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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机, 单手打字:路秋焰, 你回家了吗? 路秋焰很快回:还没有。 田阮:那你留下,虞商肯定心情不好。 路秋焰:哦。 田阮:你知道怎么安慰他吗? 路秋焰:我不会安慰人。 田阮:那你就说,虞商, 虽然有人烂了,但你还有两个品德高尚、人美心善、英俊多金的爸爸~ 路秋焰:好大的脸。 田阮: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在原书里, 主角受在安慰主角攻的技能上始终欠缺一点, 路秋焰性子直,张口怼人在行, 要他说出一句服软的话,比登天还难。 安慰人时更是生硬得很, 比如虞商情绪低落时,他会蹦出一句:“忧郁这么长时间了,你肚子不饿吗?” 在虞商生意亏损时,路秋焰想了半天:“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在虞商因为他而生闷气时,路秋焰一天下来毫无察觉,末了还要倒打一耙:“谁让你整天棺材脸,我怎么知道你生气。” 总而言之,路秋焰在处理感情问题时,有时会过于愚钝,而产生出其不意的效果。 回到庄园,田阮就把这事撂到脑后。只给虞啼母亲打了个电话,知道岳诺诺过来这些天很好,只是性子内敛,需要多加开导。 法律上,岳诺诺是虞商的妹妹,关于改名不能随便取,还要看这个小姑娘的意见,于是暂且搁置,大家还是叫她诺诺,当成小名也不错。 田阮买了书皮,挨个给新课本包起来,这些课本有的是重新发的,有的是教育局发的,还有的是德音请各种名师编写的。 张姐手巧,和他一起包,一会儿就包好,笑道:“夫人的书都好好的,之前的课本还一点褶皱都没有。” 田阮不喜欢把书页对折,笔记也都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划线的时候要用尺子量,也不喜欢贴标签,上学期的书至今还很新。 “这些重复的,我还用之前的书。”田阮把课本分门别类,“这些留着以后给小朋友用。” 张姐笑问:“什么小朋友?夫人生的?” 田阮:“……给虞啼用也行,或者家族哪个小辈,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这些先收到藏书室。” 虞惊墨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身柔软轻便的家居服,脚下稳健,语气悠然:“夫人真是勤俭持家。” 田阮扭过脸瞪他一眼,将剩下的书塞进书包,把茶几上的纸屑尺子收拾干净,“我的课本要全部留下,当成老来的回忆。” 虞惊墨眉梢微挑,“连老来都想好了,夫人这是要与我白头偕老?” 田阮反问:“难道你不想跟我白头偕老吗?” 虞惊墨:“那你可要吃亏了,肯定是我头发先白。” 田阮弯起唇角,眼睛也弯弯的:“没关系,我会努力追上你。” 虞惊墨轻笑:“那我希望你慢一点,让我多欣赏会儿你努力跑向我的样子。” 晚间七点过,虞商才回到庄园。 田阮吃过了,正好和虞惊墨散完步,看到劳斯莱斯,这就迎上去。田阮关切地问:“儿砸,你怎么样?” 虞商:“什么怎么样?” “那谁谁闹成那样,你肯定很难受。”田阮作出心疼的样子,“但是没关系,有路秋焰陪着你,他会为你治疗一切伤痛。” 虞商面无表情,“小爸的想象很丰富,但我只是和路秋焰在外面吃了碗凉面。” “凉面?”田阮一愣。 “嗯。” “什么凉面?” “加了黄瓜丝、花生米、辣椒油、糖和醋,面是用碱面做的。”虞商说,“很普通,但挺好吃。” 田阮整个夏天还没吃过凉面,怪不得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顿时如遭雷劈。 虞商犹疑,“你要是喜欢,校门口右拐直行一千米,再左拐二十米就到了,名叫‘好吃的凉面’。” 田阮飞速记在手机备忘录中,“明天就去吃。”又问,“除了凉面,你们还吃了什么?” “炸串,臭豆腐。” 田阮点点脑袋,“臭豆腐?你不嫌臭吗?” 虞商:“……路秋焰喜欢吃。” “你没吃?” “吃了。”虞商张嘴的动作都小了,快步往附房走,准备刷个牙。 田阮哈哈笑起来,乐颠颠地跑去问虞惊墨,“虞先生,你吃臭豆腐吗?” 虞惊墨婉拒:“商务场合,吃刺激性食物会影响谈合同。” “那要是闲暇时呢?” “不会。”虞惊墨早就对那些杂七杂八的食物过了好奇的年纪,臭豆腐和榴莲他是绝对拒绝的,“我看过一条新闻。” “什么新闻?” “有个小摊商贩为了保证臭豆腐足够臭,在汤汁里混入粪便。” “……”田阮崩溃,“不要啊!” 他爸的再也无法直视臭豆腐了! 刘妈闻言出来说:“夫人要想吃臭豆腐,我会做。” 田阮活了过来,目光闪闪:“真的吗?谢谢你刘妈,拯救了我的胃。” 刘妈顿时觉得自己高大上起来,她,就是拯救夫人的厨神,这就开始热火朝天地搞起臭豆腐。 晚间,田阮洗完了澡,穿着雪白的真丝浴袍,如同一只雪团,犹犹豫豫地站在虞惊墨面前,“虞先生,关于分房……” “还没有正式上学,等明天的。”虞惊墨坐在床边,头发半湿,宽大的黑色真丝浴袍下,影影绰绰露出胸腹肌肉的轮廓,修长的腿没处安放似的,顺其自然地抵在青年的两只脚踝中间。 