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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装好土的盆一个个摆到指定位置,师傅拿着种子给他说,“像桂花种子比较大,就要刨个坑,像洋桔梗这种比较小的,就不用,轻轻洒在上面,盖一层薄薄的土就好了。” 林空雨跟着师傅,感觉还挺简单的,都说万事开头难,种花好像不是这样的。师傅告诉他,后面待花苗长的差不多就要移栽到更大的盆子里,这个也还好,要费点儿精力的是,待开花结果之后,要时常给它们修剪枝叶,浇水,这不是三天两头的事,是长期的。就像你养了一个小动物,需要一直照顾他,虽然不用天天嘘寒问暖,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就跟人一样,有的关系不用天天联络,有的要隔三差五,到底是看俩人对彼此的需求。 林空雨想,他好像也没那么需要吧。他在这里待了几天,夕晚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还是他在飞机上的时候打的,就不能后面再打几个嘛。 不打就不打吧,眼不见心不烦。 这边可太适合生活了,老了可以来这边,或许可以多活几年。 他正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里喝茶,一个人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人走近,他眼前一亮,“胡子,你怎么在这儿?” 这人叫胡之扬,是林空雨的大学同学兼室友。 胡之扬在他面前坐下,“在这边创业,你呢,来这边旅游?” “对啊,这儿你开的?” 胡之扬笑着点点头。 “那女孩儿是你女朋友。” 胡之扬回头叫了一声“媳妇儿”,那女生朝他们走过来。 “空雨,这是我媳妇儿,章婉,”他转头又对着章婉,“媳妇儿,这是我大学同学,林空雨。” 俩人互相打了招呼,章婉回去招待新来的客人,俩人兴致冲冲的聊起来。 “你可以啊,胡子,嫂子真好看。” “哈哈,没想到吧,我长的不怎么样,找了个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 “你有点儿东西。”林空雨喝了口茶,“对了,你结婚……”林空雨想起自己,又把话咽了回去。 “没通知你?”胡之扬又往那边看了看,“我媳妇儿不喜欢太张扬,我们是旅行结婚,除了家里人,谁都没通知。” “挺好的。”林空雨点点头。 “你呢,来这边多久了。” “快半个月了。”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这么悠闲。” “就做点兼职什么的,前段时间跟着师傅学种花,还挺有意思的。” “怎么看你不是很激动的样子,我们多久没见了,刚看到是你我立刻就过来了,怎么,失恋了?” “哈哈,”林空雨笑着摇摇头,“没有,就是前段时间有点累,来这边放松放松。” “这样啊,”胡之扬又往那边看了看,突然又来了好几个人,他有些坐立难安,“那你打算在这待多久。”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好,那你以后在这边有什么事就call我,我先去忙了,不能让媳妇儿累着。” 林空雨笑了笑,“快去吧,好男人。”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他一边说一边朝他媳妇儿跑去。 夕阳地产大楼里,夕晚拿到图片,一个立刻电话杀过来,“这是谁?” 俩人笑的这么开心,当他是空气还是死了。 他咬的后槽牙咯咯作响,保镖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急忙解释,“他们是大学同学。” “同学?怎么在那种地方都能遇到。”夕晚质疑道。 “……”保镖,就不能有一种东西叫偶遇? “那人有老婆。”保镖弱弱的说。 “什么?”千算万算,保镖大哥还是受到了伤害,耳朵像被一颗火炮炸了,就停突然的。 保镖继续解释道,“他们感情挺好的,那男人现在在帮他媳妇儿干活。” “不能掉以轻心,给我看紧了,要是林空雨出了什么事,你们就不必回来了。” “好的,夕总。” 一眨眼的功夫,林空雨又不见了,俩保镖兵分两路去找人,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没想到对方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保镖大哥心里不住的流泪,这对夫夫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们的吧,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非要这样猫捉老鼠,好玩么? 大哥刚坐下喝口水,林空雨又起身了,去到前台和那两口子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这地方虽然不大,烟火气还挺大的,家家户户门前都种着花,开的娇艳欲滴。孩子无忧无虑的在路上追琢打闹,大人安静的做自己的事,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了吧。 山尖儿的日落在湖里摇摇晃晃,好像在流连这片怡人的土地,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陪着日落浪费时间。 日落之后,天边留下五彩斑斓的云彩,像老旧的相片,朦胧中尽是岁月的味道。 这里的天即使到了晚上依旧很蓝,由天蓝色变成了深蓝色,然后挂上又大又圆的月亮和一闪一闪的星星,仿佛这里没有黑夜,没有尽头,每一秒都是永恒。
