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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勉强不得路秋焰,他知道路秋焰的倔强脾气, 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只能将此事告诉自己的好大儿,说:“零下七八度的清晨,路秋焰独立寒风中,给人当牛做马,泊车停车。他的脸冻出了高原红,他的手生了冻疮,你的心不会痛吗?” 虞商:“你发什么神经?” 田阮:“我录音了,这就发给虞先生。” 虞商:“……” 田阮:“哈哈开玩笑,儿砸,你几天没去见路秋焰啦?” 虞商嗓音平静:“放假也才五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已经十五个秋天没见路秋焰,现在路秋焰变成了路冬焰,你可真忍心。” “我明天去玛奇朵。” 田阮满意了,这才他的好大儿,原书的绝世好攻。 如此平静的日子过了约莫十来天,田阮前往雅思考场进行笔试与口试。让他意外的是,来考试不仅有高中生,还有大学生、上班族,甚至中老年。 由此,田阮更明白了学无止境的含义,由衷地佩服那些再次走上考场的老人。 考试过程平静淡然,上午进行了听力、阅读、写作三个部分,对田阮而言最难的要属小作文后面的大作文,也就是议论文,不仅要有自己的观点,还要观点独特、语法过关。 紧接着当天下午,田阮就进行了口试,和主考官简单问答,个人陈述以及彼此讨论,全程都用英语。 如果不是平时虞惊墨给田阮开小灶,他还真不能如此顺畅地交流。 考完雅思,田阮累瘫了,却也是真的轻松了,无论成绩如何,至少他努力了,大不了以后再考,总有一天能上七八分。 第一次冲到5分或者5.5分,田阮就心满意足了。 成绩要在大约十来天后公布,这时间正好用来翻译与复习,没了雅思的担子,当真轻快许多。 于是田阮有空溜达,萌生玩的心思。 汪玮奇三番两次邀请田阮去玩,田阮都以学业为重给婉拒,此时听到蹦迪,难免心痒——说实话,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去酒吧还是去找路秋焰。 歌厅舞厅迪厅之类,更是半步未曾踏入,因为也就上辈子毕业送别会去了一次卡拉OK,还什么歌都没唱。 其实庄园也有影音室,田阮无聊时去拨弄音响,唱了歌,头顶还有氛围灯,但一个人唱歌总是怪怪的。他让虞惊墨虞商一起去,他们总是推脱。 “既然不玩,为什么建影音室?”田阮不解。 虞惊墨:“当年庄园初建就有影音室,好像这是大户人家的标配。” “……”确实标配了,田阮看过的小说里,主角家但凡有点钱,是一定要有影音室、健身室、游泳池。 庄园的游泳池就是那一面小湖,为了让主人家体验原生态游泳的乐趣,专门挖出来,还种上了藕荷,搭了小桥和亭子。结果真的成了专门种藕的湖,只有采藕工人进去游过泳。 此时,田阮跃跃欲试想去体验新鲜事物——蹦迪。 待到虞惊墨下班回来,田阮屁颠屁颠地迎上去,说:“虞先生,同学约我去蹦迪,我想去蹦迪放松一下。” “蹦迪?”虞惊墨对这个词并不陌生,因为之前有许多low总约他去那种不正经场所,想要以美色的诱惑收买他,浓长的眉当即蹙起来,“你想去玩我不拦着,蹦迪就算了。” “为什么?我还从来没有蹦过呢。” “你比兔子还能蹦,不需要去迪厅。” “……”田阮说,“那不一样。” “迪厅鱼龙混杂,挤在一起跳舞有什么好玩的?”虞惊墨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去蹦迪。 田阮可怜巴巴:“真的不能去玩吗?我好久没有出去玩了,你工作忙不能陪我玩。” 虞惊墨脚下一顿,侧颜映照夕阳晕黄如金的光辉,凤目低垂看着身边的青年,“你想我陪你玩?” “当然了。” “床上不够玩的?” “……虞先生,那个不算。” 虞惊墨思忖须臾,同意道:“你若想想去蹦迪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带四个保镖,虞商和路秋焰也得跟着你。” 田阮:“四个保镖会不会太多了?”他对虞商和路秋焰跟着倒是没有反对,只要主角攻受在,就出不了什么大事,现成的金手指不用白不用。 “不多。” 此事就此敲定,田阮通知了汪玮奇,明天下午去蹦迪。 汪玮奇:“兄弟,人家都是晚上去蹦迪,有五颜六色的灯光,有激情澎湃的舞曲,有穿着劲爆的辣妹,那才叫好玩。” 田阮:“我对辣妹又不感兴趣,我就下午去。” “行吧,就当提前热热场。” 当晚,田阮为了回报虞惊墨的宽宏大量,骑大马似的尤为卖力。 至最后腰肢酸软,浑如一颗汁水丰沛的水蜜桃,只要虞惊墨一捏一揉,他就不停地将甘霖洒向大地,拨了一地不开花的种子。 翌日,田阮上午照常复习和翻译,将第一篇翻译的稿件发给艾歌看。 艾歌满意道:“你果然是有诗歌的天赋,这篇翻译非常不错。” 田阮算是掌握了翻译的精髓,不能太过直白,而是用本土化含蓄的语言、人文情怀进行适当的加工,力求曲折优美。 德音的翻译社走的都是这个调调,而总有文艺青年吃这个调调。 翻译社作为德音最高品质之一的社团,不仅创办了校园周刊,刊载各种国外冷门诗集与著作,还和出版社杂志社达成合作,里面的成员无一不认识几位作家。 