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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案发地是这里,凶手杀人时只需找块布之类的东西将自己遮住,那么就能遮住杀人时溅起的血迹。” “况且,凶手若是在别的地方行凶后才将尸体运到此处,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嗯。”宋延思索了片刻道:“根据现有的信息,可以做这样的假设,金老板在拍卖途中突然想起什么事,于是便离开大厅前往此处,而他的离开被同样在拍卖大厅的凶手看到,于是凶手便尾随金老板至此,用迷药将其迷晕,然后再将其杀害。” “只是,如此来看,那么这起案件应当是凶手临时起意,而并非蓄意而谋,因为众人都知道金老板在拍卖时不会随意离开,若真是如此,那么凶手又为何会将迷药带在身上?” 宋延说的没错,临时起意同随身携带迷药这点就很矛盾,除非凶手早有杀害金老板的打算,随身携带迷药只是为了... “等等。”魏长临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道:“凶手会不会原本是打算在别的地方找别的机会杀了金老板,而如今在此处就将人杀害不过是巧合,因为凶手压根没有想到金老板会中途离开,于是便在匆忙中杀了人。” “是有这种可能。”宋延道:“不过对于金老板突然离开这一点还是很让人在意,一个不会轻易离开之人,到底为何会在中途离开?” “这有何难。”魏长临指着前方的屋子道:“金老板离开应当是想要回房间,只要将他的房间检查一番,应当会有线索。” “嗯。”宋延颔首,“梁良,你且派人去将金老板的房门打开。” “是。”梁良立刻吩咐道:“富贵,你且去将义父的房门打开。” 富贵是金老板的管家,金老板的大小事宜都由他来操持,而金老板房间的钥匙也只是他同金老板才有。 不就一个卧房,搞得那么神秘,像是里面藏了无数珍宝一样,魏长临嗤笑道:“这金老板平日都会将房门锁好?” “回大人,是的。”梁良道:“义父是个很小心的人,若是他不在,是不会允许别人进他的房间的。” “是吗?”魏长临的好奇心越发的重了,“就连你也不可以?” “是的。”梁良道:“刘管家虽也有义父房里的钥匙,不过没有义父的允许他也不会进去。” 魏长临认为这金老板未免有些太小心过头了,若是不让人进,那么... 魏长临道:“那平日房里的卫生又是谁在打扫?” “回大人。”梁良道:“自然是拍卖行的下人打扫,不过下人每次打扫义父都会在房里守着。” “这金老板做事如此小心。”魏长临问道:“莫非这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刘老板闻言便出来解释道:“回大人,老爷屋里并非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东西,只是留有一些先夫人的遗物罢了,老爷对先夫人用情至深,这些遗物不过是老爷拿来思念夫人的物品罢了。” 对了,魏长临记得坐在他旁边的那人说过,金老板很爱他逝去的妻子,所以才会一直未续弦,若真是如此,那么留着遗物怀念人也不奇怪. “只是这金老板是否有些小心过头了。”魏长临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过是些遗物罢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去偷,除非这遗物是十分值钱的东西,否则完全没必要守得如此小心。” “大人有所不知。”刘管家道:“先夫人的遗物并非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些普通的遗物以及先夫人在时经常戴的头饰罢了。” “既是如此。”魏长临问道:“那金老板为何守得如此小心?” “回大人。”刘管家道:“老爷之所以守得如此小心,不过是因为先夫人的遗物里有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罢了,先夫人同老爷在一起时老爷并非像此刻这样风光,所以两人的信物也算不上值钱,按理说应当不会有人去偷,但老爷将信物看的很重,他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信物不小心丢了,那他的寄托也就不在了。” 这金老板当真是个用情至深之人,人都走了许久,还好好的守着两人之间的信物,当真是个好男人啊! 说到信物,魏长临同宋延好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宋延好像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王爷。”魏长临凑到宋延耳边小声抱怨:“您看看这金老板同他夫人多好啊,又是信物又是为其守寡的。” 宋延闻言小声道:“不知魏大人想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魏长临气鼓鼓的看着人,埋怨道:“自然是信物啊,我同王爷之间都没有情定信物。” “说来也是我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同王爷在一起了,又这么稀奇糊涂的上了王爷的床,还搞得我整天屁股疼,到头来竟连一个信物都未见过,当真让人心寒啊!” “本王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不知魏大人还想要什么?” 宋延平日情话说的很溜,今日怎的如此不开窍? 魏长临要的是物质上的东西吗? 他要的不过是一种仪式罢了! “罢了。”魏长临背过身去,“区区信物,不要也罢。” “小临。”宋延见魏长临生气了,便上前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此事稍后再议,你想要的,本王都会给你。” “先查案,可好?” 行吧,都说稍后再议了,魏长临若是再闹别扭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况且眼前还有案子等着查,实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行吧,既是如此,那便先查案吧。” 