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宴眼露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及这个。 “没看过的话,我这里也有一份。”谢石砚的声音低沉,仿佛琴弦拨动的旋律,但话中的含义却让人心惊至极,“他的病在全球都属于稀有案例,得治愈的人屈指可数,放任发展的话,最多只能撑两三年的功夫。” “你胡……”既怀疑谢石砚在骗他,又担心那报告是真的,林宴心中揪起,下意识的反驳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自己拿报告去问。” 林宴反映迅速的答道,“那你把门打开我去问!” 谢石砚却是八风不动,“你也可以拿着报告照片在信息或者电话里问。” “你就没想过放我出去!”林宴咬牙,谢石砚的行径让他想起猫捉老鼠时,不急着吃反而慢慢戏弄的恶劣,“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能报警抓你!” “如果自愿就不算是非法了。”并未直接回应林宴的指控,谢石砚看向他的目光仿佛一张织的密不透风的网,只等将自己的猎物吞噬殆尽。 “在相关领域最具权威性和经验的威尔逊医生行程排的很满,预约的病人足以排到林董去世,但幸运的是,他和布兰卡齐的家主关系不错……” 布兰卡齐的家主,正是科尔财团的掌权人。 “现在,又轮到你选择了。” 戏弄吗? 或许有吧,但更多的是,他希望在选择之下,林宴能够更加温顺一点。 哪怕是因为有所求而表演出来的…… 望着苍白着脸色挂断电话的林宴,谢石砚眸色幽深。 “现在你满意了?”无法忽视他的视线,林宴冷着脸抬眼看向他。 尽管林父极力隐瞒,但毕竟亲父子,林宴还是轻易从刚才的通话中确认了谢石砚的说法。 父亲的身体,确实出了大问题…… 他可以不在乎林氏破产,但却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父亲错过治疗的希望…… 林宴觉得有些无力,修长的脖颈垂落,转移的视线。 满意吗? 谢石砚黑沉沉的目光从林宴身上扫过,从眉眼、鼻、唇一路落至那光滑修长的脖颈,定定的看了片刻后,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臂用力往自己怀中一带,将他揽腰锁进自己怀里。 埋首凑到那雪白的颈间,鼻尖深嗅着那份淡淡的幽香,亲昵而贪婪。 温热的薄唇和热气拂过肌肤,林宴只觉得头皮发麻,脑海里瞬间想起了之前的经历,冷静的表情瞬间溃散。 他惊恐的挣扎着抬手想要捂住隐隐作痛的脖子。 无视他的反抗,谢石砚垂眸继续亲了亲他的手指,眼底暗潮翻涌。 搂抱的力道越来越紧,几乎将人揉进身体之中,就在林宴挣扎越发激烈的时候,谢石砚突然伸手将他打横抱起,径直往楼梯上走去。 林宴整个人突然悬空,猝不及防的不安感上动作一顿,随后反应过来,“你放我下来!” “从楼梯上滚下去头破血流骨折起码三个月。”谢石砚用冷静低沉的声音说道,结实有力的手臂纹风不动,即便有林宴的挣扎,他上楼的每一步依旧如履平地一般稳稳当当。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描述的够可怕,脑袋贴合着他宽阔的胸膛时,林宴总感觉那冷冷冰雪松针的气息中似乎隐约透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他很想硬气的表示骨折就骨折,现实中却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伸手更加用力的抓紧了谢石砚的衣服。 感受到怀里挣扎的幅度变小,谢石砚加快了步伐,一路将人带至卧室,丢到床上。 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打量着林宴,谢石砚眸色幽深。 他原本只是想要抱抱林宴的,依靠胁迫才到手的人,本该给对方足够的放缓情绪的时间。 但看到青年那无力的姿态,却还是忍不住被深深诱惑到。 因为捕获所爱获得片刻的满意后,更多的占有欲从胸膛里贪婪生长,几欲冲破枷锁。 幽闭的不够开阔的场所仿佛突然增大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惧感…… 被他冷厉而具有压迫性的视线定在床上,突然得自由的林宴只觉得浑身僵硬,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往后蹭了蹭,“我,我警告你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谢石砚突然走了过来,半跪在床边,伸手扣住了自己一只脚的脚腕,拽掉了他的鞋袜。 林宴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用力往回缩着,手上顺手抄起床头的杯子向谢石砚砸去。 玻璃杯擦着谢石砚的额角在空中滑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发出清脆的落地碎裂声。 随之而来的,是林宴被箍死的脚腕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炙热的手掌从小腿攀升向上,伴随着林宴的后退,谢石砚压过来时的眼神幽深暗沉。 “这条链子上面内置有警报系统,你只要离开这间别墅超过一米就会触发。” 银色的细链在纤细的脚腕上勾动,低哑的声音中欲.念深刻。
