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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这才不徐不慢道:“赵慧,你与方有途是何关系?” 宋延虽未说过一句责罚她们的话,但赵慧能感觉到,王爷不是没有生气,而是不屑与他们说这些。 于是小心翼翼道:“回王爷,民女同方有途就是,就是有过一段过去。” “什么过去?”魏长临道:“说清楚些。” “就是两情相悦,在一起过一段时间,算是相好吧。” “什么相好。”安晓凡气道:“最多算是前相好!” 赵慧闻言本想同她争辩,但想起宋延那边冰冷的眼神便又将这口气咽了回去,只道:“就是前相好,方有途同安晓凡好了后,民女同他就断了。” “如此说来。”魏长临道:“安晓凡是插足你们之间的第三者?” “是啊。”赵慧咬牙,声音却压的很低,“若非她插足,民女同方有途好着呢。” 茯苓忍不住道:“这方有途是在与你好的时候就同安晓凡搭上了?” 赵慧道:“是啊,民女可是被抢了男人啊!” “这方有途真不是个东西。”茯苓愤愤道:“竟喜新厌旧,玩弄感情。” 是啊,妥妥的渣男一个。 “这方有途在感情方面真的不是个东西。”魏长临道:“不过在前途上却是清醒得很。” “大人何出此言?”茯苓不解,“莫非是因为他一直在考功名?” “算是吧。”魏长临看了一眼安晓凡,才道:“不过也不全是,这方有途之所以会抛弃赵慧而选择安晓凡,应当有一部分原因是安晓凡家是晋宁首富。” 做了安家的赘婿,不知要少奋斗多少年。 “才不是!”安晓凡气急败坏道:“方郎不是如此爱慕虚荣之人,否则他既已入赘我们家,又为何还要考功名呢?” “自然那是追名逐利。”魏长临字字诛心,“有了钱自然要有名,这才更完美啊。” “我不信。”安晓凡辩解道:“方郎不是这样的人。” “这些不过是本官的推测。”魏长临耸耸肩,“是真是假,只有方有途自己知道。” “本官说这些并非是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并非要故意让安小姐难堪,而是在说明一种案件的可能性。” “那就是,方有途因为贪图钱财所以才同赵慧分手,赵慧也因此心狠怨恨,恨方有途这个负心汉,后来她发现方有途还对他念念不忘,于是便蛊惑他,然后杀了他。” “民女没有!”赵慧急道:“民女没有杀人!”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安晓凡心里酸溜溜的,“你竟利用方郎对你感情杀了他,你还是不是人?” “呵呵。”赵慧嗤笑道:“这方有途根本不值得我杀,我是一点也不想,更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安晓凡质问道:“那你敢说你不恨他吗?” “恨啊。”赵慧道:“一开始是很恨他,恨他抛下我跟了你,可是后来我想开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付出,不要也罢。” “我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何来因爱生恨之说?” 话虽如此,但爱不爱不过是主观感受,靠说是无法证明的,所以这赵慧的嫌疑并不能洗脱。 “既是如此。”宋延缓缓道:“昨夜子时你在何处?在做什么?有谁能为你作证?” 主观的东西证明不了,那么不在场证明是可以证明的。 魏长临朝宋延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道:“没错,赵慧,你且回答王爷的问题,若是有人能为你证明你昨夜子时不在场,那么你的嫌疑就洗清了。” “民女昨夜子时一直在家。”赵慧说话时眼神躲闪,十分不自在,“民女是一人睡一间房,所以并没有人能为民女作证。” “王爷。”魏长临见状凑到宋延面前小声道:“赵慧并未说实话。” “嗯。”宋延点头,“她应当在隐瞒什么。” 这一点不仅魏长临同宋延发现了,就连安晓凡也发现了,她道:“你胡说,你若真的在家睡觉,为何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莫非是怕我们发现你杀害方郎的事实?” “我没有。”赵慧指着人道:“你说我做贼心虚,那你倒是说说你昨夜子时又在哪里,做了什么?” “你怀疑我是凶手?”安晓凡瞪大了眼睛看着人,“方郎是我的夫君,我怎么会杀了他?” “这可说不准,万一你发现他对我念念不忘,所以怀恨在心才杀了他!” “你!”安晓凡气的要死,“简直一派胡言!” 就在赵慧要说话时,魏长临开口了,他道:“赵慧说的有理,你且说说昨夜子时你在何处做了什么?” 安晓凡委屈的要死,但看到宋延那审视着她的双眼,又不敢不答,“我有个小姐妹,昨日遇到些不开心的事,于是便来找我倾诉,后来为了哄她开心,我还将别的姐妹也叫了来,我们几人一直畅谈到天明,待他们走后我便来看方郎了,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问问,我说的是否属实。” “刘县令。”宋延吩咐道:“安排人去查。” “是!” 待人走后,安晓凡又指着赵慧道:“倒是你,方才就一直闪烁其词,定是在隐瞒什么,你一定就是杀害方郎的凶手!” “我没有杀人!我…” “王爷。”赵慧还想说什么就被一名衙役打断了,他将一张纸呈到宋延面前,然后道:“仵作让卑职将这个呈给王爷,说是验尸时发现的,方才忘了给王爷,还请王爷过目。” 纸上写着:欲成大事,必择正道,刀尖入腹,血流成河,方可心想事成。 据说这纸条被方有途攥在手里,纸被揉的皱巴巴的,不知是怕人发现,还是太看重才会在死前紧紧的握着。 “王爷。”魏长临看完后,抬头看着宋延,“你怎么看?” “纸上字迹潦草,书写过程中多处有停顿,线条十分不流畅,写字条之人要么是意志不坚定或者有所分心,要么就是刻意掩盖字迹。” “没错。”魏长临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不知这纸条是何处来的?” 赵慧闻言连忙道:“民女对方有途的字迹很是熟悉,大人若是信得过,可将字条拿给民女看看。” 魏长临同宋延对视一眼 ,然后接过他手里的字条递给赵慧,“你且看看,这字迹可是方有途的?” 赵慧接过字条端详片刻,道:“这是方有途的字迹,虽然写的很潦草,但的确是他的字迹。” 安晓凡闻言不服气,一把抢走赵慧手里的字条,“我对方郎的字迹也很熟悉,也可以看看。” 看过后,她道:“没错,这就是方郎的字迹,虽然没有平日里写的标准好看,但是他的字迹无疑。” “哦?”魏长临道:“这就很有意思了,只是这方有途为何会写下这样的字条?” “尚且不知。”宋延道:“须得再查一查。” “莫非他是被蛊惑了?”茯苓倏然道:“所以写下了这样的字条,然后自杀了?” “是她。”安晓凡指着人道:“一定是她蛊惑方郎写下这个字条,然后伪装成自杀的样子杀了他!” 尽管安晓凡不想承认方有途同那赵慧还有私情,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容不得她自欺欺人。 “少血口喷人!”赵慧道:“我没有做这种事情!” 安晓凡咄咄逼人道:“那你倒是说说昨夜子时你都干了什么?你倒是拿出证据证明啊!” “我…赵慧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魏长临看不下去了,说道:“赵慧,你若想洗清嫌疑就说实话,否则谁都帮不了你。” “民女说的就是实话。”赵慧咬牙道:“民女昨夜一直呆在家里,并未出门!” “人证呢?”安晓凡逼问:“你倒是将人证拿出来啊!” “我…” 赵慧说不出所以然来,安晓凡又紧紧咬着人不放,氛围一度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众人皆绷着神经等赵慧的下文。 谁知赵慧的话没等到,却等来了衙役,一名衙役匆匆忙忙冲了进来,拱手道:“王爷,外面有个自称胡俊的人说有话要说。” 赵慧闻言脸色突变,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去了一大半。 宋延将一切看在眼里,然后对衙役道:“去把人叫来。” 魏长临同宋延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这个自称胡俊的人或许同此案有关,指不定还是个关键人物。 那个叫胡俊的人进来后便一直在看赵慧,就连行礼时眼神也依旧停留在她身上。 “胡俊,是吧。”魏长临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胡俊看人的眼神,明眼人都知道两人之间怎么回事,“本官问你,你同赵慧是何关系?” “回大人。”胡俊说话时还一个劲往赵慧身上瞟,“小人同她…” “我们没有关系。”未等胡俊说完,赵慧就道:“民女不认识此人。” 不认识这胡俊会一直拿着你看? 没有关系你听到胡俊的名字心虚什么? “这个嘛…魏长临想了想对着方有途的尸体扬了杨下巴,改口道:“即是如此,那你同方有途是何关系?” 胡俊立刻道:“小人同方有途没有关系。” “既然没关系。”魏长临道:“那你来此是的目的是什么?” “麻莫非你不知道这方有途死了?” “自然是知道的。“胡俊道:“方有途的死已经传遍了,门外围着很多人,都是来看戏的。” “莫非你同那些人一样,也是来看戏的?” “不是。”胡俊道:“小人来此是因为…” 胡俊说话时又看了一眼赵慧,看清赵慧的表情后便顿住不说话了。 魏长临一看便知两人觉得隐瞒了什么,于是催促道:“因为什么?” “因为...”胡俊想了想,别过脸去,咬牙道:”因为小人听说赵慧被抓走了,所以便赶着来了。” “你!”赵慧气的手抖,“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阿慧,我是来救你的,若是什么都不说恐怕你就被当做杀人犯了!” “我不要你救,我是清白的,不该说的最好不要说,否则我…” “否则什么?“魏长临好奇的不行,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本官劝你最好说清楚,以免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胡俊看着赵慧,双眼通红,狠下心来道:“小人可以为赵慧作证,她并非是杀害方有途的凶手。” “此话怎讲?”魏长临一头雾水,“莫非你是赵慧的人证?” “没错。”胡俊不去看赵慧,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因为昨夜赵慧一直同小人在一起,小人敢用性命发誓,赵慧昨夜一步也未曾离开过小人的身边,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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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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