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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这里你侬我侬,一旁的茯苓同麦冬却听的一头雾水,不知王爷同魏大人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两人也不便多问,只低着头不说话,尽量降低一些存在感,最好是变成透明人,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那种。 谁知魏长临同宋延只随便说了几句便将话题转移到他们身上,魏长临拍拍两人面前的桌子,“你们这是干什么?” “莫非在面壁思过?” 倒也不是,只是不想听那些让人酸掉牙的话罢了。 不过茯苓嘴上却说:“大人误会了,属下同麦冬方才是在思考问题。” 魏长临问道:“什么问题?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啊...这...”茯苓吞吞吐吐道:“属下在想王爷同大人的婚事。” “对。”麦冬连忙道:“属下也在想此事。” “其实不必有压力。”魏长临道:“婚事的大小事宜有王管家他们,你们远在天边没去帮忙不不必自责,我同王爷不会有什么想法。” “您说对吧?王爷。” 啊...这… 他们并没有丝毫压力啊,保护王爷同大人这等事,恐怕比操持婚事要重要得多吧? 不过两人只能顺着魏长临来,于是茯苓道:“属下多谢大人体恤,虽说属下同麦冬没有帮上什么忙,但大人放心,我们在您同王爷大婚那日,一定会全力以赴,为婚事出最大的力。” “好好好。”魏长临并未听出茯苓在瞎扯,于是道:“你们有心了。” 而宋延却不一样了,两人跟着他的时间很长,一眼便看出两人在敷衍人,于是道:“既然你们如此寄挂本王的婚事,不如即刻回晋都,去帮着王管家他们料理婚事。” “王爷,不可。”麦冬道:“属下同茯苓若是走了,谁来保护您同大人?” 即便王爷您武功再高,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拖油瓶,也难免发生意外。” “是啊!”茯苓附和道:“属下同麦冬需得留下来保护王爷同大人才行!” 倒也不必,魏长临压根不需要人保护,不如就让他们回去操持婚礼。 “王爷说的对。”魏长临道:“你们就先回去,为本官同王爷的婚事出一份力。” “可是若是我们走了。”麦冬道:“谁来保护您同王爷?” “自然是王爷咯。”魏长临笑着道:“王爷身手了得,自然是能将本官保护好的。” 茯苓同麦冬不敢苟同,麦冬道:“可若是敌人太多,王爷一人恐怕应付不过来,还是让我们留下比较好。” “我同王爷并不打算暴露身份。”魏长临道:“既是如此,便不会有人来害我们。” “何况。”魏长临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你们在这里我同王爷不太方便,随时跟着两个电灯泡,我同王爷可是一点也放不开。” 呵呵,你们还放不开? 一时间,茯苓同麦冬竟不知什么才叫放得开! 魏长临不懂事就算了,宋延竟然也跟着乱来,他道:“魏大人说的对,你们跟着是不太方便,本王同小临想单独待一段时间,你们且回去操持婚事。” “王爷,不可,属下…” 未等麦冬说完,宋延便道:“本王心里有数,不必再劝。” “是!”宋延都发话了,两人不敢不从,“我们吃完这顿饭就走,还请王爷同大人照顾好自己。” “好。”魏长临点头,“你们且放心,我同王爷定然会平安归来,你们且等着即可。” 商量好一切后,四人便不再说话,只安静地吃饭。 不过,他们不说,不代表隔壁桌不说,那桌坐着一群汉子,却在八卦别人的家事。 一人道:“要说命好,这方有途才叫命好,长了一副好皮囊,被晋宁首富家的千金看上了,一穷二白的书生摇身一变,成了豪门赘婿,这日子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是啊!”另一人道:“这方有途好生让人羡慕啊!什么时候我也能被富婆看上,过剩锦衣玉食的日子啊!” “得了吧你。”方才那人道:“就你这样,哪个富婆会看得上?收起你的春秋大梦吧!” “想想怎么了?”那人道:“想想又没什么损失,你管的着吗你!” “我不过是提醒一下你,别被春秋大梦蒙蔽了双眼,认不清现实。” “去你的。”那人抬起碗将碗里的酒干了,“少泼我冷水!” “不过这张麻子说的对。”另一人道:“人啊还是要认清自己,你们看着方有途,明明已经赘入豪门,原本可以混吃等死,什么也不用做,可人家还是一直在考功名,这不是怕有朝一日那富商的千金厌倦了他将他扫地出门,这样一来不是什么也没有了,还不如脚踏实地好好考功名来的好。” “是啊。”张麻子叹道:“还是这功名靠谱啊,说不定这方有途考起了,那富商一家还得巴结他,到时候恐怕不是别人将人扫地出门,而是他将别人扫地出门了。” “可不是呢。”第四人道:“不过这富商家也够支持他的,听说他们特意为他买了处宅子,专门给他复习用的,平日里就他一个人住着,以免别人打扰到,不仅如此,还给他安排了下人,照顾他的吃喝拉撒。” “不过这下人啊,也只是在需要时出现,平日就方有途一个人在宅子里。诺大一个宅子,竟只有他一人住,实在有些浪费啊!” “这方有途真是好命啊!”方才那人道:“我若是有他这般好命,兴许早就考取功名了!” “得了吧你!”李麻子道:“你就不是考功名的料,你还是…” 这一群男人坐在一起议论别人的家长里短,实在有些听不下去,好在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魏长临便叫上人走了。 