫条,撕开后伸进笼里引诱,“咪咪,过来。” 君觅面无表情地看着,心想沈家公子难道是个傻的? 真是白瞎一张漂亮脸蛋……嗯?? 君觅张大眼睛,眼见着笼里的东西凑过来舔了舔沈淮臣手里的不明物,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好乖。”沈淮臣伸指,试探性摸了摸它的脑袋,狸猫眯着眼,轻轻用脑袋顶他的手。 沈淮臣心软成一团,养它的念头愈发强烈,“多少银子?” 失态只是一瞬,君觅摆摆手,笑眯眯道,“沈公子喜欢?” “送你了,就当是结个善缘。” 沈淮臣并不想要这段善缘,一手抱狸猫,一手掏钱,将身上的银票都给了他,“一码归一码。” 君觅和容瑄一样,唇角时常挂着难以捉摸的笑意,但男主的笑是温柔的,游刃有余的,君觅的笑……沈淮臣形容不出,只觉得像牡丹花,像开了屏的孔雀,招摇得很。 君觅收了银票,点都未点,径直塞进怀里,享受地吸了口烟,“有趣。” “沈公子当真是个妙人儿。”君觅面上浮现一抹迷离笑意,慢悠悠吐了口烟。 不呛人,但那股异香一瞬间变得浓郁,沈淮臣唰地后退一步,掩鼻打了个喷嚏,震惊又委屈,【小白,他居然朝我脸上喷烟,好没礼貌!】 系统也惊了,又翻翻小金库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宿主,我们喷回去!】 语罢犹不解气,干脆跳出来亲自抽打君觅:啊啊啊啊啊臭不要脸,居然勾引我家宿主!勾引未成年!本系统打鼠你!打鼠你! * 容瑄是在君觅休息的地方找到他们的,沈淮臣眉毛皱着,睡得极不安稳。 容瑄拿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连人带被打横抱了起来。 君觅讪笑一声,殷勤地帮忙掖了掖被角,“夜里冷得很,需捂严实了,当心着凉。” 来的路上,周显之与暗卫早已将赌坊发生的事事无巨细汇报了个遍,容瑄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烟枪呢?” 君觅道,“丢了!害人的东西,一早打碎丢出去了!” 他心中疼得滴血,忍不住辩解说,“我是见沈公子可爱,想逗趣一番嘛,哪知道……” 哪知道沈淮臣这么不经逗。 这烟丝是西域传来的宝贝,比金子还贵,后劲大,吸一口身心舒泰,吸两口如在云端,可君觅没听说有谁闻两下会像醉酒一般晕倒的。 “是么?”容瑄见桌上搁着两条花花绿绿的奇怪物件,疑心又是沈淮臣搞出来的玩意,便顺手塞入袖中,淡淡道,“你要的东西没有了。” “别介!”君觅哀嚎一声,“殿下!英明神武宽宏大量玉树临风的殿下,您这样,公平何在?道义何在?” 见容瑄不理,君觅悻悻转移话题,“那换一个。你可知,方才收走的是何物?” 容瑄面不改色扯谎,“肉条,府里做的。” 君觅眼前一亮,“可否……” “不可。”容瑄一口回绝,又微笑着朝他伸手,“银票。” 君觅恼了,“什么银票?搞清楚是你欠我账不还,不是我欠你!” 容瑄道,“自然是买这狸猫的。” 君觅气极反笑,想将东西砸他脸上,又没这个胆子,最后只好丢垃圾一样丢给兰心,“拿走!” “从我的场子里滚出去!”
第14章 冬去春来,宁安府的杏花开了,一簇簇挂满枝头,御风飘落,恍惚间园内像下了场粉白的雪。 有一白衣乌发的美少年卧于杏林下,五官较从前长开不少,眉眼艷丽之色更盛。哪怕是因被日光晒到而不满地眯眼,也叫人觉得天地间所有灵秀之气皆汇聚于此,美好得挪不开眼。 然而今日的美少年心事重重,漂亮的眉毛皱着,仰面向天,透过层层叠叠的杏枝看着云彩出神。 “唉。”沈淮臣忧郁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显之怎么样了。” 赌坊一别,周显之因为跟薛承打架,被周父好一顿训斥,后来隐约听说平南侯府出了事,便再没了消息。 每到这个时候,沈淮臣便格外想念现代科技,有什么事打电话发消息就好,如今却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飞鸽传书。 何以解忧,唯有撸猫。 “咪咪。”沈淮臣软软唤了一声,又晃了晃奶瓶,杏林深处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猫科动物肉垫踏过草木的声响,不多时,一抹橘色身影飞奔而来,轻巧地跳上玉台,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一晃一晃。 “唔……咪咪,你是不是又胖了。”沈淮臣被它压得呼吸困难,连忙侧过身体,这家伙喉咙里又发出讨好的呼噜声,紧贴着他嘬奶瓶。 那日将它抱回家,简单擦拭净血污沈淮臣才发现,他讨要来的哪是什么狸猫,分明是只刚出生不久的老虎幼崽。 府里的人吓了一跳,问要不要送回赌坊,沈淮臣深思熟虑后拒绝了。还没断奶的小东西,就算是野兽,被丢到野外又能活多久呢,怕都不够其他兽类塞牙缝。 为防止“橘猫”咬人,他从系统商城买了顶项圈,嵌在纯金锁环里。一旦咪咪出现伤人征兆,项圈内隐藏的针头便会自动注射麻醉剂。 就这样从冬天养到春天,宁安府的人逐渐习惯了咪咪的存在,有几个胆子大的还会趁它吃饭偷偷摸上两把过瘾,出了府逢人就问,“你家养什么宠物?” 得到回答便显摆说:“切,俗气。我家世子爷/驸马养了头山君,可乖可乖了,谁来都给摸,跟狸猫一样的。” “嘶,咪咪不要舔了,弄得我手上都是口水。”小老虎就像听懂了似的,张口轻轻咬沈淮臣的手指。不疼,明显是在撒娇。 容瑄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少年慵懒地躺在玉台上,几点落花缀在铺散的墨发与衣衫上,一时间分不清花与人谁更娇艳。 