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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似乎也猜到了江以此刻所想,所以他故意把口罩往下拽了拽,露出了一双似隐似现的双眸,从狭小的缝隙里与江以对视。 绑匪吐着气音隐藏着自己的音色,“说吧,说一个名字出来。” 江以笑了起来,他一点没犹豫地肯定地吐出了三个字:“宋南山。” 绑匪的身形僵住,他半晌都没有反应,反倒透出了更加凌厉的气息出来。 江以的笑容随着绑匪的僵而僵,他的眼神慌乱地围着周围转了一圈,脑子飞快地运转。 绝对是他,只能是他!他表现出这死出只是想考验自己。 江以紧咬牙关,一口咬定地大声斥道:“宋南山,你再给我演一下试试?!” 下一秒,绑匪干脆利落把自己的面罩扯掉了。 果然,是宋南山。 江以表现地理所当然,完全没有猜中后的侥幸松气,反倒是皱着眉头嫌弃地打量宋南山。 宋南山还呲着大牙开心地乐道:“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唯一人选。” 江以给宋南山一个不算友好的斜眼。 宋南山的笑容迅速消失,一边急匆匆地给江以松绑,一边着急地问:“怎么了?难道我不是吗?” 被解开束缚后的江以,第一件事就是夺过手机,然后拿手机当板砖用尽全力砸在宋南山的脸上。 宋南山的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一块长方形的红印,很是明显,在宋南山发愣的时候,鼻血也从他的鼻子里淌了出来。 宋南山委屈巴巴,“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你脑子有问题。”江以把自己被绳子勒地皮开肉绽的手腕摆在宋南山面前,又不解气似的往宋南山脸上打。 宋南山很满意江以猜对了他的名字,所以不论江以如何对他拳打脚踢,他都是那副无辜的模样,好似他才是这场绑架里的受害人。 江以深吸一口气,数着手指和宋南山掰扯清楚:“我说你的名字不是你重要,是因为江舟行和顾玉颓现在在医院里,谢青梧和傅致琛俩人都在警察局里蹲着,现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就只剩你了。” 江以见宋南山还想贴近自己,立马伸直手臂挡下他,“你先别靠近我。” 宋南山只能站在江以一臂以外,这个时候他脸上佯装的委屈荡然无存,只剩下孩童般的慌乱,紧张地做着他手足无措的解释。 江以一句没听进耳,从地上捡起实力破损的手机,走到被绑架地点的窗边,一边观察周围的地标,一边勉勉强强打出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警察局的车子浩浩荡荡停在了宋南山绑架他的楼下。 在警察上楼对峙的时候,江以则趴在窗户上冲底下声情并茂的演绎着求救。 宋南山的呼吸一窒,“我、我没有绑架你,我也没有伤害你,就算你猜错了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好了,这些话留着跟警察说吧。”江以用手势制止了宋南山的解释。 紧接着警察冲破了房门,浩浩荡荡的人群涌了进来,把宋南山和江以隔开。 江以站在那,目不转睛地看着宋南山被警察强行带走,宋南山还一刻不停地大嚷着:“小以!我没有绑架你,我也没有伤害你,对不对?你回答我,我求你了!” 江以一句没回,在宋南山走后,江以才被搀扶着走出正门。 媒体记者们已经把他给团团围住,尽管有警察开路,但依旧走得十分缓慢。 江以故意举起手腕遮脸,好把手上的伤露出来,一边走一遍卑微地请求:“不要拍了,求求你们不要拍了。” “能否正面回应一下您与他们几位的感情?” 终于江以在记者扎堆的问题里等到了他想要的问题。 江以瞪圆了眼睛,委屈地眼泪哗然而下,“我还能怎么回应?我连自由都没有,我有选择的权利吗?我都想靠死亡来解脱了。” 群众一片唏嘘,怜爱的声音此起彼伏:“他多可怜啊,被这些人看上,他一个普通人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恐怕之前的种种他也都是被强迫的。” 江以在救护车关门的瞬间,他快速地拉住一个记者,眼神飘忽,十分忌惮地低声道:“其实……我在片场一跃而下的事情也另有原因。” 就在记者追问的刹那,江以连忙摆手,哭得更加凶猛,“我不能说,我不能——我不想再死一次。” 江以的舆论被他轻而易举扭转,他从之前人人喊打的浪荡子,突然就成了惹人怜爱的小可怜。 江以绑架的事情传到了他父母的耳朵里,第二天江以就被爸妈带回了家养病,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里。 江以的消息被藏得死死的,完全没人知道他现在正在何处,也没人知道他状况如何。 直到江以和傅致琛的那部电视剧重新上映,重新举办了发布会的时候,江以才突然出现在了聚光灯下。 江以坐在主演傅致琛的身边,乖乖的望着镜头,听着导演、编剧还有其他人的讲话。 许柏在演员人群的最边缘,他总在不安的探头去打量江以,生怕他要作出什么妖。 但重新归来的江以像变了一个人,安静的不像话,从露面到登台期间他都没有任何表示,甚至都没有多给许柏一个眼神。 这样的江以,让傅致琛感觉有些陌生,和毛骨悚然。江以静悄悄,必定要作妖。 “是不舒服吗?”傅致琛低声询问。 江以把脸转了过去,没搭理傅致琛。 “……喝热水吗?”傅致琛又问。 江以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傅致琛关心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但江以半天不见和他多说一个字,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抽回手,附上一句:“不舒服记得跟我说。” 但就在傅致琛抽回手的时候,江以却突然挽住了他的手,露出了强颜欢笑的笑容。 “想跟你说个事情,怕你不信……” “你说。” 江以欲言又止。 傅致琛捂着他的手,“你尽管说,我信你。” 江以这才靠在傅致琛的耳边,用着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细声低语:“其实那天我的杀青戏,并不是我刻意想要自杀,是许柏偷偷在我的安全带上做了手脚,他想杀了我。” 底下的人一片噤声,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许柏猛地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指着江以激动地大吼:“你胡说!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议论声随着许柏惊雷一样的指责爆发了出来,轰轰烈烈地议论纷纷。 原来江以偷偷拿了个麦夹在衣领上,他需要一直保持安静才能避免有人发现他戴了麦。 直到发布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才看似不经意说出来,实则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江以无辜抬眸望向许柏,是挑衅,仿佛在阴阳怪气地说: 虽然我是就故意的,但哥哥你不会真的生我气吧。
第38章 .许柏之死 江以立马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连忙低头检查麦克风,然后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傅致琛。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到?”江以慌乱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边边角角,但其实是在藏夹在衣领上的麦。 等江以把麦藏好以后,才捏紧了傅致琛的手臂,身体整个人都朝他靠去,显示出一副怯懦无助的模样。 江以看向许柏,“我当然知道这件事说出来对你不好,我原本也不想说的,我还想着既然我还活得好好的,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我没想过要说出来的。” 许柏的身形僵硬,看着江以又是道歉又是慌忙的模样,他这样跳出来咄咄逼人的回应反倒更加坐实了江以的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到,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江以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就算江以没有拿出任何证据,但在场的人也多半会选择站在江以身边。 因为江以暴露在视线里的形象是只有大写加粗的一个字:惨。 被迫做了五个大佬的情人,宁死不屈选择自杀,却还是被造谣成脚踏五条船的海王渣男,从医院出院后还惨遭绑架。 “证据呢?你说是我推的你,那证据呢?”许柏在舞台的最边缘,声嘶力竭。 江以望着他,看了许久,似是害怕着什么,在一次次欲言又止下,最终选择了,藏到了傅致琛的臂弯里。 “你给不出证据,凭什么说是我推的你?你这是诽谤你知道吗?”许柏没办法冷静下来,因为这里只剩他一个人确信江以不是自己推的,他必须把真相大声用力地告诉所有人: “你骗人!你就是个骗子!你拿不出证据,你在污蔑我,你只想靠卖可怜骗大家的同情!” 许柏捏紧了拳头,涨红了脸,用力地嘶吼着,吼到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顾不得一点镜头前的形象。 但江以秉持着说多错多,同时留白越多想象空间越多的道理,他始终选择了可怜兮兮地卖惨。 毕竟,江以确实就是个骗子,他嘴里吐不出一句真话。 江以嘴里唯一的真话,就只有那句:“许柏,我要你死,我要你死的惨烈。” 任凭许柏如何挣扎,江以的表演早就深入人心,舆论站到了江以的身边,江以的每一次垂泪都在为谣言煽风点火。 演的够了,江以便两眼一闭,装作晕过去倒进傅致琛怀中。 傅致琛清退拦路的记者媒体,不顾发布会仍在继续,执意把江以送走。 江以眯着眼趴在傅致琛肩膀上,临走前他依旧能听到许柏仍在舞台上捏拳咆哮,只可惜没人信。 “我的车在那,你送我过去吧。”江以懒得走路,任由傅致琛抱着。 傅致琛听话过去,但就在他打算跟着江以一起上车的时候,却被车里面的人出手拦住。 “不好意思,这里满员了。” 同时出现在傅致琛面前是谢青梧和靠坐在另一侧的江舟行的侧脸,车内二人对视一眼,笑了笑,又重新把视线放回到车外的傅致琛身上。 “谢青梧?你什么时候跟江舟行混一块去了???”傅致琛满头雾水。 听娱记说这俩人之前也互相捅刀子,一个捅进医院一个去了警察局,为什么现在能好好坐在一起? 谢青梧瞥了傅致琛一眼,等到江以上车后,他就直接关上车门,命令司机开车,飞速驶离傅致琛的视线里,动作之迅速果断、一气呵成。 徒留傅致琛一个人气红了脸,拿着手机一下又一下的给江以打电话,结果也一样,江以一个没接,就好似压根没手机一样。 “咱俩联手,先把那三个赶走,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自己的。” “你打算怎么做?”谢青梧反问江舟行,他对江舟行的结盟邀请没做过多回应,他只想套话。 江舟行也是人精,立马明白谢青梧没有多想跟他结盟,“你想听啊?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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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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