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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谁发现的,把这种骇人听闻的途径传播出去,真是该死! 天色渐暗,迁移的大部队准备休息了,跟踪的唐白和系统们也降下了地面,在地上跑了一段路,在距离他们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隔出这么远的距离,是为了刻画魔法阵的动静不被发现。 唐白在储物空间里掏啊掏,翻出一张空白羊皮卷轴铺在地上,然后耐心地开始调配墨水。 三百多个人,他一个人可不好押送,又不是放羊,还得把他们集中看管起来方便一些。 他现在要制作的,就是一个带有拘束功能的魔法阵,一旦放出,魔法阵会自动形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囚牢,把目标框进去,实力低于制作者的魔法师很难破开囚牢。 而且,它不限制人数,目标是一个人,它就变成棺材大小,目标超过十个人,它就变成一间房间大小,三百多个人,可能得变成一间大教室那么大。 不过囚牢锁住人后,可以缩小到和手掌差不多的体积,方便携带。 如果对方是身体里没有魔法元素波动的普通兽人,他还真不敢用这个,因为囚牢强迫对方跟随自己变大变小的方法就是用魔法元素强行膨胀或压缩,魔法师当然没问题,普通兽人直接就爆了。 可是妙就妙在这里。 ——这帮家伙可是体内已经拥有魔法元素的“变异”兽人了。 那么唐白将无所顾忌。 不知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例子呢。 另一边。 三百多个人或坐或躺,有亲属的就和亲人窝在一起,没亲属的就和朋友们坐成一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啃着手里的干粮,这附近没有水,就吃着沿途采摘的野果解渴。 再走几天,穿过这片山谷之后,就要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大瀑布了。 智者和祭司说,那里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从前他们迁徙到石缝的时候就曾经路过大瀑布,很多年纪大点的兽人都有印象。 那是一片阳光充足,靠近水源的平原,左半边是水流很急的大瀑布和一条宽阔的河,右半边是树木茂盛的大山,山里肯定藏着许多猎物,木头多了也方便搭房子。 唯一的缺憾就是那片山上有很多畸变动植物,住在底下总让人不敢踏实,所以他们当初不得不遗憾放弃那一片宜居的平原。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经能跟畸变动植物和平相处,那片背靠物产丰富的山脉,还有一条大河阻挡外来者的平原就成了最适合他们新部落扎根的地方。 护卫队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每个人眼中都是满满的期待,此时,被他们放在一边看管的一只厉鸟幼崽却忽然凄惨地低声哀嚎了起来。 厉鸟的嗓音本该是清脆嘹亮,威严十足的,但这只幼崽应该是畸变之后被部落抛弃,在野外流浪了不知多久,护卫队和三个中部落一起行动那次,偶然间在一个树洞里发现了腹部受伤的它。 那时候它的伤还不是很严重,只是影响动作才被他们抓走,可是后来因为没人给它上药治疗,伤势越拖越重,现在连维持清醒都很难了。 也是,一个不知何时就会被吃掉的“储备粮”,谁会给它治疗伤势呢。 如今这只幼崽声音沙哑,毛发蓬乱还脱落了不少,看起来极其狼狈,如同乌鸦一般沙哑难听的嗓音“嘎嘎”地连续不断地哀嚎惨叫,吵得人心烦。 “又是这只死鸟,叫,叫什么叫!”旁边看守的人被他冷不丁哀嚎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又见族人们不高兴地皱着眉头往他这里瞅,似乎是埋怨他没看管好似的,便没好气地用脚尖踢了它一下。 “算了,它哪天不叫,肚子都快烂出内脏来了,都快死了,你还踢它干嘛。” “我是气它每次都吓人一跳,都烂成这样了还能叫这么大声,我看离死还远着呢!” 又一人被他抱怨的声音吸引,过来拎起小厉鸟的一只翅膀,往它受伤化脓的腹部瞅瞅,又满脸嫌弃地丢下了它的翅膀,此举又引得它一阵颤抖和呻吟。 “我估计它是真快死了,要不······咱们今天晚上把它吃了算了,等真烂死了谁还有胃口。” 他的建议得到了周围不少人的赞同。 虽说他们已经都吃过了幼崽的肉,不再害怕畸变动植物了,但谁也不知道这个“药效”是暂时有效,还是永远有效,所以他们出来的时候,把剩下的七只幼崽都带上了,防止万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切片蓝 其实他们没必要现在就吃一只,但水说得有道理,这只幼崽还能再挺几天都是个问题,真等它烂死了,臭烘烘的,谁还有胃口。 不如趁着它现在还活着,身上还有些好肉,直接吃了算了,还能省下一顿干粮。 说干就干,提出建议的水一看族人都很赞同自己的想法,马上再度弯腰,把小厉鸟的两个翅膀翻到后面一起抓住,拎着去一边准备了。 粗鲁的动作刺激得小厉鸟叫声更加急促凄厉,水不耐烦地在它脑袋上用力敲了两下,也许是把它敲晕了,也许是打得它害怕,小厉鸟的声音渐渐虚弱低了下去。 与此同时,魔法阵正绘制到一半的唐白忽然接到系统通知——切片蓝即将有生命危险,请宿主尽快施救。 “知道了知道了,让他再撑一下下!”唐白食指蘸着墨水凌空画阵,“啊对了,他在哪儿?” “他在护卫队手里,是一只畸变幼崽,马上就要被吃了!” 唐白:!!! 他手一抖差点儿把半圆画成波浪,强自镇定,“我还有一分钟就能画完了,事态紧急,可以直接传送吗?” “可以,一分钟还是能来得及的,宿主你别着急,别画到最后功亏一篑了。” 