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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拂晓没有欣喜,反而更加惊怒。余光瞥见地下有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来不及多想便迅速捡起使了大力投掷过去。 连祝一愣,顺着铁片落下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颗还没来得及落地的蛇头。 被铁片切开的蛇身在地上胡乱扭动一阵,最终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停止不动了。 他整个人顿时僵住,冷汗渍渍打湿了衣衫。 那条成人手腕粗的黑蛇躺在他的脚边,差一点就能咬上他的脚踝。 直到被熟悉的气息笼罩,他才终于有种自已活过来的感觉。 柳拂晓用自已的外套把小孩儿裹住抱起来,转身招呼被她惊呆的小伙伴一二三:“你们怎么样?” 三个小孩儿整齐划一摇头:“我们没事。” 又一道光源出现在门口,是刚解决掉另两个绑匪的军方。 看到倒在门口的两人,他们麻利地将人铐上手铐带回去,心里再一次忍不住惋惜:这位柳女土这样厉害,竟然不是军队的人,可惜啊可惜! 至此,绑架事件告一段落。 新闻报道是傅母的商业对手搞的鬼,绑架的消息是傅娅同学提供的,也就是恰好听见傅娅讲话的那个人。 后来,得知背后真相的傅母强势出击,重创了搞小动作的对家公司,那个学生也在之后的学业及事业上屡遭诘难再难出头。 而傅娅,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父母的责备和迁怒,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家人的低气压中度过。 —— (前世) 剧痛自脚踝处袭来,连祝禁不住痛呼出声。 冰凉滑腻的蛇身掠过他的皮肤,恐惧与痛感一同占据了他的身心,连祝颤声:“有、有蛇!”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也吓得不轻,叫喊和哭声响成一片。 门外看守的刀疤和脏辫察觉不对点灯来看时,那黑蛇正盘在离他们不远处,阴毒地吐着蛇信。 “快!”发现连祝受伤,脏辫连忙招呼刀疤合力捕蛇,又叫他去找药,自已则赶紧过去给小孩儿处理伤口。 幸而那蛇无毒,还是孩子的连祝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行了,不会有事了,出去吧。”脏辫说,“可真能折腾!” 留下一盏台灯,两人再次回外面守门去。 尽管伤口已经经过处理,连祝后半夜还是发起了高烧。 舒云逸于心不忍,就着绑匪留下的帕子沾了水给他擦脸。 那时的连祝迷迷糊糊睁眼,便看见了一张皱成一团满是担忧的小脸。 这是四人被绑架的第一晚。 因为人质在手,加上对绑匪的实力和物资储备一无所知,军方行动起来束手束脚,错过了最佳营救时间。 第二晚,好不容易连祝情况有所好转,傅池彦又出了问题。 饿的。 一连两天没吃饱饭,而且精神高度紧绷,意料之中出了问题。 “给你糖。”舒云逸朝他伸出手,又怕他不接赶紧补充,“干净的。” 傅池彦此时已经虚弱至极,好歹是没继续嫌弃了。 “小舒。我这里还有几颗,你拿去给他吧。”冷静下来开始自闭的小孩儿拉住舒云逸的手,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那边的人。 他怕傅池彦凶他,不敢自已去。
第162章 番外七 平行世界·前世篇(4) 彼时彼世的他同样不会想到,自已会和这人纠缠一生。 舒云逸自无不应,带着糖再次向傅池彦走过去,顺便递了杯水给他。 这便是“命运”的起点,勾勾缠缠,理不分明。 —— 从绑架案之后,连祝黏着柳拂晓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变多。 “柳姐姐,你明天来学校接我好不好?” “柳姐姐,后天要开家长会,我想要你去可不可以?” “柳姐姐,……” 柳拂晓有时候也会觉得小家伙过于依赖自已,但每当看到他露出一点难过的苗头,她就忍不住想起那天踢开铁门时看到的画面,便觉得什么都依他才好。 从奶团子到孩童,从孩童到少年,柳拂晓参与了连祝的整个童年,陪他长大陪他迈向成熟。 这一年,连祝高三。 临近成年,国际班的很多学生都在讨论一个话题:爱情和婚姻。 有人求证:“听说你和x家少爷决定留学回来就摆婚宴,订婚宴都定下来了,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家里已经在准备请柬了,到时候你可要来捧场啊!” “也是,你俩青梅竹马,走到一起再正常不过了,真是羡慕死我们这群天天吃狗粮的单身汪了!” 又有人说:“据说x家二少最近看上了一个农村女孩,死缠烂打非觉得对方非同一般……” 还有人说:“要说感情这事,谁都没有成飞那个花花公子经验丰富……” 于他们中的有些人而言,婚姻不仅是个人意愿,还是家族荣辱,各种利益牵扯其中。 “傅家那位最近都有动静了,整天追着个小明星忙前忙后,连少就没点想法?”有关系亲近点的朋友忍不住打趣。 连祝忙着看书做题,闻言抬起头轻飘飘瞧了那人一眼,冷冷淡淡:“没有。” “追你的人那么多,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那人不信。 “没有。”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问话的人觉得无趣,自已走开了。 等人走后,连祝停下笔望向窗外,注视着天上的流云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又是一个周末。 照例是万伯开车来接,连祝刚坐好,万伯便问:“先生和太太这几天忙不过来,大概率不会回家,柳小姐工作刚结束在家休息。