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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刚要说不知道,猛地反应过来,他现在的母亲是沙美鹃,就说:“当然是爱的。” “嗯。” 因为睡饱了,接下来的行程田阮多数时间醒着,背背单词,看看杂志,实在没事做就小憩半小时。 虞惊墨给他盖了小毯子。 漫长的航行后,飞机即将落地,乘务员分发入境海关申报表,一个家庭只需填一份,要用英语。虞惊墨熟稔地接过申报表,用黑笔流畅地填写信息。 田阮歪着脑袋认真观看,默默记下,也许自己以后也会用到。 飞机降落后,这份申报表连同护照交由入境官员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放行。 从航站楼出来,目之所及各色人种混杂,出租车司机喇叭不绝于耳。 徐助理推着行李推车,上面整齐躺着四只大行李箱,后面是四个随行的保镖,田阮有些压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都和虞惊墨不在一个画风。 田阮牛仔裤,运动外套,棒球帽,肩头挂着背包,十足的学生气。 虞惊墨则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后面统一的黑衣墨镜保镖,简直帅爆,路过的人无不注目,并离得远远的。 合作方亲自派人来接机,五台豪车接送,一个经理模样的老外和虞惊墨握手,简单交谈几句便请他们上车。 老外给虞惊墨开门,虞惊墨揽过田阮的腰,将人送进车内,而后从另一边上车。 “这位便是尊夫人?”老外坐上副驾驶调笑,“他看上去像个学生。” 虞惊墨:“他是个学生,念高中。” 老外十分惊愕,“呃,请问他多大?” “二十。” “哇哦,完全看不出来,我还以为十五六岁,吓我一跳。” 这个时间美国的天还黑着,街上除了街溜子,就只有几个流浪汉。车子先将虞惊墨他们送往酒店休息。 “英克先生,几个小时见。”老外笑着说。 待到酒店房门关上,田阮问:“你的英文名叫ink?” 虞惊墨:“嗯。” 田阮苦思冥想:“那我叫什么好呢?” 虞惊墨松了松领带,随口道:“soft。” “……”田阮瞪着他,“我是男人。” 虞惊墨脱下外套,打开酒柜开了一瓶82年的红酒,熟练地用启瓶器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名字的拼音就很好听,也好记。” 田阮一时想不出所以然,“也行。” “我待会儿睡一觉倒时差,你不用倒,回去好上学。” “好。” 虞惊墨慢慢啜饮完红酒,便去洗个澡裹上浴袍睡觉,顺带给田阮叫了晚餐。不一会儿,晚餐送到,田阮本想喊虞惊墨多少吃点,但虞惊墨已经睡得深了,看样子是真的累了。 田阮便独自吃了精致的意大利菜肴,背了会儿单词困了,也去洗了澡。 浴室还残留着些许虞惊墨身上的气息,这让田阮脸红心跳。 裹上浴袍出来,田阮在偌大的套房绕了整整两圈,也没找到次卧,他傻眼,这个套房居然只有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的两米宽大床已经躺着虞惊墨,田阮睡哪儿? 他在沙发、书房、厨房餐椅依次打量抉择,最后委屈巴巴地选了沙发——他可不敢和虞惊墨一张床,他怕自己醒来就被雷劈死。 过了不知多久,田阮觉得有些冷,下意识裹紧身上薄薄的毛毯,紧接着,他被抱了起来。他睁不开眼,鼻尖嗅到熟悉的冷香,只觉无比安心。 身下仿佛陷入柔软的棉花,被包裹,被温暖。 田阮手心攥着一角布料,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松手,我要去忙了。” 田阮不松手,甚至往怀里拽了拽。 “……”虞惊墨等他彻底熟睡,才将自己的衣角从他手里抽出来,给床上的漂亮青年掖好被子,便换衣去工作。 当田阮醒来,已是美国时间下午两点。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自己睡的是床,脑袋空空回想很久,终于想起自己是被虞惊墨抱上床的。 田阮睡红的脸蛋更红了。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上面是虞惊墨发的四条消息:我去工作。给你叫了午餐,起来拨打内线电话,号码在话机旁。出去逛街记得带上保镖,喜欢什么刷卡,卡在床头柜里。晚上有酒会,大约两点回来。 田阮吓了一跳,紧接着意识到是北京时间的下午两点,也就美国时间的晚上十一二点。 田阮回:好,谢谢虞先生。 虞惊墨:到了国外这么客套,怕被丢下? 田阮:……不会的。 虞惊墨:别去危险的地方。 田阮:好。 作为一个乖乖好学生,田阮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最感兴趣的自然是图书馆。简单吃了一点午餐,田阮打开门就看到跟电线杆似的保镖,说:“去图书馆。” 保镖尽职尽责地带路,兜了两圈才找到图书馆。 一进图书馆,喧嚣顿时远去,就算在最及时行乐的国家,图书馆也是安静的,很有学习的氛围。 田阮一进去就收到好几道异样的目光,他一琢磨,勒令保镖摘下墨镜,这才没有收到更多的注目礼。 在书架间挑选精装的外文书籍,田阮选择困难地挑了一本,就在书架旁坐下观看。 两个保镖巡逻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便也人手一本书,皱着眉苦着脸,实在看不懂,就去小声请教田阮:“夫人,这句话什么意思?” 田阮很乐意充当临时翻译:“女人,别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心软,没用的……” 保镖点头如捣蒜:“那这句话呢?” “那一夜,他没有放过她,直到天亮……” “这句?” “……”田阮拿过整本书,封面一看,当即两眼一黑,上面画的不就是二十年前国内流行过写实娇女俊男。 并且英文书名翻译过来就是:黑道太子爷的在逃小娇妻:性感的诱惑。 