唐白嗯了一声,集中注意力到面前即将成型的魔法阵上。 即将崩坏的世界空间时间都不稳定,系统传送自己还好,带上宿主就可能会对本世界的空间造成损伤,但规矩是死的系统是活的,紧急情况赶时间的时候可以用。 比如上次修补界壁,又比如这次去救切片蓝。 一分钟到,唐白准时收笔,淡绿色的魔法阵在夜空中映出了一大片绿色,很是显眼,这就是为什么唐白要在距离目标一公里之外绘制的缘故。 而后他伸直手掌轻轻一按,魔法阵随着他的手势“嗖”地一下钻进了羊皮卷轴,空白的卷轴上有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缩小版魔法阵。 三级魔法阵,囚牢,完成。 “快,传送!” 唐白话音未落,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系统们已经带着他消失在了原地。 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唐白直接闪现到了一条小河边,说是河都有些夸张,只是很窄的一条河流支流,不到两米宽,没有一米深,此时河流旁边蹲着一个孔武有力的牛兽人,正吭哧吭哧在河滩的大石头上打磨着自己手里的石刀。 唐白这么大一个人忽然出现他面前,这个牛兽人吓得一哆嗦,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屁股蹲坐在了身后地面上。 唐白却没兴趣跟他交谈,视线往下一瞅,在他脚边,一只半死不活的小号厉鸟正趴伏在那里,瞧着一副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 “那就是蓝!”三号提醒了他一声,唐白随之伸出手,一个隔空取物的简单魔法,小厉鸟就出现在了他的怀里。 “你是谁!”水才反应过来,警惕地站起,举着石刀,满脸惊疑不定。 这、这是什么手段,那只幼崽是怎么到了他怀里去的?! 唐白不作声,让系统扫描了一下,发现蓝还没断气,姑且还能再撑几天,他才有心情抬起头来,不爽地呵了一声,“我是谁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他以水完全无法看清的速度两步跨到了他近前,一手抱着瘦弱的小厉鸟,一手掐住他拿着石刀的那只手腕,一用力,石刀“当啷”一声坠地,唐白仍未松手,伴随着水的痛呼,他召唤出小黄,拽着这个牛兽人的手腕就升上了天空。 这条山谷比较干旱,那条窄小的河流是唯一的水源,他为了宰杀幼崽的时候弄干净点,带着它走了不近的距离,唐白不想耽误时间跟他在地面上拉扯,直接几十秒飞到目的地点不好吗。 牛兽人刚回过神,用力用另一只手去掰腕子上唐白的手,脚下乱蹬的时候,唐白已经一脸嫌弃地松了手。 “啊——”失重感袭来,水惊恐地尖叫,然而等摔了下去却发现并不疼,耳边倒是传来了几个别人的声音在叫唤,水定睛一看,原来自己被丢下来的地方就是他们晚上集体休息的营地。 他这么大一坨砸下来,威力可不是盖的,好好坐着的几个人都被砸得眼冒金星,差点儿骨折,倒吸着 气叫个不停,然而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得回头看过来的人们,却顾不上关心这几个天降横祸的倒霉蛋,只是吃惊地抬头看着被一只鸟抓着停留在空中的人。 “怎么回事?” “啊,那是谁啊?” “他怎么、怎么在天上?那是谁!” 刚点起的篝火映照出了一张俊秀却漠然的面孔,一看便知来者不善,祭司和智者坐得离这里挺远的,但是警惕心高,骚动一起,就已经站了起来,智者悄悄抽出别在藤编裙上的棍子,大声对着唐白喊道:“你是谁?哪里来的兽人?” 唐白却并不想现在就跟他废话,仍是空余的那只手动了一下,一个圆筒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随手一抖,圆筒展开,原来是一张类似兽皮的东西,上面还有个闪着绿色光芒的奇怪图案。 底下的人又好奇又害怕,互相拉扯着往后退,感觉大家都挤在一起安全感更高一些。 智者和祭司心里一沉。 这人打从出现就不说一句话,而且行为古怪,竟然是被一只个头不大的鸟抓着停留在空中,而且那种凭空变出东西的奇异本领······ “你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智者的声音略微有些沉重。 祭司闻言,眯起眼睛仔细就着跳跃的火光观察,只能看到那人身形纤细矮小,头发似乎是黑色的······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给他们印象很深刻的身影出现在了脑海。 “不好,快跑!快跑!”祭司想起来了,瞳孔一缩,莫名的一种不妙的预感充斥了脑海,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还在观察情况的护卫队的人,自己也转身迈着大步逃走。 但是已经晚了。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等祭司喊出“快跑”的时候,卷轴上的魔法阵已经被激活,一束绿光冲出平面的束缚,迎风见长,瞬间笼罩了地面上的所有人。 没有人发现,在绿光完全框柱他们所有人之前,六个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畸变幼崽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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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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