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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小?朋友。”傅清池虽然面上依旧平静,可是泛红微肿的薄唇还泛着水亮的光泽,欲盖弥彰的假正经,看得人觉得像发笑。 喊小?朋友,也只是因为江林刚刚故意打趣喊他叔叔,所以才顺势这么?讲。 江林也如了他的意?,醉眼露出一抹清纯可怜的模样,在傅清池眉心落下一吻,然后?自顾自地靠在他肩膀上,不愿意?再多动弹,今天已?经够累了,鼓励地说道:“小叔叔,我相信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 傅清池听见耳畔越来越急促和沉重的呼吸声,他的脸越来越臭,最终伴随着一声轻哼,江林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时间静了一瞬,他才松开咬紧的牙关。 江林坐起身来,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了擦手?指,脸上出现餍足之色,像是被浇灌了肥料的玫瑰花,眉眼间的轻松愉悦,带着动人的神光。 傅清池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并不宽大,细细长长的,生得白皙,江林用湿纸巾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着他的手?指,垂着眼,表情认真,嘴里不自觉地哼出一首不成调的小?曲。 他被江林这般模样气笑了,握住他的手?指,低声问:“今晚去我哪儿?” 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江林却甩开他的手?,翻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衣摆,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恐怕不行,我还小?,家里有门禁。” 傅清池:“......” 刚刚被一个吻就收买的傅清池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表现得是不是太过于廉价和主动了,完完全?全?就是被人利用了,还在帮着人数钱。 江林靠在座椅上,歪头看着他,又成了那个仿佛不谙世事的少?年,他礼貌客气地说道:“学长,可以让司机送我回去了吗?我出来这么?久,我妈该担心了。” 傅清池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况且江林年纪还比自己小?这么?多,有时候更像是一个小?孩似的,情绪化,想一出是一出,根本无法意?识到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 他降下隔板,“送他回去。” “好的,傅总。”司机非常有职业素养地目视前?方,没有一点余光是瞟向后?面的。 江林自己享受完,便有些昏昏欲睡了,但还是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他也根本不相信傅清池。 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有时候脑子是不思考的,靠的是底下的二两肉。 没有两分钟,车便停在江林家小?区楼下,江林揉了揉酸胀的眼皮,朝着傅清池摆摆手?,“谢谢你今天的款待,下次我们再继续玩儿。” 这话一出,傅清池甚至想将这人给抓上来,真的口无遮拦,故意?勾人。 等?人下车,黑车隐秘入黑夜,不见了踪影,傅清池似乎还能闻到江林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有些安静,冷静下来,他如同每个情绪上头一夜情后?闯祸男生一样,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他没谈过恋爱,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暧昧对?象会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生,甚至两人才见第三面,这种事情若是他说给任何一个好友听,怕是都会说他是不是在做梦,说的梦话。 总之,就是不太清醒。 ... 江林回家,父母的确在等?他,小?妹也睡在沙发上,见他满身酒气地回来,连忙凑过来观察他的身体情况,见他意?识还算清醒,心才放下。但是看见那明?显红肿起来的唇瓣,心又提了起来,像是坐了过山车似的。 “星星,你怎么?喝酒了?难受不难受啊。”桃星雪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担忧地问道:“这是喝了多少?啊,脸都红成这样了。” 江林握住他的手?,摇摇头,安抚地笑了笑:“没事的,妈,你先?把?小?妹抱回房间睡吧,我去上个厕所。” 孟兆却开口叫住他:“星星,如果有什么?困难,咱们就不去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 江林只能花一些时间,给生怕他吃亏的父母解释和保证自己真的没事儿,才将二老劝回去睡觉。 他手?机上只有赵云月给他发来的消息,刚刚放假那几天,江林还会收到李炎诞的消息,但后?来他回复的很?慢,有时候还会隔几天才装做没瞧见,他就不给他发消息了。 他今天真的喝了不少?酒,也有几分醉意?,不然也不会哄着傅清池跟他做那档子事儿,毕竟他平时的欲望并不高。 秦锐清给他打了个电话,但当时他在车上正快活,根本没听见,现在也不准备回。 系统又支支吾吾地开口:“宿主,傅清池是即将衰败的气运之子,你和待在一起可能会给你带来霉运。” “没事。”江林淋着澡,冲洗着身上的味道,不在乎地说道:“反正已?经够倒霉了。” “他不算主角,所以崩人设也无所谓吧。”不然这个系统早就会在他脑海里疯狂响起警报了。 “严格意?义上是这样的。”系统严谨地说道:“但是不支持宿主这么?做。” 反正人设这种东西,能解释的空间很?大。 江林没管,自顾自地洗完澡,秒入睡。 系统见他开心,根本不敢说,衰败的气运之子,也曾是主神的切片,只是这个切片率先?发展出了自己的意?识和精神,脱离了主神的控制,所以才会被取代。 见宿主心情不错,根本不敢开口说这件事。 ... 