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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力的催发下,蟠龙鼎上的九色纹龙逐渐变得栩栩如生,而后九条形状各异的纹龙渐次睁开双眸。纹龙一条条飞出鎏金鼎,盘旋在金鼎上空,不停地咆哮怒吼。 每一条纹龙都至少有十丈长,它们一开始还在金鼎上空盘旋,而后便朝着在场的人飞来。 “这是怎么回事?纹龙不会攻击我们吧?” 在场的人不禁发出轻呼。他们能够感受到,这几条纹龙的修为远远高于他们,若是纹龙突然发动袭击,他们定然无力招架。 温天霁老神在在,丝毫不畏惧,气度淡然。 他甚至还有闲心观察这几条纹龙,然后心想:“听说龙有两根,果然不错。” 柏清看着温天霁安之若素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觉得他似乎对温天霁真的有误解。 温天霁到底是温家出来的人,再怎么嚣张跋扈,那矜贵的气度,也是其他小门小户所难以企及的。 好一阵之后,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九色纹龙才从众人头顶离去,重新盘旋在鎏金鼎上空。 不多时,金鼎开始吐出两张铜签。 何婉茹取过铜签,喊道:“陈锋,周霞。” 陈锋与周霞便上台接过铜签。 一双双人喊过来,许久,才轮到温天霁。 “温天霁,梦辙言。”何婉茹喊道。 温天霁听到梦辙言这个名字,心头一动。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梦辙言这小子和原身过节大了去了。 没错,梦辙言也是柏清后宫中的一员。 柏清是个孤儿,他的父母在仙魔大战中丧生,他被母亲的好友柏玲珑收养,从小生活在梦家。 因为养母柏玲珑是妾室,地位不高,加上主母彪悍毒辣,养母的日子很不好过,自然柏清的日子也很悲惨。 柏清虽然是少爷,但干的活宛如下人,需要挑水劈柴,洗衣做饭,甚至是刷马桶。 梦家的所有人都瞧不起他,除了梦家主母的嫡长子——梦辙言。 梦辙言和柏清青梅竹马,会偷偷给柏清塞灵石,让柏清买衣物,还会给柏清丹药等等。 即便后来柏清成为了龙傲天,一统修真界,后宫遍地,那梦辙言对他而言也是特殊的,稳坐后宫正宫之位。 而梦辙言作为梦家最被给予厚望的后生,实力自然不俗。 抽到梦辙言最为对手,就连信心满满的温天霁,也压力颇大。 要知道,在原著中,柏清是旭日大比的第一名,而梦辙言是第二名,什么水平,不用多说。 温天霁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是什么签运,也太倒霉了吧。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感到丧气,反而激发了斗志。 就算是梦辙言,温天霁一样有信心能够对付! 温天霁走到金鼎前,从何婉茹手中接过铜签。 何婉茹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没事的,相信你能战胜梦辙言,我期待你夺得前三,进入天衍宗,和我一起修行。” 这次旭日大比,由天衍宗举办,目的就是为了挑选好苗子,纳入天衍宗。 比赛的前三名,便有资格进入天衍宗修行。 一旁的马啸风闻言,暗暗咬牙。 他就是不想温天霁夺得前三,进入天衍宗,不想温天霁和何婉茹有更多接触的机会,才会动了黑手,让温天霁抽到实力强劲的梦辙言。 这时,一袭广袖宽袍,仙风道骨,气质超凡脱俗的梦辙言走上前来。 他接过铜签,冷冷地对温天霁道:“你好,托你的福,我在梦家过得很好。” 这又是一件尴尬事。 柏清的养母柏玲珑身子很差,需要用极寒桑蚕吊命。 原主对柏清一见钟情后强取豪夺,买断了所有极寒桑蚕,以此胁迫柏清入赘。 而梦家恰好想要与温家联姻,便火速同意,将柏清卖了出去。 若是说,有姓梦的不同意,那么那个人就是梦辙言。 梦辙言找到原主,好言规劝,却被原主和其手下围殴,还倒打一耙——梦辙言对原主不轨。 温家权势高出梦家许多,梦辙言虽是梦家给予厚望的人,但到底比不上攀附温家重要,因此梦辙言被梦家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温天霁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微笑道:“你过得好就好。” 梦辙言没想到温天霁脸皮这么厚,面上浮现出薄怒:“你就不会愧疚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温天霁娇俏地耸了耸肩,歪了下脑袋,“什么是良心,这东西能吃吗?而且我为什么要愧疚,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做错事的人是原主,和他温天霁有什么关系! “你!”梦辙言被气到,眼神凌厉起来。 “我我我,我怎么了?”温天霁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我知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喜欢我也是正常,但不要相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没用。” “谁喜欢你了!”梦辙言极有修养,只是皱起了眉头,面色还是冷冷的。 温天霁开始泼脏水:“不喜欢我,你在我成婚前夕,到我房间里来劝我不要和柏清成婚做什么?在我拒绝之后,还对我动手动脚。” 梦辙言被温天霁这厚颜无耻的话震撼到,久久不语。 一旁的柏清不明所以,上前一步,询问梦辙言:“你当真在成婚前夕,去了温天霁的房间?” “是……”梦辙言点点头,“但是我没有对他动手动脚,我是劝他不要和你成婚,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就在这时,男德系统发布任务:“请宿主澄清,你很爱男妻温天霁。” 