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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房间虚掩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说了别跟进来...”叶映寒回身,却在望见来人时怔住。 少年嫣红唇珠与眼尾薄红相得益彰,大眼黑白分明极有灵气,面上也因气喘吁吁赶回而带着潮红。 见叶映寒闭关结束,白蔹就猜到叶映寒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看望祝余。 中午试炼有两场拖沓了几刻钟,当着掌门面,白蔹不敢造次。 只好罚跪结束后匆匆忙忙施展轻功赶回,可仍然晚了一步。 叶映寒已经到了。 “叶师姐。”白蔹乖乖点了点头,却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 他看见了叶映寒眼角的泪痕和微红的鼻尖,心道叶映寒对祝余确实是一往情深。 突破修为,本是应该庆祝的大事,可这女孩却心心念念着祝余,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因为祝余任务失败而把祝余当成废物。 这样的深情,尽管白蔹并不能理解,但却表示尊重。 “你也出去吧,不必跟着进来。”叶映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头转回祝余床的方向。 原本跟着叶映寒的师弟师妹站在门外并未进来,此时对着叶映寒七嘴八舌道:“大师姐,白蔹平日就住在这里。”“是他在照顾祝余的...祝余师兄的。” 祝余房间与现代的套件较为相似,进门便是诗意十足的竹支瓷瓶摆件与供五六人共同坐下的茶桌,再往后是雕有白鹤的木制屏风,屏风后才是祝余床的位置。 因此,只在门外站着无法看见祝余的床。 叶映寒有些诧异,身体转了一半但又想起自己脸上有泪所以没转过来:“...多谢你,白蔹师弟。” 白蔹走到她身边:“不用客气。” 他心虚地看着枕头上的凹痕,祈祷叶映寒别看出什么端倪来。 现在祝余师兄还需要和他贴贴获得能量,如果叶映寒发现他每天爬上祝余的床还对祝余乱摸,肯定会勃然大怒,不允许他再踏入这个房间。 那样可就很难再为祝余师兄攒能量了。 不料,他带着几分慌张的神情被叶映寒全然收入眼中。 * 汝窑通白瓷杯砰然落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碎裂声响。 杯身四分五裂,落在木制地板上。 “破尘还是在天青山现世了,我怎能不气!”沙哑男声咆哮着,怒气汹涌。 另一男人声音温润:“罗兄放心,那祝余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废人,又如何能被破尘选中。只要他在神兵彻底苏醒前死了,又如何能像预言里那般获得破尘?” 被称为“罗兄”之人名为罗鸣年,乃华山派当今掌门之子,其母乃北霄宫宫主,可谓是天选之子。 然而,此人贵为少主,容貌又端的是风流潇洒,神态却透着常人难及的阴戾狠毒。 罗鸣年被对方话语安慰,冷哼:“哼,但愿南海天岛那帮人说的是对的!” 自羿心剑尊后,长曦派名声鹊起,扶摇直上成了天下第一剑门,华山派迅速衰落,变得无人问津。 罗鸣年身怀复兴华山派的使命,长曦派便是他行进路上的第一个巨大障碍。 温润男人乃罗鸣年幼年伴读薛之礼,至今已成为了罗鸣年的智囊团:“有南海天岛之人相助,罗兄定然能获得神兵,振兴华山派。只是...听闻五行之战要提前?” 五行构成天地万物,又具有相生相克之关系,寓意着各门派功法各有其长,相互切磋或能取长补短。 于是在修道兴起后,各门派每隔五年便会举办一次五行之战,各大门派以及一些小门派皆会收到邀约,前往主办场地进行比拼切磋,相互学习。 主办场地由各大门派轮流抽签决定,而此次恰巧在长曦派所在的天青山。 罗鸣年颔首:“今日父亲告知我,这是长曦派的意思。” 薛之礼露出诡异的笑:“那岂不美哉?吾等恰好趁此良机,让那祝余彻底失去得到破尘的可能!” 两人会心一笑。 * 亥时一刻,百炼峰。 松树枝条在狂风里抖动,裹挟着冰雪的北风从院落间穿过,发出凄厉的哀嚎。 白蔹今日又是全武行,又是罚跪,累得够呛,于是早早换上睡衣爬入祝余被窝:“嘿嘿,祝师兄,我来啦。” 祝余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安静地听他说今日在演武场上发生的事情:“师兄,今天举行试炼,我赢啦。” 系统熟练得像刚给帝王翻了牌子的大内主管:“宿主,需要统统先行下线么?” “退下吧。”祝余说。 “哎,好的,嗻。”系统乖巧退下了。 白蔹愈发觉得两人像在谈恋爱,每每肢体接触时祝余总会找借口把系统支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祝余光滑的脸颊。 他余光一扫,却在祝余头顶停滞。 祝余头顶悬浮着一个透明的立方体,透光,正慢慢破碎成银色光点。 刚才祝余师兄系统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白蔹记得,他的系统也是这个形状,悬浮着,消失的时候也会挥洒出银色光芒。 他感到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只好按下不表,继续用食指指尖轻轻刮着祝余温热手心。 挠得祝余师兄很痒,祝余师兄就会抓住他的手指啦。 白蔹边挠边继续说:“我的对手是南岳道君的弟子,南岳道君和我师尊互相看不惯,他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真的好讨厌,他故意往要害刺,他就是故意的...”