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面飘着片片花瓣,将水下更为诱人的景色半遮半掩,被热气蒸腾出花朵的香气。 白蔹取过铜镜,片刻后满意地放下。 潮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这遇到哪个男人不是直接拿下!? 只待周师兄前来,他就羞涩地让师兄自己进来,装作匆忙起身穿上湿透的衣服出去... “哇哦,”系统惊叹,“宿主,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嘛?” 祝余其实并不感兴趣,但此时确实无聊得紧,便接了系统的话:“什么?” “小海棠正在沐浴!花瓣浴!天哪!好细腻的皮肤!”系统大叫道。 祝余:“...”果然,这系统和白蔹师弟一样都极其放/浪/形/骸。 正常人或是正常系统,在发现别人在沐浴时都应该尴尬离开,生怕自己占便宜才对吧? 而这个系统,却看得津津有味,还要跑回来和自己形容... “好美腻!好性感!好心动啊宿主!小海棠眼睛好大,被雾熏得好迷离!腿好长耶,又长又直好漂亮!圈在男人腿上肯定...” 祝余忍不下去了:“打住。” 系统紧急刹车,转而说:“看吧宿主,我就说小海棠心里有你!你看他精心沐浴,就是为了等下来找你,和你一起睡觉哇!” 祝余半信半疑:“他并不知我醒着,又何必多此一举沐浴?” 就算是想过来睡觉,也用不着提前沐浴,因为在白蔹意识中,他应该还是没有意识地在昏迷才对。 系统却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模样:“咳咳,可能宿主您修炼确实很厉害很有天赋,但是情/爱一事,我才是行家!哪有小受不希望在喜欢的人面前永远是香香的呢?” 祝余疑惑:“何为‘小受’?” 系统决定好好给祝余科普科普:“如若两个男人他们那样了,被动的一方就叫做‘小受’。” “你的意思是,白蔹有龙阳之好,且是被动的那一方?”祝余平日里倒并未感觉到白蔹有何异常之处。 系统欣然应下:“肯定啊,他确实是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小受。” 祝余沉默了。 系统继续说:“你看你都这样了,他还一心一意照顾你,想在你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他真的很喜欢你...宿主,你要不就考虑考虑?” 祝余一口回绝:“他于我有恩,我自当回报。但不可能是相守一生的这种回报方式。” 他对白蔹并无感情,实在做不出以身相许这么荒唐的事。 系统被他断然回绝给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哇哦,他开始穿衣服了,好Sexy啊是半透明的纱衣!我淦我要喷鼻血了!这比不穿还诱人!哇这翘臀绝了!哇这细腰!” 祝余:“...你不必全部形容出来。” 系统描述得太过详细,以至于他不由得脑补出了一副美人出浴图。 纤细的少年身材单薄,皮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温滑,一头湿润长发披散至腰间,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完全遮盖,在腰部以下,则是更加隐秘的秘/密/花/园,挺翘而粉/嫩的臀/部,再往里是梦幻的... 祝余属实不敢再听下去了,开始默念清心咒。 又过了一会儿,系统总算安静了。 还没等祝余停下清心决的咏念,它的语调变得迟疑:“...哎,小海棠怎么好像是在等人?” * 白蔹在浴桶里泡得脚底板都皱了,周鹤甫还没来。 他已经迟到了近四分之一个时辰。 白蔹无奈,只得先擦干长发穿好衣服,探头探脑在院子门口往外张望。 院落沿着陡峭山道而建,前方不远是一排落满雪花的劲松,再往前便是近乎垂直的陡峭悬崖。 寒风吹过,松树枝干不时抖落大片落雪,雪花重归地面,激起一片梦幻的雪雾。 白蔹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个一掠而过的鬼影,心里更害怕了。 * “他站在门口,不是等人是干嘛?”系统振振有词,“宿主你还不乐意他贴贴,人家都找好下家了!” 它得让龙傲天宿主有点危机感,对小海棠别那么抗拒才行! 祝余:“...” 如果祝余现在能咬牙,那估计下槽牙都要咬碎了。 昨夜还情意绵绵地搂着自己说情话,今夜就泡着花瓣浴穿着纱衣等另一个男人造访他的闺房!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用“闺房”这个词! 祝余气得想冒烟。 亏他还以为白蔹是心悦于他才会情难自禁地对他唐突非/礼,原来白蔹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色/批! 无论是谁,只要是个男人就行是吗! 想到之前自己一遍遍给白蔹色/胆包天的行为找借口,祝余觉得自己就像个脑子被驴踢过的蠢蛋。 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白蔹说的鬼话!白蔹就是个爱沾花惹草,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小骗子! 系统见祝余好像有些不悦,有点后悔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了祝余,毕竟它可是想要促成小海棠和龙傲天的。 谁知龙傲天不仅没有危机感,反而好像对小海棠的厌恶加深了... 于是它连忙找补:“那个...