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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大人大可放心。”宋延道:“魏助手主办此案不代表本王不参与其中,本王会一直盯着案件的进展,在必要的时候给与相应的指导。” 话说到这种份上,县令也不好再坚持,只道:“多谢王爷体恤。下官感激不尽!” “茯苓。”宋延立刻就吩咐道:“你带着他们去后面等仵作回来验尸,然后将验尸结果一五一十的报给本王。” “贺大人,你讲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与本王,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 县令道:“此事都是下官的错,若下官昨夜没有同小女发生争执,她就不会一个人负气离家出走,就不会,不会遭人谋害了!” 说到这里,县令的声音已有些许颤抖,“都是下官害了自己的女儿啊!” 既然此案交由魏长临来办,那么问话就由他来做,“贺大人同令千金因何事发生争执?” 贺大人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夜下官看到小女做的女工后,感觉不太满意就说了她几句,谁知小女不服气就同下官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下官没忍住说了难听话,小女一气之下就将自己关进房里,谁也不不让进。” “下官见她很生气,想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就没让贴身丫鬟进去伺候,谁知今天早上她就不见了!” 魏长临道:“贺大人是何时发现贺小姐没在的,又是如何发现的?” “今日辰时,丫鬟去叫小女起床,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于是丫鬟就来叫我与夫人,我们赶到时也试着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后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进去后发现小女根本不在房间里。” “贺小姐睡觉没有上锁的习惯?”魏长临问道:“他就不怕有人进去?” “小女睡觉都会上锁。”县令道:“门一推就开时,下官心中就有了不好的念头,进去后发现,小女果然不在房里。” 魏长临道:“贺小姐睡觉外面没人守着?” 县令道:“有,只是昨夜看小女不想被人打扰的样子,于是就让守夜的人不用去了。” “谁知,谁知竟…” 县令悔恨的快说不出话来了,魏长临虽理解他的心情,但该问的还得问:“贺小姐屋里可有打斗或是挣扎的迹象,昨夜贺府的人可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比如,求救声,或者,哭声?”
第26章 案件二封喉 “小女房间的物品摆放整齐, 与平常无异。”县令回忆着房间的情况,“被子叠放整齐,没有睡过的迹象。” “奇怪的声音也没有, 也不曾发现有人闯入府内。” “如此看来。”魏长临道:“贺小姐是自己出的门, 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悄悄出的门。” 县令觉得奇怪, “夜半三更她出门干什么?” “这个问题县令应当比我们更清楚。”魏长临道:“贺小姐平日与什么人结交,平日出门会做什么, 有什么事必须是半夜做的, 县令大人身为父亲不是应当很清楚。” “啊,下官对这些事竟毫不知情。”县令有些惭愧,“下官这个父亲做的一点也不称职!” 魏长临道:“县令大人, 此事麻烦您问清楚, 因为可能关系到贺小姐的死因。” “是是是, 下官回去一定问清楚。” “嗯。”魏长临点头, “那县令大人可知贺小姐是否有仇家?近期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选?” “小女绝不会有什么仇家!”县令一口否认, “小女安分守己,宽以待人, 定然不会惹上什么人!” “魏助手。”宋延朝魏长临招招手, “附耳过来,本王有话要说。” 魏长临将耳朵凑到宋延嘴边, 只听宋延道:“县令这里暂时问出来什么,不必在此浪费时间,先去看尸体的情况, 待他问清楚自然会来报。” 热气呼在魏长临耳朵上, 弄得他有些痒, 宋延说完后他轻轻搓了搓耳朵, “王爷, 下次说话时可否拉开点距离?属下耳朵不受力。” 魏长临的耳朵被他揉地红红的,与脸部和颈部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好似雪地里的一抹红。 宋延心里升起一抹怪异的感觉,他愣了片刻,才淡淡道:“本王说的,可有听清?” “听清了,听清了。”魏长临直起身子,“属下这就按照王爷吩咐的做。” “行吧。”魏长临摆摆手,“县令大人,等你问清一切再来回答也无妨,仵作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先去那边看看情况。” “下官…” 未等县令开口,宋延就起身了,“走吧。” 宋延走了,其余人等自然也不敢多加逗留,跟在他身后就去了停尸房。 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宋延他们到的时候仵作正在整理验尸情况。 见宋延他们来就想起身行礼,却被宋延拒绝了 ,“不必了,先做正事,我们在一旁等着。”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仵作就将验尸结果整理出来了,然后一一给宋延汇报。 被害人名叫贺琳,是县令的千金,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夜丑时,死因是脖颈的割伤。 伤口整齐,细腻,干净利落,血液顺着伤口流至锁骨处,根据伤口情况来看,被害者应当是一刀封喉致死。 “一刀封喉?”这种只在小说里看过的内容,魏长临竟然亲耳听到了,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伤痕?” “致命伤只有这一处。”仵作道:“凶手下手快狠准,刀起刀落大概只用了一息时间。” “究竟什么人这么残忍?”严正义直摇头,“真是造孽啊!” 