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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发什么情啊。 田阮这么想着,却被带进深吻的漩涡。
第79章 窸窸窣窣中, 田阮感觉身体有些凉,又迅速回温。 他像一片花田,紧要的花朵被采撷, 他想要讨回来,那人坏心眼地拨弄, 他一下子就软了, 因为脑袋充血, 鼻音混着嗓音也都裹着蜂蜜似的:“不行……” 他被吻住,唇齿间有橘子味、薄荷味,像吃棉花糖, 又像吃果冻。灵魂前面有个黑洞,他快要被吸走,淹没在未知的黑甜梦乡。 他的花田被人连根拔起, 尽情玩弄, 什么花朵都没了。 田阮像是泻出一声哭腔, 细听却是肚子咕噜咕噜—— “……” 虞惊墨掌心覆在他平坦的小腹, 低低地笑:“都饿扁了, 要我填饱你吗?” 田阮:“……我要吃饭!” 饥饿感让田阮清醒,他慌张地拢好自己的衣服,羞耻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虞惊墨的衣服倒是没有敞开, 衣冠楚楚的,更添斯文败类感。田阮拿脚丫子踢他, 就像踢到了钢板, 虞惊墨的小腿肌肉那么硬! 虞惊墨笑着握住他穿着白袜子的脚,一手就能包住, 给他揉了揉脚指,“踢疼了吧?” 田阮扣好衬衫扣子, 内裤却湿湿的,简直没法见人,肚子又饿,更委屈了:“我早饭还没吃。” 虞惊墨将他抱回客房,给他找了干净的内裤换上。 田阮背对他偷偷摸摸地换好衣服,生怕他再次兽性大发。 等两人收拾好,已经到了十点,庄园开门迎客。 田阮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路秋焰闷闷不乐地站在客厅中,“路秋焰,你来啦。” 路秋焰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你这么晚才起床?” “……” 一个穿着得体、妆容素净的女人严厉地看了路秋焰一眼,紧接着挂上笑容打招呼:“多谢虞总此次邀请,路家不胜荣幸。” 虞惊墨也挂起温和的假面:“路老板,路夫人,欢迎光临。” 路父双眼迷离,脸颊两坨红晕,活像抹了桃红色腮红,开口就说:“虞总是来找我谈生意吗?好啊!” 田阮:好大的脸。 路母也被丈夫的大脸所震惊,虞惊墨什么人?邀请他们上门可能只是看在他们儿子与他儿子同在一个学校年级,平时多有关照,礼貌客气一下而已。 “虞总啊,你要谈什么生意?说吧。”路父醉醺醺地说。 虞惊墨吩咐:“刘妈,去煮碗醒酒汤给路老板。” 刘妈笑道:“老王早就嘱咐了,已经煮好了。” 虞惊墨颔首。 管家下颌微抬,笑眯眯地对路父说:“请路老板移步餐厅。” 路父:“餐厅?吃什么?有鲍鱼吗?我只吃鲍鱼。” 路母尴尬地笑笑,扶着路父去餐厅,“他醉了,胡说八道,虞总见笑了。” 路父忽然眼露凶光,推开路母,“我没醉!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你害得我破产,你滚!” 路秋焰习以为常地上前扶住自己母亲,“爸,你去外面吹吹风,清醒一下头脑,看看这是在哪儿。” 路父抬头就要打儿子,被一声喝止:“路老板,这是在虞家。” 虞商冷着脸到路父面前,把路秋焰往身后拉了拉。 路父迷迷瞪瞪地看着虞商,抬起的手缓缓放下,“你哪个?” “虞商。” “哦哦,德音学生会主席,虞总和他老婆的私生子对吧?不对不对,男人怎么能生孩子?” “……” 路秋焰一个白眼翻上天,“虞商是养子。” 路父:“那我怎么听说……” “你耳朵背,听岔了。” “你这个小兔子崽子,我打死——”路父对上虞商,抬起的手又放下,“你是虞商,虞总和他的老婆私生子对吧?不对不对,男人怎么能生孩子?” “……” 田阮:“这是卡bug了吗?” 卡bug的路父被保镖扶进餐厅,灌下一碗醒酒汤,结果人往桌上一趴,倒了。 路母:“这、这真的是醒酒汤?” 路父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呼——嗤——呼——嗤!” 路母:“……” 刘妈:“醒了酒,困了。” 路秋焰扛起路父就往外走,扔在外面的草坪上,说:“过一小时就醒了。” 路母没有反对,和儿子坐在茶厅里,这样可以一边观察路父,一边和虞惊墨说话,还不会打扰到人家。 田阮对路秋焰说:“太阳真好,你爸爸像不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路秋焰往外看了眼,“像晒太阳的狗熊。” 田阮喝口茶,拈一块桂花糕递过去,“刘妈做的,可好吃了。” 另一名厨娘送来栗子糕,笑道:“这个也好吃。” 路秋焰都尝了,“还是你家的东西好吃。” 田阮:“嘿嘿嘿。” 路母诧异地问:“秋焰,你经常来这里吃饭?” 路秋焰:“没有,虞商和田阮经常带饭给我吃。” 路母:“……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虞惊墨道:“他们是同学,互相友爱帮助是应该的。” 路母说:“我给了路秋焰买饭的钱,他就是太粗心,也不知花哪儿了。” 田阮想说路秋焰的钱根本不够用,要是不节俭点,各种活动根本参加不了。德音很多社团都是要交团费的,除非参加比赛取得荣誉,否则一个社团也就重点培养那几个人。 