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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关了床头灯,在旁边躺下,被子正正好好盖在两人身上,只不过中间隔了一条鸿沟那么长的距离。 房间里安静无比,拉着遮光窗帘,像是暗无天日的洞穴。 “怎么不过来?” 虽然两人之前睡一起时,王环修从没有主动过,但每次到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是搂在一起的。 白水金不说话。 对方这么问,他有点更委屈了,语调不算好带着脾气,“你不是不喜欢我缠着你吗?”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也不爱和我说话。” 王环修想要说点什么,他在语言上没吃过什么亏,然而现在却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白水金陈述着事实,他不知怎得心口却阵阵发疼。 他想,他是不是该对人温柔一些。 毕竟他以前是真的不怎么理会对方,也没怎么和对方说话。 空间内的沉默让白水金更难受了。 对方什么也不说,就像坐实了他的话一样。 他们都在一起相处好久了,一起过完了一整个冬季,又迎来了春天。 白水金嫩白的指尖揪着床单,“你不爱和我说话,那我以后也不和你说。” 他以后再也不说了。 深夜总会让人emo,白水金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他一个人在异世他乡也不容易,就想骑个帅哥也骑不到。 也许他的性格也并不讨喜,和王环修离婚后可能孤家寡人一辈子也说不定。 身边突然传来沉重的气息,一直大手隔着他的浴袍到了他腰上。 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炙热。 白水金:! 不会是嫌他吵,要把他丢出去吧。 白水金瞬间怂了,他刚刚只顾着生气,把王环修阴暗反派批的事情抛之脑后,瞬间弱小无助起来。 声音也软了下来,“老公哥。” 别丢丢。 王环修捞人的手臂动作僵硬两秒,之后动作快速中带着急切,将人揽了过来。 白水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已经一脸撞到了王环修左侧胸肌上,嘴巴还在上面弹了一下。 白水金:…… 可恶,是国宴。 他亲到王环修胸肌上了。 对方会不会觉得他是故意的,他赶忙想爬起来,“老公哥,我……” 王环修大手放在他腰上,平时睡在一起时没注意,现在注意力都在白水金身上才发现,对方的腰这么细,但过度到臀部却又很自然和饱满。 回忆起之前珍珠生日时,白水金在舞池里的模样,对方是会跳舞的,看样子功底还不算。 舞者的选拔对身材要求十分苛刻,除非有过硬的实力能弥补先天的不足,但白水金有着过硬的实力,却没有先天的不足。 对方的腰臀比很优越,穿西装裤和舞蹈裤都十分好看有弧度。 王环修的手执在他腰臀的中间,见人从他怀里突然像个导弹一样弹起来,低声道: “以前不是这样睡?” 白水金傻了。 要说以前,两人以前好像确实是这么睡的,但这次他却有些扭捏。 主动和被动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他主动,他就没有现在的羞耻感。 但既然对方都已经说要这么睡了,他也没什么好推脱的,毕竟两人相比,是他占便宜。 白水金眼一闭心一横,直接躺下。 硬巴巴丢下一句,“睡了。” 之后按照习惯,直接把小腿搭到了王环修身上。 今天的一起睡跟以往还有所不同,这次王环修没有穿睡袍,精壮的身材上只有一块布料,所以他在浴袍里把小腿抬起搭在男人身上时,明显感受到了皮肤滚烫的接触。 白水金头皮发麻,像是贴到热铁,想要把腿放下来。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他膝盖处正在被人抚摸。 被窝里,白水金的眼睛瞪大像铜铃。 靠!老公哥为什么要摸他。 老公哥是变态吗? 白水金完全没意识到,他把自己摸对方这件事,潜意识里规划到了合理行为,但王环修摸他,那就是耍!流!氓! 就在他要质问对方的时候,耳边酥酥麻麻是王环修声音的振动。 “你膝盖是不是没上药。” 白水金懵住,“啊?” 啪—— 床头灯被打开,因为晃眼,白水金的羊脂玉在王环修胸膛里埋了埋,结果被对方一把捞了出来。 王环修没有起身,而是半靠在床头伸手去拿他刚刚放在床头柜的医药箱。 “浴袍掀开我看看。” 白水金这才想起之前在老宅的丢脸事迹,和拐杖硬碰硬,拐杖没有事,他膝盖倒是肿了。 王环修拿药的时候,白水金往旁边坐了坐。 对方拿完药回来,一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白水金被他那双眼睛看得浑身都不自然。 “怎…怎么了吗?” “不过来怎么上药?” 白水金伸手去够,“我自己上。” 然而药膏却在他即将要碰到时,往后退去。 白水金看着床头灯下,王环修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干什么?” “我帮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低笑,听得白水金心跳快了一拍。 王环修主动给他上药,真是难得,跟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令人惊讶。 他一时间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不是一直很烦他吗? 