魏长临掀起盖着尸体的布,仔细端详着躺着的人,贺琳五官姣好,皮肤细腻,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魏长临道:“不知仵作大人可有检查过,贺小姐生前可有受过侵害?” 仵作道:“大人指的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魏长临毫不避讳道:“性/侵,有没有遭受过?”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惧变,只有宋延毫无波澜,他道:“此等问题 ,是该考虑进去。” 这里的民风不是挺开放的,连同性都可以结婚,为何提到性/侵就如此避讳? 严正义正好回答了他的问题:“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对县令千金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简直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合着是觉得挑战了官府的权威,不是对这等事避而不谈。 “严大人。”宋延道:“先听听仵作如何说。” 仵作道:“回王爷,下官检查过了,贺小姐生前并未遭到过侵害。” 严正义闻言松了一口气,其实他考虑的不止事官府的颜面,更多的是觉得贺琳不该遭受这些。 不止贺琳,全大晋的女孩子都不该遭受这些。 正因如此,严正义最恨的就是性/侵犯,在他看来,这些人就该死,奈何法律条文不是这样规定的,只能在心里表达一下不满。 “唔…”魏长临道:“如此看来,可以排除凶手见色起意,将被害人侵害后又杀之的可能。” “那么,还是应当从仇杀方面来找线索。” 那么问题来了,贺琳生前到底与哪些人有仇? 宋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道:“案发现场有何发现?” 去了现场的一名衙役道:“回王爷,现场并未发现可疑的痕迹,应当说现场干净的像是被人精心处理过一样。” 宋延不太赞成衙役的说法,“即便被精心处理过,也一定会留下点什么,只要是人为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线索。” “对对对。”魏长临附和道:“你再仔细想想,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即便你觉得同案件无关的事也可以说。” “对了。”仵作突然说:“被害者的后脑上有撞击的痕迹。” 严正义责备道:“这等重要之事为何不早说?” 仵作道:“回大人,被害人脑后的不是致命伤,况且,下官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说。” 你们一直在做各种推理,想插句话都难。 严正义还想说什么就被魏长临打断了,他道:“可有查明是何种利器所伤?” 仵作道:“根据伤口的情况来看,应当是钝器所伤。” “凶手是先将人打晕,再用利器将人将人杀害?”魏长临分析道:“可是凶手既然能够一刀封喉,又为何要将人打晕后才下杀手呢?” “这样做未免有些画蛇添足了。” 仵作道:“不仅如此,被害人的后背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淤青?”魏长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被害者被杀之前曾被人打过?”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打人?”茯苓越听越奇怪,“难道凶手有暴力倾向?或者同贺小姐有深仇大恨?” “不排除这种可能。”宋延道:“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贺小姐昨夜出门是临时起意,出门刚好就遇上对她怀恨在心的人,真的有真么巧的事?” “还是说。”魏长临接着道:“昨夜是凶手将贺小姐约了出去,贺小姐才会想办法激怒县令大人,想要得到半夜独自出门的机会?” “现场若是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么凶手不但是贺小姐的熟人,还想了某种办法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将人趁机将人打晕,又将人殴打一番,待气撒完了再一刀封喉,要了她的命。” “若凶手同贺小姐有深仇大恨。”宋延不太赞同魏长临的说法,“何不将人殴打致死,为何非要一刀封喉?” “即便凶手有暴力倾向,加之非常痛恨贺小姐,那么将人殴打致死的可能性更大才对。” “本王分析的对吗?魏助手。” “王爷说的太对了!”宋延既然开口,那马屁必须跟上,“属下疏忽的地方,王爷都考虑到了,王爷真乃大晋神探!” “虚无的话,不说也罢。” “怎么会是虚无的话呢?”魏长临辩解,“属下是真心佩服王爷的,方才听了王爷的分析,属下找到了问题所在。” “有没有一种可能,贺小姐的死纯属巧合,她在去某处的路上遇上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疯子见到她就起了杀意,为了避免她大叫将人引来,于是先把人打晕,然后将人殴打一番。” “那么问题来了,凶手为何非要一刀封喉?” “因为他有这种癖好,喜欢先将人殴打一番,再一刀封喉要人性命。” 宋延听了魏长临的分析,一针见血的指出其中的问题,“贺小姐半夜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倘若见到来历不明的人,她会站在原地等着与人交谈,还是赶紧离开?基于你方才的假设,若那疯子在遇到贺小姐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真面目,贺小姐发现遇上的人十分不正常,她会怎么做?。” 魏长临道:“跑。” 宋延:“倘若跑不掉被凶手抓住了呢?” 魏长临:“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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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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