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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不服气地嘀咕:“是你赶走我的。” “那你不会回来?你不会向我服个软撒个娇?这件事不是你最会的吗?你宁愿躲着我你也不想回江家,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江以的耳朵被江舟行吼得发震,他挠了挠耳廓,不就冷落了这人几天,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是个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负心汉一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外面有几个男的?” 江以微微歪头,他闻到了江舟行嘴里的酒气。 他望着江舟行示意他接着说,自己听着。 江舟行一愣,酒气浓郁,贴着江以的耳边闷声嘀咕:“顾玉颓、谢青梧、宋南山这些人都和你睡过了吧?” 江以在心里啧了啧,不对,还少了一个,还有个傅致琛就他睡得最多。 “我知道你都不是自愿的,你都是被逼的,只有我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贴上来的。”江舟行突然不吼江以了,反倒语气里带了点洋洋自得。 喝多了酒脑子都不清醒了吧,江以的微笑改成了冷笑,反正江舟行此刻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哥,你别说了……是我没想明白。”江以忽然出声打断江舟行,组织他继续醉醺醺的胡言乱语。 “你没想明白什么?”江舟行不解。 “我之前是怪你把我当交易筹码,但我现在想明白了,是我不乖,我应该听话去帮哥促成这笔交易的,毕竟这是我唯一能在哥哥身边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了。” 江以说得难过,说得真情实感,说到了江舟行心窝里去了。 本来就有点喜欢上江以,现在更喜欢了。 江以看着他蹭蹭上涨的好感,于是更加贴心的搂紧了江舟行的手臂,贴着他走路。 如果不是谢青梧突然从后面冒出来,不然江以都得把江舟行哄上床,趁他喝醉了再吹个枕边风,到时候一栋三室两厅的江景房不得轻轻松松到手。 谢青梧拉起江以的手,不由分说地领着他往回走,“我反悔了。” 江舟行一看马上来劲了,跟着往反方向拉。 江以夹在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江以说:“不如这样,你们谁给我买套三室两厅一厨一卫配资深物业江景房我就跟谁走。” “违约金给你,江以归我。” “我稀罕那点违约金?我是怕你把江以锁起来,才拿钱跟你换。” 没人搭理江以的话,都执意要私藏江以。 两人的视线越过江以,谁都不肯落下风地盯着对方,面面相觑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江舟行忽然松开了江以,他开始撸袖管,一边冲谢青梧指指点点一边骂骂咧咧。 “江以是个傻子,他不知道回来,你明知道他是谁家的你却不送回来,你还好意思把他藏起?现在又跟我谈什么反悔?他是我的,你先想清楚了。” 喝了酒怒意上头,平时就不是什么以德服人的人,现在就更加的暴躁。 江以眉头一皱,莫名其妙他就被骂傻子了。 谢青梧也松开了手,他怕江舟行酒气攻心冲上来真要打人,“是江以无路可走找上我的,那时的我生病是他主动照顾我,给我熬粥,我可不像你看上去就是个会乱打人的疯子,江以不躲着你才怪。” 谢青梧靠言语攻击成功让江舟行破防,江舟行语塞了好一阵,就只能用力瞪着谢青梧,叫他滚出自己院子。 谢青梧当然不滚,只是继续去和江舟行讲江以在他家时两个人发生的温馨日常,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是他编造的。 谢青梧嘴上、行动上都大写加粗的不在乎江以,但其实他把自己生病时被江以照顾的点点滴滴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已经成为了争夺江以的筹码。 两个人又对峙了起来,无暇顾及江以。 但谢青梧话锋一转,选择将矛盾集中到江以身上,“江以,你自己选,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我说了我会补偿你的。” 谢青梧话音落了许久,却迟迟听不到江以的回应。 等谢青梧和江舟行把视线从对方身上挪开时,才迟钝地发现江以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里江以的气息都散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个地上的脚印都看不见了。 江以两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在大街上,心里盘算着今天能去哪个男人家里蹭吃蹭喝蹭住。 差点就要被两个疯子带走,好险好险,幸好他脚底抹油跑得快。 一个前脚说把他卖了后脚就来反悔,把他当猴耍。 另一个看上去就是个要假装玩艾斯爱慕,然后把他打到死。 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江以想了想,先回剧组,看看宋南山还在不在,起码宋南山算最好忽悠的那个。 江以拿着从谢青梧钱包里摸出来的百元大钞,奢侈的打车回剧组。 