男孩语调娇软,尾音带着小钩子:“祝师兄以后醒来了可要替我出气,呜呜...” 祝余以前不懂吹枕边风的威力,只道那些人昏庸无能、耳不清目不明。 此时此刻他却好似懂了枕边风的厉害,被娇软美人嗲声的抱怨激得想立即起身,抽那人一顿。 白蔹自顾自说了许久,起身喝了口水,突发奇想道:“咦,我可以这样。” 祝余正不解他话里的意思,忽然下巴被手指轻轻捏住,嘴唇被动张开。 祝余:!又...又要亲了么! 柔软湿润的物什忽然压上他的嘴唇,水流慢慢顺着唇缝漏入嘴里,却又恰到好处保持着不会让祝余呛到的程度。 泉水在白蔹口腔里被含得温热,渡入祝余嘴中时温度恰恰好。 水回味甘甜,又和祝余以前所喝的味道并不完全相同。 白蔹抬头,擦去两人唇间粘连的银丝,又细心擦去了祝余唇侧漏出的水:“嘻嘻,这样又不担心你会被水呛到啦。” 祝余面红心跳,心想这样的喂水方法,真是...真是太... 可干涸的喉间,确实因为这口水而滋润许多。 身旁的少年又喝了一口水,竹筒所制成的水杯被放回小桌板时声音清脆。 下一瞬,果冻般的柔软再次挤压他的嘴唇,将清澈泉水缓缓渡入他嘴中。 可这次,灵活小舌还悄悄伸入祝余嘴里,在他虎牙的尖端顶了顶。 祝余的脸更烫了:白师弟到底还有多少花样...这太奇怪了... 心却莫名雀跃着,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他听见白蔹拿起竹杯,将泉水倒入嘴中的声响,忍不住乱想:这次白师弟又会有怎样的小动作呢?白师弟好像很喜欢他的虎牙,会不会再舔舔? 可白蔹却在被窝里躺了下来:“晚安,师兄。” 祝余:“...?”就不喂了? 他才喝了两小口水啊,白师弟这是...这是偷懒! 白蔹照例将手掌放入祝余右手,与祝余牵着手,身体蜷在祝余怀里,两人鼻尖蹭在一处。 “话说今天叶师姐来了呢,她人真好。”白蔹发自内心地赞美道。 窗户忽然“咔”地响了一声。 白蔹吓了一跳:“谁!?” 窗外的人影映在窗上格外明显,片刻后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白师弟,是我。” 女孩声线清脆,语调带着颤,好似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还躺在床上的白蔹与窗外的叶映寒四目相对,顿时后背一凉--他和祝余师兄睡一张床被叶映寒发现了! 他中午还在想着一定要瞒住,千防万防却没想到叶映寒会听墙角。 这,高贵的大师姐怎么会半夜躲在别人房间的窗户底下偷听的啊!! 白蔹欲哭无泪,此时从床上起来肯定是晚了,只好半尴不尬地靠在床头,与叶映寒遥相对视。 祝余也是心中一紧:这...叶映寒怎么会大半夜趴在墙角偷听? 她不会听见他们刚才那样嘴对嘴喂水了吧! 这也是白蔹所担心的。 白蔹正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叶映寒却已是泫然欲泣的状态:“你...你和祝余睡在一起...又给他喂水...”
第38章 女孩带着质问的哭腔让白蔹难办地蹙眉, 让祝余尴尬得握紧了拳头。 祝余并不觉得自己和白蔹睡在一起有何不妥,也不觉得有何对不起叶映寒的地方。 但让别人知道他和白师弟那样嘴对嘴喂水...也太难为情了吧! 祝余从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让他接受便已经不易,何况还被人听墙角了! 至于叶映寒哭了这件事, 祝·薛定谔的直男·余既不在意还感到莫名其妙:她哭什么?? 白蔹头皮发麻, 他自知没什么对不起叶映寒的, 而且自己在这里睡、亲祝余也是祝余同意的。 换句话来说, 轮不着叶映寒来这里深夜质问他。 但他一向是不忍心女孩这样哭的,于是挣扎片刻还是起身:“叶师姐,别哭了...我...” 叶映寒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流出,划过她清丽无双的侧脸, 她哽咽着:“谢谢你,白师弟。” 白蔹:? 祝余:? 叶映寒狼狈擦去眼泪, 挤出一个仓促的微笑:“我原以为所有人都抛弃了祝余, 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谢谢你陪他睡, 谢谢你给他喂水。” 白蔹:? 祝余:? 白蔹不太懂这是什么招数,谨慎道:“嗯...师姐,你不要这么客气啦。” 叶映寒却摇摇头:“我必须谢谢你,你肯定是担心他晚上不舒服, 才会陪床的对不对?你真的好细心, 我都想不到要给他喂水,他肯定会渴...” 白蔹嘴角一抽,心想这个世界的人怎么脑回路都这么异于常人啊! 正常人看到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搂着,都会觉得是有jianqing吧! 窗外霜花漫天北风阵阵呼啸, 白蔹不忍一个女孩在窗外冻着:“师姐, 有什么话你进来说吧,外面太冷了。” 叶映寒笑得温柔, 但鼻尖挂着的清亮鼻涕却让她的笑容显得多了几分傻气:“没事不用的,我不怕冷。” 她犹豫片刻,问:“方才你是如何给祝余喂水的?可以给我演示一遍嘛?” 白蔹怔愣住,心想你确定要我演示吗?? 不过这也意味着,叶映寒并没有偷看里面,否则她就不会问出“怎么喂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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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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