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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戚栖桐正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整个人都坐在光晕里,美得不像话,叶清弋安静地盯着,心里的不安渐渐消失。 “走吧。”叶清弋扶住了身边的小厮。 叶清弋离开的背影落在了戚栖桐的余光中,让他一时走了神,杜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嫌她多事。 “夫人多虑。”戚栖桐重新审视向他行过礼的女子,看她模样乖巧,听说干活也勤快,戚栖桐点头应下,“就留在院里伺候吧。” 等他一走,杜若身边又吹起了耳旁风。 “夫人放心,君上是深明大义的人,一个小小通房,撼动不了君上的地位,要是将来再诞下个孩子,那就养在君上跟前,多好。” 杜若突然一拍大腿站起来:“不行,我还是得把人要回来,这么做我良心不安。” “夫人——”默默拽住她,苦劝,“您不为少爷想,也要为君上想啊,他本来就行走不便,听说昨日少爷换药让他在床前帮着伺候,闹得是鸡飞狗跳啊,夫人就听老奴一句劝,那云儿是个好姑娘,帮着照看少爷,君上也能轻松点啊!” “再说了,要是云儿不好,我立马就把她带走,绝不让她在少爷君上面前碍眼。” 嬷嬷觉得自个儿贴心,夫人在内宅里,听不到外头、底下的闲言碎语,娶男妻!娶就娶了,也不收一两个贱妾养着,将来没有子嗣指不定旁人怎么羞辱呢。 君上不懂这些,夫人跟老爷感情好,院里没别人,也不懂这些,那就只能她这个老奴多费心了。 杜若想着,君上也听明白了嬷嬷的意思,没有不高兴,也把人收下了,既然这样,那云儿就先留在院里看看好了。 戚栖桐确实没听懂杜若的意思,还以为真是送个人到院里做杂活,还想着这小姑娘看起来就十五六岁,身量小,能做重活累活么? 小羽见着云儿起先也没觉着有什么,问了会话便让她走了,可吩咐她做事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了。 重活累活不愿意干,问她,她就笑说自己是屋里伺候的人,小羽心想,平日里叠衣铺床都有人,她进屋里要伺候什么? 直到叶清弋回来,看云儿殷勤的模样,小羽明白了,君上这是稀里糊涂地带回来一个会给自己添堵的人。 用晚膳的时候,云儿也在身边伺候,给叶清弋布菜时面上浮出的笑,那叫一个千娇百媚,无论叶清弋说什么她都接话,我老家我爹我娘的,也不怕叶清弋嫌她话密。 还有君上,说起君上,小羽真是恨铁不成钢,夫君都快给人拐跑了也不知道着急,在那说什么菜色不错,凉州口味,以后多做,还吃呢! 她想提醒君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坐在院里烦得抱住了脑袋。 “怎么了?”戚栖桐就坐在她身边,就着一盏灯在看书,琢磨着怎么才能把络子编好,见小羽不时叹气,便笑着看了过来。 小羽想说什么,但看到戚栖桐手里红绳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摇摇头,往屋里跑了。 叶清弋刚让小厮帮着换了药,正想着又故技重施让戚栖桐给他擦脸,便说:“小羽,去请你家君上进来,再端盆热水。” 小羽不说话,冷冷地盯着叶清弋,看了片刻,突然说:“我家君上不想伺候你了。” 叶清弋乐了:“你胡说什么?他才不会这么说话。” 小羽不耐烦:“他没这么说,但他是这么想的,君上不说重话,所以让我来替他说。” 叶清弋不信,要亲自去问问,小羽拦住他,皱着眉骂:“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事!” 骂完就跑,出门便撞上偷听的云儿,又骂:“听墙角呢!什么规矩啊?信不信我告诉君上?” 斥走了人,小羽又叫住她:“你过来,少爷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叶清弋正坐在床边苦思,心想自己做的坏事就是欺负欺负戚栖桐,仗着自己知道他的心意,但这也罪不至死啊。 他有很快想到,戚栖桐就是爱退缩的性子,许是不高兴他的做派了。 正想着,屋里便来了人,是院里新来的那个云儿,行了礼,说是进来伺候少爷更衣。 叶清弋不愿,摆手让她出去,云儿立马就说自己是奉君上之命来的。 叶清弋怔住了:“他么……” 戚栖桐这么不在乎他么,就这么把他交出去,叶清弋冷笑,“那你就留下来吧。” 院里,小羽狠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逼自己在戚栖桐面前说了谎话:“君上看见了吧?叶清弋让云儿进去伺候他更衣了。” 戚栖桐恍惚了一会,突然笑了,手中红绳滑落。 “原来叶夫人是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晚安晚安!
