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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风送进来,拂动丝丝缕缕的花香。 在中午十二点的钟声轰然奏响时,操场上突然咻的一声——啪!! 钟楼开始报时:咚——咚——咚——缓慢悠长,足足敲了十二下。 与此同时烟火不绝,噼啪作响。 德音全体师生:“???” 哪个大聪明大白天放烟花? 田阮:“……” 虞惊墨站在田阮身侧,看着空中隐隐炸开的亮光,失笑道:“很好看。” 田阮呆住了,千算万算,就是忘了白天放烟花没效果。亏他还想着给虞惊墨一场浪漫的告白,这还怎么告? 果然惊喜惊喜,有惊才有喜。 “虞先生……” 虞惊墨抬起大手,揉了揉青年清爽柔顺的发丝,“我很喜欢。” “真的吗?” “嗯。”虞惊墨喜欢的,是田阮这个人,是他为他花费的心思,“而且白日烟花,别有一番意趣。” 田阮随之望去,空中亮光闪闪的,虽然在阳光下并不明显,却如钻石点点。正如虞惊墨所言,果真别有一番意趣,是旁人欣赏不了的美丽。 待到那怦然炸响的烟花零零落落散尽,田阮侧过脸,抬眼望着虞惊墨俊美无匹的侧颜。 虞惊墨凤目低垂,薄唇轻启:“怎么?” 田阮忽然有点不好意思,问:“虞先生,这个约会你觉得怎么样?” 虞惊墨唇角弧度上扬些许:“很好。” “那我……你觉得怎么样?” 虞惊墨想了想,“无可比拟。” 田阮一怔,“什么叫无可比拟?” “无价之宝。” 田阮的嘴角根本压不住,“是吗?” “嗯。” “那我允许你亲我。” 虞惊墨垂眸看他,伸手欲要关上窗户。 田阮立即说:“别关,透气。”既然是找刺激,当然还是刺激一点点好。 “你确定?”虞惊墨一手扶在窗棂上,浓长的眉峰如两道远山,而眼睛如深邃不见底的湖泊,漾着丝丝缕缕的春意。 田阮被这股春意迷惑,坠入幽深的山谷,遇到一头身姿雄伟的巨龙,他和巨龙对视,脸颊飞起两片红晕,点点头。 虞惊墨欺身挨近,将青年禁锢在窗边的方寸之地,此处清风徐徐,花香怡人,确实是个观景的好地方。 他一手捏起青年小巧的下颌,低头捕捉那两片惯会说些好听的话,和气人的话的唇,异常柔软,如同新鲜做成的嫩豆腐。 淡淡的橙子香气溢满彼此口腔,舌尖勾缠,辗转厮磨。 四片唇分开时,已是色若玫瑰,甜如蜜桃。 虞惊墨忍不住再次吻住田阮,他觉得,田阮的名字真是好极了。让他尝过一次,就食髓知味。 唇畔划过青年的唇角,到尖俏的脸颊,柔软的耳垂,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不太明显的喉结,及至瘦削凸出的锁骨。 虞惊墨一寸寸地品尝着。 田阮奉献自己的同时不忘问:“虞先生,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虞惊墨一手揽着青年窄瘦的腰肢,一手慢慢解开他雪白的校服扣子,目光垂落,语气平静:“想起一点。” “什么?”田阮追问。 “高尔夫球场,休息室,我也是这么玩弄你的。” “…………”田阮不死心,“除了这个呢?” “暂时没了。” 田阮深呼吸,仰起脖颈任由虞惊墨所为,“你、你觉得刺激吗?” 虞惊墨不答,只是从口袋取出一小包酒精湿巾,给小田阮擦了擦。 田阮冻得一激灵,不可思议地低头。 虞惊墨一本正经道:“擦过才可以进行亲密行为。” “……哦。”田阮忍了,谁让虞惊墨是轻度洁癖呢,“我每次去过卫生间,都擦的。” 虞惊墨弯起唇角,“好孩子。” 田阮又是一激灵,根本掩藏不了自己的激动,就那么对着虞惊墨,他欲要捂住,却被握住手腕。 “很有活力。”虞惊墨看着他说。 田阮羞耻得不行,直勾勾地看着虞惊墨的手。 那只手很大,是常年养尊处优的白,修长的五指能包揽田阮身上任何部位;和白皙的表面不同,掌心是带着些许粗粝感的,虎口也有,是常年进行体能训练的结果;手背蜿蜒青筋,血脉的搏动强健有力,仿若蕴藏移山倒海的力量。 田阮被这只手完全掌握,玩弄,就像一只被软禁在笼中的小鸟,逃脱不得。 “虞先生……”田阮软得站不住。 虞惊墨便抱住他,将他抵在墙上,眼底皆是浓重如火的欲色。 “虞先生……” “嗯。”虞惊墨回应他,给他吻,给他更多。 只是要有分寸,在外面,不能超过那条界线。 虞惊墨忍得辛苦,但理智并没有因此而崩断。反观田阮满面潮红,毕竟年轻,不知轻重,只是一味地和他欢好罢了。 一垒之后,田阮才说花丛中藏了个野餐垫,虞惊墨将他放上去,给他清理,给他整理。 田阮心虚地说:“虞先生,我也帮你。” 虞惊墨忍耐道:“来不及了。” 这会儿已经快要一点钟,下午还有校庆事宜,虞惊墨不可能缺席的。 田阮不明白怎么就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快乐,失落地垂着脑袋。 虞惊墨笑一声:“晚上补偿我,好吗?” 田阮点头如捣蒜,“好。” “你这么为我动情。我已经很高兴。”虞惊墨望着田阮的眼睛说。 田阮脸蛋红红,认真地说:“我只为虞先生动情。” 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明明已经把青年收拾干净了,却还是忍不住吻了上去。 楼下忽然隐隐传来争执声—— “哎呀,钟楼什么时候变这么漂亮了?我们进去看看。”一个女生说。 “是谁在这里结婚了吗?”