宿主...其实他可能就是在等师尊来呢,这个师尊也是可能晚上来指导的嘛。” 祝余差点被气笑:“师尊大晚上会来弟子房里指导?这指导的能是什么正经东西么?” 系统懵了。 它是从小在海棠知识库里长大的系统,因此并不觉得师尊半夜来访有何不妥。 大不了也就是一边进行大河蟹运动一边断断续续背诵功法口诀,背不出来师尊就要“惩罚”之类的嘛! 又或者是年下版本,弟子彰显自身卓越能力,让清冷师尊满脸潮/红扯着弟子衣角,声音破碎地央求“不要了”之类的嘛! 系统只知道这些,并不知道正常人的世界里师尊是不会半夜来造访的。 否则容易被当成变/态。 系统硬着头皮说:“宿主,你看,他现在往你房间走啦。刚才就是个误会,哈哈哈,我为自己的莽撞自罚三杯,宿主你就当我刚才说的话是在狗叫好了,汪汪汪!” 祝余:“...晚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把方才美人出浴的诱/惑场景与一些少儿不宜的在春/宫/图才会出现的不雅姿势联想在一起。 小师弟也会像喊自己那样用软糯粘腻的嗓音唤别人“师兄”吗? 祝余不喜欢做一个可以被替代的人。 可偏偏他又还要指望白蔹助他醒来。 自任务失败以来沉积在心头的郁气好像累计到了临界点,让祝余彻底爆发了。 胸腔里好似燃着把火,烧得像冬天的炭炉般猛烈,一道电流穿过灵台,祝余忽然好像拥有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睁开了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红瓦砌成的屋顶。 系统惊呆了:“宿主,你睁开眼了!” 祝余:“...”睁开眼预示着他对身体控制权的进一步掌握,他本该高兴,却还未从方才的恼怒中平息下来。 他已经许久没有亲眼看到这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冷漠势力,唯强者是尊,可他仍然愿为坚守这世间的正义而奋斗。 可惜睁开眼的时间不长,祝余的眼皮愈发沉重,很快重新闭上。 就在这时,白蔹推开了房门。 “哎宿主,他进来了!”系统以为祝余听不见,开始为祝余转播。 祝余闷闷道:“我不想听,不用告诉我。” 白蔹进来的第一句话却可怜巴巴:“师兄,方才院外好像有人,我好害怕。”
第9章 系统“哇哦”了一声,说:“哎我还真是误会了,你看小海棠对你还是很...” 祝余一阵脸热:“闭嘴。” 这系统总是神神叨叨没个正形,让他实在无法对它礼貌有加。 可是白蔹这句话却让他有些出神。 难道真是他们误会了白蔹?白蔹在外面东张西望也不是等人,只是因为神识察觉到了可疑的人? 那沐浴和纱衣...真的都是为他准备的? 祝余老脸一红,干巴巴地对系统说:“你快下线整理能量吧。”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等下会发生很羞耻的事情,他不想让系统这个大喇叭看见。 系统讷讷应下,心里为小海棠高效的攻略男人能力点了个赞。 白蔹进来时便听见系统的声音,料想这是个解释自己为何夜宿师兄卧房的好机会,正好能让系统转告无法听见和感知的师兄,也不算自己轻薄于他,于是立刻把外面有人的事情和盘托出。 他只是不想师兄哪天醒来,觉得自己占了他便宜。 先解释一声,之后才有回旋的余地。 但白蔹未曾料到,他这阴差阳错的解释倒是将他“深夜等男人”的事迹给摘了个干净。 其实,他只是久久未等来周鹤甫,料想周鹤甫是被门禁绊住脚步,今晚大抵不会来了。 于是他作为一个懂得变通的海棠受,马上就走向祝余房间。 有些湿润的长发在冰天雪地里覆上厚厚的冰霜,在黑发间如同精灵般闪烁着微光。 他以灵力化作热风将长发吹干,才打着哈欠走向床铺,喃喃对祝余说:“对不起哦师兄,今天晚了一点。” 他知道祝师兄听不见他说话,但祝师兄现在像个乖巧的娃娃,他总是忍不住对祝师兄唠叨点什么。 祝余自然没有回应,白蔹脱下方才外出时才会穿的外袍,只着纱衣坐上床沿:“让师兄等我睡觉等了这么久,都是我的错。” 祝余心中一动。 原来白蔹沐浴许久又盛装打扮,都只是为了与他同眠时给他留下好印象。 他不禁有点为刚才对白蔹的诋毁感到愧疚。 白蔹...好像真的很喜欢他,虽然这种“喜欢”,是祝余暂时无法理解的。 小师弟还在对他说话,并且熟练地躺下了。 祝余忽然感觉到像是什么轻而薄的东西拂过他的脸颊,像是四月的春风。 他恍然意识到--这是小师弟身上穿的纱衣。 虽然他表面装作不想听系统描述师弟出/浴的美妙场景,但脑子却一字不漏地听完并且脑补了出来。 小师弟没有穿亵/裤,意思就是他这层纱衣下不/着/寸/缕。 纱衣还是半透明的,能从外面瞥见那具诱/人的酮/体。 在这样旖/旎的脑补里,忽然一股热流猛地从胸腔涌向头部,让祝余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他不由想到刚才系统唠唠叨叨,自以为他没听但他却听个一清二楚的话:“小海棠穿得这么诱惑,今晚不会对宿主霸王硬/上/弓/吧!哟哟哟,宿主只是神识受损,但应该还是可以石更的...只不过宿主也感觉不到,真是可惜...” 非常较真的祝余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岂不是...他今晚就会失去自己的贞/洁! 白蔹刚掖好被子,便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师兄?怎么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1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