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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部分人单纯的嫌场面不够乱, 所以故意在里面搅混水。 不管场面有多乱,如今是出了人命, 场面越混乱, 凶手趁乱逃走的可能性越大。 于是魏长临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台去,大声吼道:“都给我站着别动, 否则杀无赦!” 此言一出, 拍卖行内便又短暂的陷入了沉寂, 众人皆转过头来看了魏长临一眼, 然后便又逃窜起来。 魏长临见状十分无语, 正欲在吼一声时,便见宋延站在自己身边, 手里举着枚令牌, 喊道:“本王乃大晋的王爷,此案由本王负责, 不想死的就乖乖站着别动!” 牛! 魏长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宋延,原本这些琐事是由茯苓同麦冬做,此刻两人不在, 才不得不纡尊降贵做起这等琐事来。 宋延的气场终究要比魏长临的大很多, 此时他站在那里, 便能震慑住全场。 那梁良见状猛地一下就站起来, 然后喊道:“来人, 即刻将拍卖行封锁,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出去!” 梁良发号施令后,拍卖行的小弟们便都动了起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将金安拍卖行围地水泄不通。 这金老板果然有钱,一个拍卖行的护卫就如此之多,看得魏长临羡慕不已。 茯苓同麦冬听到动静后便连忙赶了进来,谁知刚到门口就被堵住了。 “放我们进去。”茯苓怒道:“我家主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恐怕难辞其咎!” 守门的人闻言呵斥道:“你家主人是谁我管不着,这金安拍卖行此刻由王爷接管,你若想活命就快点走,别来此处闹事!” “哟呵。”茯苓嗤笑道:“哪里来的乱咬人的狗,竟在此狐假虎威。” “你莫不是不知我家主子是谁!” “你家主子是谁?”那护卫也嗤笑道:“不会是杀人凶手吧?” “你找死!” 茯苓说着就想打人,却被麦冬按住了,他道:“这里出了人命?” “是啊。”护卫道:“否则我们也不至于拦着你们不让进,这封锁拍卖行的命令就是王爷下的,我们不过是奉命办事罢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拍卖行在短短一柱香时间内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阵仗也太大了些。 不过此刻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麦冬道:“奉命办事乃好事,不过,我们也有非进去不可的理由。” “什么理由?”护卫道:“不会是帮你家那个凶手主子逃脱吧?”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王爷在此,凶手恐怕插翅难飞!” 这护卫说话如此难听,但却是个认真做事的,加之他又说了宋延的好话,茯苓的火就消了下去。 他道:“不瞒你说,我家主子就是…” “这位兄台。”麦冬知道茯苓要说什么,只是这话若是说出来,恐怕又要吵起来,于是便打断他道:“不如你去通报一下,就说茯苓同麦冬求见。” “不去。”护卫果断拒绝道:“谁知道你们搞什么幺蛾子,何况王爷他忙着查案,没功夫管你们。” “这位兄台。”麦冬道:“你若帮我们通传,王爷不让进我们就走,你若不让,那我们也只能大喊了。” 好啊,竟敢威胁人!不过此人若是闹起来,恐怕也不好收场,不如就通传一下,好将人打发走,“好,你们且在此等着,我去去就回。” 不多久,那护卫就变了副嘴脸过来,笑着道:“二位大人,方才冒犯了,还请你们不要同小人计较。” 得了势,茯苓的鼻孔都快冲上天了,“你知道便好,我同麦冬大人有大量,便不同你计较。” “好好好。”护卫对着殿内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位大人里面请。” 二人见到宋延后,连忙拱手,“王爷,属下来迟,还望恕罪!” “无妨。”宋延摆手,“本王同魏大人无碍。” “王爷。”茯苓道:“眼下这情形…” “王爷。”魏长临怕宋延撂挑子,于是连忙将人打断,“如今凶手就在您眼皮子下杀人,岂有不管的道理。” “王爷若是不管,恐怕难以服众啊!” “魏大人这般大张旗鼓的站在台上喊人,不就是想管此案。”宋延眉梢微挑,看着人道:“如今来问本王的意见是否有些画蛇添足?” “王爷。”魏长临闻言十分委屈,“我方才那一举动分明就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并非故意激你接管此案。” “您这样是非不分的冤枉属下,是否有些没良心?” “小临。”宋延柔声道:“本王方才在同你开玩笑,莫要往心里去。” “况且,本王原本就想接手此案,你不过是快本王一步罢了。” 魏长临闻言就放心了,索性他也并未真的生气,于道:“我就知道,王爷不会放着案子不管。” 麦冬闻言面露担忧,“王爷心系百姓,无论什么案子,只要遇到都会查,只是王爷刚领了圣旨,要去查别的案子,若是在此耽搁些时日,恐怕对王爷不利。” “无妨。”宋延道:“不过耽误几日罢了,何况,若是放着案子不管,那本王还有何颜面接管大理寺。” “王爷说的在理。”麦冬道:“只是这案子自有晋阳的官府来查,属下认为,王爷还是以陛下安排的案子为重。” “麦冬,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魏长临道:“案子哪有轻重之分,既然遇上了,哪有不管的道理。” “可是…” 麦冬还欲劝说,却被宋延打断了,“本王心意已决,麦冬不必再劝,若想早些走,便好好配合本王办案。” 