第122章 惩罚 叶清弋知道戚栖桐不高兴,让人进来帮他更衣是一个双输的决定,戚栖桐怄了气,这口气延续到了第二天。 戚栖桐醒来,看了他一眼便缓缓地坐了起来,背对着叶清弋掀开帘帐。 叶清弋心里不舒爽,跟着起身,抱了上去。 戚栖桐一愣,手中帘帐滑落,他陷入叶清弋温热的胸膛,有片刻的失神,随后抓住了叶清弋的手,转头道:“放开我!” 刚睡醒,戚栖桐的声音有些含糊,怒气大减,更像撒娇,叶清弋才像无赖,紧紧环住戚栖桐的腰,手臂一再收紧,头也枕在了戚栖桐肩上。 “我不放!” 戚栖桐后背贴着叶清弋的胸口,不敢用力,颇为无力:“叶清弋你别这样——” 叶清弋就仗着他不敢乱动,头在他子上蹭了好几下,耍无赖:“有本事你就挣脱,大不了我再出一回血。” 戚栖桐挣又不敢挣,论力气又比不过叶清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想干什么?” 叶清弋在戚栖桐肩上支起脑袋,闷道:“我能干什么?夫人不肯搭理我,为夫自然是伤心了。” 原来他知道,戚栖桐还以为自己演得好,没露馅呢,毕竟他不高兴还是跟他一起就寝了,没闹脾气去别处——长平君才不会那么小气,闹这种性子。 “你胡说什么?”但他嘴上还是不认。 叶清弋不会机会他逃避,贴在他耳际,问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本君没有不高兴。” 拿身份压人?叶清弋抱着戚栖桐倒在床上,结结实实地压着他,以身量迫人,他们眼观鼻,鼻关心,谁也不放过谁,叶清弋窥得戚栖桐藏在耳根的一点羞怯,戚栖桐盯着叶清弋的眼睛,找不出半点捉弄。 不用贴那么近也能看见眼睛,戚栖桐双手按在叶清弋的肩上,别开脸:“你起开!” 叶清弋眼底是戚栖桐袒露的雪色肩颈,他抚弄戚栖桐发丝,道:“你不说实话我不起。” 触手的柔软让叶清弋爱不释手,他捻着一捋发丝,问:“既然会不高兴,为什么不亲自进屋替我更衣。” 戚栖桐不会跟一个小姑娘抢人,更说不出口因为一个小姑娘而不高兴这种事,眼看着拗不过叶清弋,只好将目光避去别处,说:“是你先换药躲着我。” 真心的?叶清弋空出手,抚上戚栖桐耳朵,扳正他的脸,十分认真地说:“我怕伤口吓着你。” “换药而已,你不怕被吓着,那就进来,你怕我跟你生分了?那我今后泡澡也都叫你好不好?” 戚栖桐眨巴眨巴眼睛,说:“你是受伤了,不是残了。” 叶清弋盯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只顾眯眼笑着,一点也不收敛气息,戚栖桐寝衣蹭松散了,露出的一小片胸口遭殃,平白受一阵气息,很快红晕便蔓延至脖颈。 戚栖桐气短,全赖叶清弋压在他身上,但他迟钝得很,忘了推开他,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气,叶清弋低下头的时候,他脑中一片空白。 戚栖桐盯着帐顶,感到耳垂处落了什么,比羽毛重,如露水轻,他们的脸颊贴在一起,他们抱在了一起。 叶清弋无声地埋首在他发间,戚栖桐知道他在笑,嘴角牵动的弧度瞒不过他,落在发间和颈后的吻带着湿热的气息。 好像什么都没说,好像什么都说了。 戚栖桐怔怔的,忘了眨眼,眼睛涩,心里却甜,好似凭空得了一只蜜柿,他已经满足,没想到接下来还有一颗糖仁。 他们鼻尖相触,叶清弋的目光直白地盯住了戚栖桐的嘴唇。 叶清弋没想到这一世自己会再次渴望亲吻戚栖桐,他摩挲着戚栖桐的唇角,手指最后停留在戚栖桐滚动不停的喉结上,温柔地抚弄着。 他试图挑起戚栖桐的欲.望,好让自己的十分情动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戚栖桐不懂,交在叶清弋背上的手滑到了肩上,他是想推开,因为顾忌身上的伤,又心猿意马,想着他只要一个吻,只要一个,他就会克制…… “少爷……” 戚栖桐眼皮半阖,听见这刺耳的一声,眼睫颤了颤,叶清弋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想要再次尝试得到戚栖桐,重新低头的时候门外又叫唤了一声。 又是一阵叩门声,美梦破灭,戚栖桐如梦初醒,推开叶清弋,拢着衣衫坐了起来。 “谁啊!”叶清弋翻身仰躺,不悦地抱怨,“干什么!” “小女云儿,伺候少爷起床。” 叶清弋从来没又这么想念过小羽,小羽这姑娘机灵,戚栖桐不唤她她从来不会平白出现搅人好事。 戚栖桐也不高兴,这云儿忒没眼力见,也没礼貌,他还在屋里呢!“小羽,进来。” 小羽还贴心,进来便低着头,不该看的不看,只做自己的事,捧着热水和帕子,帮着更衣穿鞋,很快戚栖桐便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用早膳了。 叶清弋慢,他没让云儿进来,自己收拾,坐到桌前的时候戚栖桐已经用完了。 叶清弋见他要走,忙问:“着急去哪儿?” 戚栖桐喝了口茶,目不斜视:“本君去哪里还要跟叶校尉报备吗?” 叶清弋傻眼,刚才跟他耳鬓厮磨的人是谁? “那个……”叶清弋想说什么,没想到戚栖桐直接让小羽推他走了,就这么走了。 “君上——” “咳,叶大人。” 墨阳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打断叶清弋的哀嚎,他带来的消息十万火急,“潘盛之死或与月隐有关。” 与此同时,在离开叶府的马车中,戚栖桐脸色凝重地问小羽:“再将池杉传来的消息完整说一遍。” 小羽点头,又说了一遍。 查潘盛的死查到月隐头上,戚栖桐第一个念头就是月隐的人做事露出了破绽。 但很快,驾马的池杉便告诉他:“潘盛不是我们的人杀的。” “庄主下令,兄弟们不敢不从,只是潘盛回城时与叶校尉为伴,我们的人不敢贸然行动,进了上京,季亭派人暗中保护潘盛,我们本想在潘盛的府邸中下手,没想到有人比我们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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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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