国外为什么会有这种书?还堂而皇之地收藏在国外大学旁的图书馆里。 田阮觉得好笑,就拍了照片,分别发给虞商和路秋焰。 虞商:? 路秋焰:劲爆。 田阮就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看书,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保镖在宛如天书的图书馆苦不堪言,提醒道:“夫人,马上闭馆了,回酒店吧。” 田阮恋恋不舍地将书还回原位,回了酒店。 刷房卡进入套房,田阮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也许是客房经理开的,正要感慨一句“贴心”,忽然卧室人影一晃。 “谁?!”田阮呵斥。 那人影期期艾艾地出来,是个瘦小的金发青年,“oh……” 田阮立即开门放保镖进来,“有小偷。” 保镖大步上前制住金发青年,“who are you!” 可算让他们蹩脚的英语派上用场。 另一保镖下意识说:“i am fine,thank you。” “……” 金发青年惊悚地看着两个东方长相的壮汉,“我不是小偷,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我走错房间了,我很抱歉,我向你们道歉!” 保镖问田阮:“夫人,他叽里咕噜说什么?” 田阮:“……” 田阮看着金发青年,问:“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小偷?” 可算有一个听懂的,金发青年热泪盈眶:“不信你搜查,你可以搜查我全身,我保证没拿房间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田阮没有自己动手,指挥保镖。 保镖三下五除二,就将金发青年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 金发青年呜呜哭泣。 保镖往他内裤里一瞟,确定没有夹带贵重物品,只从口袋翻出一张卡片,一盒避孕套。 田阮拿过卡片,“白马王子会所,克里斯汀。” 金发青年一边穿衣服一边可怜兮兮地说:“小弟弟,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提供服务,我很便宜的。” “……”田阮反应过来这货是什么东西了,“滚。” 金发青年穿好衣服,忙不迭滚了,连卡片和避孕套都没拿。 “夫人,要叫客房经理吗?”保镖问。 “叫过来。” 不一会儿,客房经理到来,田阮拿着卡片对质,“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和我先生的房间,不相干的人可以随便进。” 客房经理表示歉意:“抱歉,那位先生说他忘带房卡了,我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田阮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但任他盘问,客房经理咬死了是失误,不是故意,他也没办法,只能打发走人,等虞惊墨回来再商量换个酒店。 这一等就是深夜,田阮因为睡足了所以不困,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听到客房门滴的一声开启,放下书就跑了过去,正好与进门的虞惊墨打了个照面。 “虞先生,你回来好晚。”田阮说完,就觉得自己像撒娇,连忙说回正事,“白天有人偷进客房,虽然没有缺少什么,但这家酒店不安全,我们明天换一家酒店吧?” 虞惊墨修长的手指松着领带往洗手间走去,漫不经心地答应着:“嗯。” 田阮忽然抽了抽鼻子,很浓重的酒味,是从虞惊墨身上发散出来的,“你喝了多少酒?” “酒会,自然要喝酒。”哗然水声中,虞惊墨洗了手和脸,但脑子还是晕晕的,他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有些看不清路,并且体内灼烧般焦躁不已。 田阮凑上前,很难得看见虞惊墨这张冰山脸出现面无表情和微笑之外的表情,浓长的眉微蹙着,耳根都红了,好像很不舒服。 “虞先生,我给你倒杯水吧。”田阮刚要转身,忽然被握住手腕,整个人被抵上洗手台,脑袋差点撞镜子上。 “??”田阮意识到不对劲,这不像醉酒那么简单,虞惊墨呼吸灼烫,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某种兽类的渴望。 田阮下意识不愿相信这样的可能,虞惊墨可是出了名的禁欲,怎么会……但小腹抵住的强硬触感,告诉他一个天崩地裂的事实。 ——虞惊墨,动情了。 为什么? 田阮心念电转,忽然想到那个鬼鬼祟祟妖妖调调的金发青年,对方口袋掉出的避孕套,特殊的职业,和客房经理打通关系在这里等候。 如果田阮不在,那么此时此刻,被虞惊墨这样推倒在洗手台上的人,就不是田阮。 思及此,田阮惊出一身冷汗,是谁要害虞惊墨? 不,现在他最该担心的,是自己。 “……虞先生,你被下药了。”田阮颤颤地说出这句话。 虞惊墨看着他,凤目灼灼,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几乎将要炙热地吻上眼前的漂亮青年。
第35章 虞惊墨宽大白皙的手掌撑住洗手台边缘,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地绷紧,手背青筋暴起,上身压迫性的将田阮包围, 一条腿抵在田阮膝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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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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