刚下车,就看见许柏正好就在马路边拦车。 江以小声骂了一句晦气,然后赶紧低头走人。 不幸还是被许柏发现了,同时还有许多拿着手机、摄像头的粉丝和记者向他涌了过来,强行把他和许柏围在了中间。 “听说你靠宋南山的关系抢了许柏的角色,这是真的吗?” 许柏在一旁点头,江以正被闪光灯刺得没法睁眼,更别说给自己辩解。 “江以!你凭什么打他耳光!你算什么东西啊!”很快宋南山粉丝的污言秽语也袭了上来,更甚者已经有人在扯他衣服,挠他暴露在衣服外的肌肤了。 江以身边聚满了人看似他非常出名,其实没一个在对他说好话。 “你别瞎说!我听说的版本是许柏的角色是江以靠傅致琛的关系才拿到的,而且傅致琛还威胁许柏不能说出来,不然许柏为什么不敢说出来?” “嘁,我有朋友在谢青梧的公司上班,全公司都知道江以是谢青梧的情人,每天都睡觉的那种。” 这就是黑红的代价,谣言和谩骂齐飞。 “啊……我怎么感觉他是上午在公司和谢青梧乱搞,下午又去剧组和傅致琛搞在一起,最后晚上和宋南山,我觉得是这样的,我的第六感一直很准。” 确实很准,不过还有凌晨乱搞和清晨乱搞没猜到,江以的二十四小时是掰成五份用的。 而许柏也在此时趁火打劫。 许柏拽着江以一路跑着躲进了一间厕所隔间里,仍能清楚听到门外肆意人身攻击的话,但许柏的话此刻在江以的耳朵里如雷贯耳,仿佛全世界只剩他的声音了。 “你猜我如果在这个时候说出你不仅和宋南山是恋人关系,你还同时和傅致琛、谢青梧保持情人关系,会发什么?” 江以倒吸一口凉气,“你……对我很不满?” “不,我只是缺钱用,敲诈你。”许柏说的坦坦荡荡,“给我两百万。你身边都是有钱人,你勾勾手脱两件衣服不就要到了。” 江以是个老实人,实话实说:“不瞒您说,我陪这些人睡觉一毛钱没挣到,还签了个合同一旦不听话违约金要赔几千万。” “一百万。”许柏信又不信,只当时江以在讨价还价。 “我一百块都得靠偷。”江以老实回答,他正好兜里就还剩刚从谢青梧那偷的几百块。 “?”许柏算开眼了,没见过这么穷的金丝雀。 【宿主,需要我帮你解决目前棘手的困境吗?只需要做一点小小的交……y】 系统话都没说完,就被江以从脑子里拔了电源。 就你话多!给你一拳。江以胸口的两个小“耳洞”至今都隐隐作痛。 许柏敲了敲卫生间隔间的门板,清了清嗓子做最后的警告,“那我现在就真要说出去了。”
第30章 、于是我又死了 许柏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那扇门已经被推出了一条小缝,外面的声音如浪潮涌了进来,那道缝不过一秒就已经有了要被彻底撕开的迹象。 江以连忙上前压住了外面呼之欲来的声音,同时还把身体抵在门板上进行加固,生怕外面的人如丧尸围城冲进来。 “你想跟他们说什么?你再重复一遍。”江以同许柏确认道,神情严肃。 许柏以为江以是害怕这件事被揭露所以向他妥协,他连忙又把价格喊了上去,“二百万,一分不少,不然我就告诉他们……” “你刚才还说一百万的!”江以立马出声打断。 江以本来还想着一百万找五个男人一人借二十万怎么都能借到,他再次问许柏,只是想确认许柏到底知道了什么。 “二百万,否则我就把你脚踏三条船的事情告诉全世界,你同时爬了傅致琛、宋南山和谢青梧的床,而且你是靠关系把我挤掉才拿到的角色,你的演技烂得全靠配音。” 许柏说着眼睛眯了起来,他一直在心里平衡着二百万和对江以的恨意。 “所以前些天你没有跟宋南山说这些,就是为了来敲诈我。”江以皱了眉头,开始想着一百万到底要不要借来给他封嘴。 【笨蛋宿主,你要是真给了他二百万,保证他下次还来。】 系统跳了出来,及时制止江以。 正当江以认为系统这次是真要为他着想时,系统马上又补了一句——【你跟我做个交易,你让我给你身体里安装个怀孕系统,我就帮你摆平这件事。】 江以在听到系统说“交易”二字的时候,就已经把心灵的耳朵堵上了。 听系统说话,不如去听抽水马桶冲水。 “想好没?二百万,一分不能少。”许柏抱着手臂,面露胜利的喜悦之色,他已经沉浸在了敲诈成功的暴富中了。 却没料到,江以突然脸色一变,目光鄙夷的在许柏身上扫了扫,不屑地讥笑道:“你就这点本事,还想敲诈我?” 江以身上傻白甜的气质一点不见,仿佛现在浑身写满恶毒配角的刻薄才是他真正的本色。 江以的目光扫了几眼许柏后,视线马上斜到天上去,不屑地嘴角始终挂在脸上,“他们都知道我不忠,你不也一眼就看出来了吗?那为什么我还能轻而易举得到你得不到的角色?用蠢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 江以深吸一口气,走近了许柏,手指轻挑的掐住许柏的下巴,傲慢地左右拨弄,“你都能一眼看出来,你会觉得那些男人,那些身居高位看上去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大人物们会不知道?会不清楚?” 许柏的气焰马上被江以压了下去,别说二百万了,他现在在江以手里就跟个二百五的小鸡仔似的,瑟瑟发抖。 江以把许柏推在隔间的门上,许柏原来和江以一样高,但此刻江以居然是低头垂眼望着许柏的。 江以强迫许柏与他对视,凑近了许柏面前,低声道:“他们都知道我江以是个下流货,可他们喜欢看我为了掩饰这个秘密耍小心机、装可怜、欲盖弥彰,他们乐在其中。” 许柏的眼神从简单到迷茫再到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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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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