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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简澜怔了怔,低眉道:“吾永远不会嫌弃吾妻。”
祁喻仰起小脸:“那你亲我!”
他笃定这道长洁癖重,不敢亲,就是想单纯单纯恶心张简澜。没想到那道长二话没说,低头吻了下来,给他亲得一脸懵逼。
张简澜吻得缠绵,吻得细腻。
祁喻却紧绷得想块木头。
金色的灵力通过二人的吻缓缓传渡。
“唔……”祁喻一把推开张简澜,发现张简澜此刻眼睛都红了。
张简澜被推开,有些不甘心早早结束这个吻,痴迷的眯着眼向他靠近,冷薄的唇轻启:“吾妻的意愿,吾定要满足的。”
说完扣住他的腰,再次张着口靠近,滚烫的舌舔了上他的唇。
祁喻又被亲懵了,反应过来后,再次推开他,整个人疯狂退后。
这次推开后张简澜没敢在动他,站在那也有些不知所措。
同时二人都感觉嘴里的香菜味越来越重。
二人对视一眼,双双沉默,默契低头,直往长生楼的洗漱房里奔,奔的那叫一个快,背后都跑出十几个残影。
洗漱房:
“咕噜噜……”祁喻的漱口声:“咔——忒!”
张简澜:“……”
“咕噜噜……”还是他的漱口声:“咔——忒!”
张简澜忍了忍,没忍住,一把捏住那张小脸,将那张软乎乎的小脸捏得嘟起:“斯文点。”
祁喻:“……”
我漱口你也要管!
祁喻回房大包小包准备,嘟嘟囔囔抱怨:我真是一秒都不想跟张简澜多待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经过上一次血的教训,他不敢再从张简澜眼皮子底下跑,只能先想等他睡着,然后再用安眠香薰给他迷晕。
这般应该会很好跑很多。
现在是子时十二点。
张简澜没有睡,坐在床上等他,见他不来,拍拍床板暗示。祁喻还是不来,并且倔强的吊在了绳子上,不肯下来。
张简澜悄然伸出二指,用灵力一划,绳子整根断掉。祁喻尖叫一声差点摔在地上,被那站在下面蓄谋已久的道长稳稳接住。
“你睡不平稳就不要执着于绳睡之法。”他将他抱在床上放下:“吾找了一张结实的床,不会在塌,承十人之重绰绰有余。放心睡就是。”
倒也不是床的问题……
祁喻想下来,想了想,又忍住了,这似乎是个好机会。他正好可以把香薰在张简澜最近的地方点燃,其效果也最好。
想着,他躺下了。
张简澜随后也跟着躺下了。
二人身体绷得比石头还僵硬。
张简澜是紧张。
祁喻是吓的。
张简澜用余光看了一眼爱剑,只是一眼,如今满脑子都是想好好抱一抱他睡一晚,他这般软软的,他真的很想抱。只是……他醒着定然是抗拒自己的,只能等他睡着。
这般,二人睁着眼僵了一个时辰:
张简澜开口道:“睡吧。”
祁喻闷闷应:“哦。”
又一个时辰后:
祁喻开口问:“睡了吗?”
张简澜淡定回:“没。”
……
天亮了,鸡在打鸣。
二人顶着熊猫眼互相对视了一眼。
祁喻怒目圆瞪:你不睡我怎么下手!
张简澜: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三十四章
这还睡个毛!
祁喻睁着眼睛弹起来。
张简澜也跟着坐起来。
算了算了。祁喻安慰自己, 这次不行就再等太阳落山,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 我就不信你这家伙不合眼。
想着, 他扭头看向张简澜, 目光有点幽怨。
张简澜被他盯得有些不适应,以为他是留恋早晨余温, 于是侧开脸, 一本正经说道:“吾妻若是还想睡……”他嗓子有些疼:“不必如此勤快起来。吾陪你在休息会。”
祁喻奇怪道:“这个点你不去打坐么?”
他温和道:“空几天无碍。这几日你与吾磨合正好,吾想多陪陪吾妻。”
“……”我磨你个屁啊!
祁喻憋着气, 又没那个胆子发,脸憋成了红色。
张简澜一瞧, 心中一紧, 爱剑显露出如此娇羞之容,着实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未与他人相好过, 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适当的处理现在的情况。
但他知道,一定是要做出回应的, 不然会冷落了对方对自己一颗炽热的心。
于是他的手僵硬的往祁喻肩膀上一搭,给祁喻吓一跳, 就听他耿直道:“吾妻不必如此羞怯,你与吾关系非浅, 适当的向吾撒娇,吾都是可以理解的。来,靠到吾怀中来。”
祁喻:“……”
说完主动用手将他的小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摁,想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想着, 如此场景, 如此气氛, 应当正合适。
他以前经常在日落峰看见其他道侣做这个动作,女剑修的头轻轻的靠在男剑修的肩膀上。当时他还不懂,只觉得别人若是这般靠着他他会很烦,靠来靠去的,成何体统!
