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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了,自己的人都不见了,为何不来认? 莫非是失踪的人员有些多,谁也不敢确定死者是否是自己家的人,所以才迟迟没来认领? “王爷。”魏长临用手肘戳了戳宋延,“您可还记得之前案件中的失物招领,不如这次也试试?” “不必。”宋延道:“因为没用。” “啊?”魏长临不解,“为何没用?” 宋延道:“人都死了很多天了,并且此事晋安百姓是知晓的,若家中有人失踪定然会来确认,除非…” “啊!懂了!”魏长临焕然大悟,“除非被害者没有家人,或者家中的人根本不想认她,所以即便挂了失物招领,也不会有人来认。” “没错。”宋延颔首,“正是如此。” 如此说来,那便无法证明被害者的身份,被害者的身份对探破案件有一定的影响,若是不知其身份,那么案件的难度就会加深。 魏长临正想着问题,就听陈县令道:“说来也奇怪,这凶手每次杀完人埋尸后都会留下一小块木牌,上面刻着被害者的名字,然后同尸体埋在一起,而如今这起案件,不但不将尸体掩埋,就连那牌子夜没有了。” “牌子?”魏长临连忙道:“什么牌子?长什么样?” “大人莫急。”陈县令道:“下官这就带你们去看。” 于是陈县令便引着人往别的地方走去,走到某张床的床边便停了下来,然后对着一旁的衙役扬了扬下巴。 衙役连忙上前,抬手掀开盖在尸体上的布。 待尸体露出来后,魏长临等人皆震惊不已,他们震惊并非因为尸体恶心,而是因为那是尸体竟没有腐烂,就像刚死的人一样。 当然,魏长临是知道福尔马林可以防止尸体腐坏,但让他震惊的是大晋竟然有这种东西。 就连宋延这等不露声色之人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讶,看样子应当是第一次见到此等奇事。 不过最为夸张还是茯苓,他围着尸体将其仔仔细细观看一番,才道:“陈县令,这当真是十年前的尸体?” 陈县令刚接手此案也算是颇为震惊,当时的反应同茯苓差不多,不过在等到答案后便不觉得奇怪了。 他道:“没错,这正是十年前的第一名被害者。” “当真?”茯苓可是一点也不相信,“若真是十年前的被害者,恐怕此时已是森森白骨,根本不可能好端端的躺在这里!” “陈县令,你可莫要胡说,否则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下官自然不敢乱说。”陈县令道:“这的确是十年前第一名被害者的尸体,之所以没有腐坏,是因为用了某种办法。” “我还从未听说有什么方法能让尸体不腐化。”茯苓质疑道:“县令大人莫不是胡乱编的吧?” “不敢,不敢。”陈县令面色如常,道:“下官不敢胡说,这些尸体都是十年前就留下来的,下官并非动过尸体分毫。” “这些?”魏长临瞬间就捕捉到关键字眼,“难不成十年前被害者的尸体都是完好无损的保存着?” “回大人是的。” 陈县令说完便用眼神示意一旁的衙役,衙役点头,然后将旁边的几个的尸体都掀了开来。 这些尸体同刚才见到的那具一样,除了少了一些器官外,其余之处都完整的保存着。 茯苓瞪大了眼睛,将所有的尸体又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并未眼花后才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县令道:“下官听上一任县令说,此乃他偶然间得到的保存尸体的秘药,若将尸体浸泡在其中,可保尸体不腐化。” “此话当真?”茯苓还是不太相信,“世间竟有这等奇事?” “茯苓。”魏长临道:“不过是防止尸体腐化的药罢了,何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宋延冷嘲道:“茯苓,你好歹是本王身边的人,若是表现得如此无知,恐怕会被别人笑了去。” 茯苓瞬间羞愧难当,他不过是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发表一下心得罢了,何至于这般嘲讽他? 其实一旁的麦冬也十分震惊,他们虽然跟着宋延见过大大小小的案件,也见过不少奇事,但这保证尸体不腐化的奇药还是第一次见,着实有些惊奇。 不过他并未像茯苓那样将一切都表现出来,而是将一切藏在心里,默默等着下文。 “王爷。”茯苓涨的满脸通红,“属下知道了,日后定会注意。” “罢了。”说实话,宋延也有一些震惊,于是便没有再多说茯苓什么,“陈县令,你可知这药是从何处而来?” 陈县令道:“回王爷,据说是从一位民间大夫那里所得,那大夫不仅医术了得,还会研究一些奇药,这防止尸体腐化的药就是从他那里所得。” “哦?”魏长临奇道:“竟还有此等人物?” “不知他现在在哪何处?可能叫来聊聊这药?” “这个…”陈县令吞吞吐吐半天才道:“据说这大夫早在十年前就离开晋安了,加之下官也是从未见过此人,若要将人寻来,恐怕有些难啊。” “既是十年前就离开了晋安。”魏长临道:“那这药是何时拿来的呢?” “这个嘛。”陈县令道:“据说是前任县令十二年前拿到的,前任县令的千金得了怪病,找了许多大夫都没看好,后来遇到了那位大夫就药到病除…” 后来前任县令在同那大夫聊天时得知县令为查案子有些焦心,于是便将此药给了他,若是遇到疑难案件便将尸体保存好,以便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 待案件结束后,若是有家属来认领,便把尸体归还,若是没有便处理了。 这药着实给破案提供了莫大的便利,也让一些难以查明的案件得以水落石出。 