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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答应宋延会配合查案,没说要主动查案。 他不摆烂,谁摆烂? 魏长临原本是想和海棠唠唠嗑,顺便再吃点宋延的瓜,不知道是不是丁香将自己吃的亏告诉了她,海棠口风紧的不行,怎么都撬不开,索性就不撬了。 安安静静看话本他不香吗? 茯苓来叫他之前还挺香的,之后突然就不香了。 魏长临见到宋延后恭恭敬敬地行礼,“草民参见王爷,祝王爷…” “免礼。”宋延怕魏长临又胡乱说些祝词,连忙打断他,“本王今日叫你来,是有要事要说。” “草民知道。”魏长临笑嘻嘻地看着宋延,“草民面子还真是大,王爷竟然特意叫草民来说这件事,草民还真是荣幸至极啊!” “你既知道。”宋延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没有深究魏长临话中的意思,“那就好好表现。” “王爷吩咐,草民定当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宋延对魏长临的态度甚是满意,“嗯,茯苓,问话。” “是!”茯苓道。 “魏长临,我问你,事发当日可有奇怪的事发生?” “嗯?”魏长临眨眨眼,“王爷叫我来,不是要说娶妻的事?”
第8章 案件一审讯 王爷竟然那么老了… 那么老了… 还未娶妻… 真可怜啊! 这些话不断地回荡在宋延耳边,仿佛此刻魏长临就在他耳边说着一样。 “茯苓。”宋延端着王爷的架子不同这种平民计较,“你没同他说明来意?” “说是说了…” 不过只说了王爷有事找他。 魏长临不知道宋延此刻很生气,以为他准备和他探讨他的人生大事,竟不知死活道:“不用说,草民都懂,娶妻乃是人生大事,何况王爷年纪也差不多了,该是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只是草民目光短浅,未能帮王爷物色合适的人选,不如…” “茯苓。”宋延已是忍无可忍,“将他的嘴堵上。” “是!”茯苓动作很快,只用了一息时间就用布条把魏长临的嘴堵上了。 “唔唔唔…” 魏长临想把布条拿掉,却被宋延用眼神制止了。 魏长临的嘴被堵上后,宋延感觉耳边就清净了,再也听不到那种嘲讽的声音了。 “茯苓,接着审。” “是。”茯苓看着被堵了嘴的魏长临,想说堵着嘴要如何答话,但想了想还是没问,万一王爷有什么用意呢。 “魏长临。”茯苓拿出审犯人的架势,“再问你一次,事发当日,可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比如有没有人来找你,或者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唔唔唔…”魏长临指着嘴里布条,急得要命。 宋延似乎也发现了这一举动的矛盾性,却没有表现出一丝尴尬,十分冷静道:“茯苓,把东西拿掉。” 茯苓一把就把布条拿掉,魏长临正要说话就收到了宋延投来的警告的眼神。 他深知皇权不可挑战,马上就夹着尾巴做人,整个人正经的不行,“回王爷,草民脑子坏掉了,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 魏长临的说辞和宋延想的一样,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什么有用的问题,不过有个问题到是可以试试水。 “魏长临。”宋延有意无意地向魏长临施压,“本王有个问题问你,你须得老实回答,否则后果自负。” “是。”魏长临恭敬道:“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宋延很满意,“这个问题只给你三息时间回答,若是答不上来休怪本王无情。” 什么问题神神秘秘的,搞得魏长临都开始紧张了,他小心答道:“是。” 宋延道:“你与福喜认识多久了?” “三天。”魏长临几乎在同一时间回答,“加上今天刚好三天。” 这个回答倒是很出乎宋延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人在情急之下回答问题,会用印在大脑里深刻的记忆作答,除非经过特殊训练,否则很难伪装。 魏长临应该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那么,几乎可以确定他失忆了。 不过,万一他就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呢? 还是不要急着下定论。 “嗯。”宋延又道:“福喜是个怎样的人?” 魏长临回答的也很快,几乎没有思考,“草民同他就见过一次面,不好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嗯。”宋延道:“茯苓,去把福喜叫来。” “是!”茯苓说完就急着要走。 “慢着。”宋延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本王还没说完,叫人抬个屏风进来。” “是!”茯苓说完又急匆匆地走了。 魏长临自“活过来”之后只同福喜见过一面,还是在大家监督的情况下见的面。 福喜自报官之后,就被安排在大理寺内,出了魏长临诈尸的事之后就同魏长临一样留在王府看管。 若是当着魏长临的面审一下福喜,听福喜回答的同时,还可以观察魏长临的反应,或许还可以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当然前提是魏长临和宋延在屏风后,福喜看不到。 屏风送来,刚好将魏长临和宋延隔在书桌那边。宋延坐在主座上,魏长临则端端正正地站在一旁。 宋延抬起茶杯抿了一口,“本王的茶凉了。” “哦。” “本王说。”宋延刻意加重了语气,“本王的茶凉了。” 凉了就凉了,有必要说两遍? 