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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名额就非常不错了!之后能不能登台看两人努力。 白水金和陈圆听后躺在地板上飘飘然,满脸傻笑。 这次机会两人一定要牢牢把握在手中,相当漂亮的覆历。 明天凌晨就出发,一放学,白水金马不停蹄的回家收拾行李。 王环修站在门边看着,“说好的今晚呢?“ 白水金打开行李箱埋头苦塞,“今晚没办法了,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食言了。” 白水金点头,“我今天吃的确实有点咸。” “……” 白水金收拾了满满一大箱行李,他要去一个星期,就像出差一样,收拾完飘向旁边的王环修。 “老公哥,我会想你的。” 把羊脂玉往对方的胸里一埋,要有一个星期见不到,我会想你的亲亲胸膛、亲亲腹肌。 王环修的声音飘在头顶,“你可别在那边乐不思蜀。” “不会的。”白水金抬起小脸,“国外也有烤红薯。” “……” 夜晚躺在床上,白水金唉声叹气,怎么也睡不着,之后干脆直接仰躺在王环修身上,后脑勺枕着王环修的脸。 王环修:…… 这一晚要多荒谬有多荒谬。 “老公哥,去国外的一个星期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不会。” 白水金心里一咯噔,用后脑勺砸了下王环修的鼻子。 撤回! 男人你真是好狠的心。 王环修抬手捏住他的脸,“我有私人飞机。” 意思是会随时飞过来看他? 和王环修待在一起时间久了,白水金渐渐都忘了,对方不仅仅是反派,还是个霸总。 好哦,这样两人见面也方便。 但要是对方忙,没时间呢,忙到没时间坐飞机没时间打视频,王环修一直都是个大忙人。 白水金指出他的时间问题,要是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 王环修按动遥控器,电动的遮光窗帘向两边缓缓打开,两层挑高的房型设计,巨大的墙面型落地窗进入白水金的视线。 窗外一片灰蓝色,这是时间只有街道的路灯和下水道的鼠鼠在辛苦工作。 他躺在床上,比起城市的光亮,外面的天空更加吸引他,今晚的月色格外亮,像是给世界开了一盏灯,将夜色中的一切照得轮廓清晰可见。 也能看见飘在天空上云的形状,云在月亮前满满移动。 王环修搂着他肩膀的力道收紧,“国外的月亮和国内的是同一个。” 可以看月亮。 两人看的是同一个。 王环修情深的亲了下他耳朵,“看到月亮,你会想到什么?” 白水金:“那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 王环修:? “闰土哥在田里刺猹。” “……” 白水金欣赏着窗外的月色,谁知王环修突然抽风,狠狠亲了一场,两人这才热火焚身地睡觉。 现在好了,两人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被送到飞机场,白水金和王环修挥手道别,目送白水金进入安检区,王环修这才离开。 今天他的司机换了新的人手,自从王平天被送进去后,他身边的“小”意外便越来越多,接连不断的发生,身边的人也换了一批,包括跟了他几年的司机。 原本的司机是个老实人,但是人心难测,王环修来到公司,陈集就将他调查出来的东西交了上去。 “是有人以他的家人为要挟。”这些恶心的下作计量,在一些纷争中很容易见到,也不全怪司机。 所以在把原本的司机辞退后,王环修没有再追究。 陈集办事利落,“王总,这次的司机可以放心用。” 他拍着胸膛,“我特意找了个无父无母的。” “……” . 飞机在空中飞行十五个小时候,终于落在了宽阔的陆地上,白水金拿下降噪耳塞,叫醒旁边的陈圆,跟着老师的步伐下了飞机。 坐车一路到了巡演的歌剧院内场,这里几乎都是外国人,大家都是用英语交流,还好他这个月有苦学英语,现在已经可以和人正常交流。 这也多亏身边的人总是会跟他做口语练习,交流多了,也就熟练了。 白水金和陈圆没有休息时间,换了宽松能施展开手脚的运动服后就被带去了排练室。 这里是排最后群舞的场地。 最后十分钟的群舞上台舞者人数高达五十于人,但这边宽敞明亮的练舞室内足足容纳了一百多人。 场地不像排舞室,更像运动馆。 排舞场地是对着舞台比较的,一共一百人参加选拔,分为AB两组,每组五十人,最后登台的五十人会在两组中按成绩挑选出来。 所以现在排的位置有可能不是上台表演的位置,舞台走动流程,不光要记自己的,还要记别人的,要把所有流程规律的变动记得滚瓜乱熟。 白水金和陈圆都被分到了B组。 白水金拿着爱的号码牌:“我是B。” 陈圆:“我也是B。” 白水金:“那我们加起来就是……” 陈圆捂住他的嘴,“够了,水金哥。” 排练的时候很累,累的白水金完全没有时间思考别的,一天下来要换两三套衣服。 下班后像霜打的茄子,白水金和陈圆蔫了吧唧地低头从歌剧院里出来。 果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白水金又努力又上进,但能来到这里的舞者也跟他们一样,都是又努力又上进的。 陈圆:“水金哥,我们会不会第一轮就被淘汰啊。” 白水金有气无力,“往好点想。” 陈圆看向他,“你是说我们第二轮才淘汰。” 白水金欲哭无泪。 起码第三轮吧。 两人住的地方在离歌剧院不远的酒店,在国外累了一天格外想念中餐。 