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秋焰,你戴这个招财。” “虞商,你戴这个保平安。” 路秋焰看了看手链上粉色的晶石,没怎么怀疑,“猛男粉招财?” 田阮点头如捣蒜。 虞商就没那么好骗,淡淡道:“我不需要这个。”说完,一只麻雀飞过,拉了一坨鸟屎在他肩上。 田阮:“看吧看吧,世界的意志都要你戴上。飞来横屎,你也不想再沾上了吧?” 虞商:“……” 主角攻受戴着情侣手链碰面,彼此打量一番。 路秋焰翻了一个白眼。 虞商:“?” 路秋焰:“那么有钱了还要招财,世界的财富都被你吸走了。” 虞商:“??” 路秋焰酷酷地擦肩而过,大声朗读历史遗迹简介,读了没几秒,就打了一个哈欠,靠着栏杆闭眼小憩。 田阮在一旁看着,不敢吱声。 虞商不明所以地继续为游客讲解此处名胜古迹的历史由来,直到午后日头西移。 气温攀升,炽烈的日光落在两个少年人身上,田阮被晒出了汗,就像蒸桑拿,脑袋昏昏提不起劲。 终于,他听到了脚步声。 “路秋焰?田阮?”虞商叫他们。 田阮费力地睁开眼睛,脸蛋红红的,因为阳光太烈,他只能半眯着眼睛,像一只猫那样,“……啊?” 虞商浓长的眉宇微蹙,“不要在这里睡,去阴凉里。” 田阮揉了揉眼睛,扭头看身边的路秋焰,对方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是不是晒晕了?” 虞商闻言,伸手在路秋焰额上试了试,是有些烫。 “路秋焰?”田阮轻声唤道,见他不动,心中一动,“天哪,真的晒晕了。” 虞商立即将路秋焰打横抱起,“我送他去居委会。” 田阮爬起来带路,“我知道近路,跟我来。” “你这几天到处溜达,总算有点用处了。” “……” 一路上路秋焰都没有醒,也不知是真的晒晕了,还是像原书里只是睡得太死。 居委会的建筑也是古色古香的,不过里面安置了休息室,值班的大妈立即拿了一个冰袋来,“快给他敷上。” 虞商将冰袋用毛巾包起来,吊在床头,正好碰到路秋焰的额头。随后他解开路秋焰的志愿者衣服,见里面穿着T恤,不好从头脱下来,思来想去把T恤掀了起来。 大妈一看,笑道:“小伙子身体挺结实。” 田阮随之望去,立马去欣赏路秋焰劲瘦的腰身,薄薄的腹肌,尤其是盆骨上面,隐约可以看到腰窝,不禁赞叹:“儿砸,你真有福气。” 虞商:“……你们都出去。” 田阮了然一笑,和大妈走了出去。 大妈和他唠嗑:“你们年轻的小伙子就是不把身体当回事,这么热的天,不找个地方避暑,还在外面晒。” 保镖送来雪糕,田阮拿了分开大妈一支,“没事。” 正如原书里写的那样,路秋焰睡足了三小时,睁眼一看在陌生的床铺上,身上的T恤还被掀了起来,差点就看到NeiNei了,顿时火冒三丈,以为哪个混蛋敢轻薄他。 结果看到一旁正在看书的虞商——天知道他是怎么走到哪儿都把书带着的。 路秋焰一怔:“虞商?” 虞商合起书,走到床前试了试路秋焰额头,“不热了,走吧。” 路秋焰怀疑地看着他,“我衣服你脱的?” “就脱了志愿者衣服。” “那这个呢?”路秋焰抖了抖自己的T恤,“是你掀到我胸口的?” “……你晒晕了,这样散热。” 想到自己的腰身胸脯被看了半天,路秋焰脸皮又热了起来,“散热?你可真行。” 虞商默不作声地看他。 “说话。” “我哪里惹你生气了?”虞商问。 路秋焰面色古怪,“我没生你气。” “你现在就是生气的样子。” “……”路秋焰怎么好意思说,他以为被人吃豆腐了。 如果吃豆腐的那人是虞商,路秋焰反倒不会那么生气——想到这里,他便开始气不会生气的自己。 真是万般纠结的少年情怀,路秋焰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瞧着路秋焰火烧似的耳廓,虞商像是明白了什么,薄薄的唇张合:“已经过了集合的时间,坐我家的车回酒店吧。” “哦。”路秋焰起来穿了鞋子,又把志愿者外套穿上,跟在虞商后面双手插兜走了出去。 田阮在外面等着,说:“今晚虞先生请我们吃大龙虾,走吧。” 路秋焰脚下一顿,“我就不去了。” 田阮早就想好理由:“虞商不会剥虾,你要是不去,他只能喝西北风了。” “……这个理由很烂。” “有用就好。” 出了古镇,他们坐上车前往餐厅。 餐厅定在一家米其林的古风包厢,里面中式的装修大气古雅,氛围幽静。四人座刚好,侍餐的服务员穿着天青色旗袍,木簪盘发,朝他们甜美一笑鞠躬。 四人落座,菜品一样样地端上来。 窗边放着一架古筝,一个通身素白中式长衫的年轻男子进来弹琴助兴。 “请问需要剥虾吗?”服务员笑着问。 虞惊墨瞥田阮一眼,“不用,我夫人会为我剥虾。” 田阮:“……” 路秋焰抬了抬手指,“我们需要剥虾。” 服务员轻柔笑道:“好的。”说罢洗了手,戴上一次性手套为两个小年轻剥虾。 