出了饭店,原本茯苓同麦冬就要回晋都了,谁知刚走了几步,就听前方有人喊道:“大事不好了,出人命了!” 魏长临闻言连忙上前去问:“哪里出了人命?何时出的人命?” “你是谁?”那人一脸莫名其妙,“为何要问这些?” “本...”魏长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口道:“这不是听你喊出人命了,于是便来问问。” “这样啊。”那人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那荷叶巷的某家宅子前围着很多人,我过去问了才知,好像是那家死人了。” “不知这荷叶巷在何处?”魏长临道:“可否带我们去?” “啊?”那人一脸震惊,“那可是凶案现场,你们确定要去?” “确定。” “你们就不怕惹祸上身?” 魏长临道:“我们行的正坐得直,自然是不怕的,我们去那里,不过是凑热闹罢了。” 那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魏长临,然后无奈的摇摇头,指着某处道:“那里左转,走几步就到了。” 魏长临同宋延对视一眼,“去看看?” “好。”宋延颔首,“茯苓,麦冬你们且不不必回去,待案子结了再说。” “是!” 待四人走到案发地时才听围在外面的说,这起案件的被害者就是方才那桌人谈论的主角,方有途。 魏长临听说死了人,便要往里面去,谁知刚到门口就被人堵住了,“干什么呢你们?” 魏长临言简意赅,“查案。” “哎呦!”守在门口的人嘲讽道:“你这架势,这口气,说的像你是县令一样。” 说着便又对一旁的衙役道:“哎,你听到没,他说他来查案,你说好笑不好笑?” “哈哈哈。”旁边那人捧着肚子笑道:“可不是,若路上随便来个人就说要查案,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县令。” “县令算什么。”魏长临被人嘲讽十分不爽,“你们县令见了本官还得给本官请安。” “呵!”那人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辱骂县令,小心我将你拿下,然后关进狱里 ,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你敢!”茯苓闻言冲到魏长临前面,对那人道:“你若敢碰我家大人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茯苓。”魏长临拍拍他的肩,“莫急,这等小角色马上就要下线了。” 都被人欺到头上了,魏长临竟还如此淡定! 茯苓急得要死,但又不敢自作主张将人骂一顿,只好闭嘴站在一旁。 “什么小角色?”那人闻言也气得不行,“我看最小的角色就是你,你不想办法自保,竟还在此处大放厥词,莫不是真不想活?” “行。”魏长临也不同对方争,只云淡风轻道:“你且将县令叫来,一切自见分晓。” “就凭你还想叫县令来?”那人嗤笑道:“也不看看你是谁!” “本官是谁,你将县令叫来就知道了。” 魏长临说完,宋延便将令牌拿给茯苓,未等那人开口,茯苓便将令牌拍在了他脸上,“你且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何人! 那人原本还想嘲讽两句,待看清牌子上的字后,连忙跪了下来,“卑职有眼无珠,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一柱香的时间。”宋延冷声道:“本王要看到县令。” “是是是。”那人连忙道:“小人这就去请!” 一旁守门的吓得不敢说话,也跟着跪在地上。 宋延眉头微蹙,沉声道:“让开。” 两名衙役连忙就着跪姿让出一条道,过程中谁也不敢抬头。 宋延朝魏长临点点头,然后他便大摇大摆地走在了最前面。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为何王爷都让他三分? 进了现场,宋延直接亮明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众人见状连忙等候发落,只有方有途的妻子安晓凡哭得梨花带雨的。 “这位姑娘。”魏长临好心提醒道:“我们在办案,你能否等一下再哭?” 啊…这… 这话说的… “不行。”安晓凡擦了下眼泪,“我夫君死了,我伤心,我就要哭。” “小姐。”一旁的丫鬟翠兰小声提醒道:“那可是王爷,您切勿将人冲撞了,您先忍忍,回去再哭。” “可是我忍不住啊!”安晓凡一遍抽泣,一边道:“我伤心,我难过,我心痛,我的夫君啊…呜呜呜…” “罢了,罢了。”魏长临见人还哭得伤心,也就没有再为难她,只道:“你且哭吧,遇到问题你且好好回答即可。” “好。”安晓凡朝魏长临行了一下礼,然后哭哭啼啼道:“小女子多谢王爷。” 啊…这… 误会大了。 好在宋延并不在意,只淡淡道:“不知仵作可有验尸?” “回王爷。”话音刚落便有人站出来道:“验了。” “好。”宋延颔首,“你且将验尸结果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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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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