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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茯苓闻言感叹道:“这杨青珊当真是用情至深, 深到让自己丢了性命。” 麦冬道:“虽说那柳旭平对她也用情很深,但无论感情再深还是丢了性命想, 怎么看都不划算。” “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感叹这些了。”魏长临调侃道:“左右你们不懂感情, 自然不明白其中滋味。” 啊……这… 就你懂感情行了吧? “大人。”茯苓马屁道:“您同王爷的感情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那是自然。”魏长临得意道:“本官同王爷的感情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否则为何王爷会说此生只爱他一人呢? 魏长临在心里美滋滋的笑了一下,还没回味过来就听宋延道:“可魏大人还未回应本王。” 宋延的语气里有三分埋怨, 三分期待,四分坦然。 “人都被你睡了。”魏长临想了想道:“还要如何回应?” 啊…这… 茯苓同麦冬两人闻言都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可当事人却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意思,宋延道:“罢了, 魏大人若是没想好, 本王等着就是。” 反正,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罢了。”魏长临摆摆手道:“此事稍后再议, 先说案子。” “好。”宋延并未过多纠结, 就将心思放到了案子上,“麦冬,将留给杨青珊的那张字条拿来。” 麦冬拱手:“是!属下这就去!” 待字条拿来后,宋延将它打开放在桌上,指着道:“你们看,这个字条一看就是在故意在掩盖笔记,目的是不想让人看出写字之人的真实身份。” “所以。”魏长临接着道:“王爷的意思是想把三人叫来认认笔记?” “没错。”宋延道:“不仅是认笔记,还可以观察一下他们的反应。” 茯苓闻言立刻道:“属下这就将三人带来一一审问!” 茯苓说完就要走,却被宋延叫住了,“等等,你急什么?” 茯苓道:“自然是急着替王爷分忧。” 宋延原本有一些生气,但茯苓的确是为了案子在忙碌,于是便也没有说他,只道:“罢了,你且将人带去大理寺,本王随魏大人稍后便到。” 说完顿了顿又道:“麦冬你同茯苓一起去。” 两人一起拱手,“是,属下遵命。” “王爷。”待人走后,魏长临立刻就挂在人身上,“你为何如此执着于一个承诺,这世上变数颇多,今日不知明日事,一辈子这个承诺太多沉重,我不敢给…” 宋延闻言脸瞬间就沉了下去,就在他要开口说话时,魏长临轻轻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但我爱你,就想一直这么爱着你…唔…” 魏长临的尾音淹没在了长长的吻里。 … 堂上,三名嫌疑人整整齐齐的跪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宋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人等了片刻,衙役便开始给他们发写字的桌子和笔。 这下三人彻底懵了,这王爷到底要干什么? 三人正懵着,宋延就道:“你们三人分别用右手和左手在纸上写下“今日末时郊外见”这几个字。” 三人虽不知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听话写了。 三人的反应以及一举一动都被魏长临他们看在眼里,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待三人写好后,衙役便将纸条一一收了上来。 魏长临将凶手写的那张纸条打开放在桌上,然后与三人的写的纸条一一进行对比。 “王爷。”魏长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哪张纸条同凶手写的那张相似,“似乎都不是啊。” 宋延点头,“不过,很有可能他们当中有人刻意掩藏笔迹。” “若凶手是三人中的一人,那么很有可能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所以刻意掩藏了笔迹。” “话虽如此。”魏长临道:“可放下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在眼里,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宋延闻言思索了片刻,道:“看来笔迹这条路走不通,须得想别的办法。” “下官也是这样想的。”魏长临道:“因为除了笔迹之外还有很多问题想不通,不如先将人放了,我们在继续讨论案情。” “您觉得如何?王爷。” “好。”宋延点头,“茯苓,将人放了,然后派人严加看管。” 三人接到命令后皆是一头雾水,他们今日来就为了写字玩? 他们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敢多问,只默默的离开,只是那青松走了几步便停下脚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宋延磕了一个头,“小人多谢王爷救小女之恩,王爷大恩小人无以为报,若是…” 宋延帮他不过是看他女儿可怜,并未因为青松这个人,何况青松还是嫌疑人之一,实在不易多说什么。 “本王不喜欢听废话,你且走吧。” 青松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宋延的脸色着实不好看,于是便乖乖闭嘴走了。 “王爷。”