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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是十年前的案子，调查起来还是有些困难，段怀瑾不久之后收到下面人的报告，说他们查到一些东西，有了突破点。 段怀瑾不明白这有什么突破点，因为听了苏瑜心声的缘故，他知道小说里是顾望飞杀的人，所以他先入为主地觉得肯定是顾望飞为情杀人。 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2月20日，段怀瑾收到调查报告，看着面前的这份报告，他终于有了被惊讶的感觉。 因为调查报告上的最终嫌疑人，赫然是一个他没想到的名字——“齐月白”。 当时有同学夜晚上去厕所时看见齐月白跑进小树林，而第二天顾望飞却作证齐月白没有出去过，所以他就以为是自己睡迷糊，把他人错认。 就是因为这一证言，段怀瑾手下的人才会提高齐月白是凶手的可能性。 调查报告没有查清事情的缘由，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齐月白或顾望飞杀害“徐卫”的。 但段怀瑾要的根本不是这些，他只要知道事情一半的真相就够了，剩下的一半，就让齐月白和顾望飞自己脑补他知道了什么吧。 至于当年的真相，除他们本人外，大概就没人知道了。 段怀瑾将两份匿名邮件分别发给齐月白和顾望飞，让他们窝里斗应该是不可能的，就按照顾望飞那种脑残性格，怀疑世界都不可能怀疑齐月白。 但齐月白想的可就多了，他当然也不会怀疑顾望飞，毕竟对方可是他忠实的狗，他怎么会怀疑呢，他只会怀疑当年还有第四个人在场。 当年，齐月白在和“徐卫”争吵时，“徐卫”准备对他动手动脚，他失手将人推下山崖，而当他急急忙忙回到帐篷，把事情告诉顾望飞后，顾望飞决定帮他掩盖这一切。 以上，是顾望飞从齐月白口中听到的事情经过。 事实却是： “徐卫”知道了齐月白的真面目，以及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徐卫”在心碎的同时，打算以此要挟他，于是把齐月白叫到偏僻处。 齐月白绝不容许有人能威胁自己，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徐卫”推下山崖，之后又找来冤大头顾望飞，为自己掩盖一切，顺便背个黑锅。 齐月白现在最害怕是，发消息的人是知道真正事实的，且亲眼看完他和“徐卫”的纠葛过程，甚至目睹他故意杀人，那他找人背黑锅也没有用。 段怀瑾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因为除夕还让他们加班调查，段怀瑾就在群里发了好几个红包，包括加班费和压岁钱，红包刚发出去，就被瞬间领光。 段怀瑾手下的人都知道他会在工作结束后发红包，也会发节日红包，于是早早就在手机前守着。 看着一排排的“感谢老板”“老板大气”，段怀瑾笑了笑。 他已经在书房待了整整两个小时，出去时，脸上是如狐狸般的狡诈笑容，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怎么这么高兴？” 看见他开心，苏瑜也觉得自己的心情跟着变好起来。 段怀瑾认真道：“知道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不过现在不说，再等等，之后再告诉你，好吗？” 苏瑜不明所以地点头，段怀瑾这么认真，反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第49章 活动 这段时间，段怀瑾看完苏瑜推荐的动漫后，也接触到一些新鲜词汇，于是就来问苏瑜，那些词都是什么意思。 听到他这么问，苏瑜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给苏瑶解释时她的反应。 苏瑶不了解二次元的事，在听完他解释‘公嬷’后，她说：“大概就是男主后宫和女主后宫的意思吧？” 听到她这话，苏瑜满脸震惊，赶紧抓着她的胳膊说：“老姐，你这种话可千万不能发到网上，否则一定会被骂死的。” 苏瑶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她有些搞不懂现在年轻人圈子里的规矩。 “混你们这个圈子，还有这些规矩啊，我还以为只要圈地自萌就行了……这个词用得对吗？” 苏瑜当时没有回话，虽然他也觉得圈地自萌就好，但吵架的人实在太多，一旦吵起来，连路边的狗都会挨一脚。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苏瑶的话要是放到网上，估计是会被网暴的程度，毕竟没有谁和谁的观念是完全相同的。 他细心给段怀瑾解释那些词的意思，幸好段怀瑾没说出什么会被网暴的话来。 段怀瑾很清楚，一旦一个圈子足够大，就会鱼龙混杂，他管理公司的这几年，手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苏瑜最近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刚过完年，他还没有从过年的悠闲氛围中缓过来，总感觉现在还是在过年，一门心思地想摸鱼偷懒，根本不想工作。 直播的次数也直线下降，每天去剧组和刷题就占据他大半的时间，让他累得苦不堪言。 闲暇时，又经常和段怀瑾聊天散步，当然会把做UP主的副业忘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y站给他发来一张邀请函，他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邀请函上写，让他2月27日那天去参加平台举办的活动，活动很盛大，能排得上号的主播都被邀请，也有很多新人参与其中。 苏瑜想着没事，去参加也不耽误事，而且这种活动肯定有瓜吃，他当然要在吃瓜第一线。 收好邀请函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私信，好家伙，排山倒海的鸽子。 