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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乌鸦们在挖仓粮时已经有了一些对付它们的经验。 “这玩意真硬啊!和挖煤也差不多!”一只乌鸦抱怨道。 另一只乌鸦抱了一捆柴火过来,又往里扔了一根篝火里抽出来的木棍,说:“先挖其他地方吧,这里让冰融化一下再挖。” 换了个地方后,乌鸦一边挖土,一边吐槽说:“也不知道那个魔鬼在想什么,好不容易修好的粮仓,现在又要把这些土墙木板米糠给拆了,继续往下挖!挖完之后还我们用木头封出个地窖来,只留一条小道,再把土填回去?这不没事找事,折腾鸟吗?” 乌鸦监工听到了,不满地高声说:“什么魔鬼?那是神子!” “嗯嗯嗯,我说错了,神子,神子。”乌鸦明面上说着神子,转头就和同伴偷偷说,“我看就是魔鬼!” 然而他的同伴:“好歹管饭呢,干活也不算累!叫魔鬼多不礼貌,还是叫神子吧。” 乌鸦心塞,这家伙也叛变了!他顿时有种举世混浊而我独清的悲凉感! “放饭啦!放饭啦!今天有腌肉!”监工对着粮仓底部的乌鸦们喊道。 乌鸦的同伴放下手里的石镐,正准备约乌鸦一起上去吃饭,就见对方已经顺着绳子爬了上去,边爬边喊:“腌肉啊!我先去尝尝今天的味道如何!” 同伴扶额,心里默念:神子在上,请原谅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吧! “阿嚏!谁在念叨我?”赵飞宇揉了揉鼻子,去水盆里清洗了一下,就继续回来打扫柜子了。 今天他们在家大扫除,楚鹰扫着地上的灰尘说:“等会去看那些乌鸦?” 赵飞宇:“不去了,大部分乌鸦已经服气了,基本不会偷懒。只有个别顽固分子,还在负隅顽抗,但影响不大,冰窖能在入冬前顺利完工了。” 楚鹰把灰尘倒到院子里,问:“等会做什么?” 赵飞宇嘻嘻笑着说:“等会我们去约会!上次去取蜂蜜的雪松林,挺漂亮的,今天时间充裕可以多逛逛。” 什么?爸爸和父亲要出去玩!蛋蛋小脑袋从蚊帐里探出来:“爸爸,父亲,我也想去玩!” 赵飞宇看着自家崽儿还有点肿的脸,婉拒道:“等你不肿了,再带你去。” 蛋蛋想哭,忍住泪水:“你们又要留我一只小鸟在家!我好孤单!我的头顶还肿了一个包,我好可怜!” 头上肿了个包!难不成又被蚊子咬了!赵飞宇这下也没心思出去约会了。 楚鹰摸了摸蛋蛋的小脑袋,仔细拨开他头顶细密的绒毛,语气略有些欣喜地说:“蛋蛋长羽毛了!是领地雄性!” 哈斯特神鸟三种雄性之中,仅有领地雄性有着华丽又夸张的头部饰羽。楚鹰的原型,头顶就像戴着一顶黑色的羽毛王冠,十分张扬。所以蛋蛋头部要是先长出几根特别纤长的羽毛,那必定是雄性了。 压下那一抹失去女儿的淡淡忧伤,赵飞宇说:“雄性也不错,我们两个雄性照顾起来更方便。” 楚鹰抱着小胖墩:“知道了性别,那蛋蛋的大名?” 男孩的话,赵飞宇说:“叫赵嘉澍吧。” 楚鹰:“什么意思?” 赵飞宇微笑:“美好的及时雨。” 在姓赵,和姓鹰之间犹豫了很久,他还是选择让蛋蛋姓赵,就当是他对曾经生活的世界最后的念想了。 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赵飞宇!作为一只哈斯特神鸟,会在这个世界更好地生活下去!
第125章 第一块煤 美好的及时雨!楚鹰脸上露出一丝了然。 不过蛋蛋却很迷茫:“及时雨是什么东西啊?” 赵飞宇向蛋蛋讲述他出生时发生的事情:“……当时天气又热又干燥, 大家想要雨水都想疯了,结果你一孵出来,老天就下了场大雨!” 蛋蛋一脸震惊, 张着小嘴喃喃自语:“难道羽神真的是我爷爷?我真的是圣子?” 一听这话,赵飞宇感到有些心梗, 到底是谁在和蛋蛋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怎么连很少出门的幼鸟都知道这些夸张的传言了! 赵飞宇并不想向自己的孩子传播封建迷信,于是解释说:“这也不算是巧合, 当时确实到了该要下雨的时候。” 他从穿越过来就一直在树皮上记录着时间,他和楚鹰在夏日白昼最长的那天——夏至结婚,以那天为6月21或者22号算,蛋蛋就是在立秋前一两天孵化的,到了该……等等, 他们这样一年四季雨水平均的气候情况, 立秋和下雨应该没有多少关系…… “好像还真是一个巧合!呵呵!”赵飞宇干笑两声, 转移话题, “如果你再晚一两天孵化,可能就叫赵立秋了。” 赵立秋?蛋蛋小声地说:“那还是叫赵嘉澍吧。” 一时心血来潮,赵飞宇端了一碗水到桌上, 用手指蘸水写了三个字,兴致勃勃地说:“来, 宝贝儿, 爸爸来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赵飞宇很少在这里推广中文,他始终认为,羽族最终会创造出独属于他们自己的文字。所以并不想将这里变成第二个华夏的他,只教过山雀一家阿拉伯数字, 以及教楚鹰,他们俩的中文名字。 蛋蛋看着赵飞宇一笔一划地在桌上写, 越看越心慌:“爸爸,还没写完吗?” 这个赵嘉澍笔画确实有点多,赵飞宇摸摸鼻子说:“已经写完啦,你姓赵,名嘉澍,你仔细看看。” 蛋蛋干咽了口口水,忍不住说:“爸爸,不然我还是叫赵立秋?” 赵飞宇控制住自己眼球向上翻的欲望,说:“你怎么不说你叫赵一一?” 已经能数到100的蛋蛋激动地用小翅膀拍拍大腿,一脸我怎么没发现还有这样的好事的表情:“这个名字好啊!” 赵飞宇弹了蛋蛋一个脑瓜崩,催促说:“别想了,你名字已经定了,不会改了,好好学!” 