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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没有。” 秦忍简直震惊,“你不会打针吗?你是什么庸医?陈姨,让张叔把车开到门口,我带黎慈去医院!” 林医生立马拦住秦忍,他跟别墅里的佣人都是熟识,佣人们生病黎慈也是第一时间联系他。他对在场其他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小常你也出去。” 陈姨和王姨以及助手都离开卧室,并且关上了卧室的门。 林医生扶了扶银丝眼镜,透过镜片看秦忍,表情意味不明,“秦先生,黎先生不需要打针,他也从来都不打针。” 话里有话,秦忍皱眉:“什么意思?” 林医生淡薄一笑,“秦先生,我是外人,有些话不能多说,不如你问问黎先生吧。” 秦忍头疼,一指又藏进被子里的黎慈:“怎么问?” 人都烧退化了。 “先吃药吧,不要去医院。”林医生说,“你是黎先生的爱人,应当多关心关心他。生病伤身体,多多照顾他。今天我都会在这里随时关注他的情况,请放心。” 他不愿意多说,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放心什么放心?秦忍还是觉得他是个庸医。 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秦忍拆开看了看。水壶放在手边,水温正合适,秦忍又倒了一杯水,“黎慈,起来吃药。” 黎慈不出声。 秦忍道:“不吃药就打针。” 被子动了动,掀开一条缝,黎慈从里面探出脑袋。 这么抗拒打针? 秦忍不禁怀疑,难道是针尖恐惧症? 大学入学体检的时候排在他前面的女生,在看到医生拿出针管的时候,霎时脸色惨白晕了过去她的室友出来解释,说不是有什么病,而是她惧怕针尖,看见就会头晕恶心,甚至昏过去。后来她室友齐齐出阵,搀扶着昏迷的她抽完一管血。 也许黎慈也是如此,毕竟这并不稀奇。 这种猜测秦忍先按在心里,只待后续再看。 秦忍扶着黎慈坐起来,退烧药喂进他的嘴里,又来喂水。 黎慈抿着唇退让,“勺子。” 秦忍:“?” 黎慈很坚持:“勺子。” 秦忍只好去楼上拿勺子,心理将林医生又骂了一顿。为什么不能打退烧针?这都退化成什么样子了?智商都没了。勺子,勺子,不都是喝水,有什么分别? 只顾着骂庸医,秦忍没注意脚下的楼梯,脚一滑,整个人都向前倒去,膝盖直直磕在了楼梯角上。无法言喻的疼痛感袭来,秦忍差点叫出声。 在半个月内连遭两次重创,秦忍心疼自己。 真疼,太疼了……疼?疼? 黎慈害怕打针,难道是怕疼? 可是打针又能疼到哪里去?轻微刺痛一下就结束了。 半个月前,黎慈的肩上受伤,他也不愿意缝针。伤口那么大,每次涂药他都颤抖闪躲,随便上点药敷衍一下,现在才结痂愈合。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只是还没等秦忍抓住,就消失了。 “啧。”秦忍怀疑自己是不是智商退化了。 在三楼拿了勺子,回卧室给黎慈喂水。黎慈坐在床上,烧得脑袋两边摆,歪歪扭扭像个不倒翁。 “来,喝水。”秦忍舀了一勺水凑过去。 黎慈晕乎乎看了一眼,确认有勺子后,张嘴含下一勺水。 吃了退烧药,又喝了两包冲剂,黎慈又重新睡下了。 秦忍替他盖好被子,看着他沉睡时的面容,恍然有新鲜的满足感。 要是他真的是这种性格该多好。 不要虚伪的笑,不要假面的温柔,不要说话弯弯绕绕,不要故作高深。 那么疯,还要费心掩盖。 所有人都累。 黎慈很少生病,所以陡然病来如山倒。不能打针,要退热只能靠他身体自行恢复。 林医生建议用温毛巾擦身体来辅助散热。 擦身体的事情要持续一整天,陈姨她们不方便做,所以陈姨找来还在期盼秦忍去学车的张叔,希望张叔来做。 张叔真的来了,他承诺:“交给我吧。” 毫不知情的秦忍:“?” 他老婆的身体给别人擦?疯了吧! “我来做!”秦忍接过水盆。 张叔迟疑:“秦先生,擦身体也需要技巧,很累的,还是我来吧。” “出去!出去!”秦忍真的忍无可忍了。 1748看了一上午的戏,对秦忍表示赞许:“你终于有点人样了!” 秦忍:“……他是我的老婆。” 1748:“哇,凤凰男的占有欲。” 秦忍真的受不了1748的阴阳怪气,他时常想要拿个什么东西砸坏它。 擦身体确实是很累的事,秦忍解开黎慈睡衣上的纽扣,黎慈就警惕地醒来了,捂住睡衣,往床内侧缩了缩。 秦忍在某些事情上很有耐心,他双膝跪在床上,拉住黎慈往外拖了一点,转头拧好毛巾,黎慈又缩了回去。 “黎慈,过来。” 黎慈抱着被子根本不听他的。 “你真的退化了。”秦忍说,“我真该拍张照片,贴在别墅里每个监控的摄像头前面。” 对生病的人用强是不对的,但是秦忍没办法。他压住黎慈的手,飞快地用温毛巾擦拭他的颈窝、胸口、腋下以及后背,擦完一次盆里的水都快冷掉了。 黎慈的肤色很白,睡衣敞开后胸口一览无余。秦忍垂下眼,尽量不去看关键部位,认真扣着纽扣。 “嗯……”黎慈的意识短暂回归,看见秦忍后就开始推拒他的手,难受地往一边躲,“不做。” 秦忍:“……” 谁要做啊! 思想肮脏的不知道是谁! “不做。”黎慈小声道。 一句两句,秦忍心里竟然燃起了一丝火气,他挥开黎慈作乱阻止他的手。 凭什么不能做?