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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致琛每多靠近一点,江以就多蜷缩一点,蜷缩到最后无路可走,只能手脚并用地蹬着傅致琛身上把他往外推。 傅致琛的手一把圈住江以的脚踝,三两下就把江以给掰成了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江以马上瞪着眼睛去骂傅致琛。 傅致琛只管他想做的,细长的手指如一条吐着蛇信子的的毒蛇,顺着江以的脚踝一路向里游走,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要留下他的温度痕迹。 江以伸手想去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锁上了。 傅致琛人已经到了江以的身边,“不是说卖吗?我来买了你怎么又不卖了?” 江以脑袋一歪,不服气地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不想卖给你。” “八百万一次,太贵了。”傅致琛啧了一声,嘴上说着太贵,但是手上一下没少摸。 “不买别摸。”江以打开傅致琛的手。 “便宜点嘛。”傅致琛一边说,动作一边在深入更进一步。 “没钱就没钱,别在这里讨价还价。” 江以正过脸,钳住傅致琛的下巴,啪啪就是俩巴掌,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 两巴掌打完江以似乎还不满意,又赶紧啐了一口,骂道:“穷逼。” 傅致琛兴奋地往江以面前凑,把自己病态的心思吐露在江以面前:“就喜欢你这样子,你要乖乖的我还真就对你一点意思没有。” 江以赶紧又补了两巴掌,试图把面前这家伙的疯劲给打下去。 但很显然,傅致琛的基因里带了点抖M的天性。 江以反抗的越激烈,他就越是兴奋,甚至那张脸放任不管让江以打出了血印。 江以的手悬在空中,半天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打下去,他真怕把傅致琛给打爽了。 江以改为一脚蹬在傅致琛的脸上,终于是把这疯子的癫狂劲给止住了。 但这一刻的平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 傅致琛坐在车的另一边,抬手擦鼻血的时候也是抬着头,目光一刻也没有从江以身上挪开,像极了捕猎中的豹子,铆足劲蓄势待发。 赶在傅致琛冲上来咬断脖颈之前,江以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最后报价:“八百万,一分不少。” 可以白嫖感情,但是不可以白嫖身体,这是江以做人最后的底线了。 傅致琛的手按在江以的腰上,掐住一道红痕,“你要证明你值得这八百万。” 江以眼睛一眯,露出了得逞的笑,“那就是同意这个价格了。” 傅致琛和他在车上做了一次,江以形容傅致琛在床上的表现向来是用饿红眼的野狗来形容的。 不论做到第几次,傅致琛永远是那副凶神恶煞,十分着急的模样。 生怕吃慢了会被人抢走,又饿急眼了把每一个角落毫不克制的吞进肚子里,咬出一圈圈齿痕。 哪怕在享用的时候仍是龇牙咧嘴,那架势的的确确是恨不得把江以吃干抹净吞进肚子里。 后来两个人又移步去了酒店,床上、椅子上、窗户上全都来了一次。 而江以一边假装皱眉实则苏爽到脚趾盖的骂傅致琛是条狗,一边在心里数着一共进行了多少次。 从白天到黑夜,休息一阵后,又继续从黑夜到白天。 傅致琛坐在床边穿衣,他打算走了。 江以赶紧强忍腰酸从后面勒住了傅致琛的脖子,“不许走!我算了的,一共做了八次。” 傅致琛的喉咙里发出了嗤的笑声,打趣道:“你做的时候,还一直在心里数着数呢?” 江以点头。 “这和S.M被打巴掌数数又什么不同?”说到这,傅致琛的声音又变得没那么冷静。 傅致琛转头盯着江以的时候,就像被吹灭的蜡烛,余温马上又要攀着灰烬燃起来。 江以总感觉傅致琛不会给这个钱,可又惧怕傅致琛霸王硬上弓白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能苍白无力的从唇齿挤出俩字:“给钱。” 江以只能寄希望于傅致琛还有良心,不会白嫖。 但显然江以高估了傅致琛的良心。 傅致琛开车送江以回家,临回家的时候,江以仍不死心追问这笔钱。 “我已经通知财务了,预计三十个工作日内到账,如果有问题致电我司财务,会在三十个工作日内给予答复。” 说完这些,傅致琛把江以推进家门,然后好心好意顺带帮他关上门。 等江以反应过来自己被白嫖后,傅致琛的车都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硬了。 什么东西变得硬邦邦了,而且逐渐翘了起来,温度也跟着角度一起升高,涨得通红。 …… 原来是拳头硬了。 江以举起拳头,咬牙切齿地给了供台一脚。 顾玉颓觉得自己的牌位挂在墙上不太显眼,于是他把自己的供台用了个落地的实木柜子架着,而且就放在进门的地方,非常显眼。 谁料上午才装好,下午就被江以一脚踹翻了,连带他精心放置的香灰和贡品一起摔落在地,泼得那叫一个满地残骸。 顾玉颓在他身后发出了不太友善地质问:“你出去跟他鬼混我都没生气,你拿我骨灰开什么玩笑?” 江以仰着脖子,骂骂咧咧道:“那你杀了我吧!” 然后江以的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不巧,宋南山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望着江以赤裸裸的模样瞠目结舌。 “哥,你被打了吗?”宋南山上下扫视着江以的伤口。 江以怒目圆睁瞪着顾玉颓。 “去啊,去跟他也鬼混一下。”顾玉颓绕在江以身边,冰冷的手像弯刀卡在江以的脖子上,“你看我杀不杀他。” 