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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目标很可能不是杀人, 而是对着被害者施暴。” “那么, 刚失踪的那名女子很可能被凶手关在某种地方,正受着某种折磨。” “不一定。”宋延的想法与他相反, “被害者的伤或许不是打出来的, 而是摔出来的。” 魏长临马上就明白宋延的意思,他道:“王爷的意思是被害者在躲避凶手的追杀时, 不小心摔到地上弄出的伤?” “没错。”宋延道:“若如魏大人所言,凶手有暴力倾向,只想打人, 不想杀人, 那么他应当在隐秘的地方施加暴力, 而不是药灵山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 “有没有一种可能。”魏长临反驳道:“被害者其实是从被囚禁的地方跑了出来, 被凶手一路追到药灵山, 凶手在追人的途中失手将人杀害了。” “魏大人。”宋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觉得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需要追着被害人到处跑吗?” “若是这样,那凶手岂不是同魏大人一样柔弱,岂能对人施加暴力?” 是这个理没错,但是… “兴许这是凶手的情趣 。”魏长临反驳道:“万一人家就喜欢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呢?” 宋延道:“若真是如此,那凶手就是昭告天下他就是犯下罪行的人,真的有人那么蠢吗?” “怎的就昭告天下了?”魏长临不服,“凶手并未在人多的地方犯下罪行,怎的就蠢了?” “虽说药灵山是有人会经过,但不代表天下人都会经过,或许凶手是半夜将人放出来,然后上演了这出戏码 。” “敢问王爷,谁会大半夜上山采药?” 魏长临语气里满是质问与不服,气氛一度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众人皆被魏长临这一大不敬的举动吓得冷汗直冒,生怕宋延一个不高兴就将对他的不满发作在他们身上。 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谁知宋延竟毫无波澜道:“嗯,是本王欠考虑了,的确存在魏大人说的这种情况。” “不过,这些不过是猜测,还有待论证。” 啊? 怎么回事? 宋延被魂穿了? 不仅没有责怪魏长临大不敬,竟还自降身份承认错误? 莫不是脑子同魏长临一样,出问题了? “是啊。”魏长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神情,只道:“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在真相浮出水面前,一切都都有可能。” “那么,王爷的猜想也是极有可能的。” 这是干什么? 魏长临竟对宋延的想法指指点点,他是不想活了吗? “没错。”宋延的回答再次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不如魏大人就同本王一起,将此案查明,如何?” 宋延是在征求魏长临的意见? 魏长临也愣了一下,才道:“查清此案乃下官分内之事,不用王爷说下官也定然会全力以赴。” “如此甚好。”宋延嘴角微微上扬,“那便有劳魏大人了。” 宋延可是王爷啊,怎能对一名九品官低声下气? 莫非是魏长临太有才华,以至于宋延十分佩服,所以才会如此惜才? 对,一定是这样! 其他人如何想的,茯苓不知道,总之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茯苓一瞬间信心满满,立志要成为魏长临那样被宋延认可的人,他激情满满道:“王爷,属下也愿为此案出一份力,还请王爷吩咐属下,属下定然会全力以赴!” “这本就是你分内之事。”宋延淡淡道:“不必如此高抬自己。” 啊? 为什么同样的事情换个人结局就不一样? 果然还是自己不够优秀,入不了王爷的眼。 麦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茯苓,眼里满是同情。 这厮怎的就如此不开窍呢? 魏长临和别人能一样吗? 茯苓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一时间羞地面红耳赤,“多谢王爷提点。” “嗯。”宋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魏长临也很疑惑,为何宋延对他的态度和对茯苓的不一样,该不会是因为他是朝廷命官,而茯苓不是吧? 魏长临觉得宋延这样做很不公平,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好歹都是他的手下,就该一视同仁。 “王爷,您这样是不对…” 魏长临话未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众人的注意力皆被外面的骚动吸引过去。 宋延眉头紧锁,冷声道:“何事喧哗?” 外面的衙役道:“回王爷,方才来了一名大夫,说是有事要找县令大人,卑职见王爷同大人有事要忙,便让他在外等候,可那人却说他的事很急,必须马上就说。” “即便如此,也不能妨碍王爷与大人商谈,于是卑职便没有答应他,谁知他竟闹了起来。” 虽说谈案子时被打断宋延很不高兴,但既然有人敢这样公然闹事,非要即刻见县令大人,应当事关重大。 “罢了。”宋延道:“让人进来,本王倒要听听他的事有多急。” “是!” 衙役领命后马上就将人带了进来,那人进来后便喊道:“哪位是县令大人,草民有要事禀告!” 好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见了王爷竟然不下跪,茯苓快步上前,拦住那人的去路,“王爷面前岂敢造次,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王爷。”