就比如学生会,整个学生会大大小小职务百来人,但重要人物也就四五个。 当然,田阮的团费是虞商帮交的,毕竟是虞商邀请他去的。而且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学生会每个月还要发给他几百块奖金。 团费奖金互相抵消,其实也没赚。 德音很多学生不差钱,不算这笔账,有社团参加就行,只有那么几个会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路秋焰也没对母亲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田阮看着路母脖子上的藕粉色羊毛衫高领,“路夫人身上这件羊毛衫很好看,刚买的?” 路母低头看了看,莞尔一笑:“是我过生日时,秋焰给我买的。” “质量看着挺好,纯羊毛的有小两千了吧?” 路母一愣,问路秋焰:“不是二百买的?” 路秋焰:“……” 安静中,田阮喝了一口茶,“路秋焰是有孝心的,和虞商不同。” 虞惊墨忍俊不禁,“嗯。” 虞商:“……” 路母笑了笑,也低头喝茶,没再多问。 话题即将聊尽时,管家出门迎客,不一会儿领着虞三儿子儿媳虞兴隆和沈婉月进来,后面跟着心虚的虞啼。 虞兴隆开口就说:“惊墨,我这不孝女给你添麻烦了!” 虞啼往自己母亲身后躲。 沈婉月走到一旁,并不替女儿遮掩,羞惭道:“不成器的东西,还不给你小叔、小叔父道谢?不然你也被抓起来。” 虞啼弱弱地挪过去,“小叔,小叔父,谢谢你们。” 虞惊墨:“嗯。” 田阮说:“那种东西你自己偷偷看就得了,别拿出去宣扬。” 虞啼哭丧着脸,“已经被我爸妈全部扔了呜呜呜……” “活该。” “……” “而且你一个未成年,还是不要接触那些不雅的书籍。等你成年了再说。” 沈婉月道:“我也是这么说的,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那么多色情漫画。” 虞啼大叫:“妈妈!”这里还有外人呢。 路秋焰和其母亲闻言果然多看虞啼两眼,没说什么,也轮不到他们说。 沈婉月毫不避讳:“现在知道丢脸了?看的时候怎么不嫌丢脸?” 虞啼捂着脸跑出去,“我不活了……” “哎!” 虞啼跑出主宅,往草坪上一躺,假装已经死去。 结果一转脸看到一个两颊红扑扑的中年猥琐男人,虞啼吓得大叫,跳起来就踩了两脚:“流氓!流氓!” 路父本来幽幽转醒,两眼迷离什么都没看清,又被踩晕过去,“呼——嗤——呼——” 虞啼捂着小心脏后退,跌进沈婉月怀里,哭着说:“妈妈……” 沈婉月惊疑不定地看着路父,“他、他死了吗?” “好像死了。妈妈我杀人了!” “……” 虞兴隆也被吓到了,不明白只是带女儿来道谢,怎么就杀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呀?他谁?”虞啼慌了神。 虞兴隆急中生智叫道:“王叔!拿把铁铲来,快把他埋了!” 管家:“……” 茶厅一片寂静。 田阮忽然出声对路秋焰说:“节哀顺变。” 路秋焰:“……没什么哀。” 路母霍然站起:“失礼。”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一团乱时,路母试了路父的呼吸,冷静地说:“你们放心,他没死。” “没死?”沈婉月喜出望外,“没死就好。” 虞兴隆:“请问您是?” 路母:“我是他老婆。” 虞兴隆一家三口:“……” 路母站起来拍拍手,“三位受惊了,我丈夫在这里晒太阳,就让他晒吧。” “好的……好的。”恍恍惚惚又进了屋。 为了不再让人误会路父死了,田阮灵机一动,上楼写了一个牌子交给管家,管家看着牌子笑道:“夫人真是冰雪聪明。” 管家将牌子插在路父脑袋边,上面写着:没死,勿扰。 宛如一个墓碑。 众人:“……” 田阮乐滋滋向虞惊墨邀功,“我聪明吧?” 虞惊墨微微一笑:“嗯,聪明。” 于是杜夫人登门时,看到草坪上躺着一个人,还立着一个牌子,吓了一跳,仔细看才知道没死,一脸迷茫地进了主宅。 “妈妈。”田阮甜甜地叫道。 杜夫人看了一圈,心下明了来人都有谁,准确无误地走到路母身边,笑道:“你好,我是小阮的妈妈,路秋焰的义母,今天来,就是想和您认个亲。” 路母愣愣地与之握手,心下一沉,“秋焰什么时候认了义母?我竟不知。” “就前些日子,和我的小儿子一起认的。”杜夫人款款而谈,一举一动从容不迫。 相较之下,路母则显得有些局促,望向路秋焰的眼神很冷。 路秋焰抿着唇不说话。 路母说:“你还挺会攀亲,你成了杜夫人的义子,就和虞夫人同辈,比虞商还大一辈,竟和我也同辈了。” 路秋焰:“……” 杜夫人喝口茶笑道:“辈分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是看小路这孩子老实,心里喜欢,就认了义子。还望路夫人海涵。” 路母勉强笑道:“我儿子能攀上杜家,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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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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