有这些作家的推荐,在文学的造诣上,实际上是远超文学社的。 田阮还没想好到大学主修理工还是文学,抑或语言,但翻译这个工作,他做得还蛮喜欢的。跟着德音的翻译社走,以后定然会有更多的机会接触翻译界。 从书面翻译到口头翻译,再到各种场合随机应变的翻译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田阮暂且搁下此事,穿上一件极为普通的棉服,休闲裤和板鞋,开车出了门,去玛奇朵酒店接路秋焰。 保镖的车跟在后面。 刚到酒店,路秋焰已经跟一个门神似的守着了,说:“豪门小爸出行,真是劳师动众。” 田阮:“……我也不想的,虞先生担心我。” 路秋焰打量田阮一身纯良普通的穿着,比自己还灰扑扑的,“你这是从豪门小爸变成灰姑娘了?” 田阮:“我这是低调。” 路秋焰不置可否,有些人就是喜欢“老实人”,觉得好骗好欺负,田阮打扮成这样,不就是传说中的老实人? “走吧。”路秋焰上了副驾驶,“到了迪厅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们一起低调。” 田阮点头如捣蒜,“好。” 路秋焰活动手腕,手指咔嚓响。 田阮正启动车子,见状吓了一跳:“你干嘛?” 路秋焰:“热身运动。” 蹦迪确实也算一种跳舞,做做热身也是应该的。田阮说:“你只给手热身就可以吗?屁股不扭一扭?” 路秋焰盯他一眼,“我热身只热手,看来你平时扭屁股习惯了,做什么都要扭屁股。” 田阮:“……你也变坏了。” 路秋焰笑一声:“跟你学的。” 要说苏市最大的迪厅,还得是西城的“烟花柳巷”,正如其名,其中装潢颇具古风,且充满纸醉金迷的气息。 听说光是进门的那架屏风,就价值几十万,是传世名家的不朽画作。 烟花柳巷只接待会员,但每逢节假日还是人满为患,如今是寒假,那些有钱任性的公子哥千金姐全都出来,在此处销金享乐。 毕竟是正经营生的迪厅,里面倒是没有什么情色交易,只有“两情相悦”“不小心中了药”“抱错男人啃对人”之类的事情时常发生罢了。 正如汪玮奇所言,来迪厅的一半是晚上,下午来的,不是有钱烧得慌,就是闲得慌。 车子开进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田阮还是不怎么会停车,只能路秋焰来。停好车,他和路秋焰一起去迪厅门口等汪玮奇会和。 陆陆续续有人从迪厅出来,也有人进去,不时好奇地打量招牌下俊秀的两个少年。一个醉汉摇摇晃晃上来搭话:“多少钱一晚?” 田阮一时没反应过来。 保镖往他面前一堵,高大的身形逼得那醉汉后退,瞬间醒了三分,掉头就走。 田阮后知后觉,“操,应该打一顿。我们哪里像卖的了??” 路秋焰臭着脸,只见一辆大奔飞驰而来。一个帅气的刹车后,大奔降下窗玻璃,汪玮奇像个纨绔子弟坐在后座,翘着二郎腿朝他们抛一个媚眼。 田阮:“汪玮奇,你眼抽筋了?” 汪玮奇这就下车,说:“看到你们,我高兴得浑身抽筋都行。” 田阮纳罕:“你平时不是来惯这种地方了?” 汪玮奇热泪盈眶,“自从上了高三,我爸妈就严令禁止我来这里享乐了。想我一个年方十八、大好年华的青少年,吃不了豆腐就算了,还不能看大波浪漂亮妞儿,多么惨绝人寰!” 路秋焰懒得听汪玮奇废话,不耐烦道:“那你现在怎么来了?你跪着痛哭流涕、满地找牙、撒泼打滚才来的?” 汪玮奇挠挠头:“那倒也没有。不过是我和我爸妈说,田阮会来,路秋焰会来,还有虞商也会来,他们就同意了。” 田阮:“……这不就是狐假虎威?” 汪玮奇娇羞一笑:“我难得聪明这么一回,你们不会怪我吧?” 田阮夸赞道:“你真是有出息了,以前都是任人宰割,现在学会利用别人的信息差,牛逼。” 汪玮奇被夸得飘飘欲仙,“以后我就这么说,就能一直出来玩了。” 三人走进迪厅,前台需要他们出示身份证,“抱歉,本店不接受未成年哦。” 田阮早有准备,递过去说:“我早就成年了。” 路秋焰也递过身份证,“我也成年了。” 前台看了点点头,笑容满面:“你们真是年轻,像高中生。” 田阮:“都高三了。” “什么?” 汪玮奇冲上去打乱话题:“小姐姐你为什么不朝我要身份证?我看起来很老吗?!” 前台果然被转移了话题,望着眼前花枝招展的黑碳球,虽然浓眉大眼的,但掩盖不了黑碳球的事实,只能又说了抱歉。 汪玮奇努起嘴,“兄弟们,走吧。” 侍者带他们去迪厅内部,介绍道:“共有五个厅,分别在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和六楼。汪先生预订的是二楼最大的厅,共能容纳一千人。” 一千人的迪厅,集舞蹈、音乐、酒水为一体,若是遇到大酬宾或者嘉年华,排队都挤不进来。 汪玮奇作为这里的常客,不仅拥有svip,无形中年龄还被偷偷增加了几岁,也难怪前台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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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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