那人闻言左顾右盼,“王爷也在吗?真是太好了!” “茯苓。”宋延道:“你且下去,本王亲自来问他。” “是!” 宋延道:“本王在此,不知你有何事?” “草民胡途见过王爷。”那人跪在地上道:“草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禀告。” 宋延道:“何事?” 胡途道:“方才县令的手下拿着一副画像去草民的住处找人,草民当时忙着给人看病就没顾得上同衙役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草民看完病后立刻就干了过来。” “如此说来。”魏长临好奇道:“你见过画像上的人,并且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大人,是的。” “是啊,你是大夫,定然会上山采药,兴许就是那时看见了什么。”魏长临道:“你既知晓事情的经过,那定然看到了凶手的长相,若是找了画像师来,你可能将凶手的样子描述出来?” “凶手?”胡途愣住了,“莫非草民同大人说的不是一回事?” 魏长临也懵了,“怎么回事?你要说的不是几日前在药灵山死人那件事?” “是啊。”胡途点头,“可是没有大人说的凶手啊!” “啊?”魏长临不可置信,“麦冬,麻烦你们把画像拿来,给这个胡途大夫确认一下,他看到的是否是画像上的人。” 该不会叫胡途就真的糊涂,连魏长临他们说什么都搞不清楚。 麦冬很快就将画像拿了来,糊涂看过之后连连点头,“没错,就是她,草民见到的就是她!” “真的?”魏长临狐假虎威道:“你若有半句虚言,王爷定不轻饶!” “千真万确。”胡途道:“草民那日采药见到的就是她。” “既是如此。”魏长临道:“你又为何说没有凶手?” 胡途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他道:“大人该不会以为她是被人杀害的吧?” “啊?”魏长临眨眨眼,“不是吗?” “不是。”胡途道:“她是自己摔死的!” “不会吧?”魏长临震惊万分,“具体说说什么情况?” 胡途道:“几日前,草民上山采药,途中见不远处有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从山上滚了下去,草民见状吓得不轻,想着赶紧去救人,谁知等草民找到她时人已经没气了。” “索性山不算高,她滚下去的途中撞上一块石头就停了下来,才没有一直滚到山脚,否则可能连尸首都找不到。” “既是如此。”宋延道:“你为何不将此事上报?” “草民也想啊。”胡途道:“可是草民那日遇到一个棘手的病人,正等着草民救命 ,若是戴上她的尸首一起走,势必会贻误了病情啊!” “于是草民想着待看完那个病人后就上山去把尸体背下来,谁知草民看完病就把此事忘了,今日若不是县令大人的手下拿着画像四处找人,恐怕草民也想不起来说啊!” “好你个胡途。”魏长临没忍住骂道:“当真是糊涂啊!你若赶时间,大可让人替你去背尸体,再不济你来大理寺说一声,就有人会去看了啊!” “你若早将此事告知,也不至于…” 不至于闹了这个一大个乌龙! “罢了。”宋延道:“事已至此,追究过错也无意义。” “只是本王问你,你说的可是事实,可有一句是假话?” 胡途道:“回王爷,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假话!” 既是如此,那么这起案件就是意外,被害者身上的淤青以及擦伤不过是滚动时留下的。 发生这起乌龙也不全是胡途的责任,县衙也有失误,他们找到尸体时若是仔细观察案发现场,定然会发现石头上的血迹,若是如此,那么就有可能往意外这方面去思考。 看来日后若是有案情,第一现场还是得大理寺的人去才行。 若一切真如胡途所说,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凶手,若不存在凶手,那么后来失踪的那名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也是意外?
第52章 案件三无用 鉴于闹了一出乌龙, 这次寻找失踪人口的重任就交由大理寺来做,如此一来,比较让人放心。 只是大理寺将整个晋都翻了个底朝天都不见踪影, 有些手下竟连废弃的茅厕都去找了,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不仅如此, 这期间又有人来说家里有人失踪了,失踪之人同上一人一样, 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说是年轻貌美并不准确, 应当说是相貌极好,在晋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那种。 两人之间的共同点不仅是样貌极好,还有家庭条件也不太好, 或者说是差。 按照阶级等级来分, 应当是身在底层的女子。 幸运的是, 不管是县令还是宋延, 都不会因为失踪女子的家世背景就区别对待, 否则此案恐怕会成为大晋的一大冤案。 “啧啧。”魏长临叹道:“大晋有王爷您,还真是大晋的福气啊!” 宋延道:“魏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王爷您想啊, 入朝为官, 谁不想多为自己谋点福利,像这次这种案件, 恐怕没人会喜欢管吧。” “换句话说,此次案件的受害者不过是没钱没势的底层人员罢了,即便不管也不会有什么, 所以说王爷能管还真是不容易。” “依魏大人的意思。”宋延眉峰压得很低, “本王是个唯利是图, 利欲熏心, 见利忘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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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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