如今有了心悦之人,才体会到这个动作的含义。
是他从前愚钝了!
张简澜板过祁喻的脑袋。祁喻很抗拒。张简澜有点板不动,使了好大劲,才把那颗倔强的小脑袋给强行摁在他肩膀上。
身边美人像个木头一般僵硬,张简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低声道:“吾妻在吾面前,不必矜持。”
祁喻欲哭无泪:妈妈我要回家!
*
走!必须走!
今天晚上就走!
这般,祁喻跟张简澜干熬了几天。
两个人眼睛里都在爆血丝,疲乏之意显而易见,却一个比一个倔强,谁都不肯睡去。
祁喻快顶不住了,一直给自己做体能训练,因为这样玉衡剑才会消减困意,可就算他这般努力,那道长还是一丝困意都没有。
甚至还有闲情拉他来竹林里画画。
他画得很认真。
祁喻心不在焉,哈欠滚滚,盘坐在亭子里,抱着一根竹笋干啃了一天。
张简澜的手落下来,将他唯一用于解闷的竹笋给残忍的拿了走,说道:“少吃些人吃的东西,你虽有肉/体之躯,但五脏六腑并不完全,难以消化,会造成影响。”
“能有啥影响?”祁喻幽怨伸手:“还我。”
张简澜把竹笋收了起来。
见他不给,祁喻站起来靠近他:“哎呀你好烦!”他最近牙痒痒,想要找点什么东西磨磨才好,这个竹笋刚好可以让他磨磨。
张简澜盯着他,虽一个字没说,却仿佛有无形的震慑力。祁喻被盯得一愣,缩回手,一屁股坐在亭子里,索性不说话了。
“吾妻。”张简澜喊他。
没有回应。
“吾妻。”他继续喊他。
还是没有回应。
张简澜像是妥协似的,还是将那啃了一半的竹笋递给他。但祁喻没接,只缩在那皱着眉,似乎是闹脾气了。
张简澜僵了僵,不知如何应对,半晌,用笔给他画了个竹笋,递给他:“吾妻可听过望梅止渴的故事?人的吃食你看看就行了,别上嘴。”
还是没反应。
张简澜坐立不安,连画也画不下去了,来到他面前,忍不住捏起那张小脸,让他抬头跟自己对视,直截了当的问:“为何一声不吭?吾要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可以直接说。”
“唔……”
手里那张小脸苍白,因被强行扳动小脸,还响起一声难受的呜咽。祁喻现在腹部不舒服,鼓鼓的,涨涨的,脑子也是昏昏的。
张简澜看得心头一紧,发现异常后,连忙用灵力检查他的身体,发现问题出在腹部上。此刻爱剑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是胀气,用手一摸,他还会颤栗,还会叫。
“疼……”
张简澜皱眉,果然是吃人食吃出了问题。
剑灵的胃脆弱,五脏六腑不完全,不能吃太多,吃太多肚子里的食物无法转换成灵力。
解决此类方法只有三种。
一种是强行催吐。
二种便是通过人为外力借助。
三种便是开膛破肚。
张简澜用的第二种,这种方式相对来说温和一些,刺激性不大。
他将祁喻衣带解开,方便用灵力推揉腹部之用。
给祁喻吓得小脸苍白,一把抓住他那只肌肉强壮的胳膊,抗拒推搡,惊慌失措:“你……你干嘛?”
张简澜说道:“吾用灵力帮你揉揉。”
“我……我不用你帮忙。”
祁喻跟见了鬼似的,从他身上跳下来,跑得那叫一个快,直往长生楼里奔。剩下张简澜一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
得不到缓解,祁喻越来越难受。
晚上躺着的时候更是翻来覆去难受得要命。
祁喻侧身蜷缩起来,过会,哆嗦着苍白的唇开口:“我要去看大夫!”
这时,一只手从后抱住他,轻轻贴在他的腹部上轻柔。祁喻一僵,就听耳边响起张简澜沙哑且不悦的声音:“大夫看了也是和吾一样替你揉。吾妻愿意让别人揉就不能让吾给你揉?”
说完他轻轻揉压起来,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每次祁喻一提到别人,那对金眸就会出现偏执的情绪,好似任何人都能给他拐走似的。
祁喻想着不能刺激他,只好忍着没动,双手紧紧抓着枕头。
可张简澜下手没轻没重,有点疼。他终是没忍住哼哼出声,下意识仰头看向张简澜,刚想说点什么,发现那道长也在看他,目光如火如炬,像要把人点燃。
祁喻不是傻子,一看他这眼神就不对劲。
之前在海底监狱里,他发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祁喻害怕想跑,被他扣住腰拉回来。张简澜继续揉他腹部,可揉着揉着,欲念过盛,眼眸控制不住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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