柏清沉默片刻,最后只得对好友道:“没有,你误会了,我很喜欢妻主,我很爱他。和他成婚,我心甘情愿。为他做事,我甘之如饴。” “你!”梦辙言再次震惊,回过神来后道,“柏清,你不用怕,极寒桑蚕我已经从极天西崖那收集到不少,你不要再同温天霁虚与委蛇。” 柏清坚定道:“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爱上了温天霁,我对妻主是真心的。” “我不信!”梦辙言眼中满是失落和质疑。 温天霁看了一场好戏,也不知道柏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会当中对他表白。 按理说,柏清肯定是恨死他了,更不可能说出爱他,对他是真心的之类的话。除非,柏清另有图谋。 恰在此时,男妻系统提示道:“羞辱柏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请宿主速速完成。” 温天霁:“……” 系统不说,他还真忘了有这件事。 温天霁叹了一口气,将右手搭在柏清的肩膀上,对梦辙言挑衅:“柏清爱我爱得不能自拔,他现在就是我手下的一条狗,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你!”梦辙言对柏清很是尊重,自然听不得温天霁这样羞辱人的话。 梦辙言一用力,手上的铜签化为齑粉。 他用尽毕生的修养,才忍住没有破口大骂。 半晌,梦辙言冷冷扫了温天霁一眼,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哦?”温天霁有些感兴趣了,“什么赌?” 梦辙言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这场比试,若是你输了,你就和柏清和离。若是我输了,我往后唯你马首是瞻。” 温天霁心想,这个赌,他一点亏不会吃。 赢了,可以收获一枚实力强劲的小弟;输了,他正好也想和柏清和离。 温天霁当即答应:“好!” 柏清听到温天霁答应赌约,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温天霁就不怕输了要他和离吗?
第10章 柏清委婉地提示温天霁:“妻主,输了可是要和离的,你不再仔细想想?” 这话落在温天霁耳朵里,便成了柏清迫不及待想要与他和离,希望他输掉。 温天霁撇了一下嘴,柔和的嘴角顿时变得清冷起来:“你是觉得我会输了?” 虽然温天霁也很希望自己输了后,有个合理的理由,迅速地与柏清和离,划清界限;但是他是个掐尖要强的人,比起输掉对局,他更希望自己能够赢,收下梦辙言这个实力强劲的小弟。 因此,柏清的话在他耳朵里变得不动听起来。 原因并不是柏清希望和离让他感到不舒服,而是柏清觉得他会输给梦辙言让他不舒服。 温天霁显然是误会了柏清,柏清哪里是希望他输掉比赛,而是迫切地希望他能赢——柏清自己也没有料想到,他竟然这么不想和离。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想要与我和离?”温天霁声音冷冷清清,那骄傲的神色让柏清忍不住慌神。 等柏清回过神来,才连忙否认:“妻主,我希望你能赢,我不想和离。” 一旁的梦辙言闻言,上前来拉柏清的手:“柏清,我知道你这么说,完全是害怕若是我输了,温天霁会惩罚你。所以你放心,这一战,我将用尽全力,助你脱离火海。” 柏清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一步,避开梦辙言的手:“我与妻主和和美美,怎么就是火海了?还有,男男授受不亲,切莫随意触碰我。我的身子只有妻主能碰。” 梦辙言怔了一瞬,随后便是深深地凝望着柏清:“我懂的,我都懂。” 柏清满头问号,你懂啥了? 温天霁在旁边看了全程,也是有点疑惑。 按照柏清的性格,这时候不应该与梦辙言一个鼻孔出气,给梦辙言加油打气,让梦辙言竭力战胜自己吗? 怎么柏清的反应,好像梦辙言迫害了柏清一样,逼着柏清与他喜欢的妻子离婚的样子? 温天霁摸了摸柔软的下巴,不明所以。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首先,性格宁折不屈、铁骨铮铮的柏清,在他面前变成了一条可以随意凌辱,任由捏圆搓扁的忠犬。这很可疑。 其次,在原著中拈花惹草,处处留情的柏清,现在竟然和竹马握个手都不愿意。这更加可疑了。 最后,柏清一直恨不得赶快结束这段婚姻,懒得虚与委蛇,现在竟然说什么他的婚姻和和美美,不想和离。这绝对有古怪好不好! 温天霁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柏清,咳嗽了一声:“柏清,你听我说。” 柏清很是恭敬道:“妻主请说。” 温天霁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心情还有点小激动:“奇变偶不变。” 柏清:“……” 这是什么?他怎么听不懂?是什么暗号吗? 温天霁心想,没事,没上过高中也有可能,那么小学总该上过吧。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又道:“How are you?” 柏清再次沉默了。 半晌,柏清沉吟道:“妻主,你若是担心自己会输,心情紧张,以至于胡言乱语,那我们就不和梦辙言打赌便是了。” 温天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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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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