另一个女生的声音。 保镖忽然冲过来,吓得两个女生尖叫:“流氓!快进去关门!” “两位小姐你们不能进去。”毛七的声音。 “凭什么不能进去?这是德音的钟楼,我们是德音的学生。”许是看到一身正气的毛七,女生不怕了。 “两位小姐请出去。” “就不出去,我们倒要看看这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什么见不得人,只是我们先生夫人在上面约会罢了。” “哎呀呀,怪不得弄这么浪漫。”两个女生心领神会,吃吃笑着走了。 田阮:“……”秘密约会基地,果然还是不够秘密。 虞惊墨彻底没了兴致,拉田阮起来说:“你去忙你的,放学一起回去。” “好。”田阮恋恋不舍地下了楼梯,半途顿住,“虞先生,你有想起什么吗?” 虞惊墨:“想起一点工作上的事。” “真的吗?”田阮惊喜,“那虞商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以和路秋焰谈恋爱了吧?” 虞惊墨深邃的双瞳幽幽的,“你就这么在乎他们?” 田阮:“……解释起来有点复杂,还是虞先生你自己想吧。” 虞惊墨停顿须臾,望着满楼的鲜花问:“如果我永远想不起来关于你的事,你会怎样?” 田阮想了想说:“那我就不给你碰,憋死你。” 虞惊墨:“……” 这事田阮还真干得出来,虞惊墨想,幸好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认出田阮,才能日久生忆。
第174章 田阮回到教室, 发现路秋焰看自己的眼神很怪,不由得疑惑:“怎么了?” 路秋焰:“你的嘴巴很红,还有点肿。” “……” 路秋焰面无表情地发呆。 在别人看来, 路秋焰这是一种生人勿近的表现,但在田阮看来, 就是走神了, “路秋焰?” 路秋焰回神, 又看了他的嘴巴一眼,终是忍不住问:“接吻就那么好?” “啊?” “没什么。” 田阮福至心灵,“你很好奇, 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路秋焰否认:“我才没有。” 田阮:“你要是没有,就不会用‘才’。” “……” 田阮嘿嘿一笑:“你不是和虞商接过吻嘛,怎么还好奇?” 路秋焰恶狠狠地说:“那才不是接吻。” 田阮:“啊对, 最多算是亲亲, 接吻要更深入一点。你要是好奇, 可以找虞商再试试。” “滚。” 尽管这么说, 在虞商进入教室后, 路秋焰还是下意识看了眼虞商的嘴唇。 从去年九月到现在,虞商似乎又长高了一点,身形挺拔, 脸部轮廓也越发清晰分明了,从原先还有点秀气的五官, 彻底蜕变成英气。 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和唇, 越发有其父的风采,天生一副看似多情的薄情相, 唇瓣薄薄的,色泽淡淡的, 但意外的柔软。 路秋焰回忆那几次意外的不算接吻的接吻,本来早已模糊的画面,倏然跳到脑海里—— 第一次落水渡气。 第二次篮球比赛被扑倒。 第三次歌剧表演王子吻了公主…… 路秋焰霎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避开虞商的视线。 虞商怔在原地,“路秋焰,你发烧了?” 路秋焰:“……没有。” “那你脸怎么那么红?” “天气热,不行吗?”路秋焰三五下脱了校服,里面竟然是短袖衬衫,光着膀子拽拽地怒瞪田阮一眼。 田阮为了不挨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挪开视线,对虞商使眼色。 虞商看不懂这位小爸的挤眉弄眼,只说:“没发烧就好。” 路秋焰亟需从虞商身上转移注意力,随口说:“田阮,那烟花是你放的吧?” 田阮:“……你怎么知道?” 虞商出声:“学生会负责采办烟花的是你,结果你公物私用,大白天就把烟花放了。” 田阮惊诧不已:“我在德音放烟花,就是为德音放的烟花,大家都看到了,怎么就是公物私用了?” “你确定大家都看到了?” “……应该是的吧。” “我只看到天空一声巨响,五万烟花打了水漂。” “也不算水花吧?至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是吗?” 虞商淡淡地笑一声:“是啊,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哪里炸了。” “……”田阮问,“要我赔吗?” “赔就不用了,毕竟我爸刚拿出八千万,够德音放一百年烟花的。” “哦。” 之后的校庆,就和田阮没什么关系了。 田阮乐得清闲,正好温习功课,为期末考做准备。 这天放学到家,虞惊墨在书房整整两个小时都没出来,田阮上去喊他吃饭,敲了敲门:“虞先生,吃晚饭了。” 隐隐约约的,听到恢弘激昂的歌唱声,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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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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