这虾确实大,一只就有三十厘米长,虾肉敦实柔韧,看上去十分有嚼劲。田阮学着服务员的样子,轻轻松松剥了虾。 虾壳剥下去的瞬间,有种说不出的爽感。 “虞先生,请吃虾。”田阮将一整条长虫似的虾肉放在虞惊墨面前的盘子中。 服务员抿嘴一笑,将自己这边的虾肉用餐刀切成一段一段的。 田阮见状明白自己没有做完全套的服务,“……虞先生,你可以咬着吃。” 虞惊墨睨着他,“它不是你,我不喜欢咬。” 田阮:“……” 虞商&路秋焰:“……”我们听到了什么?啊,好脏。 田阮臊着脸拿起餐刀,端过虞惊墨的盘子切切切,叮叮当当,虾肉被切得长短不一,造型一点也不美观。田阮皱着眉,“我给你重新剥一只虾。” 虞惊墨端过他的盘子,淡声道:“只是切得碎了点,可以吃。” 田阮又剥了自己的那只虾,这次他没有切,直接倒了酱料在虾肉上,用筷子夹起来往嘴里塞。因为虾肉太粗,酱汁自他红润润的唇边滴落,他连忙拿纸巾接住,咬了一口。 腮帮鼓鼓,像只小松鼠那样嚼了嚼。 虞惊墨望着他。 田阮眨巴眼睛,回以疑惑。 虞惊墨拿餐巾给他擦了擦唇畔,轻笑一声:“这个虾肉还没有我的粗,吃起来那么费力?”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田阮:“……有本事你大声一点。” 对面两人看过来。 虞惊墨不惊不动,淡声道:“吃完虾,还有更好吃的。” 田阮知道那个更好吃的是什么,但他不能说出来。 以至于路秋焰默默期待了一顿晚饭的工夫,也没等来那个更好吃的,最后要走的时候实在忍不住,问田阮:“那个更好吃的,是什么?” 田阮:“……” “你说是什么,我不吃。”路秋焰大方地说。 田阮神色复杂,“我不能说。” 什么好吃的不能说?路秋焰琢磨了会儿,蓦地反应过来,喃喃吐槽了一句:“……奸夫淫夫。” 田阮无言以对。 回到酒店,田阮果然吃了更好吃的——才怪。 “好苦。”田阮皱着眉趴在巨龙的巢穴。 虞惊墨抚着他脑袋说,指尖在青年柔爽的发丝间摩挲:“一回苦,二回甜。” 田阮听话地张大嘴巴,好不容易才品出了一点酸奶的味道。 “……好孩子。”虞惊墨深深吐出一口白白的气,给了田阮美妙至极的奖励。 田阮翌日去古镇上岗。 他掐指一算,夏令营竟然没剩两天了。 老师在群里公布了明后日的行程:为了丰富大家的夏令营体验,今晚将在附近的自然风景区进行野营。 底下都是问在哪里野营的。 老师说还在考量中,确定下来再艾特大家。 田阮知道野营的地点在附近的山里,那里也是景区,为了安全着想,大家只野营到半夜就下了山,可以说是有体验,但用处不大。 唯一的用处,就是同学们讲鬼故事吓到了主角受,要去方便的时候,只能拉上主角攻一起。 田阮这就告知虞惊墨。 虞惊墨说:“送了花露水和驱虫药到你房间,记得去拿。” 田阮点头,忽然电话的对面看不到,“谢谢虞先生,这次野营时间不长,我半夜就回来了。” “嗯。” 想到今天是最后一日在古镇当NPC,田阮特地请其他NPC吃了冰淇淋,又给居委会热情的大妈买了一束花,还把这些天认识的街坊邻居都招呼了一遍。 大家都很舍不得,送了他很多纪念品。 田阮鼻子酸酸,“乡亲们,我会再来玩的。” 舞剑的小姐姐送给他一把没有开刃的剑,“后会有期!” 田阮:“后会有期。” 居委会大妈送他一件针织的毛衣,“未雨绸缪,留着天冷的时候穿。” 田阮:“谢谢大妈。” 卖绒花的摊主送了他一头的绒花花环,“年轻人就该多戴花,好看。” 田阮戴着绒花环,捧着毛衣拿着剑,雄赳赳气昂昂地归了队伍。 大家都很眼馋,尤其谢堂燕:“靠,这些天我累死累活忙东忙西的,父老乡亲们一粒鸟屎都没送我。” 其他人:“就是就是。” 被麻雀送过鸟屎的虞商:“……” 田阮满载而归,分了分精挑细选来的纪念品,“大家都有,一人一颗石子。” 众人:“……谢谢你啊。” 坐上夏令营专车,大家一起回酒店。 忽然有人问:“田阮,这些天早上都没看到你集合,你去哪儿了?” 田阮动作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半晌,他喉结微动:“呃,我这几天早上有点拉肚子,所以没和你们一起,我自己坐车的。” “那也太不方便了。没事的,就算你在车上放屁,我们也会忍着不说的。” “……”田阮才不会在公共场合放屁。 到了酒店,田阮面对久违的,有点落灰的双床房,陷入了沉默——这些天都没人收拾的吗? 不过因为他晚上和虞惊墨住一起,这里的物品也不多了,只有几套没穿的衣服,证件茶具洗漱用品之类都被搬到了虞惊墨的酒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6 首页 上一页 18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