第57章 幸灾乐祸 一个半月过去,林空雨的花移了窝,长势喜人,开出了小小的花骨朵。 旁边的几片叶子黄了,他拿着剪刀果断的减掉,施了一些黑白混合的肥料,还给它们洗了澡,几十盆花,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大功告成。 他快速的洗了个澡,出门觅食填他的五脏庙。 这边吃的还挺多,各种米线,粑粑,米糕,酸的,辣的,甜的,淡口的,脆的,软的,应有尽有。 他目标明确的走进一家米线店,要了一碗酸辣焖肉米线,早晨干碗这个,得劲儿。 他正吃的满嘴火辣,甫一抬头,手中的米线跟着他顿住,夕晚来了。 林空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夕晚在他对面坐下。 “你怎么来了?”他故作高冷,心里乐开了花。 他承认,他是有点心机在的,他想夕晚来找他,如果不,那他就不回去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底气,但他已经妥协了,如果对方还是那种态度,那他就不要了。 他已经够卑微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属实想了许多,这么久没联系,夕晚会不会和他提离婚,如果那样,他会同意还是苦苦挽留,他不知道,只是现在他还不想离。 “找你。” 林空雨一愣,直直的看着他,随即倒在椅背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哦,不工作啊。” “今天周末。” 他以为对方会说什么想你了之类的,到底是他心存妄念,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他又爱搭不理了。 “哦。”他在这儿太闲散了,周不周末的对他也没有影响。 夕晚额头上冒着汗,林空雨没注意,问他有没有吃饭。夕晚说没吃,他就又点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林空雨吃完打算离开,“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夕晚拉着他手问,“去哪?” “散步。” “好。”夕晚站起来扯了两张纸巾,作势要和他一起,林空雨怕了他,又坐回去看他吃饭。 这是他第一次吃完看夕晚吃,感觉有些奇妙,夕晚吃一口就看看他,心怕他走了似的。 林空雨霸道了一次,“快吃。” 他听话的加快了速度,还是不忘频繁的看发号施令的人。林空雨突然就被讨好,不争气的嘴角直往上翘。 夕晚吃的太急,突然就吐了,林空雨着急忙慌的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拍着他的背,见他吐的差不多,他蹲着把水递到夕晚手里,这才看到他脸上豆大的汗珠,还有发白的嘴唇。他站起来摸夕晚的额头,烫的他心头一颤,毋庸置疑,这绝对发烧了。 夕晚咬着水杯仰头看他,像个笨蛋大boss。 “感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夕晚直勾勾的看着他,皮肤本来就白,加上感冒气色不是很好,看上去有些可怜。 这时老板过来了,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林空雨笑着说了谢谢,点头弯腰的对着老板和周围的客人说抱歉,大家都很随性,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刚来。”夕晚说。 “去我哪儿吧。” 林空雨让他坐好,自己拿着纸巾把地上的脏污一点点擦干净,连着桌上也一起擦了一遍,还把用过的碗筷给老板拿了过去,为了表示歉意,他多拿了500块,请在座的客人喝一杯,剩下的就给老板,当作补偿了。 林空雨架着夕晚往外走,老板追上来,退给他400块,老板笑呵呵的说,“补偿就不用了,还要感谢你们来照顾生意呢,剩下100块给大伙儿做饮品,我会替你向他们转达的。” 林空雨在这待了这么段时日,被这里淳朴的民风浸染的乐不思蜀,他笑呵呵的回应,“谢谢老板。” “小伙子第一次来吧,是不是水土不服,这个红茶自家种的,回去泡一点喝,生津去热的,刚看你没吃多少,喝点这个缓解一下。” “谢谢老板。” “快回去休息吧。” “好勒。” 俩人颤颤巍巍的回到林空雨租住的民宿,林空雨向老板借了体温枪,顺便烧了一壶水。 他拿着体温枪在夕晚耳朵边轻轻一扫,38.2℃,死不了,睡一觉就好了,林空雨就是这样过来的。 喝完药,他拉开被子,给夕晚脱鞋,让他躺下。 林空雨给他掖好被子,转身准备打水给他擦脸,夕晚拉着他衣角。 林空雨立马俯下身来,问他,“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你去哪?” 林空雨哭笑不得,说他去打水给他擦脸。夕晚不信,依旧拉着他。索性他就坐下来,“行吧,我不走,快睡吧。” 夕晚依旧看着他,林空雨手动给他闭眼,强势道,“快睡。” 睫毛扫过他的掌心,痒痒的,他知道,夕晚睡了,待他睡熟,林空雨去打了热水。他把夕晚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开,湿润的毛巾沿着他的发际线一点点擦掉额上的汗,然后往下擦鼻梁,两颊,下巴。 做完这些,林空雨也出了身汗,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夕晚,隔10分钟给他量一次,直到温度恢复正常,他才把额头上的退热贴取下。 早上忙活这么多,这会儿他也困了,他蹑手蹑脚的走到衣柜,拿了一张干净的空调被,在另一边轻轻躺下。 他不是嫌弃夕晚,他怕他再发烧,那他就真的要生气了。 俩人醒来的时,默契的盖着同一条被子,夕晚抱着林空雨,林空雨窝在他怀里。 或许这就是绝配吧,虽然俩人迷迷糊糊的,但下意识的举动骗不了人。 林空雨抬头看他,手伸出被窝,摸他的额头,再试试自己的,感觉差不多,他把手放下,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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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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