怀里揣着这么个热腾腾的暖炉,沈淮臣又犯困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发觉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沈淮臣张开眼睛,见男主缓缓俯身,抬手摘掉了夹在发丝间的一朵杏花。 他们甚少靠得这样近,许是大脑尚未清醒的缘故,沈淮臣竟未躲闪,懵懂又直接地望着眼前人。 那双纯黑色的眼珠亮晶晶的,水一样清澈,一眼能看到底,里面只倒映着一个容瑄。 “这么睡,当心着凉。”容瑄抚了抚沈淮臣的长发,食指一点点划过脸侧,接触到的肌肤温润沁凉,似玉石,但又比玉石更为细腻柔软。 就连容瑄自己也没发觉,他看沈淮臣的眼神,他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得无比温柔,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两个人类谁都没有动,咪咪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沈淮臣猝然惊醒,咕哝道,“你把阳光都挡住了,当然冷。” 容瑄发出一声轻笑,顺从地退开些许,“有周二公子的消息了。” 沈淮臣一下子坐起来,“真的?” 容瑄点点头,“曹致富离世,周二公子与兄长赴颍州吊唁。” “嗯?”沈淮臣茫然不解,不明白曹氏与平南侯之间有何关系,便只能以眼神催促他说快些。 咪咪用前爪勾了勾沈淮臣的衣摆,见他不理,干脆跳下玉台进杏林中玩儿去了。 被这样专注且热烈的视线盯了半晌,容瑄好似终于满意了,摇头笑道,“此事我也一知半解,不过檀郎无需着急,解惑的人应当很快就到了。” 仿佛为印证他的话,沈淮臣听到了周显之的声音。 “远疴!”一身黑衣的少年大步走来,见到容瑄拱手行了一礼,“见过殿下。” 后者微微颔首,体贴道,“贵客到访,本该好生招待,但不巧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周显之忙说了些不打紧之类的客气话,容瑄浅浅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出了园子,容瑄脚步顿了顿,摊开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朵粉白杏花——他从沈淮臣发间取下来,不知为何没有扔掉,反倒一直握在手心。 真是荒谬。 小小几片花瓣娇嫩柔软,却张牙舞爪地彰显着存在感。 容瑄没有太过犹豫,小心地用锦帕包住落花,最后收进袖中。
第15章 (补字600) “你家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给你写的信收到了吗?”沈淮臣打量着好友,见他比从前瘦了不少,浑身充斥着连日赶路的疲惫,不免有些愧疚。 这样的感觉就像大家一起逃课去网吧被抓,别人回家经历了男女混合双打,过得水深火热,他却因为有男主帮忙作弊逃过一劫,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最后胖了两斤。 “收到了。不过信上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左右我留在那帮不上忙,干脆提前回来了。”周显之拿起茶盏咕咚咕咚灌下去,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你这儿舒服,连茶水都比别处香甜。” “我大嫂家的两位长辈不久前去世了,死的有点蹊跷。”周显之缓过气,下意识朝四周环顾一圈,压低声音道,“远疴,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世道,要乱了。” 周显之的长嫂姓曹名令徽,颍州桐昌县人,祖父为颍州知府,掌一府之政令,曹氏因此成为当地远近闻名的世家大族。 曹令徽的父亲曹佑年轻时与兄父略有龃龉,屡次争吵无果后负气离开颍州来到平南定居,两家渐渐断了来往。 两月前,曹知府被下人发现溺于自家观景湖中,寒冬腊月,打捞上岸时尸体都冻硬了。曹府上下哀痛不已,然而丧幡刚挂不久,长子曹吉竟也以一模一样的方式亡于湖水中。 这下曹家人想说服自己是意外都难了。 接连失去两个顶梁柱,曹府的天都塌了,女眷们整日以泪洗面,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想起了远在辎城的曹佑,连忙写信告知此事,这才有了周显之与兄长赴颍州吊唁的事。 沈淮臣听得蹙眉,“四品大员不明不白的死了,陛下没派巡抚调查吗?” 周显之未见过曹氏父子,感情不深,说起来只是有些唏嘘,“自然是查了的。正因为查不出什么,曹家对结果不满,才写信给大嫂,想借平南侯府的关系调查。” “听曹府的下人说,曹氏父子死亡前几日常去湖边赏雪遛弯,说不定是夜里看不清路,不小心踩空掉进水里淹死的。” * 沈淮臣没有想到,曹府的事才出不久,辎城又接连发生两起命案。 先是户部尚书孟蔼醉酒归府,起夜时不慎打翻烛台被活活烧死在房中,后有太仆寺卿戴嵩林间遇袭,被野兽啃噬而死。二人的死亡与曹氏父子一样,看似意外,实为谋杀。 一时间皇城之中人人自危,明明是生机勃勃的时节,却充斥着冬日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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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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