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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砸这道门,大着舌头喊:“宋秋圆!” “司兰清你给我开门!” 酒店经理擦掉额头的冷汗,守在一旁,以免等下霍烬砸开门后闹出人命。 霍烬和司兰清未来要联姻是人尽皆知的,现在的情况明摆着就是司兰清和那个姓宋的男人搅在一起了,霍烬过来抓人。 等等,宋秋圆,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酒店经理打开酒店同事闲聊八卦群,那不就是他家陈景嘉少爷今晚刚官宣的男朋友? 酒店经理大吃一惊,连忙给陈景嘉拨电话。 ** 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衬衫、西裤、皮带在地上扔得到处都是,卫生间门把手上还挂着一条白色棉质短裤。 满室的旖旎氛围。 有个屁的旖旎。 卫生间浴室内,头顶花洒的冷水如同倾盘大雨,冰凉凉地砸在宋秋圆和司兰清脸上。 被脱得什么都不剩的宋秋圆扶着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半的司兰清,站在花洒下。 置物架上的手机循环震声播放——大悲咒。 “还是老方法管用,我冷静下来了。”宋秋圆抬头问司兰清,一脸高兴:“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再给你念一个清心咒?我会念的咒可多了!” 司兰清抬手缓缓捋掉脸上冰凉的水,声线无波无澜到没有任何生机,他缓慢说:“谢谢,不用,我已经凉了。” 作者有话说: 宋秋圆:高兴!守住了纯洁的主仆之情! 司兰清:谢邀,已凉。 霍烬和陈景嘉:在提刀来的路上。
第三十九章 半个小时前, 听到司兰清那声带着哭腔的祈求后,宋秋圆昏了脑,软了心, 点了头。 然后, 宋秋圆身上的衣服被司兰清的玉手全部摘下。就连最贴身的小裤子都被勾着棉布腰边褪下了。 司兰清的手从他的脚踝攀上了他细白的小腿, 大腿, 然后更深。 最后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宋秋圆一个瑟缩, 他清醒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能玷污主角受! 他是路人甲,不是没有节操的反派! “我们不可以!”宋秋圆当机立断挡住司兰清的手, 和似乎要靠过来的唇, 然后猛地起身, 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抓着司兰清的手, 带他冲向卫生间淋浴室。 司兰清看着狭窄潮湿的淋浴室, 愣了下低哑地开口问:“你更喜欢这里么?” “……”宋秋圆谴责的目光投向司兰清, 然后抬手挡住黏黏糊糊要亲过来的司兰清。 司兰清很不清醒。 宋秋圆就得清醒着。 死马当做活马医, 他一手挡在司兰清脸上,一手向后摸索到花洒开关, 他拧到最冷, 水流开到最大。 哗啦啦。 冰凉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宋秋圆心想,先给他自己和司兰清降降火,等稍微清醒点再根据司兰清的状况决定是否要找医生。 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宋秋圆打开手机, 外放, 在浴室里循环播放大悲咒。听说这个咒对清心寡欲有奇效。 效果真的很好! 冷水浇灌和大悲咒绕耳双重清洗之下, 没用十分钟, 宋秋圆就冷静下来了。他低头看着某处已经凉到软趴趴的地方, 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去看司兰清的情况。 这方法对司兰清也甚是有效! 司兰清脸上哪有刚才的潮红,他的脸又恢复了冷白的清冷感,整个人的气质冷如幽兰。 只是,宋秋圆探头多看了司兰清一眼,他怎么感觉司兰清脸色还有点青啊,青得发白。 肯定是被冷水冻过头了。 宋秋圆赶紧将冷水关掉,也顺手关掉了大悲咒。 耳根清净之后,司兰清缓缓闭上眼。他不是很想现在这样子面对宋秋圆,因为只要去看宋秋圆,他耳中就仿佛回荡起大悲咒的声音。 “宋秋圆!” “宋秋圆!” 不是大悲咒的声音。 司兰清睁开眼,拧眉听着门外的闷喊声。 耳边没有了花洒的唰唰声,宋秋圆也听到了门外的叫喊声。 “听这声音,好像是霍烬。”宋秋圆分辨了下声音,又看了看自己白花花跟电灯泡似的模样以及司兰清半脱不脱的衣服,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霍烬找过来了?我们这样子怎么解释啊?!” 他们俩现在的模样一看就不清白。 “司兰清,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霍烬在外面喊声威胁,与此同时,门被更加剧烈地踢动。 虽然说摆烂是宋秋圆的底色,但是!宋秋圆是绝对不会让误会在他身上发生的。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他对司兰清清清白白就是清清白白。 宋秋圆当机立断冲出浴室,捡起门把手上的小裤子穿上,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忘跟司兰清说:“你也快穿衣服。” “来不及了。”司兰清拎了条厚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给宋秋圆包裹住身体,顺带用另一条吸水毛巾包住宋秋圆的湿法,将人带到卧室床边,“你先睡上去。” “好!”宋秋圆咕蛹进被窝里。 