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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凌风气得拳头紧攥,诘问柳琛忱:“你是医修对吧?你应当知道温天霁透支自己的身体,日后修仙会很障碍重重,可能仙途尽毁。你既然是医修,理当悬壶济世,怎忍心做出这种竭泽而渔的事?” 柳琛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太年轻了。你以为温满在温家地位很稳固吗?” “什么?”丁凌风被柳琛忱毫不相关的话问懵了,“这和温天霁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温天霁冷笑着问丁凌风:“你以为我哥哥凭什么坐稳温家家主之位?你以为我凭什么享受着温家最顶级的资源?若是我连一个小小的旭日大比都赢不下来,那么我将再无法享受资源,我哥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丁凌风被说得好一阵恍惚,最后呐呐道:“那你也不能……” “不是我能不能的问题,”温天霁徐徐道,“而是我不得不的问题。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冲击元婴失败?便是温家族内有人下黑手。我只有获得旭日大比前三名,进入天衍宗,离开温家,才有一线生机。” 丁凌风这才知道温天霁的处境有多艰难,顿时对温天霁产生了深切的同情和怜惜之情。 “对不起……”丁凌风看着温天霁,宛如看着一朵被风吹雨淋的娇花。 半晌,他才担忧道:“可是就算你进入了天衍宗,到时候你也是废人一个,在天衍宗也举步维艰啊。” 温天霁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喽,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到时候自然有法子。” 他这“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出,在场的三人都纷纷惊叹不已。 柳琛忱敬佩道:“没想到温二公子除了剑道高超,文学上的造诣也不浅。” 温天霁:??? 什么文学上的造诣? 温天霁还是想了一下才明白,刚刚他引用陆游的诗句,给柳琛忱一种他很有才华的错觉。 他可不想当文抄公,当即解释:“这句话不是我自创的,是我从一个朋友那听来的。” 而听到他解释的柏清,内心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你到底有多少好朋友?” 温天霁觉得莫名其妙,看向柏清:“关你什么事?” 柏清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的酸涩:“妻主教训得是,与我无关。” 他这话,说得颇有些赌气的成分在。 温天霁懒得理他,转向柳琛忱:“柳大公子前来,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柳琛忱道:“准备好了。” 温天霁刚好也觉得自己丹田内的灵力开始流散,浑身乏力起来,于是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柏清心情很复杂,自己的老婆又要被柳琛忱这个臭小子看光了。 可恶,他还没有看过全$裸的老婆呢!
第13章 等扎完针,已经是半夜了。 柏清一直立在房门外,脑海内想了很多很多。一想到自己香香软软的妻主被柳琛忱看光,他就嫉妒得要发狂。 梦辙言因为打赌输了,留在温府。因为温家权高势重,梦家也很是乐意梦辙言留下。 他站在柏清旁边,不解地问:“柏清,你是有什么把柄被温天霁拿捏住了吗?不然怎么一副你超爱的样子?” 柏清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梦辙言,同样不解地问:“他是我妻主,我是他夫君,我超爱他,有什么不对吗?” 梦辙言听到这个回答,简直要尖叫了:“柏清,现在温天霁不在,就我和丁兄在,你有什么苦衷,尽管说出来,我们会帮你解决的。” 丁凌风在一旁,听到自己的名字,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 不知道为什么,梦辙言要把他也牵扯进去。他算是看明白了,柏清应该没什么苦衷,单纯超爱而已,所以他并不想帮柏清解决什么所谓的苦衷。 果不其然,柏清淡淡道:“没有苦衷。”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就连柏清自己说出口的一瞬间,都忘却了他还有逼迫自己喜欢温天霁,对温天霁好的男德系统。 梦辙言急了:“你怎么会没有苦衷?” 柏清眉间微蹙,看向梦辙言,语气带着些凌厉:“你是很希望我和妻主感情不和吗?怎么,我和他两情相悦,你不舒服了?” 梦辙言和丁凌风听到柏清说他和温天霁两情相悦,皆是心头一酸。 梦辙言酸的是柏清,丁凌风却酸的不知道是谁。 说起来丁凌风也是喜欢过柏清的,那种喜欢很浅薄,因此在见识过温天霁的万种风情后,他便不知道内心究竟喜欢的是谁了。 柏清很明确地对梦辙言道:“我很感激你曾经对我那么好,但是若是你想要拆散我和娘子,请恕我不能同意。非但不能同意,恐怕我还会出离愤恨。” 梦辙言似乎是受不住柏清对温天霁的深情,后退两步,细长的双眸中涌上泪水,而后无声地跑了开去。 没多久,房门打开。 这一次和上次不同。 上一次,温天霁神采奕奕地出来了;而这一次,温天霁脸颊泛红,由着柳琛忱搀扶着出来。 柏清立马上前,从柳琛忱手中夺过温天霁,关切道:“妻主,你还好吗?” 温天霁踉跄一下,风铃耳环叮当作响,显得他既脆弱又妩媚:“还好。” 虽然他说的是还好,但声音虚浮,显然实际情况并不像他说得这般乐观。 温天霁累得很,直接吩咐柏清:“抱我回卧房。” 柏清颇为心疼地抱起温天霁,心中分外担忧。 温天霁躺在柏清怀里,懒散道:“多谢柳大公子,明日比试过后,也劳烦你过来为我施针了。” 