别的案子有何用处魏长临尚且不论,但对这起案子倒是着实有用。 只是这样好的大夫就此离开了晋安,还真有些可惜。 魏长临在心里感叹了一番,便去将尸体重新看了一番,发现每具尸体旁都有一个同方才那具尸体旁一样的木牌,上面分别刻着他们的名字。 “这凶手是何意?”魏长临看完后,道:“为何会给每具尸体都刻上一个木牌,搞得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被害者是谁一样。” “是啊。”陈县令道:“不过此次的被害者却没有这样的牌子,怎么看都很奇怪。” 奇怪的不仅是这一点,还有这些被害者中竟会有一名男子,凶手杀了这名男子是误杀,还是他原本就是目标人物? 若是目标人物,那么他选择被害者的标准又是什么? 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凶手并非是器官买卖组织的前提下推理的,若是顺着这样的思路下去,那么还有几个问题需要搞清楚。 “陈县令。”魏长临道:“不知这几位被害者之间可有什么共同点?” “回大人。”陈县令道:“应当没有,这些被害者之间毫无关联,似乎也没有什么共同点。” “当真如此?”魏长临疑道:“莫非这凶手是随机杀的人?” “应当不会。”宋延道:“凶手杀人应当有他的标准,这一点从他给被害者刻木牌这点就能看出来了。” 因为宋延推测,凶手应当是锁定了目标,然后将被害者的情况弄清楚才下的手,否则是无法刻出木牌的。 “此案还真是令人搞不懂。”魏长临的思路有些混乱,到底是组织行为,还是个人行为?” “王爷,不知你如何看?”
第108章 案件六目标 证据不足, 不可妄下定论。 这是宋延给魏长临的回答,也是他破案的一贯作风。 所以魏长临也就听了个寂寞,因为这回答就像什么也没说一样。 不过这也不能怪宋延, 目前为止确实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若要知道怎么回事, 还是得继续查下去。 陈县令的手下效率很高,几日后就将结果查出来了, 他们到晋安旁边的几个地方打听了情况, 都未发生过与此案件相似或相同的案件。 由此来看,此案是器官买卖组织行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若是如此,那么此案就是个人行为, 但若是个人行为, 凶手为何要时隔十年才出来杀人? 凶手再次出山是偶然还是蓄意为之? 若是蓄意为之, 那么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这十年又发生了什么, 让凶手不得不再次出来杀人? 还有更奇怪的是, 为何凶手刚出山就割去被害者的头颅?莫非是在重演十年前的案件? 可若是重演案件,又为何不将尸体掩藏起来? 还有为何不同十年前一样, 给被害者刻着一块带名字的木牌? “还有一点也很关键。”魏长临道:“凶手将这些器官割走的目的是什么?若此案并未组织行为, 那么凶手选择被害者的条件以及割走被害者哪个器官的条件分别是什么?” “除此之外。”宋延补充道:“凶手是如何接近被害者,又是如何让被害者服下毒药的?” “是啊。”魏长临道:“想让被害者服下毒药, 要么凶手的身手应当很好,可以强行将药灌入被害者体内,要么凶手就是被害者的熟人, 被害者是自愿服下的毒药。” “可是谁会自愿服药啊?”茯苓十分不解, “世上竟还有人会抢着去死?” “若凶手是名善于蛊惑人心的人呢?”魏长临道:“茯苓, 你的思维不是一直都很…很奔放, 为何这个问题就想不通呢?” 啊…这… 您这是骂人还是夸人啊? 茯苓是真的难, 思维太发散要被宋延说胡乱推测,如今在框架内思考又被魏长临说思想局限。 所以,谁来告诉他,到底该如何做? 宋延并不关心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只瞥了他一眼,就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或许这些被害者原本就想死,所以即便知道是毒药也会吃下去。” “可是。”魏长临道:“若所有人都有想死,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若凶手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类人呢?”宋延反问道:“凶手是在得知这些人有想死的倾向才去杀的人呢?” “这么说的也没错。”魏长临道:“不过,我还是认为这样的可能性很小,因为有自杀倾向之人是不会把想死挂在嘴边的,至少不会见人就说,特别是对着一个陌生人,就更不会说了。” “嗯。”宋延满意第点点头,“本王不过是把可能的情况列了出来,并非下定论,只要稍加验证排除即可。” 只要将被害者的关系网查上一番,就能从他们身边的人那里得知被害者的精神状态,从而就可得知被害者是否都符合有自杀倾向这一点。 “不过。”宋延很快就否认了这一想法,“这些查起来不太容易,判断精神状态可能带有浓烈的主观色彩,判断标准也参差不齐,想要得知被害者是否有自杀倾向这件事不太容易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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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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