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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叶胥像是要激发陶青的兴趣一般,自信的开口道:“我觉得今日,定然是能胜你的。” 陶青喜爱下棋,在叶家除了叶胥有空时,会陪着他一起,剩下的几人,不是没有空,就是陶青看不上。 叶父和叶姆一般都不在家,锦儿自然是对围棋不感兴趣,比起让他坐下下棋,他宁愿去练一个时辰的武; 倒是桉桉对围棋了解一二,可是每次陶青与叶岁桉下棋时,都会被叶岁桉那臭棋篓子扫了兴,时间一长,陶青自然不愿与叶岁桉一同下棋了。而被放走的叶岁桉像是得了什么释放一般,一刻也不肯停留,麻溜的走了。 于是整个府中,也就只要叶胥的棋艺陶青能看的上,也就只有叶胥肯陪着他一起下棋。
第196章 陶青见到叶胥这么说,…… 陶青见到叶胥这么说, 方才的多愁善感顿时抛之脑后,与其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还不如享受当下。 毕竟未来的事情, 谁都说不准,陶青这样想着,顿时毫无负担的准备与叶胥厮杀一局。 见陶青不再眉目忧愁,叶胥松了口气, 还好陶青好哄, 若不然他真不知该如何做了。 于是叶胥很是自然的牵着陶青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原本叶胥是准备搂着陶青的, 他怕陶青的身子还是不舒服,靠着自己能省些力,可陶青面子薄,这么多下人都在,若是被人看到了,陶青总觉得有些羞耻。 见陶青死活不同意, 叶胥只好退而求其次, 改成牵着陶青。 等叶胥和陶青二人到书房时,下人已经将棋盘准备好了,就等着主人来切磋一番。 叶胥看着陶青跃跃欲试的小表情, 心中一软, 他好像已经许久未有见到过陶青这般鲜活的表情了。 叶胥想到这里, 心中再次自责, 他好像因为公务, 忽略了与家人相处的时间。 叶父和叶姆还好,两个小家伙都有人陪,这样想着,叶胥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陶青了。 叶胥掩下眸中的情绪, 拿起棋子,看着棋盘。 一炷香后,陶青心情果然好了不少,仿佛不久前那个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的人不是他一般。 叶胥看着陶青扩大的嘴角,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他很是应景的说道:“还是夫郎的棋艺高超,亏我还苦练了一段时间,竟然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下。” 见叶胥这样说,陶青心中得意极了,但面上还是谦虚道:“我也一般般了,只要手熟了,棋艺自然也就好了。” 叶胥爱极了陶青这幅面不对心的模样,忍不住起身亲了一口陶青。 陶青被叶胥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的一跳,随后脸蛋红透了。 还好他们相处时,不喜旁人伺候,若不然,陶青能羞死。 陶青每次跟叶胥下完棋之后,心情都会好上不少,不为别的,只因他们二人总能打的有来有往,每次他焦头烂额时,总会适时灵光一现,知晓自己应当下在何处。 与叶胥下棋时,不仅能时不时提高棋艺,还能享受与叶胥厮杀的过程,陶青心情很是愉悦。 最后的结果也令人欣喜,每次都是他获胜。 陶青有些愉悦的想:还是与夫君一起下棋有意思,比桉桉那个臭棋篓子强多了。 * 也不知是不是时间不巧,当叶胥休沐在家时,邓嘉佑有公务忙不开身,当叶胥要上值时,邓嘉佑也在上值。 阴差阳错之下,邓嘉佑始终没有找到时间去叶府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 邓嘉佑这些天一直在关注着叶家的情况,终于等到叶岁锦回京时,他心情激动,比他知晓自己榜上有名还要振奋,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去拜访叶府一趟了。 可这些天过去了,他一直没有时间,邓嘉佑心中不免焦急。 现在叶岁锦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若是他再不下手,到时真的被别的男子抢了先该如何是好,他哭都没地方哭。 他之前好不容易说服了家里人,接受了自己入赘的念头,若是他板上钉钉的夫郎被人抢了去,该如何是好,邓嘉佑这些天急的嘴上都起泡了。 邓嘉佑心中的焦急,叶家人并不知晓,此时的叶家人正跪在地上接旨。 此次前来的公公,看着直挺挺跪着的叶胥,笑眯眯道:“叶大人,接旨吧。” 等送走了宣旨太监,叶胥还呆呆的愣在那里,保持着太监走时的模样。 还是叶岁锦激动的上前,道:“父亲,你让我看看这圣旨上写的可是真的,怎的就坐上了首辅呢?” 叶胥对于方才宣旨一事,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似乎不太相信自己什么也没做,就这样轻易的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并没有听到叶岁锦的话。 也不怪叶岁锦心中疑惑,在他记忆中,能做首辅的人,都是清风高节的小老头,可是他父亲怎么看,怎么都不符合小老头这个形象。 因此,身为家中的老幺,被宠的有些天真的叶岁锦,等太监走后,他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叶胥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陶青,听到叶岁锦这样说,有些心惊胆跳的,叶胥这刚升任首辅,多少眼睛盯着,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叶岁锦的话,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陶青怕叶岁锦之后都是这般不过脑子的说话,当即声音严厉的开口道:“锦儿,阿姆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要谨言慎行,你是如何做的?” 叶岁锦被陶青这么一呵斥,有些害怕,当即也知晓自己言语中的错处,可还是理不直气不壮道:“这不是在家里吗,我在外面是不会这样说的。” 