耳朵警惕地听着霍烬的动静,眼睛注视着司兰清脱掉湿透的衬衫。 就在这时,门被霍烬硬生生撞开了。 司兰清手正在解白衬衫第三颗纽扣,他的黑发,衣摆和西裤都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地上还有好几件宋秋圆皱巴巴的衣服,而宋秋圆正几乎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霍烬眼瞳倏地瞪大。 宋秋圆缓缓将被子拉起来盖过头顶,绝望地闭上眼。 他累了,毁灭吧。 霍烬脸上一坨醉红,怒气冲冲地朝司兰清走过来,像只喷火的恐龙,“司兰清,你干了什么!” 宋秋圆在被窝里皱起了脸。他不满地听着霍烬的语气,霍烬对待主角受也太凶了吧。 宋秋圆觉得他要抢救一下。 “霍烬?你怎么来啦?”宋秋圆在被窝里露出小半张脸,装模作样地说:“我刚刚好像是喝醉了,发了酒疯,衣服脱了一地要裸睡,司兰清好心照顾我。” 在无人知晓的被窝里,宋秋圆脚趾抓着床单,要被自己尬晕。 霍烬听着宋秋圆绵软的话,只觉得自己也醉了,醉醺醺的像踩在蓬松柔软的棉花上。但是,最后又从宋秋圆嘴里听到司兰清的名字,霍烬用力睁开眼睛,咬牙切齿地指着司兰清那副明显勾引人的样子问:“照顾人会照顾成这个样子?” 宋秋圆咬着下唇的软肉,拼命头脑风暴都没想出回答来。 司兰清闭了闭眼又睁开,状若无人地扣上衬衫扣子,拿了条浴巾披在身上,淡声说:“我修水管弄湿了。” 既然宋秋圆不愿意被霍烬知道他和自己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情,那他便帮着隐瞒了。 “对对对,刚刚浴室水管坏了!”宋秋圆感激涕零,跟着打补丁:“司兰清去修的时候淋了一身的水。” 见酒店经理似乎要去卫生间查看水管,宋秋圆立刻说:“不过现在已经修好了!” 霍烬:“真的?” 宋秋圆理不直气也壮:“当然是真的!” 我没有玷污主角受!宋秋圆在心里叭叭,顶多是主角受差点对他上下其手。 在霍烬垂着脑袋勉强催动脑细胞思考时,陈景嘉瘸着一条腿闯进这间房,已经被霍烬踹坏的房门摇摇欲坠。 陈景嘉手扶着墙壁,凌乱问:“发生什么事了?宋秋圆呢?” 宋秋圆躲在被子里轻轻“嘶”了一声,欲哭无泪。怎么又来了一个! 他颤巍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佯装醉酒的人:“我在这里,我头好重啊肯定是喝醉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不好意思了啊司兰清,宋秋圆在心里给司兰清默念对不起,他可耻地选择了睡遁,他要让司兰清单独面对这抓马的两攻审判了。 他已经不能承受更多。 “晚安晚安。”陈景嘉下意识跟他道晚安,转头才注意到仿佛刚经历过某种浴室激烈运动的司兰清。他眉心狠狠跳了一下,拧眉问:“你怎么……这个样子?” 司兰清抬手摁了下眉心。 不速之客来了两个。 司兰清不想看到霍烬,也不是很愿意见到陈景嘉。他还在为陈景嘉亲了宋秋圆一事耿耿于怀。 司兰清瞥了眼陈景嘉的左腿,“你怎么这个样子,陈老爷子这么容易就放你走了么。” 陈景嘉感觉被戳到了伤心处,熟人就是容易找对他的痛处。 因为今晚的荒诞事,他被爷爷打瘸了一条腿,又被责令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 “我……逃出来的。”陈景嘉没忘记他刚刚问司兰清的问题,“你和宋秋圆……” 他盯着司兰清的样子,又回想起司兰清今晚的异常。 司兰清揍了他一拳。 是的,只是因为他亲了宋秋圆一口,还不是嘴对嘴亲的那种,就对他这个十几年的老朋友痛下毒手。 难道,陈景嘉脑海里灵光一现,他不可置信又觉得很有可能地得出一个结论:司兰清会不会喜欢宋秋圆? 再看看这间套房的现状,扔了一地的衣服,都是宋秋圆的,皮带和袜子都解在地上! 宋秋圆还喝了酒,醉了。 一向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的司兰清裸露着锁骨,湿发下的眉眼深邃清明,眼底的情绪很浓郁,像是欲求不满。 陈景嘉越想越觉得他的猜测是对的。司兰清喜欢宋秋圆,他今晚醋火攻心,趁宋秋圆喝醉了就哄骗了宋秋圆跟他开房,将人带进浴室…… 陈景嘉不愿再想。 “衣冠禽兽!”他一拳砸在司兰清脸上,手拎着司兰清敞开的衬衫衣领,像只愤怒的小狗。 砰的一声差点将床上装睡的宋秋圆炸起来。因为酒精而真的昏昏欲睡的霍烬也下意识猛地抬头,拧眉,不悦地看向声音来源,“……什么衣冠禽兽?” 司兰清没反驳,也没解释,因为今晚,他确实是对宋秋圆有了念头。他忍下了陈景嘉的这一拳。 眼见着三人之间要爆发争斗,无论是谁占了上风,都会在三个家族闹出风波来。陈氏酒店的经理立刻将自家少爷拦住,然后把宋秋圆刚刚的那段说辞一五一十地说于他听。 其实他心里不信。他可是见惯了酒店各种奇形怪状play的酒店经理。这满地的衣服皱巴巴的,明摆着就是…… 什么修水管的烂借口。 也就糊弄一下在场的这几位貌似才情窦初开的豪门毛头小子。 自家少爷和霍家二世祖竟然真的相信了。 霍烬大手揉揉胀痛的太阳穴,他的视野在晃动,他努力睁开眼,只能看到卧室房门透出来的大床。 霍烬晃着身体往卧室走,噗通一声,直挺挺倒在床上,宋秋圆的身边。醉醺醺的,还不忘睁眼跟装睡的宋秋圆说:“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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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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