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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断奶的小朋友,你回去找妈妈喝奶吧。” 经?理?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耳朵,他们?敢说,他都不敢听啊。 什么鬼平和,什么气氛融洽,都他妈的是假象。 背过江林的面,崔嘉树本性?就暴露了出来,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记,李炎诞背刺他的事情。 李炎诞气得不行,但?被两个?大汉抱住了肩膀,根本办法动手,甚至直接被拖了下去,崔嘉树整理?了一下衣襟,冲着面红耳赤的李炎诞露出一个?淡淡的挑衅微笑。 李炎诞前?脚刚走,秦锐清后脚便上前?一步,“你干嘛要激怒他?” “不激怒他,你哪有机会?”崔嘉树将自己有些凌乱的手套整理?了一下,客气地说道。 “不是要道歉吗?去吧。” 秦锐清顿了一瞬,“谢了。” 江林在人群中,正看着自己的积分?,远远落后于旁边的选手,倒也没?想?过要打出一个?什么厉害的成绩,只是随便玩一玩。 秦锐清站在不远处,没?有打扰他的兴致,看着他舒展身?躯,换上了针织毛衣,抬首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线,轰隆的滚球声,伴随着机械的祝贺声。 “Christmas tree!” 江林抬头往旁边看去,有人打了圣诞树,同时他转头的时候,也发现了秦锐清,他没?有再继续玩,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秦锐清跟了上去,江林嚼着刚刚小朋友给?他的口香糖,顺便扔了一下纸巾。 “孟南星。”秦锐清叫住他。 这处人比较少,最后两条保龄球道,江林抬眼看着他,“怎么?” 没?多少人注意这边,江林的态度也不冷不热,看不出来好坏。 “......”秦锐清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他以?为江林会对他恶语相?向,毕竟当时可是扔下狠话的。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江林面无表情嚼着口香糖:“这没?什么。” “上次转专业的事情,算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准备了礼物,在车上......”秦锐清用平缓的语调说着。 江林看着他的表情,眼底毫无愧色,只是因为他生气,所以?才会做出补救,他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就算再来一次,他还会是同样的选择。就像是自家小猫生气了,想?给?他一个?罐头哄好。 “不用,秦哥,没?必要。”江林拒绝了他的礼物,也不接受他的道歉:“我很难说服自己原谅你。” 江林是任务者,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不痛不痒,但?如果江林就是这个?小世界的普通人,幸幸苦苦一个?学期,每天起早贪黑地学习,就是为了转到自己喜欢的专业。 那秦锐清的做法和阻人前?程有什么区别?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泡影。 秦锐清眉头微微蹙起,在他看来,他都给?江林递台阶了,他不应该顺着下来吗?他连崔嘉树都原谅了...... 他看着江林冷静的眉眼,在小县城里那个?温柔提醒他不要上当的少年,现在面对他都是客气和疏离。 “我现在拿你没?办法,所以?你也没?必要和我道歉,以?后只要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江林摊了摊手,吐掉自己口中的泡泡糖,旋即转身?离开。 秦锐清眉头拧得更紧了,双眼不解,手机震动得厉害,他接起:“小秦总,您姐姐回国了。” ... 江林玩得尽兴,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宿舍,李炎诞半路不知道去哪了,应该又被他爸妈叫走了。 崔嘉树让司机先送赵云月回宿舍,赵云月一步三回头,那眼神依依不舍,满含担忧,生怕江林以?身?饲虎。 江林把窗户降下来,朝着他挥了挥手,眉眼温柔:“晚安,小月。” 赵云月看着原本坐在副驾驶上的崔嘉树到了后座,阴影中他的脸出现江林背后,路灯下只能瞧见他唇角虚伪假笑的弧度,她心底一抽,差点?又要回到车里。 但?是江林直接把窗户升上去了,车引擎启动,往前?面驶去。 江林回头看了一眼把他窗户升上去的罪魁祸首,崔嘉树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那么恋恋不舍,也不能住进去的。” “宝宝今天玩得开心吗?”崔嘉树摘掉了右手的手套,醒目的伤疤,粉红色的,像是新长出的血肉。外伤好了,但?他这只手简单端起一碗汤都会觉得吃力,好在指腹的触感还是很清晰,能够感受江林的体温。 “还行吧。”江林舒服地靠着,打了个?哈切,被崔嘉树的手轻轻握住,能够感受到他右手用力的无力颤抖感,就算竭尽全力也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 “你手上的伤好了吗?”江林瞥了他一眼,睫毛微微垂着,像老朋友般询问着。 崔嘉树认真地回答:“外伤已经?好了。” “嗯,恨我吗?”江林问他。 “怎么会恨,我自己的选择罢了。”崔嘉树轻轻握紧了江林的手,像是普通伴侣般牵着,手心在隐隐发烫。 江林有时候真的蛮佩服崔嘉树的,如果是他被人废了手,势必让他不得好死。 车停下,崔嘉树握着他的手没?动,主?动开口道:“我不上去打扰你休息了。” “但?我觉得我今天做得还蛮不错的,不考虑给?我一个?吻吗?” 崔嘉树以?为他背地里那些小动作无人知晓,江林现在只想?快点?回去洗澡睡觉,不欲和他继续纠缠,抬手拽着他的头发,将人拉近了些,轻笑一声:“好狗,继续保持。” 江林的吻轻轻落在他唇角,崔嘉树呼吸一窒,闻到了他身?