第29章 假少爷的未婚夫29 再次醒来, 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间。 睁眼看到谢石砚正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林宴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条件反射的撑着坐了起来, 而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穿着的是一套陌生的睡衣,浑身也是一阵发软。 “你.......”他张了张口想说话, 只感觉嗓子干涩的发疼,吐出来的声音也沙哑的不像话。 一杯温水适时的递到他唇边,谢石砚垂眸低声道, “喝点水, 不然难受。” 林宴很想控诉他, 但他现在说话却实在费劲, 只好不情不愿的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 直到大半杯水下肚,感受到嗓子被滋润的差不多了, 立刻忍不住骂了一句, “假好心!” “我难受还是你造成的!” 闻言,谢石砚收回杯子的手一顿,漆黑的眼珠子看向林宴被水浸润过的唇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发现他的眼神, 林宴心里一跳, 刚升起的那么点胆气瞬间缩了回去。 尽管在接受谢石砚条件时, 林宴对于会发生的事情已经有所预料,但对于其中的刺激他还是低估了。 也许因为昨天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中了药,以至于他的脑子在大半的时间里都是清醒的,那些热烈欢愉、放纵纠缠深刻的仿佛刻入骨血一般, 只是稍作回想便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栗。 警惕的将身上盖的薄被往上搂了几分, 林宴心有余悸的看向谢石砚,“我, 我身上疼......” “我知道。”看着他可怜可爱的样子,谢石砚忍不住勾了下唇。 发现他态度软和了许多,并不似昨天那般阴郁凌厉,林宴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忍不住小心的进一步试探道,“......那,我还得休息几天。” 心中长久以来的欲念被满足,谢石砚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只抬手摸了摸林宴的脸颊,捻去他颈间掉落的一根发丝,眉色松动的应了一声,“好。” 终归他才得到他,他们的时间还长...... 有些惊讶他突如其来的好说话,林宴贪心的想要更进一步,“那你把那链子也摘了吧!” 他期待的看向谢石砚,等他再顺着自己心意应承一声。 但谢石砚脸上的神色却是立马淡了几分,不轻不重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等了半晌看他不吱声,眼见这要求是不行了,林宴佯装出来的温顺耐心骤降,加上身上哪儿哪儿都酸软的难受,他瞬间拉下了脸哼了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溜又躺回了被窝,“那你可以出去了!滚吧!” 谢石砚看着他翻脸比翻书还快,面上波澜不惊,只是伸手拽了拽将他连头罩住的夏凉被。 “你刚刚可答应了我休息几天的!”从里面将被子紧抓不放,林宴自里面传来的声音沉闷中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警惕,“说话不算话你算什么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应该很清楚。”谢石砚淡淡的说道。 他一提,林宴就想起了昨晚,本就因在呼吸不顺畅的密闭环境中有些憋气的脸上微微发烫,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没说话。 见那一团被子动了动,却没有听到他说话,谢石砚眸色微暗,想了想继续开口道,“你不饿吗?该吃饭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林宴确实感到了一阵饥饿。 忍了片刻后,他微微推了推被子,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看向谢石砚。 从小娇生惯养,林宴所遭遇的最大的滑铁卢莫过于谢瑾和谢石砚了…… 谢瑾的利用对他是心理上的打击,他虽然伤心,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平复加上谢瑾现在已经走了,只要不想起来就也还好…… 而以爱之名对他施加心理身体的双重打击的谢石砚可是活生生就站在他面前。 哪怕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林宴仍然忍不住有种既然被扣在这儿了,那我不爽你也不能太舒服的心情。 盯着谢石砚看了半晌,他才慢吞吞开口指使道,“你给我端上来。” “不想下去?”谢石砚反问道。 林宴没没做声,并不是不想下去,只是他记得昨天看见这别墅里佣人不少,当时因为要谈话其他人被驱除出去了,今天只怕都恢复原位了。 昨天气势汹汹的来,今天脚上栓着根链子出去,他嫌丢人。 并不知道林宴所想,联系到他前面说自己身上疼,谢石砚只以为他不想起来走路。 垂眸思考了片刻,他站起身来冲着床上一弯腰,长臂一动便将那薄薄的被子连同林宴一卷抱了起来。 “你干嘛?”林宴不过是一愣神就被他卷铺盖卷一样弄起来了,反应过来疯狂挣扎起来。 可惜被子将他缠的足够紧,他的挣扎摆动只有腿部那半截能看出来几分,还因为裹着被子看起来反而像条因为上了岸而不停拍打尾巴的鱼。 “抱你下去吃饭,”谢石砚如是说道。 他一路稳稳的箍住林宴,将他连人带被子抱到了餐厅。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坐在木质的高椅上,终于被放开的林宴一把掀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下内心想骂人的冲动。 但等看到空无一物的餐桌时,他还是忍不住把眉峰又压低了几分,“菜呢?” “你想吃什么?”谢石砚走向冰箱,微微侧头看向他。 这方餐厅连接着厨房,做的是一体化的设计,中间的隔断不过是半截大理石的吧台,林宴抬眼就能看到里面设施齐全却空旷的设计。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2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