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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纵容地弯身让青年够得着。
洛果碎双眼发亮,拿着刮胡刀的手直抖抖,激动道,“这张脸值一百亿吗?”
谢燃挑了挑眉,淡淡道:“往高了猜。”
“哇哦~”洛果碎莫名有种刮掉一点胡子,可是损失十几万的错觉,真心夸赞道,“燃燃,你好值钱啊。”
谢燃纠正,“是很贵,谁都买不起。”
洛果碎连连点头,抬起头,将刮胡刀小心翼翼地贴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一点点往下,将厚厚的泡沫刮掉。
他遗憾道,“忘记拍照了,刚才随便一拍发到微博,你的粉丝都会疯掉吧。”
“嘶——”
谢燃抽了口冷气,很好,破相了。
长臂环住青年的脖颈,将其摁进怀里。同时,青年怕误伤到他,把拿着刮胡刀的手往旁边举起,刀身上还沾满了白色泡沫。
“干嘛?”
谢燃拿过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在手机上利索地点了几下,松开青年,把手机屏幕对向青年。
洛果碎盯着新鲜发出去就炸掉的那条微博,沉默了两秒钟,拧紧眉头,十分认真地评价道,“燃燃,这很像在秀恩爱。”
谢燃嗤了声,烦躁地揉乱青年的褐发,“快洗漱,要出门了。”
“喔~”洛果碎往浴室里走,开始脱衣服冲个澡。
谢燃转身要走,听到青年疑惑的声音,“胡子刮一半不刮吗?”
他的喉结一阵起伏,拿起被青年放到台面上的刮胡刀,动作迅速地解决,终于在水声响起的同时逃出了浴室。
砰!
洛果碎被吓了一跳,尴尬地看着忘记关上玻璃隔断,被溅得到处都是的水流,一咬牙,还是回头不爽地对着浴室门抗议:“干嘛,又没弄湿你!”
用得着这么嫌弃嘛!
第44章
坐在车上,洛果碎背靠在男人肩上,举起手一个个拆掉手指上缠满的创可贴。
每天都换新的创可贴,可爱的卡通图案就没有重样的。
把所有创可贴撕掉后,他摊开双手在男人面前耍了耍,纤细的指节修长漂亮,指尖白里透粉,淡到几乎看不到的疤痕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好看吗?”
谢燃专注地盯着平板审阅文件,被青年拱了一肘子,余光扫了眼,“丑。”
洛果碎:“燃燃,你这样真的很难讨到老婆。”
谢燃收回目光,继续忙碌,淡淡道,“没关系。”
洛果碎的小脸皱成包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男人是Omega,为什么他本能地就认为对方应该找老婆,而不是老攻?
“奇怪。”
他嘀咕一声,回过身跪坐在座椅上,上下左右来回打量男人,还揪住对方的衣领嗅来嗅去,终于在摸向后脖颈时,作乱的手被逮住了。
谢燃推开青年,“坐好。”
洛果碎乖乖坐好,歪着脑袋,90度倾斜地打量男人,“燃燃,其实你是Alpha吧?”
“嗯。”
洛果碎一惊,注意到男人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接着道,“燃燃,你是不是喜欢安见舟?”
“嗯。”
洛果碎咬牙,“我们现在去离婚?”
“嗯。”
洛果碎差点暴粗口,扑上去要抢走男人手中的平板,这个男人竟然举起平板躲开了。
“给我!”
他压在男人身上,脚踩到对方的大腿也不顾,车里空间有限,他没打架的经验,但不讲理这种事干的多了。
他无赖地去拽男人的长发,把对方的发带拉散了,整个人攀在男人身上,终于抢到平板。
“到底在忙什么?”
他坐在男人大腿上,抱着对方的脑袋摁进怀里,举起平板看向屏幕。
社死发生得猝不及防。
屏幕里正在直播会议,一堆年青的精英高管围在科技感极强的流线大圆桌前,目测有三五十号人。
他们纷纷好奇地盯着摄像头里,突然出现的漂亮面容。
众人屏住呼吸,观看了全过程,刚才那个漂亮Alpha“糟蹋”了他们高冷恐怖的老板一顿,这时候还压着老板“欺负”?
是这样吗?
“咳咳!”在场的贺扬主动切断通讯,淡定开口,“散会。”
会议室瞬间议论纷纷,憋着不敢当谢燃的面说的话,哪里还憋得住。
“真的有老婆了?”
“当然是真的,今天早上秀恩爱都上热一了,还能假?”
“谢燃是Alpha吧?打死我都不信那个漂亮的小美人是Alpha。”
“是洛家那位,你没听说过吗?前几年开始追某个Omega追得好高调,公开甩过医院体检报告,再软也是Alpha。”
“别的不说,挺配的。”
“是呀,老王在医院躺了有半个月了吧?”
“快两个月了,开会的时候太激动冲上去舔狗,想和谢总握手,结果被打残了,肋骨断了几根。”
“这、这合法的吗?”
“老王躺在医院从副总升到华东区总经理。”
“要不……我也去碰个瓷?”
“找死吗?谢总现在有对象了,谁知道会不会更癫?”
“呃……还是算了,有钱也得要有命花。”
“咳咳!!!”贺扬干咳两声,“没听到散会了吗?”
众高层不约而同地看了贺扬一眼,统一口径道,“所以你怎么还没走?我们在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他们继续交头接耳,“谢总好宠老婆,要不给小漂亮送点礼物?”