宋延闻言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轻声道:“好。” 耳朵咬完了,宋延便正色道:“若是如此,那么金老板中途离开,想要回到房里应当同遗物有关。” 梁良闻言脸色突变,他道:“王爷,小人觉得不大可能,义父的房间锁的好好的,况且前来参加竞拍之人并不知道义母的遗物在屋内,所以应当不会有人来偷才对。” “没错。”魏长临道:“本官也是如此认为的,金老板回屋应当是有别的事要做。” 宋延闻言沉默了片刻,才道:“茯苓、麦冬,你们且将金老板的房间好好检查一番,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二人同时拱手,“是,属下遵命!” 茯苓同麦冬将金老板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未发现什么可疑物品和可疑的痕迹。 魏长临得到结果后,十分想不通,“这金老板到底为何会在拍卖途中离开呢?” 宋延摇头,“本王亦不知道,想要查清缘由,需得更多的线索才行。” 就在案子停滞不前时,被梁良派去整理名单的手下回来了,他将一份名单递给梁良,“少爷您要的人员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请过目。” 梁良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然后便将其呈给了宋延,“王爷,根据名单上的内容来看,嫌疑人应当有三人。” 宋延将名单看了一遍后道:“今日前来竞拍之人可都还在拍卖行里?” “回王爷,在的。”梁良道:“虽说拍卖时大量人员都集中在了厅内,不过整个拍卖行只有前后两道门,前门便是拍卖行的大门,而后门就在院内,不过时刻有人把手,出事时小人下了封锁令,守在后门的人自然不敢将人放出去。” 魏长临闻言问道:“那在下封锁令前可有人从后门出去过?” “回大人。”手下道:“小人方才问过守在后门的小厮,不曾有人离开过。” “既是如此。”宋延吩咐道:“便将理出来的嫌疑人带来此处审问,其余人等依旧在大厅候命,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得出去。
第97章 案件五凶器 除了宋延吩咐的那些, 魏长临还让拍卖行的护卫将厅内众人的身都搜一遍,看看是否有迷药之类的东西。 不仅如此,还让人将整个拍卖行也搜一遍, 看看凶手是否销赃。 “等等。”魏长临说完, 宋延又道:“除了迷药, 须得将凶器也找一番。” “事发后若是没有人出去,那么凶手必然会将凶器留在身上或在拍卖行内处理掉。” 护卫得令后便火速行动起来, 不多久他们就带着三名嫌疑人来了。 这三人正是方才名单上理出来的三人, 三人都在金老板离开时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且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三人分别是银安拍卖行的老板卢卫,裁缝店的老板郑名, 以及只是单纯来参加拍卖的陈玉。 虽说三人都是嫌疑人 , 但在他们身上却都没有找到迷药, 不仅如此, 拍卖行内所有人身上都没有搜到迷药。 “这就怪了。”魏长临道:“莫非凶手只带了足够剂量的迷药全部用到了金老板身上, 所以才会一点遗留也没有?” “若真是如此。”麦冬道:“那凶手杀害金老板应当是计划好的,那么他到底用的什么办法将金老板叫到此处的呢?” “是啊。”茯苓也十分不解, “若是计划好的, 又为何非要在路上杀人,再走几步就是金老板的房间, 去屋里杀人不是更安全?” “嗯。”魏长临点头,“凶手这么做像是刻意让尸体被发现一样,只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哦, 对了。”魏长临顿了顿又道:“凶器可有找到?” “回大人。”拍卖行的护卫道:“不曾, 小人们将拍卖行翻了个遍仍未见凶器的下落。” 这就怪了, 迷药尚且可以说是因为用完了所以找不到, 可凶器想要藏起来应当很难。 魏长临正思考着其中的缘由, 就听宋延道:“梁良,你的手下当真将拍卖行都搜了一个遍?” “回王爷。”梁良道:“是的。” “池塘里。”宋延对着不远处的池塘扬了杨下巴,“可有搜过?” “回王爷。”手下连忙回道:“不曾搜过。” “还愣着干什么。”梁良呵斥道:“还不知道快去搜。” “等等。”人还未走梁良又吩咐道:“除了池塘,别的隐蔽的地方也都好好找找,拍卖行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手下道:“小人这就带人再将拍卖行搜一遍!” “王爷。”待人走后,梁良拱手道:“这拍卖行的护卫从未经历过此等大事,办起事来实在有些不牢靠,还望王爷恕罪。” “是啊。”张县令道:“不如下官这就去将衙役带来给王爷差使…” “不必。”宋延出言打断:“待衙役来了,恐怕案子都结了。” 啊…这… 张县令听出了宋延话里的嘲讽之意,不过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不带衙役来的,而是听闻王爷来了,一时慌了神,只想着快些来找王爷报到,就把带衙役之事忘了。 “王爷。”张县令噗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下官失职,还请王爷降罪!” 此刻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况且眼下也不是无人可用,宋延便没有真的追究责任,“罢了,此刻就先让拍卖行的人员顶替一下,稍后的事宜再交由县衙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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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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