发生第一次关系的时候,还是黎慈主动的,那时候两人还没有结婚。 昏黑的夜晚,黎慈流泪到颤抖,可是手依然紧紧抱着秦忍,丝毫不放开。现在结婚了,他不让碰了,真就是结婚了就厌弃他了。 秦忍越想越气,有种自己被骗婚的委屈。 黎慈把自己护得死死的,秦忍看着他,突然欺身而上,将黎慈的双手扣住压到他的头顶,脸埋进他的颈窝,狠狠地咬住一块软肉用牙齿辗磨。 “啊!”黎慈惊慌地挣扎,“不要做!不做!不……疼!疼!” 他的浑身都颤抖起来,竟然哭出声来:“秦忍,不要!疼!不要,我怕!秦忍!” 听到名字,秦忍找回理智一般,霎时松了口。黎慈颈窝上的软肉破开了一点皮,有些泛红。 黎慈呜咽着流泪,眼眶通红:“……疼。” 秦忍碰了一下破皮的红痕,黎慈颤抖了一下。 “疼?很疼?” 黎慈不说话。 “你怕疼?”秦忍又问。 很怕? 真的会有人这么怕疼吗? 他宁愿分床来书房睡也是因为怕疼不想跟他做? 那为什么会疼? 难道是他技术很烂? 所以他才会在他腿有伤的时候重新回到卧室,因为那时候他有心无力? 秦忍受到重创,陷入沉思。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秦忍用指腹拭去黎慈眼角的眼泪,“别怕,我不做。” 大不了以后柏拉图。 黎慈捉住他的手,“你不要走。” “我不走。” 闹了一番,黎慈的精神差了很多,昏昏欲睡,拉着秦忍的手再次睡过去。秦忍抽了两次都没有抽出来,只好随着他,也在床边睡过去了。 秦忍的呼吸逐渐平稳,已经安然睡着的黎慈却睁开了眼眸,明亮的房间里,黎慈的双眸如同黑暗的深渊。他看着真的熟睡的秦忍,凑过去挤进了他的怀里,蹭了蹭才重新闭上眼。 天气不算炎热,却也算不上清凉,两人在大床上相拥而眠,秦忍尚且清爽,黎慈却出了一身的热汗,病气都随着汗液流淌出来,时至傍晚,黎慈就退烧到38度。 “38度!”林医生拿着体温器点头,“没什么问题了,吃点清淡的,不要贪凉快洗澡。” 这句话成功打消了黎慈想要洗澡的想法。 黎慈不能洗澡,秦忍却可以,秦忍当着黎慈的面去卫生间洗得香香的,黎慈的洁癖发作,在床上难受极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卫生间的方向。 吃过晚餐,到了休息时间,秦忍打了一盆水到床边给黎慈擦身体。黎慈退了烧,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退化的情况也停止了,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秦忍拧了毛巾走到床边,“睡衣脱掉,马上换一套。” 黎慈坐起身,脱掉睡衣,“我自己擦?” “我擦怎么了?”秦忍站在原地,“上午就是我擦的。你怕我要跟你做是吗?” 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句调笑。 黎慈愣住,“我不……” 秦忍拿着温热的毛巾靠近,淡蓝色的毛巾覆盖到黎慈的上身,第一次擦身体与第二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上午黎慈昏昏沉沉,挣扎不断,像只扭动的小虫子,现在他坐也坐得腰背挺直,墨色的长发被他用手撩到耳后,眼眸紧紧看着秦忍的动作。 两人离得很近,秦忍的唇再往前一点都能碰到黎慈的脸。 然而他不动如山,实在堪称人中君子。 擦完上身,秦忍抬眼,撞进黎慈的眼眸里,他不禁扯了扯唇角,“你这是什么表情?欲说还休还是欲拒还迎,是在勾引我吗?黎慈。” 黎慈低声道:“不可以吗?” 秦忍道:“做人要厚道,黎慈。” “什么?” “只点火不扑灭,犯规犯罪。”秦忍站起伸,伸手捏住黎慈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比一般人的痛觉要更敏锐?你不想缝针,不想打针,不想我碰你,是不是都是因为怕疼?” 黎慈的眼睫颤了颤。 “还有,我的技术很烂吗?” 黎慈抿唇,垂下了眼眸。 秦忍:“……” 真的,人生重创,他再也不会快乐了。 1748超大声笑:“哈哈哈哈哈!” 冷却的毛巾丢进水盆里,秦忍端起水盆:“以后都不做了。” 从现在开始,他戒荤戒色,再也不碰黎慈一根发丝。 “秦忍!” 秦忍头也不回,走进卫生间里换水。 1748看着他用热水冲毛巾,“从今以后你是不笑的凤凰男吗?” “滚。” 擦完上身只完成了一半,还有下半身。秦忍像个任劳任怨的家庭主夫,“请脱睡裤。” 黎慈身体往后仰了仰,手撑在身后,“你来脱。” 秦忍不知道脱过多少次他的裤子,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脱完睡裤扔在地上,下一刻,黎慈的腿就架到了秦忍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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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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