蛋蛋眼珠子一转:“爸爸,你的名字怎么写呀?” 赵飞宇又在桌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挑眉看着蛋蛋,准备听他怎么说。 蛋蛋不负众望地表示:“爸爸,不然我们俩的名字换一下吧。” 赵飞宇摇摇头说:“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怎么能换呢?” 蛋蛋又偷偷瞄了一眼楚鹰:“那父亲的名字怎么写?” “你父亲,姓鹰,名楚。”赵飞宇对着楚鹰扬扬下巴,勤勤恳恳抹柜子的楚鹰便放下抹布,走过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蛋蛋沉默了,眼中透出一抹淡淡的沧桑。 赵飞宇歪头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蛋蛋把头埋进翅膀下面,郁闷地说:“嘉澍鹰是比赵嘉澍更加可怕的名字!” “哈哈哈!”笑过之后,冷酷无情的家长赵飞宇又开始鸡娃了:“我再写一遍,你也学着写。” 蛋蛋忽然想起了什么,窃喜地说:“爸爸,我没有手啊!我写不了!” 赵飞宇一愣,看着蛋蛋这圆圆的脑袋,肥肥的身子,短短的翅膀,矮矮的脚。用脚写好像不太人道?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那就等你长出手来再说。” 蛋蛋眨巴着小眼睛许愿道:“希望我可以晚一点长手……” 谁想,这句话竟然一语成谶,为赵飞宇和楚鹰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 彩鹦一边进行盘炕教学,一边帮赵飞宇称量煤的数目,忙忙碌碌好一阵后,来向赵飞宇汇报工作。 “……领地的小鸟们基本都学会了烧砖,现在他们自己烧好砖之后,我就带着几个智商稍微看得过去的学生去帮他们盘炕。目前已经有十几户盘好火炕和火墙了……” “……挖煤的工作也彻底结束了,除了挖冰窖的100多只乌鸦,剩下的近200只已经开始建他们冬天住的劳改所了。所以我这几天把所有的煤都称了一下,按照神子大人您教我的计量单位换算,一共有六十几吨煤。” 赵飞宇震惊了!不过不是煤炭多得让他震惊,而是少得让他震惊。 迅速在脑海中计算了一下,赵飞宇自言自语地说:“近200只乌鸦,一共就六十几吨煤,挖了快两个月!合着每天每只乌鸦就挖6公斤煤!他们是没手吗?用脚挖也不至于……” 好像还真是用脚挖……没有铁器的时代里,石器还真比不上部分羽族的利爪,这个部分包括了乌鸦。 赵飞宇怀疑鸟生地说:“难不成真的是用爪子一块一块抠下来的?好歹动动脑子吧,用脚抠也是有技巧的啊!” 彩鹦打断了赵飞宇的思绪:“神子大人,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按鸟头均摊下去……” 赵飞宇眼神呆滞:“我知道,刨除乌鸦和劳改犯们,每只鸟分得七十几公斤煤……这顶屁用啊!” 鸟口统计是他自己带着阿四做的,他非常清楚自己领地里小鸟的数目变化。最开始只有不到300只小鸟,开春候鸟飞回来后增加到了800多只。随着他扩大领地,招纳小鸟,以及繁殖季自然增长的鸟口,秋收后领民达到了1600只。后来他又抓了300多只乌鸦,集市也吸引来不少外地鸟,所以上一次统计的时候,鸟口达到了2100只。不过绝大部分羽族现在都飞去南方过冬,刨除乌鸦劳改犯,他的领地只剩下700多只留鸟,和六十多只为了育雏留下来的候鸟。 赵飞宇心痛:“我果然是黑心的资本家,干活时嫌鸟少,吃饭时嫌鸟多,近800只鸟分60多吨煤!” 彩鹦这方面很佩服赵飞宇,南方大部分部落也就几十只鸟,最大的那几个部落也才聚集了三四百只鸟。毕竟鸟越多越难管理,资源需求量也越大,鸟数一多就容易脱离控制。赵飞宇能把2000多只鸟管理的井井有条,手段着实不一般。 如果赵飞宇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说:你想太多了,我的管理就是没有管理,无为而治…… 彩鹦见赵飞宇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劝慰说:“神子大人,您不如先留下自己需要的数量,剩下的再分给其他鸟?” 赵飞宇撑着下巴,神游天际:“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好平分,就平分。唉!当初我应该教教他们怎么挖煤!” 神子果然人品高尚,是她枉做小人了,不过也只有这样的性子,才值得她努力诱拐回家!彩鹦咬咬嘴唇说:“那……什么时候分煤?我们一家一户去送?” 赵飞宇记录有常驻鸟口的居住地,一家一户送倒是不成问题。 不就是捡柴吗?他又不是没捡过!去年大雪天他都能捡,现在提前准备他害怕什么?赵飞宇回神了,也不再想自己只能分到几十公斤煤的悲惨现实,说:“不用,过两天我开个讲座,主题叫‘惊!小鸟一夜死在炕头,原来是……’,等他们听完让他们自己来领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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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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