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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如漏气的气球,急速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往外吸气呼吸,胸膛剧烈的起起伏伏。 等到江以被摔到地上一时间忘了动作时,顾玉颓又满意且温柔地从地上把江以扶起,他的手伸向江以的时候,就像是在随意摆弄一个喜欢的娃娃,而江以也的确在他手里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顾玉颓说:“求我,求我放过你。” 江以深陷在昏迷的边界线,他的耳朵里全是轰鸣声,完全听不清顾玉颓在说什么,还以为是顾玉颓终于放过了自己。 顾玉颓没有从江以那得到想要听的话,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顾玉颓松开了江以,任由他靠墙晕沉沉的,转头就把卫生间的门拉开,用着卫生间外的人能听清的音量平静地说道:“你在给谁发消息?” 江舟行马上就听到了这句话,二话没说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江以这个时候已经用眼刀把顾玉颓身上狠狠地剜了好几下,但更像是在娇嗔的撒娇。 顾玉颓把手机塞回了江以的口袋里,等到江舟行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退到一边,两手一揣与世无争。 江以趁江舟行还没来,赶忙拿出手机把所有的记录全部都删掉。 顾玉颓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江舟行拿走手机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饶有意味地注视着江以,享受着来自江以恳求的目光,无声地请求他不要暴露自己。 “手机密码。”江舟行抬眸瞥了一眼江以。 江以表现的不情不愿说给江舟行听。 他打算在江舟行没在他手机里找出蛛丝马迹的时候,狠狠地装一波可怜,反过来哭唧唧的责怪江舟行不信任他。 可就在江舟行马上输入最后一位密码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卫生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江舟行嗤地笑了一声,把手机丢回了江以手里,挑眉戏谑地笑道:“你的死期到了。” 江以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神经,随着敲门声响,刹那间全都分崩离析,轰得一下他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准备,全都崩溃成了一滩粉末。 完了完了完了—— 全完了!!! 他的心要被挖出来给人吃了,他的四肢要被折断,他残破的躯壳全都要成为野兽的饱腹之物。 他死定了。 江以的意识已经飘走了,他虽然人还好好的站在那,但是人已经走了好一会了。 江以已经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卫生间的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正门口的。 等到江以有意识的时候,他是被江舟行掐着后脖颈,听江舟行在耳边下命令去开门。 “开门吧,让我见识见识外面这男人是谁。” 江以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第20章 、哈哈,完蛋了 门开了。 只是门外的景象并没有符合江舟行的想象,因为门外——没有人。 那声敲门仿佛只是他们三个人集体的幻听,酒店狭长的走廊上看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江以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江舟行扯着江以的衣领把他拽回了门内,轰地一声门被粗暴的关上。 “那你告诉我,是谁把你衣服脱光了锁在外面的?”江舟行捏着江以的肩膀猛地把他推在墙上。 江以的后脑勺猝不及防的撞上墙壁,一阵眼冒金星的眩晕感袭来,他忍着不适轻声解释:“我自己锁的,你知道的我本来就有这样的癖好。” 等到江舟行的桎梏没有那么步步紧逼后,江以的视线才从江舟行的耳边擦过,看向后方的顾玉颓。 顾玉颓此时也在看他,面无表情地与他注视。 很快,江舟行就捏着江以的下巴,强行让江以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被切断视线的顾玉颓不爽的啧了一声,声音很轻微,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我先走了。”顾玉颓抛下这句话后,先行离开酒店。 没了顾玉颓做中间调和的,江舟行更是不加掩饰的逼近江以,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你最好是真的有这种癖好,因为我刚好也有这样的癖好。”江舟行特意在‘癖好’二字上着重了强调的语气。 江以心慌但又动弹不得,只能靠频繁的眨眼睛缓解不安。 江舟行说完那句话后,也不说话了,只是审视着江以。 江以紧张得心都快蹦出来,只能强行没话找话道:“你什么癖好?” 江舟行注视着江以,认真地一字一句道:“假装和你艾斯爱慕,然后把你打死。” 江以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然后在江舟行严肃地目光下,江以给了自己嘴巴温柔的一巴掌,然后两只手默契地叠放在嘴巴上。 “别发抖。”江舟行说。 “尿急。”江以回答。 江舟行揉了揉眉心,松开江以让出一条路,“赶紧的,顺便把自己洗干净。” “做、做什么?”