在确认只有鸽子，没有刀子后，他才放心地回复几条私信，关上手机后开始思考那天该穿什么。 他当然有应付这种活动的衣服，都是用来撑场面的，一年都不一定会穿一次的那种。 当他从衣柜深处挖出那件衣服时，衣服被压得皱皱巴巴，甚至不知道勾到过哪里，导致衣服上有个破洞，看样子是不能穿了。 这可是他最贵的一件衣服，当初买的时候，苏瑜的心都在滴血，如今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地损掉，他想哭得心都有了。 想起自己之前去慈善拍卖时的衣服，只好暂时借用一下了，他就拿着那身衣服来到段怀瑾面前，解释一番缘由。 谁知段怀瑾直接说：“符合你尺寸的衣服本就是给你准备的，严格来说，它们现在属于你，你可以选其他的衣服。” 苏瑜竟然有些习惯他的这种大方，有种土豪一掷千金的感觉。 他开始试穿那些衣服，段怀瑾捏着手机有些按耐不住地问：“可以拍照吗？” 见苏瑜点头后，他立马拿起手机拍照，一连串迅速的快门声响起，三秒就拍下五张。 听见快门声，苏瑜下意识摆出pose，看样子是已经习惯镜头了。 除长时间直播和发视频习惯镜头外，上大学时，他的小师妹在摄影社，经常会拉他出去拍照。 各种题材的照片他都拍过，在镜头前摆个pose之类的事对他来说并不算难。 拍摄第二个动作时，苏瑜下意识对镜头wink卖萌，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小师妹最喜欢拍可爱的动作，在她的锤炼下，苏瑜也能面不改色地卖萌，只是现在，卖萌的对象好像有些不太对。 本就精致可爱的长相，再配上暧昧不清的动作，几乎没人能顶得住。 段怀瑾想起自己第一天见到苏瑜时，丘比特在小苏瑜心上射出爱情之箭，随后小苏瑜为情而死，他当时还感叹像是华丽的莎翁戏剧。 此刻却觉得，的确有种心脏中箭的感觉，仿佛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他差点吐血倒地。 苏瑜恢复正常动作，倒不觉得尴尬，毕竟在小师妹的培养下，对人卖萌后他也能泰然自若。 他悄悄抬眼去看段怀瑾，然后，他见到了十分新奇的事物。 段怀瑾的耳根隐隐变红，羞涩地垂下眼，躲避着他的视线，根本不敢直视苏瑜的眼睛。 就因为他的这种反应，原本没什么感觉的苏瑜也跟着别扭起来，开始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感觉臊得慌。 不知怎的，只要一对上段怀瑾，自己就总容易有一些奇怪的念头。 苏瑜清楚这是什么感觉，虽然以前从未有过，但他也不是白纸一张。 他清楚自己对某人有好感，可这份感情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只是可惜这段无疾而终的初恋，没想到自己情窦初开的对象会是这样的人。 段怀瑾听不到他的心声，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只知道苏瑜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一瞬间跌到谷底。 想到这里，苏瑜隐隐有些想逃避那个结局。 干脆把自己变成鹌鹑，只要把头埋进怀里，就不需要去处理那些糟心事，也不用去想自己的未来究竟会怎样。 苏瑜很希望有这么一天，能有个人为他决定好所有决策，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快乐下去。 羞涩片刻后，段怀瑾率先抬起眼，两人对视一瞬，段怀瑾不再像刚才那般羞涩，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最后，率先移开视线的人是苏瑜，他实在有些受不住那样炙热的眼神。 为掩盖害羞，苏瑜岔开话题，说自己几天后要去参加一个活动。 段怀瑾一直有在看苏瑜的视频，再加上y站本就是晨星传媒旗下的网站。 可以说，知道苏瑜会得到活动邀请，并且会去参加的事，他比苏瑜本人还要早知道。 —— 目送苏瑜离开去参加活动后，段怀瑾颇有种爱人一去不复返的悲凉感，但随即，这种感觉被打断，他又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我要见我的男朋友！】 “准确来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以及，他正忙着要去参加活动，不能去打扰他。” ★【那你可真是天底下最最最没有用的男朋友！】 段怀瑾毫不留情地说：“你是在损我，还是在自损？” ★【可是我好想见他，可是他好忙，可是我好想见他，可是他好忙，可是我好想见他，可是他好忙。】 “闭嘴，你为什么又突然出现？” ★【你现在爱上他了吗？】 段怀瑾幸福得有些肉麻地说：“毋庸置疑。” ★【那你也有权听他真正的心声了。】 “什么？”还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他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苏瑜：【你这样，我会有不该有的想法的……】 这是……在酒吧那一天，段怀瑾怎么也没有听明白的声音。 “也就是说，他也对我有好感？” ★【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我也很高兴，所以就不说是你想太多了。】 知道苏瑜也对自己有好感后，段怀瑾兴奋过头，虽然话也多起来，但智商并没有掉线。 “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也’？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让我听到？又或者说，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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