叶胥在二人当中充当和事佬,道:“好了好了,孩子也是无心之谈,不必这般上纲上线。” 陶青听叶胥这样说,怒火也转移到无辜的叶胥身上,顺手把叶胥也训斥了一番,道:“锦儿这个样子,还不是你惯得,你看看孩子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叶胥被陶青一通训,也不恼,反倒温声对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叶岁锦道:“锦儿,你可知晓了,下次可不许这样说了,你看,我替你说好话,都被你阿姆一通训斥。” 叶岁锦见无辜的阿父也被阿姆训斥了一通,知晓叶胥是受了无妄之灾,有些自责,知晓是自己大意了。 他当时也是欣喜过头了,毕竟父亲以后是首辅,换谁不激动。 最后,叶胥补充道:“若不是现在人多,你阿姆顾忌着我现在首辅的身份,他此时定会动手教训你我二人,到时候你我父子二人也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叶胥在姆子之间一阵插科打诨,让方才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随后叶胥将手中的圣旨递过去,让叶岁锦瞧个仔细。 叶岁锦看那圣旨上确确实实写的是阿父的名字,心中安定了不少。 被陶青这一番训斥,叶岁锦也明白隔墙有耳的道理,只是方才他太激动了,便忘了阿姆耳提面命的叮嘱。 叶胥接过圣旨后,原本压在心底的不解也都有了解释,他就说回京后,皇上为何让他去六部轮流做了一番,除了吏部他没去,剩下的其他几个部门,所有大大小小的事物,他虽不能保证自己凡事都能做的最好,但这其中的利弊他倒是了解了不少,做起事情来也是得心应手。 现在想来,原来皇上是下了一大盘棋,许是从他营州任职期满后,皇上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叶胥想:不愧是能治理整个国家之人,心思竟然这般缜密。 也就叶胥这个第一次为官的人不知晓皇上是如何想的,朝中的那些老狐狸,多多少少都对皇上的心思猜到不少。 所以叶胥才能在六部中这般顺利的从事。 * 拿着圣旨的叶胥茫然,他也不知这首辅到底该做什么,他在六部当值时,都有上次分配给他具体的事情做,可这首辅究竟该做些什么,他不知晓,关键是皇上也没有交给他什么事情让他处理。 叶胥心中的茫然,等到晚上皇上宣他进宫后,得到了解决。 叶胥早上收到圣旨,之后一整个上午都是浑浑噩噩的,他好像是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只觉得好像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 原本他只需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完美的解决掉,他便心安理得的摸鱼,可现在整个国家百姓的生活都压在他的肩上。 叶胥的不知所措在晚上就收到了进宫的口谕后,松了口气。 收到口谕后的叶胥立刻换上了新官服,随后坐上马车进了宫,动作很是利落,没有往日的拖泥带水,看得出来,叶胥是真的很想面见圣上。 叶胥到后,皇上免了他的跪拜,开口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这般。” 随后笑眯眯的看着叶胥,那眼神中又叶胥看不懂的许多情绪,对上茅荣郅这般表情,叶胥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对上茅荣郅的眼神,他不知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索性木着脸,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茅荣郅似乎看出了叶胥的心理,开口道:“叶爱卿,你是不是心中很是疑惑。” 暗卫来报,说是叶胥一整个上午都坐立难安,眉头紧皱,好像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茅荣郅听后,就宣叶胥进宫,原本他想着休沐的时间,还是让叶胥好好的休整一日,等次日下朝后,再与他说他的使命。 见叶胥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体谅臣子的茅荣郅只好将计划提前。 叶胥听到茅荣郅的话,实话实说道:“回陛下,臣斗胆说出心里话,臣心中确实疑惑。” 之前皇上让他们刑部联合大理寺卿,主事人还是瑄王殿下,叶胥就知晓这不是件小事,能让皇上整这么大动静来查案,身份不是一品,也应当是公侯。 等他知晓要查办的人是两朝元老、现任首辅时,叶胥都懵了,谁能想到,那个表情上看起来仙风道骨,刚正不阿的老首辅,竟然也有猫腻。 每次看到首辅时,叶胥只知道他的丰功伟绩,不曾想,他暗地里什么都做,没有丝毫道德底线。 叶胥想到这里就反胃,等皇上将首辅一家处决的处决,流放的流放后。 叶胥就想,这空着的首辅之位,由谁接任,谁又能胜任,他想了一通,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似乎朝中上下有能力,又资历的人不少,叶胥也择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反正这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这件事,要是发愁,也应当是皇上发愁,他一个刑部侍郎,这不该是他关心的事情,他只需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何必去关心这个。 叶胥心思拉了回来,想着: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接下来应当会在刑部历练两年左右,然后去吏部任职,之后他应当会在吏部定下吧。 叶胥心中想的很好,为自己做的规划也不错:他觉得自己在吏部做上几年,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吏部尚书当当,就算他乞骸骨之前一直待在侍郎这个职位上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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