柳琛忱温柔的双眸中充满了怜惜,他微微颔首,叹息道:“必然。” 温天霁这时候,将头枕在柏清的肩膀上,冲柳琛忱嫣然一笑,任由柏清将自己抱走。 到了卧室内,温天霁很是乏力,便让柏清替他脱衣。他只剩了一件亵衣,便躺在床上,冲柏清招了招手,唤忠犬一般唤柏清:“上来,替我暖床。” 柏清求之不得,当即洗了澡,热气腾腾地将温天霁搂在怀中。 温天霁很快就睡着了,但是柏清却睡不着。 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即便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他也能清晰地看清温天霁的样貌。 温天霁生得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但是他的样貌却丝毫没有攻击性,非常柔和秀美。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柳叶眉,杏眸即便合拢也弧度优美,鼻子挺翘而秀气,双唇不厚不薄正正好。 柏清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抚摸着温天霁的修眉。 柏清越看,心潮越发澎湃,不由自主地想起,在丁家温天霁中了春药后,那一个深吻。 温天霁水润的双唇非常柔软,只亲过一次,便会让人沉溺,中了毒一般上瘾。 柏清这时候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吃了绝世清心丸,不然肯定又要举旗致敬了,那可就亵渎了温天霁。 可是柏清一想到,自己入赘温家,是被当作炉鼎,供温天霁采补进阶用的,柔软的心便又坚硬了几分。 “唉……”柏清喃喃自语,“如果你没有因为冲击元婴失败,如果丹田和任督二脉没有受损,不用拿我当成炉鼎,或许我们现在就可以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了……” 柏清这样说着,苦笑一声,可惜没有如果。 自从亲吻过温天霁之后,柏清内心隐隐对温天霁已经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根据温天霁不久之前对丁凌风所说的话来看,温天霁冲击元婴失败并非实力不济,也并非偶然,而是有温家的人从中作梗,暗害于他。 柏清从来没有这般痛恨过一个人,那个让温天霁变成废人的人。 可是他在痛恨的时候,竟然也有些感激,若非这个人,温天霁绝对不会需要一个炉鼎,因而看上自己,让他入赘。 柏清就这样,在纠结中陷入梦乡。 翌日,柏清被温天霁蹭醒。 温天霁下面翘得老高,正闭着眼,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轻声地哼着。 柏清一下子清醒过来,激动地将温天霁压在身下。 这下温天霁也醒了过来,看到柏清压在自己身上,便怒斥:“你干什么?” “妻主,你【】了。”柏清声音沙哑低沉,“让我替你【】出来,好不好?” 温天霁刚刚做着美梦,自己正在被一个俊美万分的男人服务,没想到醒来看到的是柏清这张晦气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再听到柏清的话,他更是生气。 温天霁不由分说,直接甩手就是一个巴掌:“你欠打了是不是?” 温天霁这时已经恢复气力,这一巴掌又用尽全力,柏清的右脸立即红了起来。 柏清只觉得右脸火辣辣地疼,但是伴随疼痛而来的,不是以往那种屈辱,而是隐秘的快感。 柏清轻笑一声,浑然不在意:“若是妻主乐意,另一边脸也随便你打。” 温天霁:“……” 好家伙,整一个受虐狂是吧? 温天霁也没有客气,二话不说,又是一个竭尽全力的巴掌,甩在了柏清的左脸上。 “唔……”柏清发出一声闷哼,随后道,“妻主,憋着对身体不好,让我帮你,好不好?” “不好。”温天霁气得声音都颤抖起来,“你给我起开。” 柏清一手把着温天霁细瘦的腰肢,一手轻轻摩挲温天霁的眉眼:“妻主,你经脉和丹田受损,若是拿我当作炉鼎,可供你修复——” 话还没有说完,温天霁一脚将柏清踹下床:“谁要拿你当作炉鼎,你别痴心妄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都会碰的。柏清,你记住了,你就是我手下的一条狗,一个暖床的工具,休想让我碰你。” 柏清从地上起身,心中颇有些震惊。 原来……温天霁竟没有把他当作炉鼎的心思吗? 温天霁念了几句清心诀,将欲望压了下去,起身穿衣。 “柏清,”温天霁冷冷道,“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肖想,你不配。” “是。”柏清乖觉地答应。 就在这时,一天多没有出声的恶毒男妻系统忽地响起:“恭喜宿主完成羞辱柏清的任务,奖励玄晶石已经发放到宿主的储物袋中。” 被柏清破坏的好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又重新恢复过来。 “走,去天衍宗渝州分舵。” “是。” … 到了渝州分舵,刚进门,就听见旁人窃窃私语。 “温天霁这个病秧子竟然战胜了梦辙言,看来不可小觑。” “可不是,他以前毕竟是渝州第一天才,虽然受了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还是有实力在的。” 温天霁不爽了,什么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分明是龙好不好,哪里是干瘦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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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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