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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茅荣轩与邹星渊在边疆整整生活了五年。 这五年里,邹星渊的好动硬生生的没有影响到茅荣轩。 似乎是终于解脱了,茅荣轩整日不是吃,就是睡。 若是兴致来了,还会去兵营巡视一番,说的是巡视,其实不过是换了一个由头寻夫郎罢了。 当然,每次邹星渊还是嫌弃茅荣轩,嫌弃茅荣轩来此耽误自己的事。 对于事业心爆棚的邹星渊来说,每次茅荣轩来此,爹爹都要让自己去陪他。 这时,他就不得不放下手头的事情,专心陪茅荣轩在兵营中“巡视”。 邹星渊眼中的嫌弃过于明显,对此,茅荣轩心中一清二楚。 但是他也无法,若是他不来兵营主动寻夫郎,就只能等晚上才能见到,于是,茅荣轩顶着邹星渊的嫌弃。一如既往的去兵营寻夫郎。 茅荣轩的狗皮膏药行为在次年终于有所缓解。 不为别的,因为邹星渊生了个小家伙,自此,茅荣轩的注意力便从夫郎身上,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若是条件允许,茅荣轩的注意力会一直在夫郎身上,可等生下孩子后,邹星渊就又回了兵营。 留下一大一小父子两人在家中,家中虽说是有仆人能照顾好孩子,但茅荣轩不太放心。 这毕竟是他们二人的第一个孩子,茅荣轩对此很是上心,凡事都力求亲力亲为,于是新手奶爸就上场了。 等到小家伙大了一些后,茅荣轩就不再是一人上街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许是继承了茅荣轩的社牛,小家伙对于街上人的问好丝毫不怵,对于别人的回答,当真是游刃有余。 茅荣轩婚后整日在街上晃悠,也算是取得了成效。 时间久了,边疆的百姓们都知晓邹将军家的小公子有一个王爷夫君,这消息不仅是耳聋的耄耋老人知晓,连五岁的孩童也知道。 有次,邹星渊好不容易得了空,面容严肃的跟着他爹走在街上,五岁的稚童看着邹星渊一个人,看似声音很小,实则非常大的与同伴说道:“今日怎么不见小将军的王爷夫君。” 往日这个时间,已经到了茅荣轩每日一逛的点了,今日不见茅荣轩的身影,着实是有些奇怪。 小孩子不懂得如何隐藏,自以为隐蔽的很好的回道:“可能小将军把王爷夫君遗落在家了。” 邹星渊此时面容紧绷,看起来像是没有听到孩童的童言童语,若是忽略了邹星渊通红的脸蛋的话,邹将军还以为邹星渊真的这般镇定。 而此时的茅荣轩正躺摇椅上悠闲自在的摇,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茶水,还时不时的能感受到远方的风吹拂在脸上,好不惬意。 但邹星渊急匆匆的脚步却打破了独属于茅荣轩一人的悠闲。 吃饱喝足,无所事事的正在院中闭目养神的茅荣轩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赶忙将盖在脸上的书本拿下,睁开眼,便看到邹星渊快速的往房中跑。 那架势似乎是后面有什么人在撵似的。 这些时日,茅荣轩几乎每天都出门,出门的次数太过频繁,茅荣轩便想待在家中,自然不知晓今日邹星渊在街上遇到的事情。 见邹星渊这般行迹匆匆的模样,茅荣轩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事,当即从摇椅上下来,后脚跟着邹星渊进了屋,独留没反应过来的摇椅吱吱呀呀的晃悠个不停。 急匆匆进了屋的茅荣轩一眼就看到邹星渊小脸通红,愣愣的坐在那发呆。 茅荣轩见此有些好奇,平日里那么机灵的一个人,现在竟呆愣愣的坐在那出神。 他第一次见邹星渊这般,有些担心又有些惊奇,生怕真的有人欺负了邹星渊。 被邹星渊这般呆愣愣的反应吓到的茅荣轩根本没有想过:邹星渊是当今圣上亲赐的四品校尉越骑,他亲爹又是一品大将军,在边疆有有谁能欺负的了他。 就算邹星渊身上无官职,凭借邹将军在边疆的威望,这城中也找不出敢欺负邹星渊的人,更何况,邹星渊身上有官职。 若真的有人找事,那便是挑衅朝廷命官,这处罚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被爱情蒙蔽双眼的茅荣轩自以为夫郎身娇体弱,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到,根本没有想那个深。 他只知晓邹星渊方才急匆匆的跑回家,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茅荣轩走到正出神的邹星渊身前,满脸关怀的问道:“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早?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其实茅荣轩更想说的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但如今理智回归的茅荣轩想就算是有人欺负他夫郎,就算是邹星渊不计较,那他的大舅哥也不会放过此人。 更何况在岳父的眼皮子底下,更不会有人如此放肆。 茅荣轩越是关心,邹星渊的小脸红的越狠。 茅荣轩这般关心,好似真的应了方才街上稚童的话,自己将茅荣轩遗落在家。 茅荣轩看着邹星渊越来越红的小脸很是奇怪,明明他不似京城家的公子和姑娘一般白皙,许是久居沙场的缘故,邹星渊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对此,茅荣轩表示:他爱的就是邹星渊这种健康美,与那些世家子弟,动不动就咳嗽的模样大不相同。 因着邹星渊小麦色的皮肤,就算是脸红,也不太明显,若是不认真看,压根看不出来邹星渊在害羞。 但与他生活在一起这么久的茅荣轩对邹星渊害羞的表现很是了解,见邹星渊这般反应,茅荣轩便知晓应当是没什么大事。 