难道是因为他帮对方把父母的灵牌从老宅里偷了出来,所以…想报答他! 想到这里白水金眼睛都亮了。 那这个时候提要求,是不是有求必应,毕竟他刚刚办完一件让王环修感激的事情。 趁着这份感激还在,他提什么,对方应该都能答应。 他看着被子下,王环修若隐若现的身材,咽了下口水,有些小馋。 “你躺着,我过去,你也不方便给我上药。” 王环修听后想要起身,却被白水金一下按了回去。 只见他像个小狐狸一样,脸上带着红晕,但嘴里的话却一点也不害羞,“这样吧,我骑在你身上,你给我上药。” “……”王环修突然感受到气血的兴奋感,目光流转在白水金的那双小腿上,“好啊。” 对方答应,白水金就把浴袍撸到自己膝盖上方,一屁股坐在了王环修腰上。 不知道是王环修身下的床软,还是他的腰身刃,白水金坐下后弹了弹,原本不高兴的小脸,现在瞬间心满意足,恢复到了他平时的模样。 他指着自己膝盖上的红肿,小腿一伸,脚裸到了枕头附近,“老公哥,就是这里。” 没想到肿的还挺厉害的,在王环修提起之前,他一直没什么感觉。 但没感觉也不妨碍他觉得自己可怜,“老公哥,你看都肿了。” 他低着头,看着王环修骨节修长的手指在他膝头抹药。 骑在人身上感觉就是不一样,他现在整个人身心舒畅。 而且辟谷下的感觉也不错,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骑人。 以前也没谈过恋爱,经济条件不允许,连轴转打工也没那个时间,馋了只能去篮球场看男大打篮球。 现在白水金别提有多满足,像是骄傲的狐狸骑在了老虎身上,耀武扬威。 王环修能明显感受到身上的人高兴了, “开心了?” 白水金笑得腼腆,“我心情一直都很好。” 王环修笑笑没说话,等上好药,白水金自己自动从他腰上下来,这次关掉床头灯,后者自动贴了上来。 光滑细嫩的脸蛋贴着他的脖颈,“老公哥,不早了,快点睡吧。” 白水金两眼一闭,没过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然而这一晚王环修却失眠了。 . 从床上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白水金记得今天十点半有一节课要去上。 刷牙洗脸,匆匆穿好衣服后出了门。 因为没有吃早饭的缘故,李妈给他带了一个便当,让他趁坐车的时候吃。 但便当一直放在书包里,白水金直接忘记了。 等到教室上完一堂课才想起来。 现在是中午时间,他和室友季草往食堂的方向走,刚走到三楼楼梯夹角,迎面就撞见了裴知珩。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心中迸发出来,果然裴知珩抬起头看见他眼睛都亮了。 “白水金!” 白水金往季草后面缩了缩,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看到主角有一种莫名看见村口大傻的感觉。 可能是上次裴知珩给他变魔术漏洞百出,彻底颠覆了对方在他心中的人设。 他以为的商战主角,勤奋自律为了梦想勇往直前,面对困难毫不退缩。 现在看裴知珩,就是个傻壮甜。 “可算让我遇见你了。” 裴知珩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帽子,“我新学的魔术,你看看。” 白水金婉拒,“不…不用了,我赶着吃饭。” “就一点时间,不会耽误什么。” 自从上次魔术失败后,裴知珩一直在勤学苦练,觉得他魔术变好了,白水金就能回心转意,感情重新回到他身上。 白水金看着他真诚的模样,揪了揪书包带子,“行吧。” 裴知珩拿着魔术帽在白水金和季草两人面前上下摇晃,“看,里面是不是什么也没有。” 两人齐齐点头,确实什么都没有。 一块红布盖在魔术帽上,“数三秒会有奇迹发生。” 奇迹? 白水金有些期待。 乖乖数了三秒,红布掀开,一只白鸽一头撞到了他的脑门。 裴知珩:“我靠!” 白水金:O×O 季草:…… 白水金和白鸽头齐齐一晕。 裴知珩连忙上前关心,“你没事吧。” “裴知珩。” “嗯?” “我说了,看魔术我另有人选。” “……” 这次魔术依然以失败告终,白水金捂着额头苦哈哈地跟着季草去了食堂。 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停下来观看。 两人点了番茄牛腩饭吃,这是三食堂的招牌,每天只卖到下午两点。 软嫩的牛腩配着茄汁,白水金和季草吃得十分满足。 下午没有课,吃完午饭两人在位置上歇了一会。 白水金余光扫见什么,发现脚边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他旁边一直没有坐人,这个包应该是在他们吃饭之前,谁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他把包从地上拿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季草也注意到了,“是谁丢的吗?” 等看到包的牌子后倒吸一口冷气,“卧槽,这包是名牌。” 他在官网上搜了一下,单肩包价格高达五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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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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