麦冬虽不情愿,但嘴里却道:“属下遵命!” 待几人商量好后,魏长临便指着一个被护卫扣着的,一直在瑟瑟发抖的那人,问道:“你就是发现尸体的人?” “是…是的。”李全哆哆嗦嗦道:“小、小…” 李全哆哆嗦嗦半天一个有用的字也没吐出来,魏长临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便道:“不过是见到一具尸体罢了,有必要吓成这样子?” “不是啊。”李全道:“是…小、小人怕大人把小人当做凶手啊!” 合着是在当心这个,不过宋延同魏长临也不是胡乱指认凶手之人。 于是道:“这点你且放心,本官同王爷办案并非回胡乱攀咬,你若不是凶手便不必怕,只需将你看到的说出来即可。” “是是是。”李全闻言连忙道:“小人只不过想去趟茅房,谁知这金安拍卖行搞得像迷宫一样,小人不小心就走错了路,谁知非但没有找到茅房,还发现了金老板的尸体!” “大人啊,您说晦气不晦气?” “这个嘛…” 是有些晦气,不过… “此刻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李全,你可 还记得尸体在何处?” “记得。”李全说着都要哭了,“这情形恐怕小人会终身难忘啊!” “如此甚好。”魏长临道:“还请…本官不是说你能终身难忘甚好,是说你还记得尸体的位置甚好,如此一来,便少了我们去找尸体的功夫。” “嗯。”宋延点头,“李全,带路。” “是。”李全见宋延发话,唰的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小人这就带王爷去。” 李全带着一众人弯弯绕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尸体所在的位置。 尸体的确入李全所说,就在拍卖行的后院里,只不过尸体并未藏在隐蔽的地方,而是就这么被扔在路边,与其说是路边,不如说就在路中间。 魏长临见状忍不住叹道:“这凶手当真是毫不避讳啊,就这样将尸体扔在路中间。” “义父。”梁良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您方才还好好的,怎的一下就,就…” 梁良说着便要去抱金老板,却被宋延叫住了,“尸体乃重要的证物,不可胡来。” 梁良闻言吓得连忙缩回手,“是在下造次了,不过在下见到义父这般模样,实在是忍不住想去看看啊。” 这梁良,方才李全说金老板死了时,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着不动,直到宋延亮明身份后才下令封锁拍卖行,此刻见到金安的尸体又在充当孝子,这戏做的还真是足啊。 不过魏长临没心思去深究他们之间那看上去似乎很虚伪的父子情,而是把重点放到了案子上,“李全,本官问你,你见到尸体后可有对其做过什么?” “比如移动,翻动,或是从尸体身上拿走些什么。” “没有。”李全矢口否认,“绝对没有,小人见到尸体躲还来不及,又怎会前去查看。” “可是若不去查看。”魏长临质问道:“你又怎会知道金老板已经死了?” “莫非你就是凶手?” “冤枉啊!”李全噗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 “小人没有杀人啊!” 魏长临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你会知道金老板已经死了?” “小人找茅房迷了路。”李全道:“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里,发现有人躺在地上,于是便前去查看,谁知刚过去就看到地上的人胸口一片红,于是小人吓得连茅房都没找便来叫人了。” 如此说来,这李全压根没有确认过金老板是否死亡便来喊人。 若这金老板当时已死也就算了,若是没有,那有没有可能,金老板是在李全发现后才死的,凶手是在混乱中杀的人? 宋延似乎也想到了这点,他同魏长临对视一眼,然后道:“茯苓,去请仵作来验尸。”
第95章 案件五意义 茯苓闻言便要离开, 却被梁良叫住了,他道:“大人不必麻烦,此等小事小人差人去做便可。” 这梁良是个有眼力见的, 知道在这晋阳茯苓他们人生地不熟的, 去叫人不太方便, 于是便提议自己来。 不过茯苓不敢自作主张,只等着宋延吩咐。 宋延想了片刻便道:“如此甚好, 顺便把晋阳的县令一并叫来处理此事。” 魏长临瞬间警铃大作, “王爷这是不想管此案了?” “魏大人多虑了。”宋延道:“本王虽接手了此案,但能做的无非就是破案,其余之事需得官府来做。” “何况, 此处出了案子, 官府自然是需要知道的。” “嗯。”知道宋延还要管此案魏长临便放心了, “如此甚好, 待案子破了, 我们就走,余下的琐事刚好交由官府来做。” 梁良见宋延同魏长临已达成共识, 便吩咐道:“来人, 去县衙将此事禀明县令大人,并请县令大人安排仵作来验尸。” 梁良说完顿了顿又道:“王爷在此, 也请禀明县令大人。” 这梁良当真是个会来事之人,竟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若是提前说明王爷在此, 那么稍后不管是谁来也不会失了礼数。 这梁良的情商当真是高! 拍卖行的护卫收到命令后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而等着仵作来验尸的这段时间自然要做些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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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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