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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 虞惊墨:在学校他不敢做什么,放学我接你。 田阮放心了:嗯! 虞惊墨放下手机,盘算着照这样下去,田阮不超一个月大概就会腻了校园生活,到时接回庄园,更好照应些。 至于贺兰斯,他有的是时间去施加压力。 要么破产,要么融资,聪明人都会选后者。 田阮回到1班,恰好虞商走了进来,他立即上前提醒:“有人觊觎路秋焰。” 虞商脸色有些古怪:“你是说升旗仪式上?” “美术课上。” “谁?” “贺兰斯。” “……” 田阮并不多言,凭虞商的聪明,很快就能察觉到。现在告诉他,也算做个防范。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地理,田阮爬上四楼,找到地理3班,随便在靠后的位置坐下。 还有一分钟上课,他的右边课桌坐下一个个子高高、眉目疏朗的男生,一看就是那种阳光大男孩类型。 “你好,我叫周天树。”男生大大方方地朝田阮打招呼,“你呢?” 田阮发了会儿呆,回想原文有无周天树此人。 “同学?”周天树在他眼前摆了摆手。 田阮回神,确定没有周天树这号人物,那么就是这所德音高中不重要的背景npc。田阮不介意认识这样的同学,说:“你好,我叫田阮。” “田阮?”周天树打量田阮的脸,笑道,“果然人如其名。” “?” 紧接着上课铃响,正式开始上课。 地理老师在课堂上直接让画出喀斯特地貌,此举又难倒了田阮,拿着铅笔画了弯弯扭扭的线条——贵族学校比普通学校贵就贵在,老师都是能让学生动手就动手,绝不一笔带过。 比如为了验证当下的时节,老师会组织去郊游;为了讲解一块石头的由来,亲自带领学生去矿山捡石头;为了让历史更直观些,会时不时的就带学生去历史景点。 言传身教,在德音高中做到了极致。 这可苦了动手能力不强的田阮,他一个乖乖好学生,从前接受的教育都是死记硬背,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地理老师一边讲,一边查看大家的画。 田阮对着满纸乱爬的线条绝望。就在这时,他的作业本被周天树抽过去,换成他自己的。 田阮疑惑地看他。 周天树笑着小声说了句:“我给你画。” 等老师检查到最后一排,周天树已经重新飞快画了一张,老师点点头,“都不错。” 田阮心虚,这还是他第一次“作弊”,虽然不是他主动的。 下课后,田阮把作业本还回去,要回自己的,说:“谢谢。” “小事。”周天树说,“我8班的,你呢?” “1班。” “学生会长就在1班,他教过你吗?” “没有。” “太可惜了,他可是学校第一。” “嗯。” 周天树挠挠头,“我成绩其实也还可以,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找我。” 田阮:“为什么找你?学习是我一个人的事。” “……” 四目相对,周天树羞赧地说:“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会,可以找我。” 田阮在学习上向来独立,因此不假思索地说:“不会的可以请教老师,还可以上网查。” “……好吧。” 田阮一头雾水地回了1班,收拾好书包就直奔校门口——虞惊墨说会来接他。 虞家车在哪里? 虞商不领路,田阮顿时成了路痴,看着一排排的豪车,眼睛都花了。他最见不得“一模一样”的东西,无论是空间还是物品,只要一多,他就混乱。 那些能一下子找到自家车的少爷小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田阮?” 田阮回头,只见是周天树。 “好巧,你在找自家的车?”周天树难抑欢喜地问。 “嗯。” “打电话给司机看看。” “我没有司机电话。” “车是什么牌子颜色?我帮你找。” “我不确定,他可能换不一样的车接我。” 周天树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你这么有钱。” 田阮:“又不是我的钱。” “?” 说话的工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引起田阮的注意,眼睛一亮:“虞先生!” 虞惊墨平日低调,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周天树就不认识,只见一道成熟稳重而冷峻的身影站在宾利旁,朝这边迎来。 优越的身高,优越的相貌,强大的气场,从他出现,周围都安静了不少。 周天树皱眉,看田阮跑了过去,和男人说话,一个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田阮回头礼貌地说了句:“周同学再见,我回家了。” “等一下。”周天树走过去,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这位先生是你爸爸?” 田阮:“……” 虞惊墨:“……” 田阮忙说:“不是。” 周天树:“是哥哥?” 田阮:“也不是。” 周天树:“那就是金主了。” 田阮:“啊?” 虞惊墨的脸肉眼可见地冰冻三尺,一手揽住田阮肩膀,将人拉怀里,嗓音冷沉:“我是他丈夫。”