上独特的香味,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眨了眨眼,眼圈都热了。 “再见。”江林没?管他情绪多么激动,下车回了宿舍,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 江林的生活在近两个?月里,都保持着一种相?对平静的状态,暴躁的李炎诞突然像老实了下来,平时很少回寝室睡觉。疯子一样的崔嘉树也冷静下来,那场性?/爱似乎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让他没?有再咬着江林不放,至于秦锐清继续保持着高傲,并没?有过多纠缠江林。 网球决赛随之而来,江林和赵云月和体育学院对上了。 李炎诞和崔嘉树都到了现场,崔嘉树每场都到,从不欠缺,江林有空的话崔嘉树就会请他和赵云月两个?吃饭,没?空的时候,就会保持礼貌地离开。 “最后一场了,能赢最好,不能赢拉倒,谁敢怪你,老子揍死他。”这话除了李炎诞这个?莽夫大概其他人很难说出口,配着他凶神恶煞的表情,还真有三分?凶戾。 他们?这次没?有坐在观众席,而是坐在指定的教练席,崔嘉树没?多说什么,给?他们?鼓励:“赵同学和小星都要加油。” 江林朝着两人点?了点?头,赵云月紧张地深呼吸,观众席坐满了人,甚至很多人都拿着两人的横幅,对他们?的期望很大。 可是对上专业选手,他们?的压力可想?而知,特别是体育学院和商学院的学生之前?还在论坛对骂了几千条,几乎都是杀红了眼的状态。 最后那个?论坛被崔嘉树让管理?员封掉了,不想?给?他们?两造成这么大的压力。 但?是很明显双方的观众已经?杀气腾腾、蓄势待发。 “别担心,你想?想?对方压力比我们?更大,我们?输了可以?说是术业有专攻,他们?输了才是真的丢脸。”江林热了热身?,安慰着明显有些紧张的赵云月。 赵云月握了握拳,嗯了一声:“我全力以?赴就行了。” 江林这次戴的是白色的发带,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上次有一点?小小的肌肉拉伤,清亮的黑眸露出,眼神坚毅又冷静。 他们?几人的身?板的对比在双方对手握手期间,显得尤为明显,体育生粗壮有力的右臂,江林的手臂虽然不显得单薄,但?也绝对称不上健硕。 “同学们?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啊。 “南榕大学第十一届网球总决赛现在开始——” 先是用硬币确定接发球方,江林方率先发球,他站在发球区。观众席随之安静下来,网球微微扬起,随着球拍撞击网球发出的沉闷声响,网球如同离弦之箭飞过球网,对方选手飞快移动位置,邦邦几声,打得你来我往。 江林和赵云月的技术算不上多好,但?很稳,心态稳,球技稳,发球接球也默契十足,像是毫无破绽的铜墙铁壁,无论对方多么刁钻的球,都能迅速反应过来,满场接球。 崔嘉树视线只落在江林身?上,微微半蹲的身?体,露出肌肉流畅的小腿,在偌大的赛场上江林白的反光,耀眼夺目。 他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公?然无害,完全不像是会打这种高强度球类的同学,但?他最擅长的就是打破人的认知观念。 赛程过去大半,时间过去两个?多小时。江林他们?也只落后了一局,完全有机会翻盘,因为对手已经?急了。 体院学院的两个?学生从开始比赛,就很少将这些对手放在眼里,遇见他们?的对手,基本清一色的零封,所以?他们?非常骄傲,现在眼见着观众关系越来越浮躁,他们?也有些稳不住心态了。 就算被工作人员警告,观众席还是有人忍不住骂了起来。 江林手腕隐隐作痛,他们?和对方选手力量悬殊,接球其实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发带已经?全湿了,他穿着深红色的短袖也被沁满了汗水,身?体肌肉都酸涩无比,但?没?有人放弃。 “不是,这场球怎么打了这么久?”李炎诞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坐在他旁边的教练汗流浃背地解释道:“对手比较强势,而小孟小赵他俩又不是轻易服输的性?格,就这么杠上了,这局平了,就要抢七了。” “我感觉他的手都使不上劲了,刚刚摸了两下,是不是受伤了?”李炎诞满脸煞气,如果眼神能杀人,江林对手怕是已经?百孔千疮了。 “上次比赛就有一点?小拉伤......如果受不了他会暂停的。”教练抹了抹汗,也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我感觉他就是手断了,他也不会认输。”李炎诞低骂了一句。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位是来打酱油的,没?想?到还挺进了决赛,现在热度这么大,他们?这么努力,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教练也不想?他们?输。 崔嘉树只是静静看着大汗淋漓的江林,他正在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身?体体能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对战,应该已经?到了极限,阳光下汗珠浮动的脖颈光泽诱人。 崔嘉树很喜欢运动场上的江林,所以?他每一场都没?有落下,他有一种令人心惊的磅礴活力,仿佛有一棵树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好似没?有事情是江林做不到的。 江林感觉自己浑身?像是从水中泡过,全身?湿淋淋的,让他有些寸步难行,眼中没?有其他人,只有对手和那个?黄色的小球,精疲力竭全靠一股意志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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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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