第二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路边梧桐树撒下一片片阴影,树影晃动。 江林依旧要照常上班,需要继续当秦锐清的马仔和小?弟,忙前?忙后?地伺候人,但这次江林明?显发现某些人态度的变化。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透露着一种令人恶心的粘腻感觉,目光附着在他肌肤上像是令人作呕的黏液。 面对?崔嘉树他们三个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恶心,因为他们不会将自己的欲望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地表现出来,那种几乎要扒开他衣服的眼神,让他感觉是不是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人拉去厕所弄死?。 这让江林觉得棘手?,很?想问苍天,这个世界上同性恋这么?多吗? 只有待在秦锐清身边的时候,那一道道如影随形的目光才渐渐收敛消失。 江林仿佛不记得昨天的事,依旧毕恭毕敬地叫他秦哥,给他磨好咖啡,但这次秦锐清却碰都没碰一下,看向他的眼神也很?冷。 似乎对?于江林选择傅清池的行为耿耿于怀,尽管昨晚他根本毫无选择的权力。 秦锐清对?江林的态度,让昨晚生出心思来的某些人更像是看见了希望,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做。 李书?华也是其中一个,他是个双,平时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的。可是昨晚他发现这个男孩儿也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他的欲念,便有些心痒。 现在发觉秦锐清不待见江林了,更是觉得天赐良机。 “秦总,听秘书?说你明?天就要回去了?怎么?不多留两天呢,还有很?多地方您都没机会去看看呢。”李书?华表情遗憾不舍,两人才认识几天,仿佛多年密友般的亲密。 秦锐清神情冷峻,连基本的寒暄都不想继续了,只是点了点头,低声道:“金海事忙。” 李书?华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变化,但是在秦锐清看不见的地方表情阴冷,轻啐了一口,心中大骂,不过是投胎投得好而已?。 江林依旧跟在他身边,他们在茶室等?待着送检报告,有些无聊便撺起了牌局,旁边的现金摞得很?高。 请来了茶室有经验的小?姑娘充当荷官,江林站在秦锐清身后?充当保安,站着站着都要睡过去了,昨晚睡眠的时间严重不足。 小?戴用手?臂轻轻碰了一下他。 江林惊了一瞬,睁大眼睛看着他,小?声问:“怎么?了?” “......”小?戴身为秦锐清肚子里的蛔虫,对?于昨晚的事情也看在眼里,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现在非常地不高兴,所以准备提醒少?年几句。 “昨晚你被其他人带走,秦总很?生气。” “啊?昨天不是你们送我回去的吗?”江林露出有点惊讶的表情,蹙了蹙眉:“我昨晚喝得太多,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小?戴:“......” 不是,大哥,你别搞我啊。 昨晚亲都亲了,还能不记得的啊? “你问秦总吧,我不方便多说,总之你和他道个歉。”小?戴声音越发轻了。 “哦,好吧。”江林有些无奈地妥协。 牌局结束,他们正在清点金额,秦锐清起身去洗手?间,江林顺势跟了上去。 他必须要让秦锐清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好,否则以他们家小?门小?户的资本可抵挡不住任何人的觊觎。 秦锐清知道江林跟在他身后?,但并没有跟着他进洗手?间,等?他出来之后?,就看见少?年正在低头踩着影子,有些无聊地抠着手?指,见他出来,连忙笔直地站好。 他冷淡地看一眼,弯腰洗手?,镜子中的光照笼罩在两人身上。 江林揪着手?指,小?声道歉:“对?不起秦总,我昨晚喝醉了,冒犯到你了......” 秦锐清挤了点洗手?液,搓洗得很?慢,没说话。 见他一直不表态,江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软声道歉:“如果你真的很?生气,你就骂骂我,我保证不还嘴,您有气就出,可千万别在心里憋坏了......” “你和傅清池是什么?关系?”秦锐清听他一直都说不到痛点上,纡尊降贵地提醒。 “啊?没关系啊。”江林微微睁大双眼,然后?仔细地解释:“上次他来我们村了解一些拆迁的情况,就见了一面,就没有然后?了......昨天是他送我回去的吗?我一睡醒就在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林双手?合十,作出小?猫拜托的姿势:“虽然忘记我怎么?得罪您了,但是您生气了,就是我做得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好不好呢?” 秦锐清从他的话中摘取出两人什么?也没发生的讯息之后?,他心中气消了大半,只剩下对?傅清池的敌意?。 他盯着作出可怜兮兮,愁眉苦脸讨饶表情的江林,低哼一声:“没事儿。” 他表情的缓和,让江林长长舒了一口气,小?声道:“今天秦哥一直冷着脸,我都不敢说话了。” 只敢睡觉。 秦锐清见他卖惨,没有觉得半点谄媚,只觉得可爱,小?表情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看见了花苞绽放。 “行了,走吧。”秦锐清打断他的施法。 江林瞬间收回自己皱巴巴的表情,眯着眼笑了笑。 上午签订好合同,午餐期间,江林碰巧坐在李书?华身边。 李书?华虽然在南华县是地头蛇,但这群人慕名而来的人中还真排不上名号,秦锐清愿意?和他说话,都算是谦逊了。 所以江林和他坐在一起,不算什么?稀奇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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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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