江以明知故问,他就是要靠枕边风躲过这一劫 。 “厕所你也别上了。”江舟行不耐烦地扯住江以的衣服,把他强行按在墙上,一条腿插进江以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控制着江以的腰,另一只手就扼着江以的下巴。 江舟行急促的贴近江以,在他耳边磨着后槽牙冷道:“我要在那个男的跟你开的房里,把你*晕过去。” 江以脸上的红霞是从下巴直通耳根的,“都说了那个男的不存在……” “你什么德行,我不清楚?”江舟行嗤笑一声。 面对江舟行的长驱驶入,江以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很快嘴上说着不要,但其实内里已经彻底摆烂了。 他脑袋一扭,两手一垂,任由江舟行如何在他身上像条野狗宣泄情绪。 事办到一半,江以本来都没空去想宋南山,结果江舟行突然抱着他,把他抵到了客房的门板上,冷不丁在他耳边抛下一句:“你猜他会不会突然敲门。” 江以瞬间从泥沼里清醒过来,肌肉因为说谎和紧张变得异常紧绷。 江以的嘴很会骗人,但肌肉反应不会。 江舟行忽然就食髓无味起来,把江以草草丢在地上,“你真下贱。” 江以抵着墙角,用小动物乞求食物的目光望着江舟行,他在求一条活路。 果不其然,江舟行马上踹下去的那条腿踩空了,只是落到了江以的手边以示警告。 “到底有多少人睡过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江舟行的语气里说不上是吃醋还是真的厌恶,总之很不好受。 江以扯起讨好的笑,似故意似无意地晕乎乎撒娇道:“我想要你爱我,想要你在乎我,抱抱我,可以吗?” 然后在心里不服气地嘀嘀咕咕: 凭本事开的鱼塘,凭什么不能挨个睡一次?! 老攻多睡几个受就是情场高手,我多睡几个怎么就脏了?! 江舟行啧了一声,他没办法对江以下狠手了。 他把江以拎了起来,给他穿上了带着鞋印的脏浴袍,给他兜里塞了两块钱做公交,告诉他“谁要你你就去找谁。”然后把他丢到了大街上。 江以身无分文,他本来还有台手机的,但是手机也被江舟行拿去摔了。 市里晚上的温度低,他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睡袍,赤着脚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江家是回不去了,可他又能去哪?去找宋南山吗?手机都不见了怎么找他。 就在江以打算找个没风的角落先渡过这一晚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亦步亦趋的跟着他,那个人就站在灯光照不亮的地方,紧紧跟着他。 江以停了下来,他看着阴影里的那个人,小声喊出了名字:“顾玉颓,你想做什么?” 顾玉颓走出了阴影,一边走向江以一边说:“看你会去谁家,接着给你添麻烦。” 江以深吸一口气,闷闷地哦了一声后,他说:“你能把你的外套给我穿吗?我很冷。” 顾玉颓两手插兜毫无动作。 江以流畅地伸手扯起顾玉颓的外套低声道:“求你,求你了,我很冷只有你能帮我了。” 顾玉颓欣然帮江以把外套穿上,不单纯是把外套递给江以,而是他亲手帮江以穿上,就像是再给娃娃穿衣,并且他不允许江以插手。 等到顾玉颓为江以扣好最后一粒纽扣的时候,江以被顾玉颓抱了起来,脚不沾地的拥入怀中。 …… “我可以自己走的。”江以有些抗拒顾玉颓的拥抱,下意识地用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走去哪?江舟行已经在磨刀准备宰了你,你能去哪?” 然后顾玉颓就把江以放了下来,又回到了两手一摆与我无关的状态。他倒想看看江以还能跑去哪。 “你的事情我跟他都说了。” 看江以表情凝固,顾玉颓马上一个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江以赶忙追上他,扯住了他的衣角,慌不择路地发出了求救信号:“那、那我怎么办?” 顾玉颓停了下来,他把江以拉近面前,双手托着他的脸,两个人脸贴脸。 “用你的身体,换你一条命,好不好?” 江以把顾玉颓眼中不加掩饰的凌虐感看得清清楚楚。 他所说的身体,恐怕不仅仅是青色交易。
第21章 、那个男的是谁!!! 江以被吓得退了好几步,他睁大了惊恐无助的眼睛望着顾玉颓,好一阵都没缓过气来。 “我不想缺胳膊断腿。”江以猛地蹲了下来,他连连摇头,被吓傻了后只会不停地重复这一句话。 顾玉颓就站定在江以面前,他什么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观望着江以的一举一动。总结就是俩字:满意。 江以顾玉颓完全吓到了。 不论是“江舟行已经在磨刀了”、还是“什么都告诉了江舟行”、亦或是“拿缺胳膊断腿换一条命”。 顾玉颓弯腰,托起江以的下巴,怜爱地询问:“既然不想缺胳膊断腿,那你想拿什么跟我做交易呢?” 既然都这样问了,江以忽然又安心了。 甚至他已经觉得这事十拿九稳了,顾玉颓不过是吓他的,顾玉颓就只是爱吓唬他,看他无路可走的绝望模样。 不过装的害怕一点不能少,毕竟顾玉颓就爱看这个。 江以假装自己怕得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在顾玉颓面前不停的哭,哭到呼吸不顺畅,哭到整个人都因为缺氧而变得涨红,哭到浑身不停地发抖。 “崩溃了吗?”顾玉颓脸上的怜爱之情更浓了。 江以点头,也在心里满意地笑,他已经拿捏住了这位的攻略要领。 “能站起来吗?”顾玉颓又问,语气温柔。 江以摇头,这不是他装的。 江以好久没好好吃上一餐饭,同时又因为哭得太用力,他已经出现了低血糖时的晕倒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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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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