魏长临又应了一声:“哦。” 宋延提醒道:“哦就完了?” “不然呢?” 宋延嘴角一抽,“本王不喜欢喝凉茶。” “那就喝热的呗,草民也不喜欢喝凉茶,若是非要喝凉茶,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经过一些工序加工才行,只是这种加工手法恐怕只有草民的家乡才有,这里…” “本王是在同你讨论凉茶吗?”宋延从未见过如此不懂礼数之人,只好纡尊降贵道:“本王是让你帮本王换茶。” “这样啊。”魏长临连忙往另外的茶杯里倒水,然后双手捧着茶杯毕恭毕敬地递给宋延,“王爷要让草民换茶为何不直说,何必弯弯绕绕半天?” 宋延接过茶杯放到桌上,“本王没治你的罪,你到质问起本王来了?” “草民不敢。”魏长临答道:“只是草民现在脑子不好使,有些话王爷若是不明说,草民兴许听不懂。” “罢了。”宋延不想同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本王日后也用不着你伺候。” “能够伺候王爷是草民的荣幸,只是…” 魏长临欲言又止,一副说错话就会死的很惨的模样。 “但说无妨。” 得到宋延的许可,魏长临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只是偌大个王府,除了茯苓和麦冬,竟没有人伺候在王爷身边,未免也太…太寒酸了吧。”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该让这个人开口。 “寒酸?”宋延额角直跳,“本王的两个贴身侍女都给了你,身侧自然没有人伺候。” “不会吧?”魏长临十分惊讶,“整个王府只有丁香和海棠两位婢女?” 王府里自然不止丁香和海棠两位婢女,只是他们二人在宋延身边伺候的时间长了,宋延已经习惯了两人,若是贸然换人宋延会感到不适。 但魏长临又是此案的重要人物,若是交由别人看守,宋延又放心不下,若只让一人看守,那个人必然不眠不休才行。 考虑到以上种种,宋延只好忍痛割爱将人让给魏长临。 而这个人却在嘲笑他,说他寒酸。 宋延的声音透着冰凉,每个字都咬的特别重:“你竟敢瞧不起本王?” “倒也不是瞧不起,只是…” “王爷。”茯苓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属下已将福喜带到。” 魏长临真的应该感谢茯苓,若是他再不来,恐怕魏长临真的会语出惊人,再一次在挑战皇权,到时候只怕当今陛下也救不了他。 “嗯。”宋延用眼神警告魏长临不要出声,然后对着屏风外道:“本王身体有些不适,审讯的事就交给你了。” 魏长临虽然不知道宋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只是他从宋延的眼神里好像读出了另一层含义:本王等一下再治你的罪。 等等,又怎么了? 为何又要治罪? 真是伴王爷如伴虎啊! 紧接着福喜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小人参加王爷。” “免礼。”宋延道:“福喜,你且好好回答问题,若有欺瞒,本王定不轻饶。” “是。”福喜道:“小人绝不敢欺瞒王爷。” “福喜。”茯苓道:“事发当日魏长临身边可有什么怪事发生?” 福喜摇头,“小人不知,那日小人将少爷的包子买回来之后就告假回家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小人实在是不知。”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魏长临已死的消息?” “回大人,小人假满回到魏府时发现府上正在办丧事,问过人之后才知道几日前少爷突发恶疾去世了。” 茯苓道:“你可有看过魏长临的尸体?” “回大人,看过。” “可有什么异样?”茯苓特意提醒道:“比如说看上去好像只是睡着一样。” 福喜摇头,“小人也不相信少爷就这么死了,于是我冒着大不敬的风险探了探少爷的鼻息,发现少爷那时的确已经断气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时魏长临并非是没有气了,而是他刻意屏住了呼吸,让你以为他已经死了?” 福喜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茯苓逼问道:“还是说你早就知道魏长临那个时候压根就没死?” “不可能没死!少爷没有理由装死,即便真是装死,少爷不可能瞒着小人。” “为何不可能?” “小人从小同少爷一起长大,是少爷的心腹亦是少爷最好的玩伴,少爷若是有事绝对不会瞒着小人!” “你就如此笃定,魏长临会信任你到什么事都告诉你的地步?” “小人…”福喜本来是确定的,被茯苓这么一问突然就不确定了。 “还是说。”茯苓一步步逼近福喜,“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福喜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小人不敢有事欺瞒大人,更不敢欺瞒王爷!” “你不敢。”茯苓道:“不代表魏长临不敢。” 审讯期间宋延一直在观察着魏长临的表情,除了福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其余时候竟没有丝毫变化。 这可是欺瞒王爷的大罪啊,这个人怎么如此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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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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