在街边找了一家中餐店走了进去,没想到这家店是当地的热门,到了饭点顾客不绝如缕。 好在白水金和陈圆来的早有位置,不用在外面等。 服务员上菜时,询问他们,“你们的朋友想和你们拼桌,可以吗?” 朋友? 两人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你的朋友?” 白水金吃着炒饭,“我近一年才出国,在国外没有朋友,是你的吧。” 陈圆也纳闷,她也没听哪个朋友说自己在漂亮国,难道是临时过来玩碰见了,还是之前就在没跟自己说,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事实是,两人都想错了。 店员所说的朋友根本不是朋友,而是今天和他们一起练舞的伙伴罢了。 对方有两个人,白水金这边的位置刚好能容纳四个人,未来一个星期抬头不见低头见,让对方拼桌也没什么不行,毕竟吃饭也不妨碍他们。 “你好,我叫托斯。” 坐在白水金旁边的金发卷毛跟他热情打招呼。 白水金也用英文回应了对方,“我叫白水金。” 托斯热情洋溢,“刚刚排舞的时候,我就有注意到你,你跳的很好。” 白水金张大嘴巴往嘴里塞饭,嚼嚼嚼,“你也是B组的?” 托斯摇头,“不,我是A组的,所以能更好看见你跳舞。” B组跳的时候,A组会观摩,反之也是一样。 这顿饭吃的并不无聊,托斯在饭桌上聊了很多趣事,从他和朋友的谈话中了解到,托斯的家境非常不错,家里的产业是美丽国有名的运动器材品牌。 用过晚饭,白水金和陈圆干杯,豪饮下一杯白开水,结束晚饭的战斗。 要离开时,托斯叫住了他。 白水金现在只想回酒店睡觉,困得下一秒就要灵魂出走,但还是出于礼貌的转身,“什么事?” 托斯的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我觉得你很特别,那么多人中,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你,我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你就像夏娃手里的苹果。” 外国人都有浪漫病。 白水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走了。 下一刻,托斯往他手中塞了什么东西,白水金低头去看的空挡,托斯抬腿离开,“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手中的是一张房卡。 白水金:…… 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情? 太随便了。 白水金折巴折巴没折断,干脆直接把房卡丢进垃圾桶,他才不回去,他都结婚了,就算没结婚也不回去。 当晚托斯在房间里等了一宿也不见白水金的到来。 第二天在排舞现场找到了正在拉伸的白水金。 “你昨天怎么没有来找我?” 白水金头顶冒出问号,“我为什么要去?” 托斯沉思,难道是他暗示的还不够明显,这个含蓄的外国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对你有好感,晚上你可以来我房间,我们一起度过美好的夜晚。” “去你房间干什么?”白水金:“我也有房间,我可以在我自己的房间度过美好的夜晚。” “我们可以发展到感情。” 白水金摇头,直接拒绝,“我们没有感情可以发展,我已经结婚了。” 托斯震惊,“你结婚了?这么年轻?” “嗯,所以你放弃吧。” 托斯听后离开,但也仅仅是一上午没有打扰他,下午就改变了决定。 “你的丈夫应该不在这边吧,你在异国他乡,需要一个人照顾,我可以胜任,而且我身材很好。” 托斯的身材确实不错,外国人对健身一直十分人外爱。 白水金:“不好意思,我戒了。” 托斯:??? 他现在有恋人了,再明目张胆看一些身材好的帅哥会有负罪感,偷偷看还差不多。 更何况是这种有意破坏他婚姻状况的人。 托斯的长相身材确实很好,但感情方面就有些不道德了。 白水金再三拒绝了他。 “哪怕我给你很多钱,足够你花一辈子,你也不会跟着我?” 白水金义正言辞,“不会,永远不会。” 托斯:! 对方不是那种贪财好色之人,更爱了。 托斯不了解白水金,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贪财好色。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托斯对白水金展开了一段纠缠,哪怕白水金根本不理他,但也乐得自在。 在最后一场选拔中,白水金和陈圆完美的进入了登台者的行列中。 舞台开始那天,从世界各地奔走而来的看客入场。 陈集:“王总,二楼的长焦摄像头已经架好了,确保会拍到水金少爷今晚的所有表现。” 王环修在贵宾席落座,“办的不错。” 陈集内心:那你看,我办事你放心。 到了舞台的最后十分钟,白水金跟着众舞者登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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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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