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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解决了一件事,处理了一个人,田阮心情雀跃,脚步轻盈,拐个弯悄摸去露天泳池。 田阮既不想看到不该看的,又实在好奇,心痒难耐——他发誓,只要看到杜恨别漂浮在水上,没有失温死掉,他就回去。 泳池边水汽浓重,因为下过雨,地方又偏僻,一般没人来。 路上,田阮捡到一截枝繁叶茂的树枝,挡在身前掩护着前进。 风不大,偌大的泳池水波平缓地荡漾,一圈一圈的涟漪自泳池一角泛开来—— 田阮突击到遮阳伞下的桌椅,扒着桌子露出一颗脑袋,亮晶晶的眼睛冷静地扫描整个泳池。 视线扫到泳池另一边时猛地瞳孔一颤,仿若五雷轰顶,9·5级大地震—— 水中交缠的两个人影,赫然是杜恨别和贺兰斯! 天塌了。
第41章 在一本耽美文里最令读者绝望的是什么? 是原本追求主角受的男二, 和配角攻搞在了一起。 两攻相遇必有一受,显然,此刻泳池里的贺兰斯处于下风, 他被杜恨别抵在泳池壁上,幽蓝的水波下, 隐约可见被掰起的一条长腿白得像最纯洁的人鱼尾。 四片唇吻在一起, 贺兰斯似乎想挣扎, 但很快就被杜恨别按了回去,溺死般渐渐沉入水下……纠缠…… 田阮:“……” 再看就要长针眼了,田阮慌张狼狈地跑了。 到大堂旋转门前, 田阮手里还拿着树枝,面红耳赤地丢到垃圾桶旁边,拍了拍脸蛋让自己冷静一点。 冷静下来后, 田阮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对比原书的剧情, 现在的剧情简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回。 贺兰斯就算了, 杜恨别那么重要的人设也会崩!虽然春药要负大半责任, 但杜恨别就那么不能忍?贺兰斯那货为什么会出现在泳池?? 田阮觉得自己要颠了。 做什么都不对劲, 田阮去找虞商。 “二爷爷被送去养老院了?”虞商淡然地说。 “是啊。”田阮亟需转移注意力,不然就会一直想杜恨别和贺兰斯那对狗男男,“永恒企业是什么?” “一家做出版和传媒的国企。” “怪不得……”田阮舌头差点打结, “怪不得杜恨别要抢。” “其实合作也没多少钱,就是打通一个门路。”虞商思路清晰, “杜家产业要在国内发展, 自然要有更多的门路。” 田阮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和国企搭上关系是最方便的捷径, 人人趋之若鹜,但能搭上关系的也就寥寥几家。 杜恨别能抢虞家的饭碗, 手段可见不一般。 这条关系对虞家而言也不是什么铁饭碗,最多算是陶瓷碗,但被人拦腰抢劫,算是踢到铁板了。 虞家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抢走的。 论根基,还是虞家在苏市独大。因此虞商才会那么气定神闲,他觉得杜恨别再有能力手腕,在绝对的最优解面前,虞家才是永恒企业最好的合作伙伴。 除非杜恨别抓住了人家老总的小辫子,而这也是犯了官场大忌,杜恨别就算抓住了也不会轻易露出底牌,否则明天就会被驱逐出境。 …… 下午两点多,路秋焰睁开眼睛,头脑昏沉地张望天花板,华美的水晶灯亮度调到最低,在奶白的墙布落下光晕。 中央空调热风轻轻地吹着,他觉得浑身冒汗,就把被子踢了一半,身前顿时凉丝丝的。 路秋焰呼出一口灼烫的气息,不过相较于之前好了不止一点。床头柜上有一板药片,身下的大床松软又结实,空气里有淡淡的冷调香氛。 路秋焰恍然以为回到了家里没破产前,他每天习以为常的,就是醒来就有人伺候。 他还记得家里佣人的姓,不由得出声唤道:“刘妈……” 田阮进来:“?” 虞商奇怪地问:“你喊刘妈做什么?” 路秋焰回神,看到田阮和虞商,猜到自己在酒店房间,被打回现实:“哦,我以前家里佣人叫刘妈。” 田阮惊诧不已,问虞商:“刘妈是从路秋焰家里跳槽到你家的?” 路秋焰:“?” 虞商:“不可能,刘妈是从兰州来的。” 路秋焰:“哦,那不是了。” 田阮感叹:“这真是太有缘了,你们家里都有刘妈。” 路秋焰:“我家没有了。” “曾经有过就行。”田阮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到路秋焰胸膛,“你不冷吗?” “不冷。”路秋焰这么说着,往自己身上一瞥,表情僵住了。 他身上穿着保暖的天鹅绒浴袍,因为睡着有些凌乱,衣襟更是开敞,露出了半边肩头和大片胸膛。 路秋焰:“……谁给我换的衣服?” 虞商:“我。” “…………” 路秋焰默默拉好浴袍,没问这是谁的衣服。他怒瞪虞商,“谁准你脱我衣服的?” 虞商顿了顿说:“你衣服淋了点雨,我说帮你换一身,你点头了。” 路秋焰哪里记得自己有没有点头,不过虞商的性子是不会说谎的。他不由得耳根通红,说不出一句话。 卧室内进入一种暧昧的氛围,田阮如一只灯泡闪闪发光。 田阮:“……” 田阮说:“我还有事,你们聊。” 路秋焰不想和虞商独处,赶紧叫住灯泡:“你有什么事?” 田阮胡编乱造:“我要去看‘母猪生产及产后护理手册’。” “……你看那玩意干嘛?你觉得你用得着?” “我这是丰富知识面,增长见识。”田阮脚底抹油跑了,“来不及了,母猪要生产了!” 没了灯泡的照耀,本就暧昧的气氛更添一股不自然。 虞商讷讷地问:“你怎么样?头还疼吗?” “不疼了。”路秋焰说。 “但你的脸还红着,是不是烧没退?” “……还有点低烧。” “我去给你倒水吃药——等等,我先给你叫饭。” “哦。” 虞商去外面联系酒店管家送餐,这会儿基本没人用餐,因此餐饭来得很快。路秋焰简单洗漱一下就去吃饭,他确实饿了,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 “怎么都这么淡?”这是路秋焰唯一不满的。 虞商陪他吃了点,说:“你刚好一点,要吃得清淡。” 路秋焰虽然不满,但虞商这么照顾他,无论作为朋友还是同学,都很义气。于是他真诚地说:“谢谢你,虞商。” 虞商一怔,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一天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田阮在学校只觉时间很快,在总统套房就算有游戏玩、有电影看、有不限量的零食饮料,他还是觉得时间漫长。 实在没事做,田阮去图书室找了一本关于动物的书籍看。 然后满脑子都是繁衍、发情、交配…… 田阮默默把书还了回去,决定跟着大师做冥想,剔除杂念。 虞惊墨刷房卡进入总统套房时,看到的就是如同老僧入定般盘腿趺坐瑜伽垫的田阮,音箱放着空灵的音乐,伴着木鱼敲击声,田阮缓缓睁开眼睛。 “你回来了。”田阮开口就是废话,偏偏要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境说出。 虞惊墨:“你要是想当和尚,我送你去少林寺。” 田阮一秒破功:“少林寺是武僧,我是参禅。” “参禅?”虞惊墨将大衣挂在衣架上,长腿阔步走向洗手间,“那你参出什么了?” 田阮想了想,“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那你别盯着我的皮鞋看。” “……” 虞惊墨穿的还是早上那双皮鞋,整体修长,鞋头尖尖微翘,非常适合踩人…… 田阮可耻地移开视线,为自己辩解:“色即是空,就是说我看了和没看一样。” 虞惊墨不与他论道参禅,洗完手用手帕擦了擦,说:“那你吃饭,是不是和没吃一样?” “……不吃饭会死的。” “有时候,你看了不该看的也会死。” “一双破皮鞋,我不能看?”田阮气鼓鼓。 虞惊墨眉梢微挑,逗够了,嗓音含笑:“能看。只不过别拿腔作调,做个诚实的好孩子。” 田阮羞恼至极,将瑜伽垫卷起来,穿上鞋子去餐厅。 虞惊墨关上门,就那么不近不远地跟着,始终看着青年虎头虎脑的后脑勺。 田阮一扭头,“你腿那么长,怎么那么慢?” 虞惊墨:“我看着你走。” 田阮停下等他,“我们一起走。” 虞惊墨弯起唇角,“好。” 结果好巧不巧,在餐厅遇到杜恨别和贺兰斯,两人像是没事发生过一样一起用餐。 田阮恨不得自戳双目,特地选了离他们最远的一桌坐下。 虞惊墨什么也没说,翻开菜单点餐:“法式焗蜗牛,奶油蘑菇汤,两份牛排和香煎鳕鱼。餐后甜品要焦糖布丁。” 侍者一一记下,“请问需要红酒吗?” “我来一杯红酒,给他一杯雪碧。” “二位请稍等。” 当侍者走过,贺兰斯发现了这边,举起手臂打招呼:“嗨~” 杜恨别则遥遥举杯。 田阮立即扭过脸,不搭理。 虞惊墨也没必要搭理。 杜恨别&贺兰斯:“……” 贺兰斯气笑:“真夫夫,就连趾高气昂都一模一样。” 杜恨别不置可否,打量气呼呼的田阮,“他气什么?” “我怎么知道。”贺兰斯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该不会看到了什么?”杜恨别轻飘飘地说。 贺兰斯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僵,“看到什么?” “泳池……” “我吃饱了。”贺兰斯起身就走。 杜恨别继续用餐,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不时偷瞄这边的田阮满脸疑惑,贺兰斯怎么走了? 忽然,田阮腮帮连同下巴被一只大手掰了回去,“吃饭的时候,不要分心。” “……哦。” 之后两天,田阮没有怎么见杜恨别和贺兰斯,尤其是贺兰斯,就像凭空消失,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杜恨别只碰见过一次,好像很忙,匆匆看了田阮一眼就走了。 田阮百无聊赖,带着路秋焰去游乐园玩——其实是路秋焰听说田阮从未去过游乐园,心生同情,才被拉去当玩伴。 反正是免费的,路秋焰带薪陪玩,谁都不敢说什么。 只有虞商颇有微词:“一天到晚不见你们两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私奔了。” 路秋焰:“……” 田阮:“……”不,受受私奔是没有幸福的。 小长假最后一天,田阮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庄园,看到路秋焰非要送人回家。 路秋焰拗不过,收好东西和他一起出了酒店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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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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