人走后魏长临便急着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纸条根本不是凶手写,而只是一场乌龙?” 宋延道:“此话怎讲?” “且不说笔迹像不像这点,就拿送纸条这件事来说,在场的三人都无法做到。”魏长临想了想又道:“其实不止是他们三人无法做到,即便是其他人也根本做不到,或许那张纸条只是谁不小心留在梳妆台里罢了。” “而纸条上的今天并非是三月初三那天,因为今天这个词太过含糊,哪天看到的纸条那么纸条上的今天就是哪一天。” “除此之外,纸条或许根本不是给杨青珊的,而传纸条之人也不是凶手。” 魏长临说的没错,纸条上写的是今天,而并非是三月初三,那么就不代表纸条上写的今天就是三月初三。 “嗯。”宋延道:“是有这种可能,不过若纸条不是传给杨青珊的,那她又为何会出门?” “或许我们一开始就被纸条误导了。”魏长临道:“杨青珊会出门并非是因为有人给她穿了纸条,而是之前就通过某种约定好的罢了。” “魏大人分析的很有道理。”宋延道:“只是魏大人为何现在才将这些说出?” “我倒是想早说啊。”魏长临道:“但早说说不了了,我也是方才想到的。” “嗯。”宋延点头,“若一切正如魏大人分析的那样,那么就得查清纸条的来历,员外府的新房不是谁都能进的,如此一来,要查的范围就小了许多,只需将纸条拿给能够进出婚房的小厮辨认即可。” “王爷,下官认为纸条是小厮落下的可能性很小。”魏长临道:“因为不管是小厮还是丫鬟,他们身上若是带着纸条,那么必定是藏得很好,断然不会在公开的场合拿出来看,即便看了也不会如此粗心的将纸条遗漏在梳妆台里。” 宋延道:“那么依魏大人的意思,这字条从何而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下官认为,梳妆台的卖家留下的可能性最大。” “没错。”宋延道:“不过也不能忽略了府里的小厮,凡事都有万一,说不定纸条就是小厮的留下的,所以小厮还是得查。” “王爷,您办事还真是小心啊。”魏长临夸赞道:“即便有了更可能的猜测,还是不会忽略这些微小的可能,不愧是大晋神探啊!” “魏大人拍马屁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宋延眉梢微挑,道:“听的本王心情甚好。” 得了吧你,一听就是嘲讽人。 魏长临想了想,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王爷,属下觉得您在床上时心情是最好的。” 本以为宋延会因为感到不好意思,谁知他竟一本正经道:“还是魏大人最了解本王,你既知道本王的喜好,那便尽量满足吧。” 啊?宋延这是觉得他们的频率还不够高? 莫非他真的打算夜夜笙歌? 此事还是快快揭过得好! 谈来谈去还是谈案子最好! 魏长临朝宋延投去一个你等着吧的眼神,然后便正色道:“此案还有一点很奇怪,若杨青珊是之前就答应别人三月初三那日与人相见,那么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那三人中的一人。” “且不说他们能否将杨青珊叫出来,就拿杨青珊是笑着出门这点来看,就绝对不可能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人。” “因为谁会想不通到大婚当日开开开心心的去见仇人?” “是啊。”茯苓也十分想不通,“杨青珊那么痛恨那三人,怎会笑着是见他们呢?” “没错。”宋延道:“那么杨青珊去见的人一定是一个她很想见的人,这个人于她而言很可能很重要,否则也不会非要在大婚当日去见。” “那么问题又绕回来了。”魏长临道:“若她想见之人是令她开心之人,那她为何又会惨死才郊外?” “莫非,除了那三人之外,还有一名隐藏的嫌疑人,也就是说,那人面上与杨青珊交好,其实却对他恨之入骨?” “是有这种可能。”宋延道:“不过,若是换个思路,或许也能得到答案。” 魏长临疑惑道:“什么?” 宋延不答反问:“魏大人觉得呢?” 觉得你个鬼!我若是知道还问你干什么? “王爷。”魏长临抱怨道:“您学坏了。” “那是自然,本王整日与魏大人在一起,自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你个宋延竟拐着弯骂人! “王爷,您…” 未等魏长临说完,宋延就道:“不过本王就喜欢这样魏大人。” 啊…这… 稍微考虑一茯苓同麦冬的感受好不好? 脸皮巨厚的魏长临竟生出了些许不好意思,“此事稍后再议,先说案子。” “所以王爷方才想的说到底是什么?” 玩笑也开了,人也逗了,是该说正事了,宋延道:“或许将杨青珊叫出去的人与凶手并非是同一人,杨青珊被杀只是一场意外。”
第88章 案件四现场 “可若是如此。”魏长临疑惑道:“那将杨青珊约出去之人定然知道杨青珊已经死了, 既然他们是很好的关系,又为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呢?” “或许那个人很胆小。”麦冬猜测道:“他怕我们知道是他将杨青珊约出去的, 从而怀疑他就是杀人凶手。” “没错。”宋延道:“那人恐怕不想惹上麻烦, 因为人是他叫出去的, 而出去后人就死了,很难不怀疑到那人头上。” “所以。”魏长临道:“那人便躲着不出来, 假装什么都未发生过?” “如此来看, 那人与杨青珊的关系也很一般,否则为何会什么都不敢说?” “那人与杨青珊的关系如何我们不得而知。”宋延道:“但根据现有的线索来看,案件很可能是这样的, 不知是谁在何时通过什么方式约了杨青珊, 在她大婚当日见面, 而杨青珊却在外出时被人杀害, 那人因为害怕就选择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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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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