原本茅荣轩提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悠闲的坐在邹星渊身侧,顺势倚在邹星渊身旁,坐在那静静地等着邹星渊的答案。 现在的茅荣轩心中很是好奇,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能让自己这个甚少害羞的夫郎竟然躲到家里来。 邹星渊看着茅荣轩俊俏的面孔,不由得想起了方才那孩童说的话,本来不太明显的脸,现在似乎更红了一些。 按照方才那小童的意思,仿佛茅荣轩才是那个貌美如花的夫郎,自己是主外的一方。 茅荣轩见邹星渊不开口,半是好奇,半是试探道:“夫郎既然不愿说,那定是收到了极大的羞辱,为夫这就去找岳父问个究竟,然后去为夫郎报仇。” 话音刚落,茅荣轩就真的站了起来,作势要走,那架势似乎是邹星渊不说,自己非要去问个究竟。 听到茅荣轩这话,原本缩头当鹌鹑的邹星渊终于有了反应,见茅荣轩真的要走,瞬时伸手拉住了茅荣轩的衣袖,拦住了他。 计谋得逞的茅荣轩背着邹星渊,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转而一脸认真的看着邹星渊。 很是体贴的说道:“夫郎不必拦我,既然夫郎不愿说,那定是那登徒子地位尊贵,便由我亲自出马,我还不信,这世上能有比我这个亲王地位更加高贵之人。” 茅荣轩这架势,似乎认定了邹星渊被人占了便宜,若真的让茅荣轩去找爹爹,最后岂不是会闹出笑话。 这般想着,邹星渊更是不能让茅荣轩走了,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邹星渊方才之所以不愿说,是因为脸皮薄。 虽说他自小在兵营中长大,跟着一些糙汉子长在一起的,可兵营中的士兵,因着自己的身份,并不会说些粗话。 平日里大家也会善意的调笑他几句,可那时他并未成亲,也听不懂他们话里的深意,自然不会将那些善意的调笑放进心里。 可现如今他已经成亲了,自然不像之前那般懵懂,现在竟然被稚童在街上调笑,这让本就脸皮薄的邹星渊羞愤的要死。 他又怎愿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虽说他在城中的知名度不如父亲和哥哥,可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少妇人家和哥儿都认识他。 这下好了,等到了明日,可能整个城镇的夫郎和夫人都知晓他府中藏着一个俊俏的王爷夫君。 被拉住衣袖的茅荣轩见邹星渊这般久还不出声,只好加重了砝码,像模像样的抽了抽衣袖。 原本还在犹豫的邹星渊见茅荣轩真的要去找父亲询问一番,若真的让茅荣轩去了,那他才是真正的羞愤至死。 在茅荣轩不断加码下,邹星渊终于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163章 幸亏茅荣轩自小习武,…… 幸亏茅荣轩自小习武, 练就了一双好耳力,若是寻常人定然是听不到邹星渊此时声若蝇蚊的在说什么。 听清楚邹星渊说了什么的茅荣轩,不由得有些好笑, 觉得自己若是真的想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要再加一把火。 邹星渊此时心里很是矛盾,既不好意思将事情的原委说出,但看茅荣轩的架势, 若是他不说出事情的真相, 茅荣轩似乎真的是打算向父亲寻个真相。 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 他可是要比现在丢脸的多了。 茅荣轩为了做戏让邹星渊告诉自己,今日的定力与往日相比似乎好了不少,就站在那,作势要走,因为衣袖被拽着,所以无法直接离开的样子。 茅荣轩演技满满, 见这么久了邹星渊还是不愿说, 便抬手拢了拢袖子。 拉住衣袖的邹星渊察觉到手中的布料在减少,察觉到茅荣轩要走,下意识的用了巧劲想拦住他。 而茅荣轩此时没有防备, 就这般被邹星渊拉到了他的腿上。 茅荣轩坐在邹星渊腿上时, 还一脸懵。 不是, 难道现在不是讨论他夫郎为何脸红吗? 怎的就变成了他坐在夫郎怀中了? 依照他在挤出来的时间看的话本来看, 难道这个时候不该是他夫郎坐在他怀中吗?然后他们二人含情脉脉, 场面很是唯美,之后,他们便会情不自禁的亲上去,之后便是不能写的画面。 茅荣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现在的场面, 现在是不是与话本里面说的有些出入。 邹星渊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他有些不明白,方才他明明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怎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邹星渊实在是没有想到茅荣轩现在竟然这般“娇”。 毕竟邹星渊对茅荣轩的武艺也算是心里有数,若非茅荣轩的身手不够,茅荣郅也不会逮着茅荣轩“重用”。 之前茅荣轩到边疆个把月后,实在是无聊,便总是缠着他,美其名曰切磋。 茅荣轩身为王爷,主动提的请求,再加上之前,邹将军嘱咐过他们,茅荣轩如今是皇上最宠爱的王爷,他们不能怠慢。 故而,对于茅荣轩的请求,邹星渊也不好拒绝,一来二去之下,二人便熟悉了起来,时间久了,就渐渐的产生了情愫。 邹星渊在切磋时,很是认真,所以二人切磋时,一般来说是邹星渊占的上风。 起初,邹星渊还兴致勃勃认真的同茅荣轩比试,因为茅荣轩的招式是他没有见到过的,对于茅荣轩的切磋,邹星渊每次都积极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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