田阮被拉着靠近,一屁股坐在他结实的腿上,如一只被抓住翅膀的白天鹅,被丰茂的水草诱惑着,被炽热的水源所吸引。 晕黄的床头灯下,白日里禁欲薄情的男人凤目低垂,黑沉沉的眼瞳里尽是青年的冰肌玉骨,烂漫如雪。 虞惊墨掬起这捧雪,慢慢地搓揉,让它融化成温热的水。 水流在他掌纹脉络间,渗透进去,如同干涸的大地迎接属于他的雨神。 雪、水、雨,滴滴答答一起落下,融汇成江川湖海,一条赤红的巨龙,在其中游嬉。 转眼间,巨龙探出狰狞的脑袋,往雪堆里拱,往水洼中撞,往雨势磅礴的地方痛快淋一场。 决堤了。 崩溃了。 雨丝淅淅沥沥,全都浇在龙头上。 就着这湿淋淋,巨龙周而复始,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这分房,还是没分成。 不过两三小时,田阮便睡得沉了,梦里亦是巨龙遨游,天地为之风云突变,为了降伏这龙,他累得精疲力尽。 翌日,虞家主宅飘满臭豆腐的“香气”。 刘妈满面红光:“成了!大功告成!” 香飘十里,田阮愣是被臭醒了,“天啊,马桶水管爆了吗??” 在这迷人的“香气”中,虞惊墨戴上了防毒口罩,站在床边幽幽看着青年。 田阮:“……虞先生,马桶堵了吗?” 虞惊墨:“是你的臭豆腐。” 田阮:“……” 说是臭豆腐,田阮顿时觉得这臭气熏天也不是那么难闻了。虞惊墨戴着防毒口罩,给他穿上衣服,连袜子都要放在腿上亲自套上。 田阮乖乖地去刷牙洗脸,刷着刷着,“呕~” 不死心又刷了几下,“呕~!” “……” 虞惊墨慵懒地倚在洗手间门边,好笑地看着他。 田阮刷完牙,洗过脸,给自己的脸蛋涂上香香和防晒霜。 虞惊墨上前一步,拿过防晒霜,亲自给他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 “呸呸,不要诅咒我。” 虞惊墨捏了捏青年软乎乎的脸蛋,手感还是那么好,“下去吧,这顿早饭我就不在家里吃了。” 田阮劝道:“其实臭豆腐就是闻着臭,吃起来还是很香的。” “无福消受。” 夫夫俩下了楼,只见佣人们三三两两也戴上口罩,只有管家和刘妈还坚强地沐浴在臭气中。 虞商刚进主宅,就因为“魔法攻击”飞快退了出去,不解地问:“化粪池爆了吗?” 田阮:“……” 刘妈连忙解释:“少爷,我做了臭豆腐,你来尝尝。” 虞商拒绝:“不了,我去上学。” “吃完再去也不迟啊。” 虞商一本正经道:“父亲,我去上学了。” 虞惊墨:“嗯。” 田阮挽留道:“你昨天不是吃过臭豆腐,今天再吃一次也没事吧。” 虞商走得毅然决然:“不了。” 田阮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去吃臭豆腐,正如他所料,虽然闻着臭,但经过姜蒜醋汁的调配后,臭豆腐快又被煎炸过,简直外酥里嫩,喷香流汁。 田阮决定将美食带到学校,分享给同学们,当做分班的送别礼。 刘妈用一次性餐盒给他打包成一小份一小份,方便拿取,总共三十盒。 虞惊墨虽然没有吃饭,但坚持送田阮去学校。不知是不是田阮的错觉,将臭豆腐带上车后,车里便都是它的“香气”。 田阮不敢说话。 虞惊墨没表现出嫌弃,只是将田阮送去学校后,如常说“放学来接你”,紧接着对司机说:“去洗个车。” 田阮:“……” 他忐忑地将臭豆腐带到高三1班,只见来了七八人,还不包括路秋焰,便打算等等再分。 汪玮奇打了个招呼,像一条狗那样来回地嗅闻:“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屎味?” 田阮说:“可能你上辈子是狗。” 汪玮奇:“为什么我上辈子是狗?” 田阮没说。 海朝淡淡来了句:“狗改不了吃屎。” 汪玮奇:“……” 田阮:“我可没有骂你哦。” 汪玮奇拳头硬了,拳头软了,腆着脸问:“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田阮:“臭豆腐。” 汪玮奇果然摇起了尾巴,“这不是屎,是我的最爱!” 田阮满意地笑笑:“汪汪,你可以吃两盒臭豆腐。” “呜呜呜兄弟你太好了,我都快爱上你了。” “你再说这种话,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我本来就不吃屎。” 教室门口闪进来一道高挑帅气的身影,书包不好好背在身后,只用单肩挎着,板正端庄的校服松开三颗纽扣,皮鞋裤子倒还算齐整,但这一身穿在他身上,就是自带一种落拓不羁的拽哥气质。 “路秋焰。”田阮挥手,面前一摞臭豆腐挡住了大半身体,只一张雪白的脸露出来,棕褐色的瞳仁亮晶晶的。 路秋焰走过去,忽的脚下一顿,“你好臭。” 田阮:“……不是我臭,是臭豆腐臭。” “你带了臭豆腐?” “嗯,刘妈做的,我吃了很好吃,所以给你们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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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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