贺扬:反了。
叩!叩!
贺扬敲了敲桌子,吸引众人注意,才十分认真严肃地给出忠告:“第一,谢总不可能把果果带来公司给你们八卦。”
“第二,别打他的主意,不要靠近!不要靠近!不要靠近!多看一眼,都有可能会被谢总挖掉眼睛。他的占有欲比你们认为的还要强得多。”
他话锋一转,笑道,“所以,大家的折叠床还没带回家吧?”
一个黑领带的青年举手,“扬哥,这和折叠床有什么关系?上个月在公司通宵了两天,我才刚把折叠床搬回家。”
贺扬托了托银边框眼镜,温和道,“搬回来吧。”
不久后,这些会议在场的高层全部都喜提三倍工作量,整层办公楼里嗷嚎遍野。
“我这个星期,不,大半个月都别想回家了!”
“为什么?如果上天想我死,可以直接给我一枪,而不是用三倍又三倍叠加的工作量镇压我!”
“可恶,谢总怎么给那么多!我老婆知道了会赶我来加班的,可是我好想早点回家陪女儿玩骑木马,嘤~”
打黑领带的青年晴天霹雳后,被众人推去找贺扬,终于打听清楚原因。
他返回的时候一脸菜色,嘴里喃喃个不停。
众人围过来,急得要死,催促道,“快说呀!让我们死个明白!”
黑领带青年抬头,撞邪般笑得痴痴呆呆地,“好不容易相亲看对眼,不就是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及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都没空出来约会吗?她转头甩了我,约了别人相亲了。”
“啊这,节哀。”一个中年秃顶拍拍黑领带青年,“所以你怎么死的?”
黑领带青年幽幽叹了口气,“变态啊。”
他勾勾手指,众人聚过去伸出耳朵,听完后,纷纷附和:“好变态啊。”
从今以后,公司里多了一个不成文的隐性规定:不要多看老板娘一眼,会要命。
-
这边,谢燃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到了。”
洛果碎在平板里点开了很多文件,他不知道这些是重要的加密商业件,看也看不懂,把平板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他警惕地抱紧平板,“我问过淳宝了,你有大半年没接电影,谢家的事也不管,到底在忙什么?”
谢燃:“有些项目太大,白川把控不了会找我帮忙。”
“你有这么好心?”洛果碎不信,“不会是想坑谢家一把?”
谢燃:“……嗯。”
同一时间,高庆下车拉开后排车门,站在车旁的还有过来迎接的时白川。
洛果碎把平板藏好,悄悄还给谢燃。
“嗨!哥,果果,快进去吧。”时白川没事人般在前面带路。
洛果碎跟在后面,挨近男人小声道:“你说他听见了吗?”
谢燃嗤笑了声。
“燃燃,上次就是他摸我的。”洛果碎把声音压得很低,却见时白川踉跄了一下,哀求地回头看向他。
洛果碎肯定道:“肯定听见了。”
谢燃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洛果碎不想理这块冰块,快走几步与时白川并肩,在他开口之前,时白川抢先一步说道,“想看看我哥小时候的照片吗?”
洛果碎眼前一亮,想!做梦都想!
时白川弯身倾向洛果碎,压低声音求饶道:“大嫂,能求您大人有大量,撤掉在灰粉团群里的‘通辑令’吗?”
“什么通辑令,我这是对你这位小叔的特别关照。”洛果碎哪里会不知道他给对方的特别关照,让群里眼红得很。
更让时白川感到水深火热之中的是,他一天没说出个“愿望”来,让洛果碎实现,全群的愿望统统卡在后面排队。
他这个“第一”哪里是幸运儿?明明是众矢之的。
偏偏,他其实难得获得这么一个愿望,心里小久久好多,要是许愿让洛果碎叫他哥回谢家上班,对方是说了,但他哥答不答应是一回事,他肯定会被暴揍一顿。
好紧张。
“你紧张什么?”洛果碎察觉时白川的情绪,好奇,“害怕你哥讨厌你?”
时白川的胃瞬间收缩,胃液一阵翻滚。
洛果碎回头看向谢燃,“你喜欢时白川吗?”
谢燃:“不喜欢。”
时白川:QAQ
洛果碎没意识到碾碎了一颗哥控心,见时白川生无可恋地离开,伸出手想去抓,又后怕地缩了回来,心虑地看了谢燃一眼,“没碰到。”
谢燃牵起青年的手,走向二楼旋转阶梯,“先去找洛叔叔,给你检查一下脑子。”
洛果碎弯了弯唇,抿了起来,脸颊气鼓鼓地像只胀圆的河豚。
一只大掌压在他脑袋上,用力揉了揉,直把青年压得弯下腰,他的头顶响起纵容的嗓音:“看完后,去我房间?小时候的照片都在那。”
“不许反悔!”
他们去的不是谢家老宅,而是洛清野的家。
时朔和阿姨应该在厨房里忙碌,但厨房没人,可能跑后花园去采摘新鲜蔬菜了。时白川不知躲哪里哭了,他们来得早,时臣一家还没到,屋子里一时之间安静得很。
二楼过道往里走到尽头,是一间实验室。
洛果碎跟在谢燃身后进入实验室,里面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他以为会像拍电影那样很多的玻璃瓶,仪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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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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