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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星澜顺势转变了口风,看着顺从无比:“那师兄,您希望我之后这么做?” 沈宁回答道:“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等着半路魔修出现,身份暴露。” 如今沈宁对所谓的天道命理也算是有了些了解。 对于阙星澜来说,有些东西是注定挡在他面前无法躲避的。 就好比之前秘境中传承遗迹的机缘,如今回程遭遇魔修伏击也是必然要经历的事。 当年紫阳宗内,“沈宁”受魔修卧底挑拨意图对阙星澜下死手。 他们哪怕拼着自身卧底身份暴露也要找到谋害阙星澜的机会,说不定就是站在他们身后的幕后之人早已清楚阙星澜的真实身世。 如今收到消息得知阙星澜下山历练离开了紫阳宗,又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动手机会? 不过在这之后,是继承魔尊之位,还是要做别的什么,那就由不得天道了。 抱歉,因为要上夹子,所以开头这几天的更新时间都有点不大稳定。 之后都会定时晚九点更新的,v后日六!(今天例外,因为三次元有丶丶忙)
第30章 第二天一大早,沈宁就单独找上了阙星澜。 因为担心额外带上一个柳思思太过碍事,导致一些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都必须得顾忌着对方在场,还得自己额外找时间私下商谈,沈宁索性伙同了阙星澜,在单独给给柳思思留了张字条表示自己先行离开让对方自己独自会门派后,就自己偷偷摸摸出了城。 在柳思思看见那张用词与委婉搭不上半分关系的字条后如何生气,这暂且不提,或者说写下这张字条的人本就无所谓对方的反应,反正等到柳思思发现不对气急败坏时,沈宁和阙星澜早已离开了长甘城,顾自朝着魔域的方向去。 也就是在回程的路上,就如同阙星澜昨晚概述过的自己的人生轨迹一样,即便更改了行程的目的地,伏击的魔修还是与他们不期而遇,突然跳出来挡在了他们路上。 “两个正道修士,你们没事去魔域作甚……还是说你们已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行程的改变使得魔修登场时的台词也跟着生出了变化,他紧盯着沈宁和阙星澜脸上的表情,试图从这两人脸上看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自诩实力远超于面前的这两个筑基修士,于是行事也跟着少了几分顾忌。 在那些寻常的爽文小说里,到处都是这些张了嘴的炮灰被主角越级干掉。 而他很快就从沈宁口中得到了答案。 “你这个欲盖弥彰的问法,不就摆明了这里面有问题么?”沈宁先是意有所指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即继续顺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说,“能有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你都这么问了,我怎么能让你失望,自然是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包括你们魔域的魔修为什么心心念念地想着和我这位阙师弟动手,这个我以前好奇的问题如今也叫我隐约猜出了答案。” “你问我们为什么去魔域,自然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引出你们这些魔修。没成想你现在居然真的出现在这,也算是隐约肯定了我的猜测,让我越发期待起了之后的魔域之行。” 沈宁刻意说了这么一串,就好像他们是提前猜到魔修可能会出现,于是才专程更改了回程的方向去往魔域,只为了引人上钩。 联系先前沈宁在紫阳宗内戒律堂的大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那段话,在旁人看来,他有这样的想法、对阙星澜的身份如此好奇,这似乎也并不意外。 只有沈宁自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可惜现在天选之子的实力还不够,远远没到揭发真相的程度。 不然这会儿要是说明真相,也不知道此时对面那魔修的脸色会有多有趣。 ……在知道了阙星澜的过去与过往后,被问及这段与隐藏背景故事相关的话后,沈宁只恨不能直接直接凑到那位新任魔尊耳边挑衅,好把事情闹得更大些,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必须得配合着他闹事。 实在是可惜…… 不过即便是沈宁这套刻意收敛过的说辞,却也足以让对面的魔修面色骤变,露出阴毒凶恶的神情了。 就听沈宁刚才那段话的意思,沈宁只是心存试探转变了一下行程的目的地,反而是他屁颠颠地咬了钩。 这不正是在暗指他刚才的失言反过来提醒了对方,是他在言语上的错误反而让沈宁继续笃定了未来的行程,让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 “那你知不知道,清楚得越多人往往会死得越快,就好比你们。”魔修面色郁郁看向沈宁,在再度确认了眼前的两个修士不过是筑基修为后,神情很快跟着放松了下来。 就算是他在任务中出了点小差错那又如何,只要在场这两个黄毛小子全死了,谁又会知道他犯下的这点错。 也就是两个筑基期的小子,放在他这个金丹期的修士来看,境界上的差距便意味着他决计能将这个麻烦彻底扼杀在摇篮中。 他这么想着,当即再不克制收敛自己的修为。 金丹期的威压被尽数放出,只等着对面那两个筑基修士露出惊恐神色的魔修心得意满,没成想却只看到了对面几乎毫无变化的神色。 沈宁面色变都不变,抬手便示意阙星澜上前迎战,自己则站在原地毫无动作。 ……没办法,倒也不是沈宁怯战,要是如今只有他单独在场,他也会提剑迎上,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搏出一分生机。 只是想来如今天道必定看他不爽,这会儿要是提剑上前,碍手碍脚影响阙星澜发挥他那越阶战斗的水准不说,就现在他身上被天道不满后的气运,说不定上前后死得第一个就是他。 那还不如安安稳稳站在一边看戏呢…… 别说,这个天道遴选出来的气运之子还真是现在他手上最好用的一柄刀。 无所谓生死,目前在他手下还格外听话。 就是哪天天道看着这个心存死志的天选之子心生不满,转而换了个为自己实现目标的傀儡,没有气运庇佑的阙星澜转头就被自己作死了,这估计也能算是了了对方的心愿。 ……而且就现在这情况,天底下也确实找不到其他比阙星澜更适合的人选。 阙星澜主动提剑上前,眼瞅着一个筑基后期让一个实力更差劲的筑基前期上前迎战,那位金丹期的见状几乎都要克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这算是什么?让别人送死自己找机会逃命么? 可差相差将近一个大境界的修为,他完全能在动手杀了阙星澜后追施施然追上沈宁,把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混账永远留在这里。 两人谁都跑不掉! 只是他虽然这么想,实际却在和阙星澜动手时却发现了不对劲。 ……该说真不愧是魔尊大人制定要除掉的人么,阙星澜这厮身上还真就有点说不清楚的邪性在里面。 在最开始开打的时候,实力上的差距确实叫他占尽了先机,他甚至还有好几次找到了机会,重创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筑基修士。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甚至都不知道阙星澜究竟是怎么跟上自己动手时的速度,眼见这个筑基前期的修士越战越勇,手上那柄甚至不到玄阶法宝的长剑被舞得虎虎生风,即便鲜血淋漓也越战越勇,甚至于剑招气势一度压过了自己。 特别是在这之后,随着交战时间的拉长,阙星澜这厮居然在交战中接连突破,一连从筑基初期变成了筑基后期。 也不知道是过去的积累到了如今的生死危机时终于有了成果,还是说阙星澜就是这样一个天资出色的后辈,看着简直古怪极了。 也难怪魔尊陛下会盯上这么个小辈…… 魔修杀意越盛,但奈何阙星澜越战越勇,周边气势不断攀升,居然当真是越了一个大境界和他平起平坐。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也怪他对阙星澜的实力没有了解,不知道对方居然会是这么邪性的一个人。这要是继续下去,完不成任务不说,说不定他反而会彻底折在这里。 堪称是人生第一次,面对着一个筑基期的小辈,哪怕自身在修为上占了优势,但居然还是生出了与占优势的实力相悖的惊惶。 而战斗最顾忌的就是害怕分心。 阙星澜不怕死,于是他的剑招大多剑意凛然,手一旦摸上剑柄就显得格外有危险性,全程都是在用攻击代替防御。 哪怕对方手上的长刀即将砍上他的胸膛,只要确认自己出剑后能给对方带来同等的伤害,就决计不会因此而退怯。 ——这就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这大概就是过去阙星澜过去乃至于命运描述的未来中,哪怕遇到险象环生的战斗也很站到最后,越级杀死远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的原因。 世上少有这样在战斗中无所谓生死的人,于是阙星澜总是能赢到最后。 就更别说其他的什么加在阙星澜身上的天道庇佑了。 ……在过去,一心求死的阙星澜甚至还尝试过在战斗时突然收剑这样的危险行为,而这最后的结果除了重伤后被人救下,就是对方下意识以为他要出大招,反而跟着一起收起武器往后退上几步。 他身上就好像一直都背负着一个不死的魔咒。 眼见对面的魔修露出疑似顾忌他实力的反应——当然,他这个放在这些修仙修魔的人身上最是常见,越是追寻长生便越是怕死,做事反倒是碍手碍脚,不是谁都像是阙星澜这样的异类——动手间也再无最开始的狠辣,阙星澜便知道,越阶反杀的机会就是现在了。 当对手的心神开始恍惚时,就是彻底翻盘的机会。 阙星澜过去不知道经历多少次生死危机,或者说当他明了自己的命运后,便一直在生死之间徘徊只等彻底跨过那条线。在这种时候,他在这方面的经验甚至还比一些元婴期乃至化身期的大能还要丰富。 只要将对手拉至自己最为擅长的这个领域,他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阙星澜的剑招越发凌厉刁钻,甚至于因为本人不怕死的性格,连他的剑招里都比其他人多了一分宁为玉碎不怕瓦全的决绝。 也就是这份决绝逼退了他的所有敌人,包括如今站在他眼前的这一个。 那原本准备伏击沈宁阙星澜的魔修反而被他的这两个筑基期的对手狙击,原本远远跨越对方一个大境界的修为在对手接连的实力提升下开始显得无力,甚至因为本人躲避不及,身上也跟着带出了几串血痕。 就是这点身体上疼痛也在时刻提醒着他,他正将被比自己修为更低的修士重创。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先是在战斗中接连突破提升了几个小境界,现在又越阶伤了他,哪怕浑身浴血仍然战意凛然……在这一刻,他居然当真生出了自己即将死在眼前筑基修士剑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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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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