第27章 “丈夫?”周天树不可置信地看着被搂在男人怀里的田阮。 田阮:“……” 虞惊墨冷淡又霸道地丢下这么一句,不屑多作解释,将田阮塞进车里,砰的关上车门。而后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后座,对司机说:“走。” 宾利缓缓启动,驶出德音大门。 后视镜里,周天树仍是那副皱着眉怀疑的样子。 田阮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放似的,明明心里又气又急,又有一股说不出滋味,让他不敢和虞惊墨对视。 “你同学?”虞惊墨淡淡地问。 “地理课上遇到的。”田阮老老实实回答。 “挺虎的。” 方言里的虎,就是傻头傻脑的意思。 田阮点头表示认同。 这一茬算是过去,虞惊墨没再提,田阮也没必要多言。 回到庄园,管家早在等候,为田阮打开车门,虞惊墨从另一边下来。管家退到一边说:“先生,老爷子和二爷来了。” 田阮料想是为了那位“毛蛋”大堂哥。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听虞二聒噪的老人音嚷嚷:“混账东西,那是你大堂哥,你把他爸逼死,还把他送进牢里,有你这么当弟弟的?” 虞惊墨像是已经被这些词汇攻击习惯,毫无表情,语气也波澜不惊:“苏市不是法外之地,他咎由自取。” 虞二:“那是你唯一的大堂哥!是你大伯的独子!” 虞惊墨:“独子也有独子,没有绝后。” 虞二一张老脸憋得青胀,“爸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虞老爷子叹道:“惊墨,毛蛋毕竟是你堂哥。” 田阮:“……”果然取名卯旦是有浅意的。 虞惊墨无甚表情,“这些话我已经听了八百遍。” 虞二:“八百遍你也要听着!赶紧把你堂哥捞出来,别让你爷爷伤心。” 虞惊墨看着虞老爷子,“爷爷你会伤心虞卯旦没有杀死我吗?” 虞老爷子拄着拐杖脸色沉沉,“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毛蛋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判个两三年就得了。” 田阮忍不住插话:“两三年后出来继续买凶杀人?” 虞老爷子不悦地瞥了田阮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我是虞惊墨的合法对象,他的安危受到威胁,我当然要为他辩驳两句。” 不等对面的虞二爷开喷,田阮先声夺人:“况且虞惊墨出了事,虞家一个都别想好过。想想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对家,即便是合作伙伴,也未必不想分一杯羹。树倒猢狲散,接着被暗杀的就是你们。”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虞二难得被堵得哑口无言。 虞老爷子沉吟许久,终是叹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虞惊墨瞥了田阮一眼,唇角微翘:“有我在的一天,虞家不会倒。” 家人又如何,谁会在庞大的利益得失前,还看不清形势?虞卯旦这个牢饭是吃定了。 当局者迷,还是田阮点出了这个关键信息。 送走虞老爷子和虞二,虞惊墨对田阮说:“小脑瓜子转得挺快。” 田阮:“那当然了,谁会不爱钱,尤其在虞家。” 虞惊墨笑了声:“小财迷。” “……我又没有钱。” 虞惊墨沉吟:“你没看到床头柜里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每个月会到账一万零花钱。” 田阮震惊:“真的?” “嫌少?” “不少不少。”田阮喜笑颜开,“一万块我自己都赚不到。” 虞惊墨哂笑:“不够再朝我要。” 田阮眼睛亮晶晶,点了点脑袋,迫不及待上楼去找银行卡——那么多零花钱,发财了。 …… 晚饭是用生日剩下的食材做的,不过在刘妈的“妙手”之下异常鲜美。 晚餐后,管家心疼道:“没能让先生夫人吃上新鲜的食材,是我的失职。” 虞惊墨:“扣你这个月奖金。” “不要啊……”管家瞬间破功,干咳一声,“夫人今天在学校如何?” 田阮往嘴里送奶油草莓,“挺好的。” “有加入社团吗?” “没有。” “夫人长相如此出挑,如果加入模特社团,定有一番作为。” “没兴趣。” “那绘画社团?德音的绘画社团可是有拿过奖的小画家……” “我画画很丑。” “乐器呢?夫人对什么乐器感兴趣?”管家有点挂不住笑了。 田阮想了想,“我喜欢唱歌。” 管家又行了,“那就歌剧社团,夫人会唱什么歌?唱来听听。” 田阮清清嗓子,张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管家等着,“嗯,没了?” “还有生日歌。” “……” 田阮天真地问:“我能加入歌剧社团吗?” 管家:“可以,当然可以,夫人嗓音阔亮,底子非常不错。只要稍加锻炼,一定风靡全校。” 风靡全校田阮不敢想,但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不然周末太无聊了。他扭头问虞惊墨:“我可以加入歌剧社团吗?” 虞惊墨有些一言难尽,“你喜欢就加入。” 于是第二天中午休息时,田阮去学生会咨询了虞商,由谢堂燕领着他去歌剧团报道。 好巧遇到偷溜来的虞啼。 俩姑娘只差两岁,顿时聊了开来。 虞啼自来熟地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常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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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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