宋南山立马拉上窗帘,拉着江以的手坐到床上,端了一盆热水在边上,捏紧毛巾给江以擦拭伤口,又上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和消炎药这才罢休。 “你装什么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身上这些代表什么。”江以揪起了宋南山的头发,强迫对方停下这样假惺惺的行为。 “我不信你是自愿的,我只会认定这些是伤口。”宋南山的袖子系到了手肘上,水珠似滚刀在他的手臂上来回擦。 江以的心脏漏了一拍。 坏了,被撩到了。 宋南山也很明白自己这一套组合拳打下去,没人会不心动,嘴角早就忍不住往上翘,露出了等待夸奖的憋笑表情。 在顾玉颓一遍遍强调“他是装的”的声音里,江以给宋南山的希冀泼了一盆冷水。 “我是,我是自愿的。” 顾玉颓和宋南山的表情同时凝固,仿佛天要塌了。 就在这一人一鬼情绪即将压抑到临界点准备火山爆发的时候,门铃声响起,把他们的情绪强行打断了。 江以去开门,门还没拉出一条缝,外面的人就一脚猛地踹开,好几个壮汉蜂拥而至,把江以团团围住。 “啧,你什么情况啊?发个消息说不想跟我处了,就直接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那我在你身上花的那些钱怎么办?” 江以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大金链子花臂社会哥,马上想起来这是谁。 这不就是把江以抓去喂鲨鱼的主谋,按照时间线社会哥确实是要发现江以脚踏N条船,然后气急败坏曝光了这件事,拉着其他男人一起把江以给丢进海里。 江以汗流浃背了,重生后活得太自在,都忘了还有这几个杀人凶手的存在。 而世界线也默默地重合了起来,宋南山从江以的卧室里冒了头,他衣衫不整,身上不多的衣服还全被水打湿了,手臂和脸上都挂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水痕,看上去像是大战了好几场。 宋南山率先发问:“哥,他是谁?” 社会哥马上掐紧了江以的手臂,“你他娘的偷吃?!” 宋南山在江以背后,冷不丁地补了一刀:“是啊,可不止偷我这一个。” “不止一个?!”社会哥脖子上的青筋跟要炸了一样猛地暴起。 江以赔着笑,“他、他是傻子,他不懂事乱说的。” “还有四个。”宋南山又给江以捅了一刀。 社会哥像个马上爆炸的气泵,用力地发出危险的呼气声,整个身体都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一倍。 他掐着江以的耳朵,冲着他,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质问:“还有四个?!!” 江以在心里数了数,这一世撩的野男人和另一世撩的野男人,加起来都够凑个篮球队了。 宋南山在江以的左胸和右胸各捅了一刀,然后在心口补上最后一刀: “可能还不止四个。”
第44章 .江以-被白嫖贯彻人生的街道工作者 “跟我走。”社会哥不由分说地抓着江以把他往外拖。 江以连忙后退,手脚并用地抵触他,并频频冲宋南山和顾玉颓使眼色求救。 可这俩人一个站卧室里远远望着,一个倚在供台边冷眼瞅着,这俩人都以为社会哥也是他们一样的存在,独占欲发作来找江以,完全不认为江以会死。 江以只能靠自己,他用牙咬,用手挠,用脚踢,嘴里说着平时就算恼到极点也轻易不会说的脏话。 社会哥被江以疯了一般的挣扎惹恼,一脚猛踹在江以的肚子上,把他活生生蹬到了地上踩在脚下,露出了野猪般丑陋的凶恶。 宋南山和顾玉颓的脸色同时变了,眉头一皱,很快就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和他们不同。 社会哥撩起袖子,露出袖子下狰狞的纹身,和纹身同样狰狞的是江以身边围堵他的男人们。 “我他妈杀了你。”社会哥指着江以骂道,还啐了他一下。他扭头对自己的手下说,“去,把我 车里的刀拿来。” 不等社会哥的话说完,宋南山就已经率先冲上去,拽着江以的衣领把他像保龄球似的丢到顾玉颓的供台前,接着自己撩起袖子飞身一拳打在社会哥的脸上。 江以从没那么喜欢过怀里这个晦气的供台,起码他知道,只要他抱紧供台,他就会和供台一样扎根在这个房间,不会被谁带走。 宋南山和社会哥扭打在一起,社会哥带来的凶神恶煞的人也不遑多让,很快宋南山就落了下风,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还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很快,这群人的目光又锁定在了江以身上。 “他救不了你。”顾玉颓的声音阴暗地穿过江以的耳朵,“你得求我。” 江以当做没听见,他平时都是刻意忽略顾玉颓的。 “别打了!你们在打我报警了!”江以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当着这群人的面按下了110。 “没用的,你得求我。”顾玉颓阴魂不散。 但这群人也以最快的速度验证了顾玉颓的话,江以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报警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手机就已经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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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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