少爷您看是回家还是?” “小姨和姨夫呢?”连祝先问了一句。 “正在国外旅行。” “去找柳姐姐。”他说。 万伯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 以前放假也是,家里没人他就经常往虞晚晚和柳拂晓那边跑。后来虞晚晚结婚,那两口子时不时就来一趟旅行,连祝可去的地方就又少了一个。 到柳拂晓家门外,连祝刚用指纹打开门就听见了一个小女孩兴奋的声音。 “快看我折的玫瑰花!”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捧着一朵红色的纸玫瑰,迫不及待给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看。 来到这个世界时柳拂晓16岁,眨眼就是十几年过去。她的样貌比起当年更加成熟精致,褪去稚嫩变得英气十足,却看不出丝毫变老的痕迹。 时间于她,仿佛停滞。 只有柳拂晓自已知道,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在她身上好像不太一样。 她曾暗中留意过,从来到这里开始,她的身体机能就与之前不同了。旁人生活了三年,对于她的身体而言却只过去了一年。 也就是说现在33岁的她,实际身体年龄却在22岁左右。 不是不老,而是慢到看不出来。 “生来就是让我们嫉妒的!”虞晚晚时常这样说。 看到人,连祝身上的冷冽气息瞬间褪去,从冷淡到温柔的转变只在刹那间:“柳姐姐。” “回来了?”柳拂晓一抬眼就看见了他,“冰箱里给你留了荔枝,自已拿了吃。” 这表现,一看就是习以为常。 “哥!”小女孩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规规矩矩站好打招呼。 那是虞晚晚的女儿,连祝表妹。 看来那夫妻俩又把孩子扔给柳姐姐,自已出去潇洒去了。 柳拂晓自已还没结婚,带小孩的经验倒是丰富。 夜间,小姑娘闹着要听故事。 “她累了,我给你讲。”连祝试图阻拦。 但小家伙不干:“不嘛,就要柳姨讲!” 两兄妹明争暗斗了半天,最后还是看不过去的柳拂晓主动揽活:“躺好,我给你讲故事。” 小丫头得了逞,背对着柳拂晓朝连祝做鬼脸。 等把她哄睡,柳拂晓轻手轻脚出门,便看到杵在卧室门口当门神的某大小孩儿。 “怎么,你也想听故事?”她笑说。 谁知连祝竟当真应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 柳拂晓这才不得不正视他的神情。 那一晚,连祝久违地听见了柳拂晓的故事,是她家乡的“童话”。 这是连祝听的第二次。 第一次时他还是个幼童,只觉得故事新奇有趣,较他以前听到的故事都不一样。 而今再听一遍,却觉得讲故事的人温柔得像在发光,直往他心头撞。 床上的男孩陷入沉眠,柳拂晓久久未动。 连祝从会说话开始就坚持叫她姐姐,而不肯称她为阿姨或姨娘。 虞晚晚曾多次抗议,说这样她和她家晓晓就差辈儿了,无奈小孩儿固执,坚决不肯改,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一晃当年的小孩儿也这么大了,即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今天之前,柳拂晓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考虑过。 有时候看到连祝那样优秀,她会想不知道未来他会找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看到他对自已的依赖,她也会犹豫要不要适当让他“独立”一些。 只是在面对连祝时,总是会不忍心,只想纵容。 左右她知道这是个好孩子,知道他足够出色也不缺善良。 可今日,她似乎从少年人的眼中看见了一些别的、不该出现的东西。 柳拂晓知道,有什么东西就要变得不一样了,而她……亦不知是好是坏。 罢了,先给他时间冷静冷静,兴许只是她想多了呢? 如果还是那样发展的话…… 那时再说吧。
第163章 番外八 日常篇(2) 03.说走就走的旅行 燕拂晓出道即成名,多年来虽有小波折,却也算顺风顺水,比之许多数年摸爬滚打的小角色不知道幸运了多少。 只是他自已却总觉得不够,想寻求突破。 “你想怎么个突破法?”连祝晒着太阳眯着眼,像只懒散的白猫。 燕拂晓耐心温柔地给他的白猫顺毛,突然话题一转:“我们去旅游吧?” 连祝:“?”这两句话有关联吗? 他家阿晓好像越年长越幼稚,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连祝就着仰躺的姿势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张藏在光影之下的脸上:“行。去哪儿?” 幼稚就幼稚吧,反正他乐意陪着他闹。 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当日下午,他们各自交接了手头上的工作,一路飞机、火车、汽车、小三轮,最后双双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 越往里走交通越不方便,爬坡上坎是时有的事,两人互相扶持,并不觉得疲累,反而乐在其中。 除了必要的两三套衣物,燕拂晓只带了一个笔记本、几支笔和一台摄影机。 “连先生,累吗?”燕拂晓躲在镜头后,问话时掩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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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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